“肖兄弟……你在哪啊……?”外面傳來文文子良焦急的呼喊。
“子良哥哥,我在這啊……”肖劍文連忙放下懷裡的老婆,跑到走廊上大聲喊道。
尋聲而來的文子良,終於看到了長在樹上的幾間木屋。
肖劍文跑下去迎接文子良。
“兄弟,你沒出事吧?”文子良緊緊握住肖劍文的手。
肖劍文急匆匆的把剛才出現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文子良。
文子良後面還跟著幾個人,看上去一個個牛高馬大,威武霸氣。
原來,昨天晚上,余明雨就帶著兩個小鬼子和兩對牧民住在文子良的客棧。
文子良竊聽了他們的談話,知道肖劍文夫妻有危險。想起了新結拜的肖劍文的豪爽大方和義氣,文子良決定幫肖劍文。就帶了幾個兄弟尾隨余明雨幾人來“救駕”。
“百事通”文子良,是一個江湖中人,他結交八方豪傑義士,為人仗義,加上他消息靈通,能說會道,所以有一大幫朋友。
聽到肖劍文這裡出了人命,他皺起眉頭想了想道:“兄弟,既然已經出事了,就不要怕,再說,你殺的是日本鬼子,是侵略者,殺的是漢奸賣國賊,不要有什麽顧慮,後面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於是,大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三具屍體埋在就近的一個山崗上。
重新回到木屋,文子良把大夥召集在一起說:“日本人本來就該死,屬罪有應得,余明雨勾結日本人來買自己的姑姑也可恨可恥,他的死也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只是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在坐的人再不提前此事。”
而兩對夫妻紛紛跪倒在肖劍文面前,說:“謝謝老板的救命之恩。”
摸不著頭腦的肖劍文問:“我怎麽就救了你們的命了啊?”
原來,前幾天,余明雨聽聞這兩對夫妻是從盧溝橋逃難過來的,是堂兄弟兩人,姓陳,就騙他們說進山裡做工賺錢,說得天花亂墜。並且把他們領到自己的家裡。前天晚上,松本和他的衛兵就到了余明雨家裡。本來就是躲避日本人的兩夫妻,可以說是剛剛離開虎口,又掉進了狼窩。當夜,兩個女人就被松本二人強暴了。兩對夫妻本想一跑了之,無奈身無分文。加上余明雨又花言巧語的求他們來打工,說日本人馬上就走了。他們也隻得任由擺布,在余明雨的威逼利誘下,就隨著余明雨來到了這裡。
兩對夫妻想起這些事,放聲痛哭起來,他們看見肖劍文殺了日本人,就認定他是一個好人,是救命恩人,於是跪到了肖劍文面前。
“原來是這樣的啊,我對不起你們呐!都是我侄兒害了你們啊!對不起!對不起!”余姐姐不停的對她們道歉。
“你就是余明雨的姑姑啊?”姓陳的哥哥說:“你還不知道啊?你的侄子要害死你呢!”
“害死我?怎麽害死?”余姐姐臉色突變的問道。
陳姓哥哥說:“那天晚上,松本和你侄兒一起吃飯喝酒,你侄兒說你是不老的女人,六十歲的人了,看起來就像二十多歲的樣子,松本就說,睡了你以後就送到什麽實驗室去,做什麽……?……?我記不起來了”
姓陳的弟弟立即補充道:“人體解剖,就是把你開腸破肚,他們說要對你身體進行化驗,研究你不老的原因。然後日本人就可以延年益壽。”
余姐姐突然覺得天旋地轉,身體搖搖欲墜,肖劍文立即扶住了他。
“可惡的畜生!”文子良恨得咬牙切齒。他遞了一個眼色給陳姓兄弟,讓他們不要繼續往下說。
陳氏兄弟兩沒有看到,弟弟意猶未盡地接著說道:“你侄兒聽說你大有研究價值,就獅子大開口,要一百兩黃金,最後講到了五十兩,松本答應了,還送了一把手槍給余明雨呢。”
余姐姐終於被氣得一口氣轉不過來,暈了過去,肖劍文立即按摩著妻子的人中穴、太陽穴,讓她蘇醒過來,又倒了一杯開水給“妻子”。
肖劍文一邊忙著安慰“妻子”,一邊想著怎麽處理目前的事情……他把余姐姐放在床上,叫來文子良,兩個人在另一個房間交頭接耳的聊著天。其他的人就在廳裡談天說地。
過了許久,肖劍文和文子良走了出來。
肖劍文對大家說:“我想在這個地方,辦個牧羊場,又在子良哥哥那裡辦一個店鋪,如果在座的各位,願意幫我做事,我一並歡迎!”
