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麽混到了保安團的啊?讓我大開眼界。做二狗子舒服嗎?”高強抱著肖劍文問。
“拿錢買進去的呀!”
“你果然是富家公子,動不動就是錢,聽這裡的老鴇子說你還結拜了一個保安隊長做兄弟,是不是啊?”
“當然,不然的話,你們怎麽可能一下子進來那麽多的人啊?得會多少周折呀?”
“還認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姐姐,就是這個風韻猶存,徐娘半老的老鴇子吧?,拉皮條的,味道怎麽樣?”高強笑嘻嘻的捏了一下肖劍文的腰。
肖劍文一扭身:“味道好極了,軟柔柔的,床上功夫了得,你要不要試試啊?”肖劍文搖起手要打高強。
高強舉手作投降狀:“謝謝啦,我沒有你那福氣,你個花花公子,到處留情,到時候會遭雷劈的!”
“你才遭雷劈呢,轟!轟!人家天天在這裡哭鼻子,你卻不聞不問,來醉仙樓那麽久了,也不去安慰一下自己的老婆。”
“那裡是老婆啊,我不像你,見一個愛一個搞一個,我與她是正正規規的朋友。”
“你不老實啊?那好,我不告訴你她住哪一個房間!”
“求求你,告訴我啊!”高強果然認輸了。
“給我!”肖劍文攤開手。
高強乖乖的將冬草偷來的錢袋子還給了肖劍文。
肖劍文打開一看,少了一些。正待要說什麽。
“你不必要問了,張三他們也勞動了一下,總得留些利息啊!他說拿去喝酒了,誰讓你不小心的?”高強笑了。
帶著高強,來到唐紅梅和凌飛林的住房門口。
敲門,開門。
高強一眼看到了凌飛林,不管不顧的走上去抱著這個日夜想念的愛人。
肖劍文則一把拉出唐紅梅說:“笨妹妹,還想看下去啊?”
“別急!”高強松開抱住凌飛林的手朝正在往外面走的肖劍文道:“今天請仁兄高抬貴手,不要用鐵絲把門給扭住了,上次被你害得我好苦……”
“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第一次與凌妹妹見面,凌妹妹就在你這裡住一天一晚,不是我把門用鐵絲扭住,你有什麽借口留住人家黃花大閨女啊?”
站在高強身邊的凌飛林,不好意思的笑出了聲。
“今天不是在家裡啊!弟弟!”
“放心好了,我知道了!不會鎖了你們的房間。”
來到自己的房間,肖劍文定定的望著唐紅梅說:“現在該輪到我們的了?”
“輪到我們?什麽的了?”唐紅梅一臉懵逼。
“你笨了啊!來縣城幾天了,你天天陪著凌飛林,咱兩近在遲尺,卻沒辦法同床共枕,急死我了!”
終於明白了的唐紅梅笑道:“誰讓你不會安排房間的?笨蛋!”
“現在咱們開始吧!”肖劍文一把抱起唐紅梅,丟到了床上……
“你?大白天的?嗯嗯……”想說什麽的唐紅梅,嘴已經被肖劍文的唇堵住了……
晚上,肖劍文帶著高強,兩個人來到上次和朱銅吃飯的地方,坐在最高層的地方,俯視XC縣城。
一邊喝酒吃飯,一邊壓低聲音聊著天。
“怎麽樣啊?我的大特派員,你的計劃全部考慮好了嗎?”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東風?什麽東風?”
“據可靠消息,近幾日,有大批的軍火進帳,我認為,在軍火進城的時候,發起進攻,是最好的時機!”
“你越來越膽大包天了啊!”
“不是膽大包天,而是胸有成竹!”
“說來聽聽!”
“天機不可泄露!”
“為什麽要等下一批軍火到?”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啊!”
“我擔心的是,胃口太大,吃速過快,一時吃不下,會崩了門牙。”
“不會的!通知各位隊員,從明天開始,以班為單位,自我活動,熟悉地形,但是絕對不可以暴露,特別是要告訴第十班,張三他們,不要隨便亂套,必須安分守己。”
“這個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我的特派員同志!”高強笑了笑。
“再就是擔任班長的女隊員,各自回自己的班,指揮班裡的工作。凌飛林去六班代替肖十六暫任臨時班長,如果這次行動表現好,直接晉升為班長。其他的女隊員繼續留在原地,等候命令。”
“看起來特派員是在給我面子啊!”高強笑了接著又問肖劍文:“我們的電台呢,誰在負責?”
“慕容慧。”
“她不是七班班長嗎?”
