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添了一個人,自然熱鬧不少,更何況這林妹妹是一個天生的活寶,她聰明伶俐,見事做事,又能說會道,把肖劍文的父母哄得眉開眼笑,不停的圍著她轉。
只有肖劍文對她不冷不熱,弄得林平娟溫怒不已。
在林平娟眼裡,肖劍文是一個文武雙全的美男子,他博學多才,氣宇不凡,身材偉岸,他的五官長得無與倫比的美,在日本接觸過西方現代文化的林平娟,當然是被肖劍文的氣質所迷倒。
自從來到肖家村,也十幾天了,她幾次想和肖劍文聊聊天,而肖劍文老是推三阻四,要麽說有事,要麽就是身體不舒服。
其實,林平娟的內心也是極其複雜,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其實她是一個雙面人。
雙面人?沒錯!她是一個雙面人。說得透徹一點,她是一個日本間諜。
她是日本東京平林世家的孩子。
平林世家是日本很有名望的家族,其武功可以說是日本數一數二的存在,加上平林世家的財富在日本也難有與之匹敵的財團,所以其聲名遠播。
而自小聰明伶俐的林平娟,受家族的熏染,文武雙全,十四歲便在比武擂台上打敗過日本當時很有名望的北辰一刀流的主將。
很快,林平娟和他的哥哥平林良福,引起了日本軍方的注意,不久就把他們兄妹引進到了特高課,進行特別訓練。
這樣一來,林平娟和哥哥平林良福,竟然成為特高課的出類拔萃的人才,也特別受到提拔。
年僅十八歲的林平娟,已經是少佐級別的人物了。
可是,自小到大都是奶奶林飛燕帶大的平林良福和林平娟,內心深處卻有一顆中國心。他們在奶奶的教育下長大的,自然對中國文化有著向往和熱愛。
他們認為日本和中國都是自己的國家,他們不希望日本和中國發生戰爭!他們的內心深處希望世界和平。
前不久,特高課派遣平林良福兄妹潛入中國,還帶著特別的任務……
在臨動身前,奶奶把他們叫去,如此這般的吩咐一番……
這心情複雜的兄妹,來到中國,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林平娟來到了肖家村,平林良福去了武漢……
最糟糕的是,來到肖家村的林平娟,一下子就淪陷了,她被肖劍文俘虜了,她忘記了她的任務……
自從來到肖家村的第一天,見到了肖劍文以後,她就難以自持,於是她改變了自己的計劃,卻順著奶奶的思路開始行動……
可是,這個不懂風情的肖劍文,卻對她的示好置若罔聞,對她的接近也是若即若離。
原來,肖劍文的骨子裡早就看不上日本人,他的世界觀裡就把所有的日本人歸納為侵略者、劊子手、惡魔!
就是日本女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雖然說眼前的林平娟是一個天姿國色、傾國傾城的美女,但是肖劍文的內心深處總有一層隔閡,無法超越過去。
但是,這個小姑娘卻是爺爺結拜妹妹的孫女,加上她熱情似火,大方得體,又深得父母的喜愛,肖劍文也就不好擠兌人家了。
於是,肖劍文來一個視而不見的辦法,天天都客客氣氣的打著招呼,卻老死不相往來!
林平娟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肖劍文那若即若離的內容。她一直在想,來的那一天,兩個人風趣的鬥嘴,怎麽他後來又變了?
其實,肖劍文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林平娟初來之時,自己覺得這小妹妹貌美如花,天姿國色,故而相談甚歡,可是,真的知道她長住家裡的時候,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那裡怪怪的,就是不想與她接近。
“不行!我得征服他!”林平娟想。
“我得離她遠點!”肖劍文想。
一天,肖劍文在村子裡的小路上漫無目的地溜達著,他見一個本村的兩個小孩子在池塘邊上坐著,一個十二三歲,一個八九歲,就上前問:“哎!你們是誰家的孩子?”
“我們知道你呢,你是劍文哥哥!”兩個男孩子異口同聲。
“你們坐在塘邊,做什麽啊?”
“我們在釣魚呢。”
“好啊!讓我也來釣魚吧?你們同意嗎?”