“這是真的嗎?我們哥倆願意,我們四個人都願意在這裡乾活,我們會發狠做事的,請老板放心。”陳氏弟弟首先發言,至誠至懇。
“好!歡迎你們!”肖劍文說道。
“你們幾個也幫劍文弟弟吧!劍文不會虧待你們的。”文子良對和他一起來的幾個人說道。
“好啊!我們找到飯碗了!謝謝良哥,謝謝老板!”幾個和文子良一起來的人異口同聲。
“老板,我先跟你說一個事情好不好?”陳氏哥哥問肖劍文。
肖劍本來打算開始安排工作,見他有事問,回道:“您請說,我聽著呢!”
“我剛剛看到那條受傷的狗狗,快不行了,如果不治療,很快就會死了,我家幾代獸醫,我懂醫治這狗狗,要不要我試試啊?”
“要啊,要啊,請你馬上給我的狗狗治療啊!”余姐姐打開房門,一臉焦急來到大陳面前。
“我就是怕另外一隻狗狗咬我”大陳說出顧慮。
“快請您治療,有我呢,不怕!”余姐姐已經到了暈死過去的“大哥”(狗狗的名字)面前,她一把抱住“大哥”,又對“小妹”(狗狗的名字)道:“給大哥哥治病,你站在一邊,不要動,聽話,蹲下”
只見“小妹妹”立即蹲在地上,還低著頭呢。
大陳立即打開自己的包裹,取出一把薄如紙的刀片,一把鉗子,又讓弟弟準備藥物,小陳立即準備藥物。
余姐姐則讓“大哥”躺在自己的腿上做手術……
只見大陳動作麻利的割開“大哥”的大腿,用鉗子夾出一顆子彈,又從弟弟手裡接過藥,敷在“大哥”的腿上,用布包扎好,又撬開“大哥”的嘴巴,往裡面灌了許多藥水。
做完這一切,大陳來到肖劍文面前說:“這狗狗不會死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突然,廳裡出現了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見“小妹”來到大陳面前,後退跪在地上,兩前腳合在一起,竟朝大陳不停地磕頭!!!嘴裡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再認真一看,這“小妹”淚水直流。
想不到狗狗竟然如此有情有義啊!並且如此通人性呀!
在場的人,無不感動得熱淚盈眶!!!
特別是余姐姐,今天所有的事讓她百感交集,她抱著狗狗失聲痛哭起來……
都知道余姐姐此時此刻的心情,都不去勸慰余姐姐,讓她哭一場也好啊!
肖劍文說:“我們先做飯吃,吃飯以後再安排一下工作吧”
於是大夥齊心協力一起做飯。
肖劍文則抱起妻子,來到他們的房間,愛伶的說:“一切都成為了過去,你不要太傷心了,我已經在這裡開始創業了,今後你就幫助我打理好這裡的牧羊場,我還準備開個買賣糧油的店鋪,今後都由你打理,好不好啊?老板娘?姐姐?老婆?”
余姐姐只是一個勁的哭著,她的人生,就在這半天時間就大起大落啊!是的,就是今天,她本來已經被自己的親侄子買給了日本人,並且是一個實驗品,不久就會被開腸破肚,一塊一塊的化驗分析,到最後屍骨無存啊!
老天爺送來了一個肖劍文,讓她這個寂寞孤寡的人得到了愛!得到了安慰!得到了幸福!得到了快樂!
更想不到的是,肖劍文還在這裡做起了牧羊場,讓她從一個被世人遺忘的女子真正成為了主人。
想到這些,她能不哭嗎?
肖劍文安頓好“妻子”以後,又來到大廳,和文子良商量著事情。
“我沒有做過實實在在的生意,還請哥哥多指教!”肖劍文誠心誠意的道。
“這個自然,弟弟放心,我們一見如故,竟然成為兄弟,既然是兄弟,我當然義不容辭”文子良說。
“幾天以後,我要去少林寺,這裡的一切都有勞哥哥。”
“你放心吧!這裡的牧羊場,永遠都是你的”
“我之所以搞一個牧羊場,主要是……”肖劍文正要說……。
“為了你的余姐姐,你的妻子!”文子良接過話題:“所以,我願意成為你的兄弟,我見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生坎坷不平的余姐姐,你同情她無依無靠,你同情她孤苦伶仃,是不是啊!”
“知我者,文兄也!”
肖劍文皺起了眉頭,不說話了。
“弟弟是不是有什麽難處?突然不說話了?還緊皺眉頭!”文子良問。
“兄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正準備與你商量”肖劍文說。
“什麽事啊?”
