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肖劍文在鐵肩中學從初中到高中竟然度過了三年多的時間,時間一下子到了一九三六年,肖劍文也從一個懵懵懂懂的少年成長為高大威武的成年人,十八歲了,他和同學們一起,每天都是吃飯,讀書,睡覺......過得既充實也單調。今天是八月初二了,按照當時學校的規定,每個月初休假三天,一方面是讓學生帶一個月的糧食到學校,也回家修理一下面容,理發什麽的。
三年多來,肖劍文刻苦學習,精益求精,為人恭謹謙虛,深得老師和同學們的喜愛,滿十八歲那一天,校長還特意送了他一支鋼筆和一本書《古漢語文學選》,這是當時是學校的最高榮譽。肖劍文的家裡得知後,他的爸爸專門從鄉下趕到城裡,請肖劍文吃飯,自是得意不已。
肖劍文上課認認真真,一到下課或者休息的時候,就一個人默默地發呆,看起來他是一個不合群的孩子,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怎麽回事,自從他三年前第一眼看到他的老師葉媚以後,他的心就被葉媚吸引過去了,他無法忘記她那美妙的身姿,還有她那張使人無法忘記的美麗的臉龐。他知道,要引起葉媚的注意就得顯示出自己的優秀,必須在任何事情都能夠與眾不同,特別是學習成績,必須超前。於是他更加努力刻苦地學習,又不忘處處刻意的表現自己。
而這個葉老師,也是一個求上進的老師,她工作兢兢業業,雷厲風行,為人師表,堂堂正正,把學生當作自己的弟弟一樣,因此她也隨著教初中,一直隨班教到了高中。
實際上,葉媚也被肖劍文深深的吸引著,她認識這個肖劍文三年多了,從初一開始,初中因為一些原因讀了三年,現在又高一了,馬上就要畢業了,這個學生使她念念不忘,他玉樹臨風,貌若潘安,思維敏捷,出類拔萃,那雙眼睛射出一股少年人沒有的光芒,特別是這一年來,肖劍文從一個不諳世事的青年人,成為了一個高大威猛的成年人了,不再有奶油小生的外表,而是英俊挺拔、偉岸身材,更令葉媚著迷,但是葉媚堅守著底線,她是他的老師啊。
自從她的丈夫犧牲以後,她本來心如死水,天天在思念裡度日,不料,見到這個肖劍文以後,特別是最近一年來,卻突然有心悸的感覺,但是她知道,這是一種不合實際的妄想,所以每每想到肖劍文的時候,總是自嘲的笑笑,然後又有意識的把思想轉移到其他的人事上.......
下午,班主任老師葉媚宣布休假三天,教室裡一下子熱鬧起來了,一個個爭先恐後回到宿舍拿起裝米的布袋興衝衝地回家去了。教室裡卻有一個人一動不動在那裡看書。
“肖劍文,你怎麽不回家呀?”葉媚輕輕地問肖劍文。
“我家裡昨天就派人把這個月的生活用品還有米送來了”肖劍文回答著,眼睛卻不自覺的掃視著老師的全身上下。
三年來,葉媚和眼前這個學生已經是很好的師生關系了,肖劍文的聰明和智慧徹底征服了這個女人,無論什麽課,肖劍文一點就通,並且記憶力超強。實在是一個博聞強識的人才,加上肖劍文英俊的臉龐,挺拔的身材,使得這個年輕的老師怦然心動,很多時候葉媚自己提醒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年齡相差太大,他還是個孩子,我雖然是單身,但是畢竟嫁過人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可是一見到肖劍文,就把自己的提醒拋到九霄雲外。她時不時就想起開學的第一天,肖劍文的失態,和第二天與肖劍文似琴瑟和鳴的背誦,特別是他接筆的時候,肖劍文刮了自己的手,到底是有意還是無心?想著想著,她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老師,你笑什麽呀?”肖劍文問。這一問,打斷了葉媚的思緒。她馬上掩飾道:“笑你頭髮那麽長了,得理發了,走,老師帶你理發去”
肖劍文想不到他心目中的公主竟然會帶他去理發,一下子興奮起來,眼裡流露出無法抑製的得意.......順從地跟著葉媚走出教室......
