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哥哥,這是什麽地方啊?”佘戀依偎著洪濤。
在收復HD縣城的戰鬥中,這兩個年輕人終於在血與火中結下了情緣。
“這是蓬源廟,是衡東的一個名勝古跡,據說,在廟裡焚香秉燭的年輕男女,就可以成為一生一世的夫妻!”洪濤摟著佘戀說。
“那……我們進去吧!”
“好啊!”
兩個人手拉著手,進了廟。
一個看廟的老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有請!”
佘戀雙手合十道:“大師傅,我們來燒香磕頭的,麻煩你告訴我們,怎麽個磕頭拜菩薩?”
“施主先買六注香,一摞紙錢,一對蠟燭,點燃,每人執三注香,在菩薩面前磕頭即可!其他的事,老衲來做!”
“謝謝大師傅!”佘戀回禮!
於是,洪濤和佘戀雙雙焚香秉燭,跪在菩薩面前,再三禮拜,心裡念念有詞……
老和尚則撞響了古鍾……
佘戀來到老和尚面前,求簽……
老和尚讓佘戀抽了一簽。
“好好好好好!上上簽”
“師傅,麻煩你解簽!”佘戀滿心歡喜!
老和尚高高興興的說:
“這是兩個月來最好的簽,你們聽聽。
觀音靈簽45簽:仁宗認母。是上上簽,簽曰:
溫柔自古勝剛強,積善之門大吉昌;若是有人佔此卦,宛如正渴遇瓊漿
此卦積善溫柔之象。凡事貴人和合也。
天地有感。應驗非常。佛神護佑。得之莫忘。
家宅→吉自身→安求財→遂交易→利婚姻→合六甲→男行人→阻田蠶→秋利六畜→中平尋人→見公訟→勝移徙→利失物→東方疾病→祈福山墳→東西向吉
哈哈哈哈!好啊!好簽!上上簽,恭喜恭喜!”
解完簽,老和尚哈哈大笑!
“那請問師傅,我們……我們……”佘戀望了望洪濤,不好意思說下去。
“天生一對,地配一雙,佳偶天成啊!據老衲推測,兩年之內,喜得貴子!”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佘戀掏出些碎銀子賞給和尚,拉著洪濤,高高興興的出了廟門。
“告訴我,你剛才下跪的時候,想什麽?”走出廟門不遠,佘戀急不可耐的問。
“我……我……”洪濤欲言又止。
“快點說,否則老娘我對你不客氣!”佘戀一邊說一邊要擰洪濤的耳朵!
“我說,我說,我是念著,請菩薩保佑,讓我和你……和你……”洪濤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說……”佘戀不依不饒,又作勢要擰耳朵。
洪濤一把抓住佘戀的雙手:“讓我和你結婚!”
說罷,洪濤一把將佘戀拉入懷裡。
佘戀“額”的一聲,順勢撲入洪濤寬厚的胸前……
兩個人緊緊地擁抱著、親吻著!
後面的廟門口,老和尚看到這親熱的一幕,急急的雙手合十,微笑著點點頭,轉身進了廟門。
“洪濤哥哥,你們的城防隊現在已經是八路軍了,是去你們原來的湘南部隊,還是留在咱們新一團呀?”
“我在申請加入新一團”
“為啥?”
“明知故問!”
“就是要問!你說嘛!為什麽要加入我們的新一團?”
“想和你在一起啊!”
“洪濤哥哥,其實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我就是想要你自己說出來,我很高興啊!”
“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我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佘戀妹妹,嫁給我好嗎?”
“嗯!”
“我們一起去申請吧。”
“不要!”
“為什麽?”
“他們肯定不會答應。”
“為什麽不答應?”
“八路軍有紀律,要達到一定的年齡、職位,才可以結婚。洪濤哥哥。”
“那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啊。”
相顧無言!
