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月,肖劍文圍著秋月和兒子月榮忙前忙後,毫無停息。
看著手忙腳亂的肖劍文,秋月心疼的說:“老公,你辛苦了,親愛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修來的福分,能夠得到你的愛!我想都不敢想啊!”
“秋月,如果能夠天天和你們在一起,就好啊!”
“老公,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知道,日寇不除,你就不會停息,我們也不可能長相廝守,哎!不知道何時才能把日本鬼子趕出中國?”
“秋月,快了,現在咱們的國家,眾志成城,國共合作,小日本的日子不會太久了。我必須要乾掉柳下,她為首殺我肖家村四百多人,並且親手殺死了我的老婆孩子,孩子已經足月了啊,他還沒有看世界一眼啊!”肖劍文咬牙切齒。
“嗯!老公!我明白,我也支持你。”
“謝謝老婆!”
“劍文,孩子長得好看嗎?”
“這還要問嗎?不管長得像父親還是像母親,都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孩子啊!十八年以後,肯定是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美男子!”
“嗯嗯!我們好好教育他,讓他跟你一樣,文武雙全!”
“那怎麽行?他必須超過他老子,一代勝過一代啊!然後呢?子又生子,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匱也……哈哈哈哈……”
“老公,你怎麽知道那麽多的東西啊?可惜我沒有讀幾年書,我隻讀了三年的私塾,哎!家裡窮啊!”
“老婆……”
“哇哇……哇……”搖籃裡的月平大哭,小手小腳亂蹬。
肖劍文立即抱起月平:“乖啊,崽崽,寶寶!乖啊……不哭……不哭……來來來,爸爸抱抱,爸爸抱抱……”
“他肯定是撒尿了,你看看!解開他的襖裙,看看!”秋月滿臉愛意的說。
肖劍文把孩子放在床上,解開襖裙……
“沒有呀,老婆,你看看啊,老祖宗沒有撒尿啊。”
“沒有撒尿,你就快把他裹好呀,不要著涼了呀!”
“別急啊,讓我看看這傳宗接代的小雞雞……噓噓噓……”肖劍文的嘴巴噓噓著。
這“噓噓噓”的聲音卻惹來了“意外之禮”
秋月急急的說:“還不快抱起你的兒子,都把床尿濕了……”
肖劍文急忙抱起兒子。
一看,兒子已經撒尿完畢了。
“你這小祖宗,看看,看看,把我和你媽媽的床都弄濕了,看老子怎麽揍你,哈哈哈哈!”
看著老公如此高興的樣子,秋月心裡就像灌滿了蜜糖:“讓我抱吧,老公!得喂奶了!”
肖劍文立即乖乖的把孩子遞給秋月,卻瞪大眼睛,看著解開衣帶的老婆。
“看什麽啊?老公,你還沒有看夠嗎?”
“今生今世都看不夠!老婆!我有一點想你……想你……嘻嘻嘻嘻……”
“今日兒子滿月啊……老公!”
“糟糕,我都忘記了,老婆孩子滿月,我該怎麽辦啊?快點告訴我,我不知道啊!”
“不要,沒有必要,我們在軍營,不要大張旗鼓,免得麻煩師長哥哥們!”
“也是啊!等一下我去給你和兒子買些東西,也算是給兒子滿月一個留念。”
“老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我是……”秋月的臉紅了,不說下去了。
“老婆,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只要我做得到,一定……”
“笨蛋老公!我是說……已經……滿月了……你可以了……我們……我們……可以了……”
肖劍文終於明白了,他一拍腦門說:“哇!老婆,終於可以了,我早就憋不住了啊……”
說罷,就要動手……
“你呀!現在還是大白天啊!你看看,孩子還在吃奶啊……壞老公”
“哎呀!老婆,早知道月平這小子敢跟老子搶婆娘,就不要他了”肖劍文故意戲說。
“你敢?”秋月故作發怒!