三年多了,就盼望著有一天能夠和這位美女老師有接觸啊......
可是,葉媚從來就隻與他談學習,即使對其他同學問寒問暖、問長問短,也從來好像不把肖劍文放在心上,肖劍文為此而惱怒過呢。
走出教室,校長來了,對葉媚說“葉老師,這次月假您留校,其他的人放假,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們放心回家休息,這裡交給我就行”於是學校裡除了一個老師一個學生,已經是別無他人了。
原來,這個學校五個班,一百五十多個學生,包括校長在內有八個老師,三個做飯的工作人員。一月一假,三天。而這個月假是葉媚留校。
把肖劍文送進理發店,葉媚獨自走在街道上,買了兩個人幾天的食品,還特意買了一個燒雞,當她重新來到理發店,肖劍文已經從理發店出來了,葉媚一看精神抖擻的肖劍文,心裡泛起一陣陣無法抑製的愛意,但是又努力壓製住自己的情緒。她領著肖劍文步行回到了學校。
這時的學校,已經是空空如也,沒有了平日的喧嘩。留下這孤男寡女,守著學校。
葉媚對肖劍文說“你先回自己的宿舍,我做好飯以後,叫你吃飯,”
“好”肖劍文回答。
“不可以亂跑,等我”葉媚以老師訓學生的口氣說。
“好的,保證不會亂跑”肖劍文調皮的回答。
看看天色將晚,葉媚開始做飯,不一會功夫,飯菜做好了,去學生宿舍叫肖劍文吃飯,走到學生宿舍,叫了兩聲,不見回答,輕輕推開宿舍門,只見肖劍文睡著了,葉媚躡手躡腳輕輕地走過去,一張俊秀的臉映入她的眼裡,她不忍心就喚醒他,只是直愣愣的看著這張無與倫比的俊美的臉龐。看著看著,不覺思緒萬千,另一張俊秀的臉映入了她的腦海————是她親愛的丈夫。在她十八歲那一年,她結婚了,嫁給了一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小學同學,他們都在東北黑龍江,結婚以後恩恩愛愛......可惜的是,五年前(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日本人在東北犯下了滔天罪行,佔我河山,殺我無辜百姓。他的愛人,就是因為看不慣日本人的強暴,與日本人對著乾而慘遭殺害的,並且連累到她的頭上,日本人到處找她。
幸虧她家裡在當地也是富裕人家,葉媚的父親是一個有見識的人,立即設法讓葉媚躲避。而葉媚是一個高中畢業生,在當時是高級知識分子了,因此她到什麽地方也可以找到工作,在朋友的暗中保護下,她來到了湘東這個小縣城,任教。
想不到,她剛剛上課的第一天就遇上了眼前這個冤孽,讓她心動不已,但是三年來,她對他始終保持著距離,她明白,肖劍文還是一個小孩子啊!但是自從肖劍文上高中以後,人越來越精神,從玉樹臨風到英俊挺拔,從懵懵懂懂的青年人,長成了成熟穩重的成年人,葉媚的心也隨之不能夠自已了。
現在他近在咫尺,就連他的每一根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不想馬上叫他起床吃飯,她想好好地認真的看他一回。看著看著,看到他隨著均勻的呼吸,胸膛一起一伏,看著他紅撲撲的臉蛋,還有那雙就是眯著眼睛睡覺也好看的眼睛,她禁不住心跳加速,就連自己也能夠聽到噗噗的心跳聲,她實在無法抑製住自己潮水般的情感,慢慢的她向睡熟的他移近,再移近,就在她貼近他忍不住想偷偷地親一下的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幾乎貼到他臉上的老師,葉媚一驚,突然退回原地,言不由衷的說“醒了呀,我來叫你吃飯。”
他乖乖的起身,傻乎乎的跟老師來到她住宿的地方,只見她的宿舍井然有序,窗明幾淨,在她的辦公台上放著很多書籍,大多數是他見所未見的書。而她的床鋪,則是一張很大的床,上面的被子和床單都是粉紅色,她的房子裡有一種說不出名字的香味,使人心曠神怡,正在他審視著房間裡的東西的時候,隔壁的葉媚已經大聲叫他吃飯了。