“來吧!劍文哥哥!”大一點的孩子,挪了一下身子,把手裡的魚竿遞給肖劍文。
肖劍文高興的握著魚竿,一邊看著水面上的浮標,一邊問讓他釣魚的孩子:“你叫什麽名字啊?”
“肖十六!”
“十六?你爸爸怎麽會給你取一個這樣的名字啊?”
“劍文哥哥,我們是一個輩分的呢,我在我們這一輩,排行第十六,我爸爸說省得麻煩,就乾脆叫我十六,叫起來順口,聽起來也舒服,於是我就叫肖十六了”
“果然不錯,十六,十六”肖劍文反反覆複的念叨著。
浮標突然晃動,肖劍文立即起竿,卻見魚鉤上空空如也。
“劍文哥哥,你起竿太快了”十六說:“魚兒剛才是碰到了魚餌,但是還沒有咬魚鉤呢”
“你沒有看到它,你怎麽知道的呀?”肖劍文問。
“當然知道,我們天天釣魚,就知道了這些!”
“哦!”肖劍文又把魚餌投入水中。
不一會,浮標顫動,在水面上一搖一晃的,肖劍文又準備起竿。
“別,別,劍文哥哥,還等一下,”
肖劍文按照十六的傳教,耐著性子不動。
“拉竿呀!劍文哥哥”十六喊。
肖劍文一提魚竿。一條活蹦亂跳的鯽魚被成功拉上岸。
肖劍文高興得手舞足蹈,童心大發。於是他摸出一個銀元給十六說:“十六,你去小賣部買點好吃的來,我們一起釣魚如何?”
“好嘞!”十六接過錢,一蹦一跳地去買吃食去了。
留下肖劍文和一個小男孩,兩個人都認認真真的看著自己的浮標。
不一會,小男孩釣到了幾條魚兒,肖劍文也拉上來兩條鯽魚。
肖劍文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
不一會,十六回來了,還買了許多好吃的的零食。
三個人,一邊釣魚一邊吃東西,甚是快活!
突然,浮標猛的往下一沉,十六大叫:“大魚,大魚……”
肖劍文一喜,猛的起竿,不料“啪”的一聲脆響,竹竿竟然被折斷。
眼看斷了的竹竿和絲線會被魚拖走。
突然,肖劍文丟開手裡的半截魚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捏住帶著絲線的另一頭。然後死死的拉住絲線。
令肖劍文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力氣不小,卻拉不起這魚兒,難道這魚有幾百斤不成?
兩個男孩子只是在一旁竊竊笑個不停。
“哈哈哈,還說是武當派的高手,連一條魚都拉不上來!你的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之法學到小腿裡面去了啊?”身邊傳來林平娟的聲音。
“你牛皮,你來試試!”肖劍文一邊拉著絲線搖搖晃晃,一邊沒好氣的說。
“好啊!你叫我一聲師傅,我保準三秒鍾就拉上來,並且我估計這魚大概是八斤左右!”林平娟越來越牛皮了。
“給你!”肖劍文臉都漲紅了,他把帶絲線竹竿尾遞給林平娟。自己則氣喘籲籲的站在一邊看熱鬧。
只見林平娟,不慌不忙,拿著絲線上的竹竿尾,輕輕的搖晃著說:“劍文哥哥,你還沒有答應我呢,如果我拉上來了,你得叫我師傅啊”
“我答應你!”肖劍文不假思索。
“好!你看著吧!”只見林平娟拿著絲線的手,柔柔的擺動幾下,又順著魚走的方向移動身體,突然她一發力,一條大大的青魚被她拉著飛上了岸……
“哈,好大的魚啊,我們從來沒有釣到過這麽大的魚啊!就是釣到了,也拉不上來啊!”十六大喊大叫著和另外一個小男孩按住了這大青魚。
肖劍文呆了,他望著這個林妹妹。
林平娟高傲的來到肖劍文的跟前,用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還不快叫師傅!”
