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燈下,走啊走,走啊走,你會挽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膀,我會雙手插進褲兜,走啊走,走啊走…
還記得那個姚老師嗎?他有一個很愛他的女朋友叫周清,但因為很多原因,其中就包括那個那個姓姚的整天去到孟雪的家裡面去關懷她的父母,總覺得虧欠了什麽,整天渾渾噩噩,哪怕笑一聲都感覺是對孟雪的侮辱,對自己良心的譴責。
一直困在某個地方,生根發芽,不在乎其他人,很自私的完成想要對自己的救贖。
有一天,周清跟姚老師一起去散步,這個女生一直在勸他,要走出來,要看看外面的世界,過去了就過去了,這其實也是孟雪一直想說的話。
直到周清挽著他的胳膊散步在街道,輕聲輕語的說,“我想跟你說個事情”
姚老師說“你說吧”
“我們結束吧”這個女生眼淚滴滴答答的掉,一直重複的說,對不起…
其實姚一開始就做好了分手準備,愛上一個人之前就應該有這個覺悟,只是當發生的時候難免有點不知所措。
他說“好”
姚不喜歡太陽,他只要微藍的天空,微風習習,吹他孑然一身,一無所有的悲傷,哭的再厲害還是吹,那就待在陰影裡待著,看著,想著…
周清,頭靠在姚的肩膀上,說的很多,都可翻譯為抱歉,對不起,最終姚還是邁出了那一步,這個混蛋跑了。
這個男人想,跑的快一點就不會看到這個蠢女人哭了,不能回頭,回頭就舍不得了…
那天晚上這個男的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這個女生,請允許我用第一人稱說吧!
天色陰沉,夕陽旁邊圍繞著火燒雲,我在平地上,你在山坡上。天空大雁掠過,風很大,吹的我頭髮亂動,地上花瓣掉落。蒲公英遠走他鄉,日落反射我眼神裡的光照亮在你的身上。
我望著你出了神,你身後藏起的白玫瑰,泛起了愛意,波濤洶湧…我玩笑似的對你像王子那般躬身行禮,你也笑嘻嘻的低頭微躬,雙手撚起蘭花指,如西方美麗公主那樣。
夕陽的射線拉遠,視野放長,我似乎平白無故穿上了王子的華服,你指間也有了裙擺,我幻想這刻暫停,一直在這,你也在這…
周清與姚在夢中,兩個人面朝大海,一張長椅,海潮襲來,吹著晚風,看著黃昏,一句接一句的廢話,直到水壓過腳尖,也想停留下去,雙腿盤坐在椅子上。
“哈哈,不知不覺漲潮了”
“退潮的時候我們去吃晚飯吧”
“好啊”
第兩天,周清發來了好友申請,姚同意了,匆匆忙忙的說了幾句,就刪掉了,他也沒有等她回復,也不敢,人都是有自己的選擇的…
後來周清成了大明星,超級大的那種,大到看一眼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