“不敢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老子鬥不過小子,老子認輸……嘻嘻嘻……”
兩口子其樂無窮的嬉笑著。
一九四二年上半年,湘楚一帶因為全殲日寇四十二師團,戰事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激烈,中國軍隊,也慢慢由原來的劣勢向優勢轉化。
93師師部,魏師長正在召開會議:“去年12月7號,日本天皇同時對幾個國家宣戰,並且偷襲了珍珠港,立即招來了許多國家的加入,同時對日宣戰,美國帶頭加入了戰爭,太平洋戰爭爆發了。同仁們,應該說咱們離抗戰勝利不會很遠了,現在湘楚一帶還是戰火紛飛,我們所處的位置,因為乾掉了龜田的四十二師團,暫時悠閑一些,不過,鬼子很快就會派遣部隊進入這裡的,我們不能夠松懈!必須保持高度警惕,國防部命令我們就地休整,我對休整的解釋是:不休息的進行整理、整頓。”
與會者都讚同師長的解釋。
“師長,要休整多久啊?”肖劍文問。
“這個嘛!我也說不準!”
“那我怎麽辦?”
“劍文,你是不是一天不殺鬼子,就一天睡不著啊?”
“柳下跑了,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如果這個地方沒有戰事,我就去找柳下去……”
“劍文,我們知道你的心情,你一直對龜田和柳下窮追猛打,龜田已經伏法,如果你想離開特戰隊單獨出去追擊柳下,我是不會同意的,部隊有部隊的紀律。”魏師長不止一次說到這個問題,不過這一次是最嚴肅的一次。
肖劍文無語。
“五弟!”宋團長老三站起來說:“師長說得對啊,兩年來你一直都在尋找柳下和龜田,現在只剩下一個柳下了,你去尋她,無異於大海撈針,你去哪裡找她啊?再說,你單槍匹馬找到她,怎麽接近她?這裡的特戰隊不可能讓你帶著去找柳下枝子啊!”
“我不會帶走特戰隊,我當然知道軍紀,我準備一個人去尋找柳下,柳下不死,我的心不安啊!哥哥們,你們想想,就是她兩次用槍打我的老婆林平娟,肚子裡還有立即出生的孩子啊,當我每一次想到這些,就睡不著呀!”。肖劍文的眼睛紅了:“剛才大哥說,部隊暫時休整,我就利用這個休整的時期,去找柳下。如果這裡有戰事發生,我立即回家,就算是在休整期間給我放假嘛!”
“劍文,你的問題,等一下我們私下商量,現在開會的時候,繼續安排休整的工作,好嗎?”魏師長說。
“好的!大哥!”
散會後,就留下魏師長和肖劍文兩個人。
“劍文,看起來你執意要去追柳下。”
“是!”
“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河南!”
“你怎麽知道的?”
“保密!”
“你的兒子才一個多月,你放心得下嗎?秋月會讓你走嗎?還有慕容慧會讓你走嘛?”
“她們會同意的!我早就和她們商量好了!”
“劍文,想不到慕容慧能夠被你感化,嗯嗯嗯!我當時不讚同你要留下她的想法,因為,保護一個間諜,從來沒有先例,不過劍文,你們還是要小心在意,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人心險惡啊,我還是不認為你和慕容會有好結果,注意啊,不要讓她太張揚啊!”
“謝謝哥哥的指點,她自己也說起過這個問題,她也擔心未來,她之所以現在發瘋似的幫我,也可以說是考慮今後的去處!”
“哎!也苦了她了,但願她如願以償,能夠有一個好結果!劍文,不管社會如何改變,你應該對得起她慕容慧呀!幫人就得幫到底啊!,”
“謹遵哥哥的教誨,劍文不會讓她孤獨空寡,也不會讓別人欺負她!我之所以要追柳下,其實一半原因就是為了穆榮。”
“此話怎講?”