半天不見回應。
“你不會言而無信吧?”林平娟催問。
只見肖劍文根本沒有搭理的意思,卻雙手慢慢擺動,雙膝微曲,口裡念著:“似曲非曲……似直非直……全身松弛……空不見物……眼裡空明……無敵無我……順其自然……避其鋒芒……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
“劍文哥哥?劍文哥哥?”林平娟見肖劍文如癡如狂的投入……不知道他的葫蘆裡賣什麽藥。又見他疑神靜氣,又不像是開玩笑,隻好在一旁看著。
“松者蓬松,虛在其中,空而有容,寬而不緊,空在其中”肖劍文一邊手舞足蹈,一邊拾起剛才折斷的竹竿,舞了起來。
“太極劍?”林平娟驚呼。
“空者大悟,透者大徹,大徹大悟,大通大明”肖劍文以竹竿為劍,舞得呼呼作響。
“劍術非止技,其中有生命,精神為主宰,表現在神韻!”竹劍越來越快,已經到了風雨不透的境地。
“幽徽若深遠,唯與道相和,一日不知韻,太極終懵懂”
竹劍突然停下,肖劍文緊皺的雙眉慢慢的舒展開來……
他大喊一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太和劍原來是集萬象於一體,乃順其自然之法,自然而然,……哈哈哈”
突然,肖劍文回過頭來,規規矩矩的朝林平娟叫了一聲:“師傅”
這一下,倒把林平娟叫懵了,她急問:“劍文哥哥,你怎麽啦?”
“回家告訴你!”說罷,肖劍文高高興興的一蹦一跳地回家去了。
林平娟則不明所以急急的跟著回家。她心裡一喜:因為剛才明明聽劍文哥哥說回家告訴你!他是叫我回家啊!
十六兄弟兩個人更加高興,他們抬著這大青魚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肖劍文取出太和寶劍,又拿出太和劍譜,太極劍譜看了看,就在自家大院子裡舞了起來。
只見寒光閃閃,劍氣逼人,而肖劍文則如春風擺柳,身姿變化無常!
跟著回家的林平娟,如夢初醒,她終於明白在自己的提醒下,肖劍文已經悟出了太極劍的精華,看著他絕美的劍法,林平娟滿心歡喜:他終於跟自己說話了,還認認真真的叫師傅呢!
寒光聚停,肖劍文把劍朝劍套隨手一扔,長劍竟直接進入劍套,穩穩的停在劍套原來的地方。
這一手,把林平娟驚得目瞪口呆!
“太極劍果然名不虛傳,柔中帶剛,……我徒弟不愧是我老婆子教出來的好徒弟、孺子可教哈哈哈,孺子可教也!”見肖劍文已經停住了練習,林平娟開始調侃。
“林妹妹,今天真的應該好好感謝你,你拉魚的手法提醒了我,本來我一直對太極劍裡面的松、空、韻三字訣不太了解,今天你拉魚的時候,利用順其自然的招式,把一條大魚拉了上來,使我茅塞頓開啊!謝謝林妹妹!謝謝!”肖劍文虔誠的感謝著林平娟
這卻使林平娟很難為情了,她本想開開玩笑,可是無從下手。
古怪精靈的林平娟突然想出了好辦法:“劍文哥哥,這釣魚竟然與你們武當山的劍法有相同之處嗎?”
“萬物皆通,林妹妹!”肖劍文果然開始搭話。
“哦!你說說看,剛才你首先為什麽拉不動魚?”
“我平生第一次釣魚,不懂得魚的習性,沒有順著魚的力量去起魚竿,結果魚竿斷了,後來我看到你捏住絲線搖搖晃晃的手,就知道你是順著魚使勁的方向,然後接引著魚自己的力氣,順其自然就把魚拉上來了!這與我正在練習的太極劍有異曲同工之妙啊!於是我終於想通了太極劍的松、空、韻三字訣!”
“哥哥果然聰明絕頂,能夠觸類旁通,舉一反三,如果再加上我們日本的忍術、柔道,你會如虎添翼,如龍入海!”
“日本的忍術?柔道?”
“是的!日本的武術來自中國,這是我奶奶告訴我的,但是日本人也是一個了不起的民族,把中國的武術發揚光大,認真研習,旁征博引,發現其中奧妙,終於創建了日本的忍術和柔道。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武功啊!劍文哥哥,要不要領教一下日本的武術啊?”