他來到隔壁,這裡是葉媚做飯的地方,乾乾淨淨,只見一張小方桌上面,有小炒肉,蒸魚,還有青菜,特別起眼的是那隻燒雞整個一隻沒有撕爛的燒雞。學校的夥食本來就不好,看到這些肖劍文忍不住直接去拿燒雞。
“等一下,你個大饞鬼,你還沒有洗手呀”,一邊笑說,一邊打水給他洗手”根本不像老師和學生一起就餐,到像是在家裡的姐弟。
他老老實實的洗手,卻站在一旁不動了,不知道是該吃還是不該吃。接著葉媚拿來了一張長板凳,說“就一張凳子,兩個人坐,”肖劍文順從的坐在老師的身邊。
葉媚撕下一個大雞腿,送到了肖劍文的手裡,說“開吃”肖劍文也不客氣,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葉媚一邊吃飯一邊夾菜給肖劍文,一邊聊著往事,說她如何如何讀書,如何如何結婚,如何如何她的丈夫為了抗日犧牲,這些故事肖劍文沒有聽進去,當她說到她已經二十六歲了,屬馬,聽到這裡,肖劍文說自己也屬馬,是一九一八年五月初八出生的,葉媚瞪大眼睛說“巧合”
肖劍文問“怎麽個巧合了”
“我們兩個同月同日生日呀!!!”
“真的??”
“騙你是小狗”
“你才是小狗”
“你小狗!”
“你小......哈哈......”
他們兩個有一句沒一句的鬥著嘴吃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說話間,吃完飯了,葉媚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指著另間房子說,裡面有熱水,你先去洗澡,然後我們一起讀書。肖劍文想: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說什麽都行,於是不停地點著頭,洗澡去了。而葉媚也很快就搞好了衛生,來到自己的房間,當肖劍文進來的時候,又對肖劍文說“等一等我,我也去洗澡”。
不一會隔壁的浴室傳來了葉媚洗澡的聲音,肖劍文呆呆的坐在葉媚的床上,一邊盡情地聞著這床上的香味,一邊卻仔細聽著浴室傳來的聲音,開始坐立不安,心裡卻像貓抓似的難受。他突然站了起來,好像想去幹什麽,然而又重重地坐下去,似乎失魂落魄。正當肖劍文再一次站起來,準備下定決心偷看一下......的時候,房門開了,葉媚站在肖劍文的面前,只見她還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本來就潔白如玉的臉蛋在熱水的溫潤下顯得更加紅潤,恰似盛開的桃花,她一改平時的裝扮,隻穿一件單薄的開口內衣,將她那凹凸有致的妖嬈的魔鬼身材暴露無遺,她看著眼前這個張開嘴,呆若木雞的半大小子,也發蒙了,只見他如夢如幻、如知如醉的眼神給人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葉媚用食指輕輕地戳了一下肖劍文的額頭,使他從“夢裡”驚醒過來,而又不好意思地看著葉媚。
葉媚用乾毛巾擦乾頭髮上的水,又梳順頭髮,拿出一瓶不知道什麽東西噴一點點在頭髮上,於是房間裡又加濃了以前的香味兒。
天慢慢的黑下來了,屋裡的兩個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誰也不說話,似乎一下子進入了真空,只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時間一秒一秒的度過,安靜裡顯得躁動。然而如果仔細的看,兩個人的神態卻截然不同,一個是剛剛出窩不久的雄鷹,懵懵懂懂想了解世界的精妙,神情顯示出熱切的期盼,又不敢造次,他成人了,需要性,需要了解更多的精彩,他真的想她,實際上已經想了幾年了......就是想要她,也沒有考慮今後的一切。
