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鈴吵醒了還沒做完的夢,陽光很刺眼,廚房裡跑過一隻小強,林夏在外面敲門。
“梁冰在嗎?你起來了嗎?吃早飯了嗎?我聽說有一家特別好吃的餐廳…”
房間裡的孟雪,淡淡的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的?嗯…我附身來幫你一把吧!”
“啊?”
門開了,林夏拿了一袋口香糖扔給面前的梁冰,順手拿了兩瓶假的敵敵畏,說“今天天氣不錯,適合下去投胎”
孟雪把林夏推到牆角,左手指尖挑起林夏的下巴,眼神似水的說“喂,你眼睛裡的星辰大海是我不曾見過的皓月星空”
林夏也不客氣一個過肩摔,把孟雪摔出來了,隻留下背鍋的梁冰。
她對剛清醒的梁冰第一句話就是“喂,你陪我去山上寫生吧”
梁冰對她說“不行啊,我要去上班的”
林夏笑的的燦爛說“如果不上班你就陪我去,是吧?”
她那一串鑰匙放到他手裡,說“我把那個小賣部買了,你是副店長了,讓從前的老板去上班吧”
梁冰說“怎麽可能?那個便利店是他祖傳的啊”
林夏咬了咬嘴唇說“什麽祖傳?他說是他老婆的呀”
“…”梁冰在想,什麽?怪不得老板這麽怕老婆,原來是傍個有錢人,那如果我答應眼前的這個人不是跟他一樣了?
幾秒後林夏生氣的拿出了病危通知書,說“喂,你就當做個善事,不行嗎?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
路上林夏對他說“你知道嗎?小時候家裡送我去美國,說國外有多麽多麽的好,我說再好也是別人的,有什麽可羨慕的,我第一個熟悉的英語單詞還是Fuck you哈哈”
梁冰嘴欠的說“什麽意思?”
林夏靜靜的看著他說“混蛋…”
林夏再後來又有一茬沒一茬的說“後來我發現思念這玩意兒就像一個平常的人,這個人有時會粘著他,有時也會討厭他。後來失去了,變成了思念,思念呢是會與日俱增的,又演化成另一個成語刻苦銘心”
梁冰以為說的是前男友,其實是已故父母,林夏沒有談過戀愛,不是沒人追,而是父母不讓,林夏希望父母多來陪陪她,所以每次都是言聽計從…
天空的雲彩飄忽不定,女孩兒的眼裡藏著曲折了山巒和田野,和旁邊的少年。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餓嗎?”
梁冰說“山上有飯店”
林夏背著手走路,一蹦一跳的說“那還等什麽?走,我請你”
“別,AA吧”
…
暮色悄然掠過田野山間,月色不遜的爬到上方,樹上的葉子搖搖欲墜,卻還要等一道風,可它妄想逆風飛行墜入大海。大不了不問歸期,一去不回…
林夏送給了她當天畫的畫,她吹噓畫的有多麽高深莫測,像梵高所說“我夢見了畫,畫下了夢”
畫中左邊有海,右邊有懸崖,懸崖上有一棵大桃樹,桃樹下有兩個人坐著,女的頭靠在男的肩膀,櫻花掉落…左邊海裡面一個男的伸手去拉出墜落的女生,下面還有一個奔馳車,陽光照射,把他倆分割,似乎就像生離死別…
回到家孟雪,饒有興趣的說“回來了,寫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