“我原來沒有意識到特戰隊應該有專職的報務員,我看應該重新調理一下組織架構,完成任務以後,重新把特戰隊整理一下。”
“當時我沒想到你一下子網絡了那麽多的人,劍文弟弟,誰知道你名氣那麽大,許多人是慕名而來,你楊眉劍果然是大名鼎鼎啊!所以暫時按當時訓練的班級編制,咱們回去後,應該立即加以調整。”
兩個人回到醉仙樓,各自忙去了。
得開始行動了,肖劍文來到了老鴇子柳春花的房間。前天因為酒醉,竟然與她……
見肖劍文進門,正在塗脂抹粉的柳春花忽地站了起來。低頭道:“我在擔心你生我的氣了你,擔心你不理我了呢!那天是我酒後一時衝動……別怪我,好不好呀?”
“沒有怪你,否則我今天就不來了,今後我們不要喝那麽多的酒了……”肖劍文的心裡有一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什麽事嗎?弟弟?”
“如果這兩天有日本官員來這裡,你可以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嗎?我想把生意做大一點,聽說日本人喜歡中國的古董,我帶了幾件過來,如果價格合適,可以考慮出手,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必須讓日本的明白我們是真正的親姐弟關系,否則會性命不保,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你多在我這裡坐一坐,聊聊天,聊聊我小時候的事,聊聊我家裡的事,熟悉一下我,就可以應付日本人的問話,如果我們兩個人說得一模一樣,就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嘛!”
“姐姐果然聰明!好,今天起,我們時刻不離,隻講你的過去,讓我熟悉熟悉……”
柳春花,高興的拉起肖劍文的手,一臉真誠的說:“你要我做什麽都行,要我的命也行……”
“姐姐說什麽呢?搞得這麽嚴重?”肖劍文也有些感動。
“弟弟,所有來醉仙樓的人,都是為了一個色字,沒有一個人是有情有義的人,但是我發現你不同,你是一個有良心的人,我看得出,你是一個好人!所以我……我……我說的是真心話,我的命都可以給你。”
“姐姐,認識我才幾天,就敢斷言我是好人?”
柳春花盯著這個“大狗”弟弟說:“我明明知道你不姓柳,更不是什麽大狗,但是我就憑我閱人無數的經歷,知道你不是壞人,我偷偷的跟蹤過你,知道你是一個做大事的人,雖然我沒有你的本事,但是我知道我得拚命幫你!”
“姐姐跟蹤過我?”肖劍文大驚失色,他來XC縣城以後,處處小心翼翼,竟然沒有發覺這個貌不驚人的“姐姐的跟蹤。”,這是一種失敗,也必須重新考慮以後的行動。
“意外了吧?來,跟我來!”柳春花不管不顧的拉起肖劍文走進了臥室裡面的一間洗浴間。
又認認真真栓住門。
只見她用力扭動著洗浴間裡面的一個掛衣架。
頓時,地面竟然移動,出現一個大洞口。
柳春花拉著肖劍文進了地道。
進去以後,不知道她摸了一下什麽地方,地道口又關上了。
洞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隻得由著柳春花拉著前行。
輕輕的呼吸,輕輕的腳步,憑感覺,肖劍文知道,來到了一個黑咕隆咚的暗室。
柳春花捏了捏肖劍文的手。
肖劍文知道,這是提醒自己禁聲。
只聽得頭頂上傳來了高強和凌飛林嬉笑打鬧之聲:
“你輕一點唄!”是凌飛林的聲音。
“你不是喜歡力氣大的嗎?”
“不要嘛,等一下才大一些力氣嘛!”
…………
肖劍文已經臉紅心跳,他趕緊拉著柳春花往回跑,可是卻摸不著門路。
柳春花明白肖劍文的意思,拉起肖劍文走到另一個密室。
上面傳來的是“滴滴答答”的發報聲,肖劍文側耳細聽,憑自己的超人的記憶,想拚出發報內容,但是,他無法翻譯……
疑神靜聽,發報機已經停止發報。
大驚失色的肖劍文,捏了捏柳春花的手,回到了她的房間。
看到肖劍文緊皺眉頭,一動不動的坐在桌子邊上,柳春花附身在肖劍文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就是在這個地道裡,聽到了你們的談戀愛的,也聽到你說打鬼子的!”
肖劍文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
突然他輕輕的抱住柳春花說:“姐姐,我今天晚上住你這裡,不走了,好嗎?”