“好啊!林妹妹!”
說乾就乾,肖劍文撿來兩根差不多大小的木棒,遞給林平娟一根。
兩個年輕人竟在院子裡打鬥起來。
肖劍文根本沒有把林平娟放在眼裡,他隨隨便便出了幾招。
不料,就在他以為林妹妹不堪一擊之時,身上居然挨了幾“劍”,就算是木棒代劍,也刺得肖劍文隱隱作痛。
看起來林平娟的武功真的不錯!
於是肖劍文一“劍”緊似一“劍”朝林平娟刺了過去。
卻見林平娟不避不讓,卻以“劍”擋“劍”接下了肖劍文的幾招,又突發奇招一“劍”刺到了肖劍文握劍的右手。
這還了得?如果是真槍真刀,我肖劍文早就沒命了!
肖劍文再也不敢大意,他雙眉一緊,手裡的“劍”橫在眉前,緩緩轉身。
“劍文哥哥,這才是真正的武當劍法了……”
人隨劍走,肖劍文用太極劍法與林平娟相搏。
兩個人纏鬥在一起。
肖劍文的劍法瀟灑自如,人至、劍至、心至,吐劍如花,水潑不進。
林平娟劍隨身動,進退自如,在肖劍文的劍影中飄忽不定,若隱若現,但是她臉不變色心不跳,不失時機的反殺幾劍,顯得輕輕松松。
肖劍文想不到林平娟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劍法,他不敢相信了,於是他拿出看家本領,使出“大”字劍法裡面的絕招“金蛇出洞”
只見肖劍文的劍法緩緩變慢,挽了個大花,劍斜斜的自下朝上刺去。
林平娟以“劍”相粘。
不料肖劍文的“劍”突然改變方向,朝下一拉,一劍刺向林平娟的小腹……
本以為可以結束比試。
不料在這關鍵的時候,林平娟的小肚子就像有彈簧一樣,突然往後凹了進去,肖劍文的“劍”始終頂不到她的小腹。
知道厲害的肖劍文,立即回收木劍,往後退去。
果然,得勢的林平娟突然劍影暴漲,鬼魅般的劍,鋪天蓋地朝肖劍文刺來。
肖劍文全身被“劍光”包圍著,險象環生。
肖劍文畢竟是肖劍文,他突然發現了自己一開始就大意的弱點,於是腳踏八卦步伐,手裡的“劍”左抵右擋,終於穩定了身形。
兩個人又不緊不慢的鬥在一起。
肖劍文氣定神閑。
林平娟卻有一些氣喘籲籲了。
突然,林平娟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她此時此刻的心思已經沒有放在比武上面,而是想著怎麽解決面對面的相思之苦。
肖劍文想不到,林平娟居然有如此精湛的劍法,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但是他已經看清楚了林平娟的弱點,他突然退了一大步,留出一個空擋。
林平娟似乎中計,一劍刺來。
肖劍文反手一“劍”刺中了林平娟的前胸。
林平娟,搖晃了一下身子,手裡的“劍”掉落在地上,她撫著前胸搖搖欲墜道:“哥……哥……你……真打……我……我我……好痛……”
肖劍文一看,大驚失色,他想不到自己用力過猛,竟把林妹妹給傷著了,看起來傷勢嚴重!
肖劍文拋下手裡的“劍”撲上去抱著林平娟,急得大聲喊著“妹妹,林妹妹,小妹妹,你怎麽啦?妹妹?都怪我啊!”
肖劍文竟然急得哭了。
林平娟見肖劍文急得如此失魂落魄,心裡一陣激動,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跟著流下來。
肖劍文見林平娟哭了,以為是痛的,更加自責,他抱著林平娟朝屋裡走去。
剛好遇見肖富貴出來,看見林平娟受傷,聽肖劍文說是自己刺傷的,他二話不說,操起一根扁擔就朝肖劍文的頭上砸了下去。
肖劍文的母親聞信趕到,也不由分說朝肖劍文劈頭蓋臉的一頓耳光。
可憐的肖劍文,被父母狠狠的教訓著。
但是他想的不是自己,卻是被自己刺傷的林妹妹。
他把林妹妹放在自己的房間,為她蓋好被子,立即要去找醫生來:“妹妹,你等一下,我就去找醫生來!”