春天到了,暖洋洋的太陽照在HD大地。
暖風熏得遊人醉,縣城外面到處都是曬太陽的軍民,相互打著招呼。
一個山坡上,一個大樹下,偏南的太陽斜照著兩個相依相偎的人兒:洪濤和佘戀。
這裡不但暖和,而且寧靜……
“你要想辦法呀,洪濤哥哥,我們現在都是軍人,軍人就必須服從命令,但是我們也是人,應該享有自己的生活,我想跟你在一起,天天都在一起,想辦法結婚啊!”
“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們就住在一起,如果有孩子了,我相信部隊的領導會解決我們的婚事的!”
“這行嗎?洪濤哥哥?”
“去年一對遊擊隊的戰士,因為有了孩子,首長破例給他們辦了結婚手續!我現在是遊擊隊的人啊!我想應該可以的!遊擊隊畢竟不是正規部隊!要不,我們也來一個先斬後奏”洪濤說完,一把抱住佘戀。
“嗯”的一聲,佘戀湊了上去!
熱情噴發的兩個年輕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演奏了一曲古老的頌歌……
終於安靜下來的兩個人,氣喘籲籲的躺在地上,望著藍天白雲……
“佘戀妹妹,我們回去吧,你馬上就跟李團長說清楚我們的關系,最好批準我們結婚,然後,我就跟遊擊隊商量一下,把反正過來的城防隊並入你們新一團。”
“那我們就天天都在一起了啊!”
“走!咱們回去,立即申請結婚!不要怕,妹妹,我們正正當當的提出來,怕什麽?”
“好!我聽你的!”
手挽著手下山。
調皮搗蛋的佘戀,突然一躍而起,趴到了洪濤的背上。
“洪濤哥哥,你背我下山,好不好啊?”
“遵命!老婆大人!”
“嘻嘻嘻!豬八戒背媳婦!”
“那你就是豬八戒夫人了啊!”
“哈哈哈哈!……”兩個人放聲大笑。
洪濤背著佘戀來到HD縣城城門口,佘戀從他背上跳了下來。
“怎麽啦?為什麽要下來?”洪濤故意問。
“那麽多人都看到,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哈!”後面突然傳來幾個男人女生的哈哈大笑。
洪濤和佘戀急忙向後轉身。
只見肖劍文、穆榮、儒雅麗、李春芳……還有特別行動小組的全體成員都已經跟在後面,離他們不過二十米。
今天是肖劍文了解特別行動小組成員在攻打縣城時的環節,以總結經驗。
“你們?怎麽在這裡?”佘戀滿臉通紅。
“哈哈哈哈!我們怎麽就不能在這裡?你們來得!我們就來不得嗎?”肖劍文大聲問:“洪濤兄弟,背老婆什麽味道啊?”
“楊眉劍隊長?是你們啊?”洪濤的臉紅到了脖子,他還是習慣叫楊眉劍。
“你好厲害啊?洪濤兄弟,我們新一團的團花,來縣城不過幾天,就被你抱走了,你不怕一團的戰士吃醋嗎?”
“楊眉劍哥哥,你來得好好啊!我們正準備找你幫忙啊!”
“說,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盡力而為!”肖劍文豪爽起來。
洪濤拉著肖劍文走到路邊……
佘戀則拉著穆榮走到另一邊……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洪濤兄弟,我馬上就幫你去找李團長哥哥……”肖劍文哈哈大笑。
洪濤則呆笑著朝佘戀望過去。
另一邊的穆榮則拉著佘戀的手說:“我會把你的情況馬上跟李團長匯報,我相信他能夠妥善解決,佘戀妹妹。”
“謝謝穆大隊長!謝謝姐姐!”佘戀高興得跳了起來。
幾天后,新一團的三個營全部駐扎在HD一帶,城裡只有突擊隊幾十個人員和團部直屬人員。其他的各營,都分散在縣城周邊。
現在的新一團,今非昔比,他們的武器精良,電訊發達,各營之間的電話也方便。
一日,接上級通知,新一團升級為XS師,反正過來的原城防大隊改編到XS師的一個獨立大隊,洪濤任獨立大隊長,師部安排了政委和教導員。
獨立大隊現在的任務就是學習八路軍的規章制度。
洪濤找到佘戀,高興的說:“我終於能夠和你在一起了,妹妹,咱們今後並肩作戰,狠狠的打鬼子,殺敵立功!”