“柳下枝子是穆榮的老上級,她會把穆榮的一切匯報給日本特高課,如果柳下死了,就沒有證人了,起碼今後特高課不會追殺穆榮了。”
“嗯嗯!你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你放心得下秋月母子嗎?”
“哥哥,我肖劍文多年漂泊,居無定所,老婆們死的死了,跑的跑了,特別是我的最愛黃英,居然失蹤了,真真正正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所有這些,都是日本鬼子造成的,所以,我不惜一切抗日,顧不了那麽多了,關於秋月,我想送她去我的家,肖家村,讓她母子二人真正的回到家裡。那樣的話,我也又有一個家了啊!哥哥!”
“劍文,本來我想說服你,卻不料被你說服了我,也好,你把秋月安頓好,再去做你的事情,劍文,我反反覆複想了許多,也許你最後不能夠成為一個軍人。”
肖劍文點點頭說:“哥哥,說實在話,如果不是肖家村遇難,我沒有打算當兵,最多就是支持打鬼子、或者去做土匪、打鬼子。”
“嗯嗯!弟弟!你其實應該是一個商人、生意人,或者是一個學者,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商人的氣質,學者的氣質,哎!如果不是戰爭,你肯定是一個大財主啊!造化弄人啊!”
“哎!戰爭!戰爭!害苦了多少人啊?我們這一代的精神,已經被戰爭烙下了烙印啊!到死也沒辦法磨滅的烙印!”
“是的,劍文,這場戰爭,也不知道給咱們中國會帶來什麽後果?”
“我沒有那麽長遠的目光,哥哥,我不知道今後會怎麽樣!但是我相信日本鬼子一定要滅亡,必須要滅亡!以後的事,我沒有去想!”
“也許,要想想了,劍文!打垮了日本鬼子以後,何去何從?”
“八路軍李衛民團長,現在是師長,曾經也問過我這個問題!你們兩個怎麽息息相通啊?”
“你當時怎麽回答他的?”
“要麽去少林寺,要麽去武當山!”
“要麽弘揚佛法?要麽發展道教?”
“哈哈哈哈,哥哥,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商量好了的呀?都是一個說法,一個問法!”
“嗯嗯!也許我和李衛民師長,心有靈犀!哎!可惜,主義不同!主義不同啊!”
“哥哥,國民黨的三民主義與共產黨的共產主義,大同小異呀!我看了一下,都是好主義啊!……只是我……覺得……現在的國民黨的做法,有一點與三民主義背道而馳啊!”
“劍文,不可胡說!”魏和平壓低聲音說:“今後在外人面前,不許胡說八道,知道了嗎?弄不好,要掉腦袋的……”
“我知道,哥哥!”
“好吧!五弟,今天我們聊了許多,記住,好好安排秋月和穆榮,還有一個事情要提醒你一下,記住有機會,盡可能多存些真金白銀,哎!記住啊,恐怕要變天了啊!金子、銀子、不論什麽朝代,都是硬貨!記住哥哥說的話!”
“謝謝哥哥!謝謝!”
“去吧!乾你該乾的,記住不論什麽時候,都要記得93師是你的家!”
肖劍文緊緊地抱著魏師長,輕輕的附耳說:“我有兩個家,第一個是哥哥的93師,還有一個是李衛民的XS師,我希望今後兩個家合二為一。”
兩兄弟緊緊地抱在一起。然後哈哈大笑著握手道別!
…………
幾天后,肖劍文帶著秋月,來到了肖家村!
睹物思人!肖劍文滿臉淚水!
一個小車,兩個卡車廳在家門口,肖劍文要隨來的幾個士兵搬東西,自己則帶著秋月和兒子來到了祖山上。
這是我爺爺奶奶的墳墓,秋月,抱著咱們的兒子跪下!
秋月抱著兒子,跪地……
肖劍文點燃香、燭、紙錢……
然後,跪拜……!
“爺爺,這是你的第四個孫子,你還有一個孫女,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他們都來祭拜你的!爺爺,我回來了,我現在既是國軍的團級幹部,也是八路軍的團級幹部,爺爺!我會報國殺敵,跟爺爺你一樣,打洋鬼子,舍身報國!”