另一個則是三十歲熟透了的女人,老辣世故而又憂心仲仲,她也喜歡他,甚至立即想擁有他的身體,自從她丈夫犧牲以後,她再也沒有碰過男人,整整五年了啊,內心的渴望,熱切而無法抑製,但是她卻想了好多好多,社會的輿論,人們的偏見,後果怎麽樣?所以她在拚命抑製躁動的心,無奈身體的渴求超過了她的思慮,從下午帶他去理發到現在,她也是在矛盾中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想他,想要他,卻不知道能不能這樣子做,怎麽辦?現在他就在眼前,並且葉媚也知道肖劍文的想法,知道他也喜歡自己,甚至已經幾年了,從他熱切的目光中可以體會到一切啊。
突然,她想到一個順從天意的辦法。
“噗”她擦亮一根洋火(當時的中國,這個也是進口)點燃了兩根巨大的蠟燭,輕聲說道:“劍文,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今天老師出一對聯,如果你對得出下聯,你想怎麽樣老師都依你,好嗎?如果你對不上,我們從今天起,就隻做姐弟”其實,葉媚也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情欲,想以此種方式暫時擺開目前的“困境”
“好啊!好,好,好,好,好!”不料肖劍文卻高興地接受了這個條件。老師這下卻有些發蒙,以為這個學生是在胡攪蠻纏,信口開河,因為對聯無止境,誰也不可能說可以對盡世上所有的對聯。
她沒有想到的是,肖劍文自小受到良好的教育,他的祖父更是費盡心思為他找各類名師做家教,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並且還遍拜名師,練習武術,就連普益大師也是他的文武師傅。這些她自然不知道。
但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她想兩個人都屬馬便拿筆鋪紙寫出上聯;“兩馬同槽,花間金作屋,大馬不敢亂套!”字跡娟秀優美。
這上聯,葉媚別出心裁,她知道自己和肖劍文都是屬馬生肖,既體現了兩個人在一個房子裡面的尷尬,又道出她這匹“大馬”不敢亂來的心思,而期盼的欲望也躍然紙上,葉媚心裡七上八下,既想他對不出來,又擔心他對不出,矛盾重重。
不料肖劍文一邊脫口而出:“二駒伴室,燈下玉為人,小駒豈能安處?”一邊拿過葉媚遞過來的筆一氣呵成流利的寫完下聯,字跡剛勁有力,龍飛鳳舞。
肖劍文的臉上,一改平時的謙恭,突顯一副桀驁不順的模樣。葉媚心裡一驚,竊喜不已,他的下聯不但對仗工整,平仄相符,而且寓意深刻,既有情義,有富於挑逗性,實在是讓人無可挑剔的下聯。
葉媚接著又出了一聯:據說是蘇小妹考丈夫入洞房的上聯,葉媚當然自有深意:“閉門推出窗前月”這一次她用期待的眼光投向肖劍文。
“投石擊破水底天”肖劍文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這下葉媚已經不能自已,心想如此少年,不與之同,豈不可惜啊?但是她也不甘心又拋出一聯,既是看看對方的真心,也是想試探他的真才實學
葉媚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拉著肖劍文的手握在自己的胸前口述一聯。
這時的肖劍文也不再羞答,一把抱住葉媚。
不要再多的言語,也無需再表明心思,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個是久旱逢甘雨,一個是他鄉遇故知,就如乾柴遇烈火,兩個人不約而同緊緊擁抱著對方......
“劈裡啪啦,啪啪.....啪......”突然,房子裡亮著的蠟燭,因為有雜質而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似乎在為這對戀人鼓掌助威......
葉媚突然打了個寒禁,她的意識一下子被這蠟燭的響聲驚醒了:不行!絕對不行!她一邊想一邊用力推開了緊抱著她的肖劍文......