“都是穆隊長幫助我們在師長面前說了許多好話,你們的城防隊才編入我們師的,我們得感謝穆榮姐姐!”佘戀對洪濤說。
XS師,立即在HD縣招兵買馬,當地老百姓踴躍報名參加八路軍。
師部人員,忙得不亦樂乎。
李衛民成為一個正規師師長。原來的三個營長,都隨之升為團長。
HD的八路軍部隊,很快就發展壯大。
一天,李衛民師長找到肖劍文說:“劍文弟弟,想請你幫個忙!”
“師長不必客氣,自家兄弟,有事就說,我無有不從。”
“現在我們師發展迅速,新兵訓練,成了目前的大問題,你經過特種訓練,能不能幫幫忙給我師做一段時間的總教練?”
“好啊!師長,我盡力而為。”
於是,將所有招來的新兵,集中在一起訓練,一個月以後將分配到各個團、營、連……。
肖劍文成了新兵訓練營的總教官。
HD縣,老百姓都知道有一個楊眉劍,早些年就傳聞著他的擂台比武的故事,如今聽說這縣城裡的八路軍隊伍裡,就是大名鼎鼎的楊眉劍做教練,許多人都來一睹風采。
新來的士兵,更是熱情高漲,努力訓練,還希望能夠得到總教練的青睞,學個一招半式。
訓練場上,熱火朝天,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李衛民師長,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他每日都會抽空來訓練場,與肖劍文交換訓練意見,誇讚肖劍文的兢兢業業。
一日,穆榮遞給肖劍文一紙電文:“速歸93師,有重要事情處理。”
肖劍文想想,離開魏師長已經一個多月了,也該歸隊了。他來到李師長辦公室說:“魏師長催歸,我得離開一段時間!請師長準予離開。”
“好!你目前還是93師的兵,必須服從命令,我就是一萬個舍不得,也不能夠拖你的後腿。去吧!劍文,我這XS師,隨時歡迎你回家!”
“謝謝師長的恩準,我遲早都會回家的,現在我得去複命了。”
回到宿舍,穆榮已經哭著給肖劍文準備好了行裝,見肖劍文進來,幽幽的說:“也不知道你是否能夠回來?我明白你的心思,在沒有乾掉柳下以前,你不可能安心下來,我也知道我留不住你……嗚嗚嗚……”
“穆榮,相信我,一定會回來的,穆榮,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陪我到最後的一定是你,唯一能夠陪你到最後的也只有我,我已經看透了社會,看透了人性,看透了所謂的愛情,不管是葉媚也好,誰誰誰也罷,在風雨過後,都難得始終如一,但是我們兩個人不同,你今後可能難得有安生之地,我也一樣,很難得被別人理解,我估計在不久的將來,很可能成為孤家寡人,所以,只有我們,才能夠相伴到老……”
“我雖然沒有想你那麽多,但是我也知道,我的後半生,很可能會被社會遺棄、譴責、甚至成為眾矢之的,因為日本肯定容納不了我,中國呢?我暫時也不敢肯定……劍文哥哥,我現在唯一擁有的,只有你,如果有朝一日你也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啊?我會不會死無葬身之地呀?”穆榮痛哭不已。
“放心吧!老婆,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我肖劍文朝天發誓……”
穆榮的手已經蓋住了肖劍文的嘴……
“我相信你!老公!”
肖劍文辭別了穆榮。
李衛民派專車、還派了幾個突擊隊員護送肖劍文去了93師師部門口,才返回。
“你終於回家了,五弟!”魏師長拉著肖劍文的手說:“你就是我們93師的福星,自從你來到我們原來的326團,我們就一直好運連連,節節高升,哈哈哈,劍文弟弟,我們的確是有緣分啊!如今我們93師,又得到了委員長的嘉獎,這一次攻打日本的四十二師團,取得了很大的勝利,都是你帶來的好運啊!”
“大哥,我是因為穆榮,不得不在XS師逗留的呀!”