離開爺爺的墳墓,有來到爸爸媽媽的墳墓前,肖劍文忍不住開始哭泣,他一邊燒紙,一邊跪拜,卻沒有說一句話……
秋月陪著丈夫哭泣……
然後,肖劍文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秋月,來到了林平娟的墳墓前……
“平娟!我回來了!嗚嗚嗚……”肖劍文放聲痛哭……“平娟,老婆,你聽得到嗎?平娟啊……你看看,我帶著咱們的孩子回家了,平娟……孩子的名字叫肖月平,老婆呀,這就是你的名字啊,平,嗚嗚嗚嗚!”
秋月也傷心的哭得一塌糊塗……是的,秋月是真正的痛哭,一點都沒有裝模作樣,她早就知道林平娟,知道她為了救肖家村,救劍文哥哥的父母親,英勇就義,還帶著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她也知道,如果沒有林平娟,肖家村的後代,很可能沒有了這一百多個後人,林平娟是秋月心裡的英雄,是自己老公的至愛。
看見老公如此有情有義,如此愛惜舊人,秋月也非常感動,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我秋月沒有愛錯人!我的丈夫有情有義啊!”
因此,秋月哭了,她的哭帶著對肖劍文的愛戀和崇拜,帶著對平娟姐姐的痛惜和同情!
許久,肖劍文慢慢的停止哭泣,燒了許多的紙錢。
秋月則抱著孩子,跪在林平娟的墓前哭道:“姐姐,平娟姐姐!你放心吧,姐姐,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劍文,咱們的孩子,今後會來祭你這個好母親,好媽媽,他就是你的兒子啊!平娟姐姐,等月平長大了,我讓他去日本,找到姐姐的家人,讓他孝敬你的家人,姐姐,平娟姐姐,我秋月發誓,這輩子都讓月平認你為親生母親……嗚嗚嗚……嗚嗚嗚!……”
然後,肖劍文又帶秋月來到了肖家村的“大墓”
這裡埋葬著四百多個被鬼子殺死的肖家村人……
肖劍文帶著妻兒跪在墳墓前,默不作聲。眼淚卻止不住似流水……
秋月點燃了香、燭、紙錢……
回到家裡,只見幾個士兵已經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所有東西都擺的整整齊齊。
“老婆!我終於又有家了,有你,才真正有家!老婆!”肖劍文摟著秋月說。
“老公,本來我不想回肖家村,我隻想跟著你一起,但是我今天才發現,這就是我的家,我是一個孤兒,家人都被鬼子害死了,我本來就想著和你在一起打鬼子報仇,現在我才知道,回到肖家村是正確的,我的家就在這裡啊!老公!是你給我一個溫暖的家,謝謝老公,我會永遠愛你,愛這個家!”
門口院子裡來了許多人,都是肖家村的幸存者……
肖劍文立即來到院子裡,一個一個擁抱著家裡人……
離家兩年了,肖家村的親人相見,都忍不住哭出聲來……
“爺爺奶奶們,叔叔伯伯們……兄弟姐妹們,我今天回家,在家裡住幾天,我還得去打鬼子啊,我肖劍文沒有給肖家村的人丟臉,我已經廢了龜田,我現在已經讓他生不如死”
肖劍文把在HD縣城廢龜田的經過講給了肖家人聽……
“現在,還有一個柳下枝子,我必須要找到她,為我們肖家村報仇雪恥!”肖劍文大聲說。
“劍文!有種!是我肖家子孫!”一個老者走到肖劍文面前握著她的手。
“八爺爺!你還健康啊!八爺爺!”肖劍文高聲喊。
“我們這一代的人,就留下十一個了,我們商量好了,等把日本鬼子趕出中國,才會死,我們要看著你們報仇雪恨啊,劍文!”