柳春花的眼淚一下子噴了出來。她癱軟在肖劍文的懷裡。
“不過,你必須記住這三件事,必須聽我的,否則我們兩個,大難臨頭!”肖劍文小聲說道。
“我都聽你的,弟弟!你說吧!我聽著呢!”柳春花將耳朵貼在肖劍文的嘴邊。
“第一,現在起,任何人不可以進你的房間,你照你平時的樣子管理者你的醉仙樓,自然一些,不要讓任何人看出破綻。”
“好!我房子本來就沒人來!”
“第二,不管誰問起我,包括我帶來的人,你都回答:好像說是出城辦事去了,記住是好像聽我說的,”
“嗯嗯!不管誰問,我就回答,好像他說是出城辦事去了”
“對,第三,準備一個手電筒給我,”
“我這裡就有呢!”柳春花從枕頭下面拿出一隻手電筒。
“這個地道,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肯定沒有人知道,因為我原來的老板娘告訴我不久就暴病身亡。後來我看到這裡打仗,就不敢告訴任何人,我是留給自己保命用的。誰知道鬼迷心竅,告訴了你”柳春花眼睛一紅。
“好了,你現在就帶我再走一次,告訴我機關所在,記住輕一點!不要讓上面的人發覺。”
“嗯!”
兩個人輕手輕腳來到了暗室下面。肖劍文打開手電筒一看,原來下面的建築和地上的一模一樣,一間對一間,等於是地下多了一層。
肖劍文憑記憶,來到剛才聽到發報的房子裡。
奇怪,這間房子對應的地面房間,並沒有住特戰隊的女隊員啊?
肖劍文示意柳春花離開。
柳春花一把抱住肖劍文,狠狠地親了一下,輕輕的轉身離開,回自己房間去了。
肖劍文選擇坐在院子中間,只見院子裡,是由十幾根洋泥(水泥)石頭頂起來的,而地面上就是一個院子,院子周邊的房子,地下室也有。
熄滅手電筒,長舒一口氣,萬念皆空,意守丹田,又讓氣慢慢上升,催動聽覺神經……
肖劍文以“靜”字訣使自己的耳朵發揮功能。
靜靜的坐在“院子”中間!
他已經可以聽到地面上每一個房間的動靜。
“老婆!……老婆!飛林……”是高強睡夢中的唸語……傳來了高強睡夢裡翻身的聲音。
“你壓到……我的……手……了……高強哥哥……”是凌飛林被壓醒的聲音。
肖劍文咧嘴一笑。
一個小時過去了,無聲無息。
兩個小時過去了,無聲無息。
肖劍文打開手電筒,看了看師長魏老大送給自己的手表:半夜一點。
他一邊細心的聽著地面上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一個小小的聲音,他都不敢放過。
他也開始仔細的分析著地面房子裡的每一個人!
十四個女孩子加高強。
高強應該不會有問題,在李連長李營長的信裡面得知,他是一個中共高級特工,是李營長的老搭檔,早期打入國民黨內部,真誠可靠。
唐紅梅,自己的情人,是301高地打仗負傷時,特別安排給自己治病的醫生加護士,對自己一見鍾情,一往情深……並且積極向上,文武全才,和自己朝夕相處……應該不會有問題。
凌飛林,唐紅梅的助手,副班長,飛刀了得、刀無虛發,外號:飛刀仙女,是從326老團調到特戰隊的,現在是高強“夫人”。
慕容慧,老牌軍統,教官,在上一次行動中,僥幸存活的隊員,當她得知溫柔校長是日本特務時,帶領殘存人員,殺了溫柔,這一次特戰隊員進XC縣城,她負責電台工作,負責電文收發。
但是,她不會笨到用自己的電台給外面發報吧?
賴沙沙,是同慕容慧一起來的,經過了軍統的考察。
昌愛媛,李愛珍,是魏師長和幾個團長哥哥引進的,他們說經過了嚴格考察。
秋月妙手,一個苦大仇深的本地女孩,父母親被日本飛機炸死,不得已與幾個人結拜成春夏秋冬四手,從事偷扒拐騙,以謀生計。
肖琳,肖玉兩個人,肖家村人,李連長介紹和十六一起來特戰隊的,分別在特戰隊的一班和三班。
楚香桃,龔麗,跟隨黎敏和江博文從武當山來,他們在武當山難民裡,是出類拔萃的人物,武功不在周文周武之下。
其他三個人,是肖劍文就讀的鐵肩中學的老同學,跟隨劉偉強和洪誠剛來的,都是鐵肩的校友:余蓉蓉,栗小明,夏荷。
是誰在上面發報?
發給誰?