“XS師?”
“是的,哦!大哥,李衛民的新一團,也晉升為師了啊!他現在也是師長了呢!”
“喔呀!八路軍的發展真的好快啊!真的很快啊……國軍……國軍……望塵莫及呀……哎……”
“是的,大哥,因為八路軍的確是人民的軍隊,他們處處為人民著想,這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呀!”
魏和平若有所思,呆呆的望著窗戶外面的天空:“是啊……李衛民兄弟也私底下跟我談了許多啊……也許他們的……主義……什麽主義……是對的啊……哎……”
“大哥……是共產主義!”
“喔!對了,劍文……”魏師長突然話鋒一轉說:“叫你回家,是有一件喜事告訴你,秋月快要生小孩了,她現在在師部醫院,快,隨我去醫院……”
“真的嗎?大哥?等一下,我得買些東西去!”
“不要了,我早給你準備好了,等一下你就說是你從HD縣城帶回來的,還有,她也知道你和穆榮妹妹的關系,她沒有反對,哎!劍文哪,秋月也是一個好姑娘啊!”
“哥哥,你買的是你買的,快,我自己開車到最近的商鋪,買些東西給秋月去”
“你果然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好吧,哥哥我親自駕車帶你去買東西……”
不一會,魏和平開著車,載滿各式各樣的食品、布料、急速衝進師部醫院。
“哇……哇……哇……”一進醫院大門,就聽得嬰兒的啼哭……
肖劍文朝啼哭聲衝過去……
也不顧女護士的阻攔,肖劍文衝到秋月的產床前,大喊“老婆,秋月……我的老婆……”
“你……劍文……老……公……你回來……了……啊……”已經有氣無力的秋月,淚如雨下……
肖劍文一把抱起了秋月……不管不顧的朝她的嘴親了過去……
“哇……哇……哇……”護士小姐把孩子抱給肖劍文:“恭喜恭喜啊,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特戰隊肖隊長吧?你看看,你老婆生了一個帶把的,好漂亮的男孩子啊!!”
肖劍文輕輕的將秋月放在產床上,回頭顫顫的接過孩子……
突然,肖劍文抱著兒子跪在地上,朝著窗外大喊:“爺爺,你看看啊,這是你的曾孫子呀,爸爸、媽媽,你們來看啊,這是你們的孫子啊!嗚嗚嗚!……”肖劍文放聲痛哭。
滿屋子來道喜的人,都被肖劍文的舉動感動了,他們都朝肖劍文豎起了拇指。
秋月更是淚流滿面。
肖劍文將孩子輕輕的放在秋月的手彎裡,又衝到外面,大包小包不停地拿進來……
“秋月,老婆你看看,看看,我給你買來了什麽,這是你喜歡吃的水果……這是蘋果……這是梨……這是柑子……花生……酥糖……紅糖……桔餅……這是你喜歡的花布……這是孩子的布料!這是小孩子喜歡吃的米粉……這是……還有這是師長哥哥送給你的東西……師長大哥送了好多東西給你和孩子啊……”
“老公……謝謝你!……老公……我好疲倦,我累了,剛剛我好痛”秋月輕聲說著,流下了淚水。
“醫生姐姐,我的老婆沒事吧?”肖劍文有些著急。
“沒事,大家都出去吧,我給秋月掛點滴,讓她休息一下吧!她太累了!”
“醫生,你讓我陪陪老婆吧,我保證不說話!”肖劍文懇求。
“你也出去,我們要給你老婆洗一身,還要教她放奶,你有的是時間陪你老婆,出去吧!肖大隊長!”
“老公!你就聽醫生的吧!”秋月含淚望著肖劍文說。
“好,我先出去,我站在門外,秋月,有什麽事就叫我啊!”
“出去,囉裡囉嗦!”護士笑著將肖劍文推出門外。
肖劍文被推出產房,剛好遇見來賀喜的老二老三老四。
幾個兄弟緊緊地抱在一起。
……
孩子出生的第三天,肖劍文和秋月請魏師長和幾個團長哥哥,張三、肖琳肖玉一起吃飯,也是湘東地區的習俗:做三朝。
酒席上,魏師長問:“五弟,你們給孩子取什麽名字呀?”