“不可以啊!劍文哥哥,醫生怎麽能夠醫治這傷啊!你先回來!”林平娟急得大喊。
其實,林平娟根本就沒有受傷,她的意思是,自己偽裝一下,看看肖劍文是否關心自己,再就是,如果肖劍文來抱自己,就趁機親他一下。
殊不料事情越鬧越大,竟被肖劍文父母遇見了,還真的痛打了肖劍文,這樣一來,林平娟覺得不好收場了,於是乾脆將錯就錯,裝下去,倒是看看肖劍文怎麽收場?
或者,我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的!林平娟想。
這裡還內疚不已的肖劍文,聽到林平娟說不要去叫醫生,就說:“那怎麽辦啊?你受傷了啊!”
“沒事的!我家祖傳的醫術,比那些江湖郎中要好!劍文哥哥,你去我房子裡拿個東西給我!”林平娟好像有氣無力的說。
“拿什麽東西?”肖劍文問。
“我睡覺的房子裡,桌子上有一個包包,裡面有傷藥,你把它拿過來就可以了!”
肖劍文立即去隔壁那個房子裡,拿來了包包。
“你打開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一個像葫蘆一樣的瓶子?”
“是的!有!”肖劍文像個小學生,老老實實回答。
“你擰開這個瓶子,聞聞!”
肖劍文照做,果然有一股麝香味衝入鼻孔,讓人覺得舒服不已。
他把瓶子遞給林平娟。
“你給我塗藥!”林平娟以命令的口氣說。
“你?林妹妹?你不是傷到胸脯嗎?”肖劍文這一次真的有一些不好意思。
“就是,你耍流氓,挑我的胸脯刺!”
“沒有沒有!妹妹!我不是有意的!真的!”肖劍文滿臉通紅。
“你就是有意的!哎喲哎喲!我痛!”
“好好好!我給你搽藥,我搽!”肖劍文乖乖的站在床邊。
口裡說著,卻沒有動手。
“你還不搽藥?”
“就搽,就……”肖劍文紅著臉,慢慢的解開林妹妹的衣扣。
“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就是想看看你願不願意給我搽藥而已。”
林妹妹接過藥瓶:“你轉過頭去,不可以偷看,但是不可以離開這裡,這幾天,你得好好服侍我,聽到沒有?”
“聽到!!好!我應該服侍你”
其實,林平娟這個精靈,本來就是想要肖劍文給她解開衣扣,讓他看看自己的身體,但是她轉念一想,如果讓肖劍文發現她沒有受傷,後面的事就不好辦了,於是,她就說自己塗藥,其實她根本沒有打開瓶子,也沒有搽藥啊。
肖劍文乖乖的轉過身。
“好了!”過了一會,林平娟說。
肖劍文又接過藥瓶。
“從現在開始,你得聽我使喚,否則我就大喊大叫,告訴叔叔嬸嬸,說你欺負我,叫他們打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狗膽包天的肖劍文,今天卻服服帖帖的。
“好吧,現在你坐到床邊邊上”
肖劍文坐到了床沿上。
“親我一下!”林妹妹命令。
“這……?”肖劍文不知道怎麽辦了,他本來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在外面胡作非為,但是這樣子被迫親別人,還是頭一次,所以他猶豫不決。
“肖叔叔……”林平娟大喊大叫。
“我親你還不行嗎?”肖劍文急急的低聲說。
“我數三個數,如果你還沒有親我,我又會叫爸爸來。”這一次林平娟說叫爸爸,而不是說叔叔,看起來她說得到,做得到。
肖劍文隻得俯下身,照著林平娟的臉親了一口。
“不行不行!沒親到位!重新來過。”
肖劍文望著林妹妹,隱隱約約察覺到今天的問題所在。他開始審視著這個古怪精靈的林妹妹……
他的心也開始躁動,終於他不管不顧的對著林平娟的嘴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