半夜三更,不是與師部聯系好的發報時間!可以排除師部的電文。
發給日本人的?
發給軍統的?
發給八路軍的?
是其他人發的嗎?這個不可能,整個後院子都被我們特戰隊要下了。
不在自己的房子裡發,而要去其他沒人的房間發報,可以排除是發給師部的。
那麽只有三種情況:日本人,八路軍,軍統。
到底是發給誰?如果是軍統的電文,我全部密碼都背得出!不是!因為剛才的發報,根本無法譯得其內容。
肯定是日本人或者八路軍的。
突然,剛才發報的房子裡又響起了“滴滴答答”的輕微發報聲音。
可惜!我怎麽沒有認真聽是哪一個房間出來的人。
肖劍文幾乎要打自己!
他認真聽著微弱的“滴滴”聲,急忙打開手電筒,拿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鉛筆,根據其聲音,飛快的記錄著:3341,2332,5200,6382,7023,2519,0733,5961,5227,3344,4489,2306,2000,2300,1314,8263。
停了!肖劍文數了數,十六個字,立即收起紙筆。
正要轉回,卻見柳春花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她隻穿內衣內褲,顯得有些肥胖的身體,挺性感的。
“你怎麽還不回去睡覺啊?我一直都在等你。”柳春花貼近肖劍文的耳朵輕輕的問。
“我們回去吧,不要說話了”肖劍文也輕輕的回答。
出了地下室,鎖機關,暗門慢慢回復原來位置,看不出有地洞,回到柳春花的房子。
柳春花急不可耐的要拉肖劍文上床。
“姐姐,你聽我說,我的確有緊急事情處理,你聽話,我們來日方長,我保證不會跑了,好嗎?”說罷用力親了一下柳春花。
松開嘴,肖劍文說了一句:“等一會兒”就消失了。
輕手輕腳的來到後院,肖劍文發出幾聲老鼠叫,一遍,兩遍,三遍……這個世界上,只有高強聽得懂。
“哈切,哈切……我操他媽的……哈切……感冒了……”高強睡夢裡打著噴嚏,還罵起了娘,他一直很少說粗話的。
肖劍文聽了以後,靜悄悄的退出院子,飛也似的來到前院四樓一個非常隱秘的房子裡,輕輕的拉開後窗簾。
這裡能夠看到整個後院所有平房。
只見高強輕輕的拉住房門,毫無聲息的溜出了後院。
果然輕功了得!肖劍文讚歎!
不一會,高強來到四樓。與肖劍文匯合。
“情況緊急,我隻得快速告訴你,我們特戰隊有內鬼,並且一定是女兵,你立即回去睡覺,記住,包括你的凌飛林,也在懷疑之列。唐紅梅也不例外!從現在起,注意一言一行,你暫時不要安排唐紅梅回原組,也不要讓凌飛林去六組代替十六。如果有緊急情況,我會通知你見面的時間地址。”
“你是怎麽知道的?”
“時間來不及了,我聽到是那個房子裡發報了”肖劍文指了指一樓發報的房子:“你現在快速回房間, 就說等我回來再作打算!再見!快!”
肖劍文推了一下高強,兩個人急急忙忙分手。
回到房子裡,只見柳春花在瞪著眼睛哭泣。
肖劍文終於忍不住抱住了她。
“告訴我!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為什麽?”肖劍文問。
“我出生貧賤,沒有人真正的喜歡過我,沒有人真正的相信我,就知道我是一個妓女,一個婊子,一個爛貨,最後還是一個不得人心的老鴇子,其實他們那裡知道我的苦衷啊?但是我認識你以後,認認真真觀察你,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不欺負弱者,也沒有看不起我這個下賤的女人,後來我跟蹤你,知道你是一個乾大事的人,你應該是一個……我還幾次偷聽你和另一個男人說話,你們隻為別人著想,從來沒有考慮自己!所以我……我……你不要懷疑我,弟弟,我如果是壞人,要害你,我絕對不會帶你去地下室的……”
肖劍文已經把嘴捫住了柳春花的嘴,脫了她的衣褲。
柳春花歡愉的含淚嗯嗯著緊抱著這個讓她神魂顛倒的大狗弟弟……
“我想問姐姐一件事。”
“你問吧,一萬件都行。”
“我們在地下室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地面上房子裡說話,那麽在地面上的……”
“聽不到下面的聲”柳春花搶著回答:“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曾經試過,下面放鞭炮,上面都聽不到,但是上面的聲音,下面聽得清清楚楚。我一直感到奇怪”
“哦!那就太好了,這房子原來的主人,肯定是一個不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