“八爺爺,我知道現在的肖家村,是您做村長,都說您做得好啊!”
“不是我的功勞,劍文,應該感謝共產黨,感謝八路軍啊,是他們安排好了我們肖家村人的生活啊,你看看大多數都是十幾歲以下的孩子們,如果沒有共產黨八路軍,我們肖家村的小孩子都會被餓死啊!你走的時候,他們更小啊!”
“我知道啊,八爺爺,我也知道是共產黨八路軍幫我們肖家村的呀!所有,我還得回去給八路軍辦事啊!”
“好好好!好!劍文,你有出息!我們都知道你當大官了,去吧!你在村裡住上十天半個月,就去打鬼子吧!八爺爺我高興啊!”
一老一小,手拉著手,說個沒完沒了。
“八爺爺,後天,我請全體村民吃飯,從早餐到晚餐,一天,您幫我安排一下,好嗎?”
“好啊!劍文!你跟你爺爺肖清聯一個性格,豪爽大方!好啊!我會安排得妥妥帖帖的,放心吧,再見!”
院子裡的村民離開了肖劍文的家。
吃過晚飯,肖劍文也開始回房。
家裡頓時安靜下來,開車疲勞了一天多的四個特戰隊員分別住進了四個房子,他們開始休息。
“劍文,這是我的家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這就是你的家,老婆!婆娘!”
秋月哭了,她怕吵醒搖籃裡的寶寶,輕輕的哭了。
“劍文!我想不到我居然有那麽好的家,我原來的家,破敗不堪,就是茅草房啊!我爸爸媽媽一輩子住的都是茅草房。”
“今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永遠的家,知道嗎?”
“嗯嗯嗯!我太幸福了,劍文!”
“不過,秋月,我不能夠陪你太久了,我必須要去殺了柳下,必須的!”
“我知道,老公,我支持你!只是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我聽人說,柳下的功夫不得了啊!”
“不管她有多高的武功,也不管她有多大的本事,我也要砍了她!你今天看到我們肖家村的墳墓了,那個大墳墓裡面埋了四百多個人啊!四百多個呀!”
“我知道,劍文,家裡的事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操持好,”
“我離開以前,會請兩個女保姆照顧你和孩子!”
“不要啊,老公,我的身體好,讓我自己做就可以了,別忘記了你的老婆也是特戰隊員啊。”
“不!老婆,你就聽我的,你一個人在家裡,我不放心。我們肖家村有人,她們知道怎麽帶孩子!我剛才已經跟她們打個招呼了,明天早上就會來,一個是六婆婆,是我們的奶奶輩分,一個是我堂嬸,九嬸,他們也沒有家人了,都被鬼子給殺了,今後我們就給她們養老送終吧!秋月!”
“好!好好!老公,既然她們也無依無靠,我的就一起生活吧,我會尊重兩個老人家的,你就放心吧!”
“好!我會留下一些銀子給你,你放心花吧!還有,我偷偷的留了一台發報機給你,是一個非常先進的發報機,有事直接發信息給我,我的身邊一定會有發報機的!”
“太好了,劍文!太好了!老公,你在家裡還有多久?”
“三天!老婆!我請肖家村人吃飯以後,就回部隊!原諒我啊!老婆,我不能夠陪你太久!”
“嗯嗯!……嗯!……”
“睡吧!老婆!這幾天我們都累了!”
“嗯……!”
兩個人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半夜,孩子的哭聲驚醒了秋月,她坐了起來,耐心的喂著奶,一旁的肖劍文卻睡得很沉……
秋月看了看一邊的肖劍文,又看了看懷裡的兒子,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這是秋月夢寐以求的生活啊,……家……房子……兒子……丈夫……歡聚一堂……男耕女織……衣食無憂……
今天,她如願以償,都有了:青磚綠瓦的大房子、可愛的嬌兒、俊美的丈夫、富裕的家……
秋月被這一切陶醉了……
她醉醉的想:我秋月有自己的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