“我想與你合夥做生意!”肖劍文說著,眼裡射出精光。
“生意?什麽生意?現在國難當頭,軍閥混戰,民不聊生!有什麽生意好做啊?兄弟,你是不是發燒了呀?”文子良說罷,伸出手摸了一個肖劍文的額頭。
“糧……油……店……!”肖劍文一字一頓的說。
“哦……?嗯……嗯嗯……!!”文子良點了點頭。
“不管什麽時候,糧食都不會生意人遺忘,特別是戰爭年代,現在到處打仗,越發缺少糧食,我們可以這樣子做……”肖劍文細致的說了一通話來。
“你的想法的確不錯,但是做這個麽大的生意,要有本錢,我是一個做小本生意的人,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錢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哥哥!”
“吃飯了啊!子良哥,肖老板!!”陳家老大叫。
“好!”肖劍文一邊答應著,一邊叫起了余姐姐。
大家一起吃著遲到的午餐。肖劍文和文子良則一邊吃飯,一邊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現在正是八月秋收季節,我們可以收購當地老百姓多余的糧食,很多老百姓在秋收以後會賣掉一部分糧食,以補貼家用。”肖劍文對文子良說道:“我們找一個地方儲存著糧食,等明年春荒的時候,再賣出去,應該會賺錢。”
“但是,你想過沒有?軍閥混戰,民不聊生,到處拉山頭,土匪橫行霸道,這個時候餓屍遍地,一旦發現你有糧食,後果很嚴重啊!”文子良望著肖劍文。
“越是這樣,越賺錢!”不愧是商人世家,肖劍文果然不是一般人。雖然他沒有正式做過生意,但是在家裡耳聞目睹過肖家的發跡。骨子裡透著商人的血液,能夠看透商機。
“那就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才行啊!”文子良瞪大眼睛,審視這個相識不久的肖劍文,他意識到,自己結交了一個了不起的人。
“我們從長計議,等一下我們就開始……”肖劍文眼裡再一次放出光芒。
他不但心思縝密,還雷厲風行啊!文子良思襯。
文子良那裡知道,肖劍文的爺爺,從小就告訴肖劍文,一旦發現商機,就得把握住機會,所有機會稍縱即逝。
“把你帶來的人和陳家兄弟都留住在這裡吧!晚上我們一起聊聊天,明天早上你們再回去。等我們商量好了,就選擇一個日子也開業”
“好的!”文子良朝四下裡一看,所有的人都在桌子上呢,他們正在聽著呢!
“我們聽老板的!”大家異口同聲。
“好!我們一起賺吃賺喝賺錢,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在坐的各位都是我們事業的創始人,今後做大了,都會成為股東的,相信我,說話算話!”肖劍文信誓旦旦。
“我們聽老板的!”異口同聲。
余姐姐一直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她似懂非懂的看著、聽著,隱隱約約的知道,肖劍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她的眼裡始終含著淚花。
晚上,肖劍文又把文子良叫到自己的房間,他、余姐姐、三個人一起又談到半夜。
萬事開頭難,必須想周全,肖劍文一再斟酌!
第二天一大早,文子良帶領與他一起來的幾個人離開,臨走時,肖劍文拿出一些銀元,要他分發給幾個人:“我肖劍文感謝大家來幫助我,你們是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最危險的地方來救我的,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這些錢是我感謝大家的,請大家喝酒的!如果你們願意,今後還在一起做事,一起賺錢,好不好啊?”
文子良和幾個人推脫了一番,建肖劍文真心實意,也就收了銀元。對大家說:“劍文兄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我們今後跟著他,定然不會錯!兄弟們,好好乾啊!”
大家點頭稱是!
肖劍文又拿出兩個銀元寶,遞給文子良說:“這是準備時期的用費,你先拿著,過幾天我去一下少林寺以後,再來給你銀子,我們開業不能夠顯得太寒磣啊!”
“我會把用錢的進出數目記得清清楚楚,到時候讓你查閱!”文子良一邊接過銀子一邊說道。
“哥哥說什麽呢?我當然相信你啊!如果說要記個數,當然可以啊,但是,記數不是為了查閱,而是為了今後算出成本和利潤啊,今後我們好按數據分紅呀,哈哈哈!”
肖劍文果然是一個大度的君子,幾句話就拉攏了人心。
送走文子良幾個,肖劍文回到木屋,卻見“大哥”(狗狗名)掙扎著坐了起來,肖劍文立即喊:“老婆,來看啊,大哥起來了”
余姐姐跑出來,小心翼翼的抱住了“大哥”。“小妹”也搖著尾巴走了過來,它和“大哥”嘴對著嘴,說著悄悄話呢!
余姐姐立即端來了水和食物,放在“大哥”身邊。
陳家兄弟來到肖劍文面前。
肖劍文拿出十塊銀元給他們兄弟說道:“從今天起,你們兩個男人,就放羊,做地裡的活,女人就在家裡做飯洗衣服,忙家務。麻煩你們好好照顧我老婆,過幾天我就離開了,不能每天在這裡住,不過經常會回來的。”
陳家兄弟千恩萬謝,接過銀元,拿起羊鞭就乾活去了。
兩個女人也高高興興的開始做家務!