肖劍文一臉懵逼的看著葉媚......
望著興致勃勃的肖劍文,葉媚鄭重的說:“劍文,我們錯了!”
“怎麽就錯了啊?”肖劍文滿臉狐疑。
“我是你的老師啊,我們年齡相差太大,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不可以的,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能在一起啊......”葉媚接二連三的說著。
兩個人相對而立......
“我知道你是我的老師,我也知道你比我大十二歲,其實自從我來到鐵肩中學,我就喜歡上你了,記得剛入學的第一天,就被你罰站了,因為我回答不上你的提問,你知道為什麽我回答不出嗎?”
“我怎麽知道啊?”葉媚插話問。
“就是因為我看你去了,我把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看你去了,根本沒有聽你講課。”
葉媚被感動了!......8
“所以,當天晚上,我知道你布置的作業是背誦《琵琶行》以後,那天晚上,我一個通宵沒有睡覺,我用一整個晚上,熟背了《琵琶行》,所以,第二天才有與你合背《琵琶行》的故事,其實我就是因為喜歡你.......”
葉媚又一次驚呆了,她萬萬想不到,肖劍文對她竟然如此久的意思了......
只聽肖劍文接著說:“你獎給我的自來水筆,我一直都貼身放著,從來舍不得用,你還記得給我鋼筆的時候,我故意刮了你一下嗎?記得嗎?”
肖劍文說罷,從內衣袋裡掏出葉媚獎給他的自來水筆,遞給葉媚看了看,又放回衣袋。
葉媚已經難以自持......她的臉上已經出現淚珠......
原來如此!
“從此以後,我認真學習,努力鍛煉,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因為我愛你......”肖劍文終於壯著膽子,說出了憋在心裡很久了的話。
“可是......”葉媚突然被幸福衝倒,暈暈乎乎的,但是她還是鎮定下來想說......
“沒有可是,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肖劍文打斷葉媚的話:“你想說你是老師,我是學生,你比我大十二歲......你還會說,社會的輿論,家庭的壓力......等等等等......是也不是?”
葉媚只能點頭......
“那算什麽?老師就不可以愛自己的學生嗎?只要兩廂情願,其他人誰也沒有發言權!!!如果說年齡問題,那就更不是問題了,我奶奶比我爺爺大十一歲,我爺爺當時才六歲,我奶奶是來做童養媳的,她已經十七歲了,到我家裡來服侍我爺爺,其實就是來做事的,做苦力的,但是我爺爺長大以後, 舍不得我奶奶,我的爸爸,叔叔,姑姑,都是我奶奶生的啊!!!!!如今,大多數的老婆都比男人大,都是因為男人讀書,而找一個大過自己的女人回來做事的,這也是社會現象啊。”肖劍文越說越來勁。
“我......其實我也喜歡你......但是......”葉媚期期艾艾的說。
“葉老師,請不要用但是......這些轉折詞了,我愛你,不管有多大的阻力,不管有多大的風險,愛就是愛,我愛你!不管是海枯石爛,也不管它地老天荒......”
“我愛你......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聽我說完......”,葉媚已經淚流滿面,她被肖劍文的真誠感動了,但是葉媚露出堅定而不可改變的神情,繼續說“自古至今,人的行為必須遵循倫理道德,我是你的老師,現在絕不可以讓愛泛濫,等你高中畢業以後再說,現在我們是師生關系,絕對不可以越軌,否則我絕不理你......”
“好!......我也答應你,”肖劍文終於安靜下來,他輕輕地摟著葉媚,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松開手,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定定的望著葉媚,一字一頓的說道:“記住你的承諾,我高中畢業後,立即結婚,現在我已經高一了,還等一年,我會等你的......”
“一言為定,等一年以後,我是你的人......”葉媚語氣肯定。
肖劍文轉身,大步離開......
葉媚再也支撐不住,跌倒在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