“肖月平!”肖劍文不加思索回答,又補充道:“跟我姓肖,名隨母親的外號:月平,秋月的月,平平安安的平!”
“嗯嗯!好名字啊!劍文”
“是的啊,剛好出生那天是三月十五,正好月圓之夜,月字好!”老三說。
“好!平字好!平平安安,多福多壽!”老二道。
秋月滿含感激的望著肖劍文,又轉頭望著懷裡的孩子,輕輕的呼喚著“肖月平……肖月平……肖月平……我的兒……月平!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五弟,這是我和你的幾個團長哥哥湊起來的一點心意”魏師長拿出一個大大的紅布袋,裡面裝了許多銀元和布料。
“幾位哥哥,我怎麽敢受如此大禮!”肖劍文站起來。
“你是咱們93師的福星,我們的弟弟,怎麽就客氣了?拿著啊!”
“那我就愧領了!哥哥們!”
“五弟,在軍營生孩子,在93師絕無僅有,這會給我們師帶來好運,生機勃勃,我們感謝你和秋月呢!”
“謝謝師長哥哥,謝謝團長哥哥!”秋月起身行禮!
“等孩子滿月以後,我們師請專職人員,帶孩子,五弟,你就一心一意的繼續打鬼子!”
“大哥!我們自己請傭人吧,不好意思麻煩部隊!”肖劍文推脫。
“沒事!我說了算!五弟,這孩子,我請人算過八字了,大富大貴,妻財子祿壽,樣樣俱全,金木水火土樣樣不缺,今後會是一個大人物!你們要好好照顧他,讓他好生成長。”
“謝謝大哥!肖劍文這輩子都感恩幾個哥哥!”
“咱們就不要客套了,來來來,兄弟們,咱們敬劍文夫妻一杯,祝福他們啊!”魏師長帶頭舉杯。
“應該我敬幾位哥哥!謝謝!喝!”
兄弟們推杯換盞,歡慶三朝。
肖玉從秋月懷裡接過孩子,看了又看:“嗯嗯嗯嗯!叫我姑姑!叫啊!”
“哇……哇……哇……!”孩子離開母親,頓覺不妙,大哭起來。
秋月立即抱回孩子, 搖晃著,奇怪的是,孩子立即停止了哭泣。
“肖玉小妹妹,是不是也想做媽媽了啊?”泥鰍團長笑呵呵的問。
“二哥老是欺負我!”肖玉翹起嘴。
“哈哈哈!好啊!咱們師來一個雙喜臨門!小玉,你就大膽的生產,到時候我們兄弟幾個也給你做三朝酒……”魏師長哈哈大笑!
肖玉低著頭,拉了拉坐在一旁的張三。
張三站起來說:“師長,團長,我也借這個機會申請一個事。”
“哈哈哈!知道了,你是申請結婚!批了批了!過幾天,選擇一個好日子,咱們一起慶祝慶祝!”魏師長笑道。
“謝謝師長!謝謝!”
“你得先謝謝我這個大舅子啊!張三!”肖劍文說。
“謝謝哥哥,謝謝!謝謝大舅哥!”張三喜道。
“哈哈哈哈!”滿堂大笑!
肖玉低頭笑了,她高興地朝肖劍文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鬼臉。
“還有肖琳!你也得抓緊時間,找個合適的男人,你看看,玉妹妹都有男人了,你得加快速度啊!我想看著你們兩個有依靠,我就放心了!”肖劍文一臉愛意。
“我不嫁人,打垮了日本鬼子以後,我去尼姑庵,做尼姑去!”肖琳一本正經的說。
“哈哈哈哈,那我就派一個和尚來勾引你……哈哈哈哈……”肖劍文也大笑。
“不理你了,還是哥哥呢!專門欺負我!”肖琳撒嬌了。
“好了好了,咱們喝酒吧!來來來,一起乾杯!”魏師長舉杯。
“好啊!咱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