回到房間,肖劍文長噓一口氣,坐在床上。突然想到,今後房間不夠,起碼要加一間住房,於是將想法告訴余姐姐。
“老公,你的錢從哪裡來的呀,怎麽用都用不完啊?你包裹裡面有多少錢啊?你怎麽突然要在這裡搞牧羊場啊?怎麽又突然做糧油生意呀?這幾天你都想了什麽事啊?”余姐姐一連串的發問,她迷惑不解的望著肖劍文。
“老婆,我一下子說不清楚啊,我慢慢來告訴你吧,有請老……婆……大人……聽著……”肖劍文唱起了京腔。
“不嘛不嘛!老公弟弟!你告訴我吧,不許騙我!否則我就……”余姐姐張開嘴,做了一個咬人的樣子。
肖劍文立即想起他們出去野炊的第二天早上,被姐姐咬了一口的事兒。於是裝著害怕的樣子說“小人不敢欺騙大人……”
“看你還貧不貧……”余姐姐突然朝肖劍文的肩膀上撲過去,咬了一口。又抱住肖劍文的脖子,不肯松手。
“哎喲哎喲,老婆大人嘴下留情啊!疼死我了,小人如實招來!”肖劍文抱著余姐姐就地轉了一圈。
肖劍文放下余姐姐,把她按在床邊上坐著,自己拿了一張凳子坐在余姐姐的對面,慢慢的說道:
“我之所以這樣做,大部分原因是為了你,老婆!”
姐姐的眼淚脫眶而出。
肖劍文接著說:“關於錢!我們肖家村的人,家家戶戶都不缺錢,是我們肖家祖祖輩輩辛苦的結果,也是我們肖家人的驕傲。我們肖家人有生意人的頭腦。”
“我爺爺臨死前幾個月,私下裡給了我許多錢財,就是不繼承我爸爸手裡的家產,我也夠一輩子用了,所以姐姐你放心,你弟弟的錢,是正正當當來的錢,不是缺德的錢。”
“對了!對了!我得放一些錢在姐姐手裡,萬一我有事離開,也不至於這裡的生意停頓,也不至於這裡的人沒飯吃啊!”
肖劍文一邊說,一邊打開包裹,再打開一個布包,從裡面拿出兩根金條遞給余姐姐:“這是兩根金條,老婆管著,是這裡的做生意的本錢,萬事開頭難,眼下要許多用費,你好好收著!”
余姐姐已驚得目瞪口呆,她聽說過金子,那天肖劍文給她買耳環項鏈手鐲,也算是看過金子了,現在肖劍文卻拿出兩根金條來,還說是給自己留著用。
“老婆,你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啊?”肖劍文見余姐姐一動不動的望著自己。
“想不到你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子弟啊!”余姐姐終於說話了。
“姐姐,有什麽不妥嗎?”
“恐怕……我們不是同路人!”余姐姐似自言自語。
“姐姐,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啊!”肖劍文趕緊安慰。
“嗯嗯!且走且看吧, 老公弟弟!現在已經走出了這一步,暫時走下去吧……”余姐姐突然老成起來。
“姐姐,你不是問我為什麽要做糧食生意嗎?這是商機,明年以後糧食價格肯定暴漲,如果我們先控制一些來源,今後可以發財”
“弟弟,我不關心什麽發財和背時,我隻關心我們能不能夠在一起呀!”
“放心吧!老婆姐姐,會的會的,我想……會的。”肖劍文有些言不由衷。
“且走且看吧!”余姐姐已經陷入沉思。
“你不是在想辦法發國難財吧?”余姐姐突然發問。她雖然在深山老林幾十年,但是因為自己不斷學習,竟有自己的思想,也有國家情懷。
“姐姐你想到哪裡去了啊?不會的,姐姐,我是這樣子想的,戰爭年代,糧食自然而然就是爭需品,如果我們有糧倉,有存貨,起碼在戰爭來臨之際,有一段時間的生活保證,不至於逃荒要飯啊!”
肖劍文繼續解釋:“再說,日本人也會想得到收購糧食,我們搶先一步,不讓日本人得逞,萬一到時候遇見兩軍對峙,我們可以將糧食送給打鬼子的軍人啊!老婆,你說是也不是?”
“當然,這戰爭時期,也是一個巨大的賺錢的時期,在這個時候,得順勢而為,就可以發大財、賺大錢,有錢就可以辦大事,起碼我們可以支援抗日啊,老婆!你說是也不是?”
余姐姐笑了……她終於把這幾天憋在心裡的事捋清楚了。她再也不提心吊膽了……
她拿起了肖劍文遞過來的金條……心裡卻想著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