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樂隊成員包括:主唱、吉他手、鼓手、貝斯手、鍵盤手。
由於鍵盤手需要使用的樂器體型較大,不便攜帶。加上鍵盤手更多的是起到一個錦上添花的作用,所以很多樂隊都沒有專職鍵盤手。
但即使拋開鍵盤手,目前的顏良文醜樂隊,也還需要一位貝斯手。
意外收獲了一名優秀的吉他手,薑哲望向老劉的眼神都變了。
老劉讀懂薑哲眼神,說:“我這真沒有學貝斯的。”
“要不,您看看我是不是學貝斯的料?”薑哲賊心不死。
“我幫你問問行了吧?”
老劉就沒見過這樣的學生,天天想著砸自己飯碗。
薑哲還是不肯罷休,死盯著老劉。
這就有個現成的,他當然不會寄希望去其他虛無縹緲的貝斯手。
被薑哲盯得有些發毛,老劉長歎一口氣,面露難色。
“唉,都是搞音樂的,誰心裡還能沒有點夢想呢。可是我真的不行,我媽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我不能離她太遠。”
話音未落,一個約莫五十多歲,膚色健康、身強力壯的中年女性,一手拎著菜籃子,一手拎著兩個吉他,用肩部推門而入,指著身後兩個小孩,說:
“阿傑,上次給你說的李阿姨家那兩個想學吉他的孩子,媽給你帶來了。”
三道質疑的眼神齊刷刷看向老劉。
“我現在要是說,其實身體不好的是我爸,你們是不是不會相信了?”
四人點頭。
其中樂隊三人組是表示讚同。
剩下一個點頭,是老劉被自己親媽一拳給敲的。
“呸呸呸,在這胡說八道什麽呢?咒自己親爹你不怕遭雷劈啊。”
老劉連忙賠笑:“媽,我們在這搞創作呢,不是說家裡的事。”
琴行來了新學員,薑哲和馬遂倆人就不好在這多打擾了,連忙起身告辭。
臨走時,薑哲拿上老劉準備好的樂譜與創作類書籍,並讓老劉先考慮考慮,並表示過兩天會拿出樂隊的原創作品,到時候再詳聊。
差點就一站式解決人員配置問題了。
走出琴行,薑哲感覺略有遺憾。
早起有一個特點,就是會感覺上午特別長。
薑哲這一上午忙活了一堆事,現在時間不過臨近飯點,馬遂準備回家吃飯,薑哲提出同行。
馬遂隨口問了一句:“你不回自己家啊。”
“唉”想到不知緣由,賴在自家的美少女,薑哲歎了口氣解釋道:“不知道什麽情況,陳鈺莫名其妙……變舔狗了。”
眼下,舔狗這個詞語的還沒有被大規模的使用,但薑哲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其他適合的形容詞。
只見馬遂瞳孔放大,眼眸中綻放出無比複雜的色彩。
有驚訝、震驚、羨慕、嫉妒、嫉妒、嫉妒、嫉妒、恨。
好吧,也不複雜,主要是嫉妒。
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她給你舔了?!”
馬遂不理解舔狗的具體含義,大腦自動解析了舔這個字。
一個十八九歲沒有女朋友的男孩,心中的汙穢甚至比公共廁所還髒。
這句話用來形容此時的馬遂實在是再貼切不過了。
還好四下人流不算多,來往的車輛行駛聲掩蓋了馬遂分貝。
“什麽跟什麽,我們倆什麽都沒發生。”
解釋了馬遂的誤會,薑哲又有些語塞,不知道怎麽去給馬遂解釋他跟陳鈺眼下扭曲的關系,畢竟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陳鈺到底是怎麽想的。
“算了,跟你說不明白。”
馬遂反倒是一副想通了什麽關鍵節點的表情,說:“你不會是在玩什麽欲擒故縱吧?我說突然要去燕京組樂隊呢。”
“你又在胡說什麽呢?”
“陳鈺不是在津門市商院念書嗎?”馬遂一臉得意,拍拍薑哲肩膀:“我馬大師早已看穿一切。”
“還請馬大師替我解惑!”
“你先是一招欲擒故縱,陳鈺上鉤之後,你再前往燕京組樂隊,給她一個靠近你的機會,把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裡!”
說著,向薑哲投來讚許的目光:“原以為你只是個傻子,沒想到你的智慧竟然隻比我稍微差一點。”
薑哲白眼一翻,選擇了回家吃飯。
偷摸溜進家門,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是母親李寶靜,發現陳鈺沒在才放下心來。
為什麽我回自己家,弄得跟做賊一樣?
薑哲心中鬱悶,潦草吃完午飯,便落座書桌,開始學習與創作。
本身就具備一些基礎樂理功底,隨著這次補充與學習,薑哲感覺腦海中那些模糊的樂曲,逐漸清晰。
破天荒的,老學渣薑哲竟是體驗到了學習的樂趣。
也許這就是我穿越的外掛吧。
弱了點,但總好過沒有。
薑哲欣慰的想到。
就在薑哲埋頭學習創作的時候,換完衣服的陳鈺來到了樓下小賣部。
上身穿著普通白T恤,肩上斜挎著帆布包, 淺色的牛仔褲下面一雙普通的帆布鞋,平淡無奇的穿扮反而盡顯青春靚麗。
可能是因為心中鬱結解開,今天的陳鈺似乎比以前還要好看上幾分。
李寶靜都暗中感慨兒子豔福不淺。
“薑叔叔好,李阿姨好。”
陳鈺乖巧的打招呼,放下肩上的挎包就要上手幫忙。
薑為民連忙拒絕,收銀台的李寶靜也趕緊放下手中瓜子,示意陳鈺不用幫忙。
卻驚訝發現,陳鈺臉上一抹尚未褪去的紅暈,看著像是巴掌印,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小鈺,你老實跟阿姨說,小哲是不是打你了?”
陳鈺平靜搖頭:“不是的阿姨,就是睡午覺的時候壓到了。”
李寶靜將信將疑,說:“店裡沒什麽事,小哲在家呢,你要不上去看看他。”
說完,又將陳鈺拉至一旁,遞給陳鈺一份備用鑰匙,小聲說:“這是家裡的鑰匙,你拿著。小鈺你放心,阿姨站你這邊。”
陳鈺走出小賣部,又有點想哭。
自從高二,被薑哲臭不要臉的領到薑家吃過飯之後,李寶靜有什麽好吃的都會想到陳鈺,經常讓薑哲帶去學校給她。
這種生活中的點點溫馨,是她在原生家庭不曾體會到的。
可以說,李寶靜在薑哲和陳鈺的戀情中,起到了非常大的維系作用。
想到李寶靜對自己的好,再想到這一個學期以來,自己對薑哲的冷落,心中就越是愧疚,越是決心以後的日子要好好照顧薑哲。
暗下決心的陳鈺,捏緊手中鑰匙,緩步踏上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