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的談話後,蔣炎一個月都沒見著過許銀傑,聽李彪的說法是,許銀傑在準備開闊海外市場的事情。
而原本應該是許銀傑的工作,被李彪一股腦的全被丟給了蔣炎去完成。
似乎真的像許銀傑說的一樣,李彪準備培養蔣炎,要將新港的業務全部交給蔣炎去負責。
每天蔣炎都忙的不行,見這個人,聯系那個人的。協調各方的關系,籌備各種路線。就連走貨,蔣炎都親自完成七八次了。
李彪也多次誇讚過蔣炎做得好,安排的井井有條的,一切都在進入正軌的模樣。
但蔣炎其實知道,自己負責的那七八次的行動,其實都不過是李彪的試探罷了,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走過貨。
對於蔣炎這種經過了專業的警察訓練,又有著多年的毒販從業經驗的專業人士來說,破綻實在太多了。
要麽就是交易金額不對,要麽就是貨物數量不對,最離譜的是有一次交易的時候,貨物的包裝袋都能夠破損的,蔣炎就是再不專業,“白面”和白面也是能夠分辨的。
當時,蔣炎就發作了。
借著那個機會,將所有人都大罵了一頓,更是當場,當著所有槍手小組的面,質問他們什麽是兄弟?他們就是這麽做兄弟的?
果然,第二天李彪就帶著一個月沒有出現的許銀傑找到了蔣炎,三人一番“開誠布公”之後,終於是達成了“諒解”,而蔣炎也終於是在這一個多月的考核之後,成功融入了李彪的這個團隊。
蔣炎通過那個軍用裝備聯系了蘇永昌後,一致認定,李彪真正的大動作要開始了。
果然,就在一個星期之後,所有人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一處偏僻的民居房之中,桌上擺放著正在運行的反竊聽裝置,所有人都將手機上交後,等待李彪著的行動安排。
“阿傑,老規矩,接貨由你安排,帶上槍隊,這次是新客戶,小心點!”
李彪給許銀傑扔了支香煙過去,對著他吩咐道。
“好啊!”許銀傑接過香煙,隨手叼在嘴上後,對著李彪點頭表示沒問題。
“秀榮,曼青!你兩現在去附近巡視,做好檢查,別漏了!不論是誰的人,我不希望有人打攪了這次的生意。”李彪將煙盒人在桌上,示意大家自取之後,繼續安排道。
“槍隊分成兩組,一組和阿傑現場接貨。二組外圍警戒,允許攜帶大火力。”
“如果有意外情況,二組要第一時間給一組提供支援。要是條子突擊,二組稍微阻擊,給一組爭取銷毀貨物的時間,然後迅速撤離,提前規劃好路線。”
“上次那種稀裡糊塗的亂戰,我不希望再次發生了。”
李彪用手點著桌面,嚴肅的看著槍隊成員做著安排。
“是,彪哥!”槍隊成員集體回應。
“行了,都去準備吧,機靈點。”李彪揮揮手,示意大家各自準備。
頓時,房間裡,除了李彪和蔣炎,所有人都各自領了任務,出去做好最後的交易安排。
到了屋外,許銀傑帶領著領了裝備的槍隊準備去接貨場地進行實地勘察,上車前,看到了同樣領了巡查交易場地任務的傅秀榮、牟曼青兩人。
“秀榮,曼青!”許銀傑示意槍隊成員先上車後,出聲叫住兩人。
“哎,傑哥,有事?”傅秀榮露出笑容,對著許銀傑打著招呼問道。
“嗯,這個...我是有點事想要跟你倆幫忙做一下。”
許銀傑抿了一下嘴唇後,想了一番後,還是決定說一下。
“嗨,傑哥,有什麽事,你吩咐,我和曼青絕對沒二話。”
傅秀榮擺手直接表態道,旁邊的牟曼青也點頭表示認同。
這麽些年的相處,三人早就已經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就連突破成為三級超能者,兩人都沒少受許銀傑的幫助和恩惠。所以對於許銀傑的話,直接應了下來。
“行,也是我的一點顧慮,我覺得還是給你倆說一下。”
“是這樣,這次交易其實我是不讚成的,太急了。但是彪哥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急需大量的資金,所以沒辦法,這次交易勢在必行,但是阿炎這個人,我感覺還是沒有摸透,他到底什麽成分,我也拿不準。
所以,這次交易的時候,你倆幫我盯著他點,是忠是奸,咱們這次事上見。”
許銀傑想起那晚海灘上蔣炎盯著自己問報國還是賣國的時候,自己仿佛是被一頭怪獸給盯上了的怪異感覺。這次就想要安排傅秀榮、牟曼青盯著蔣炎,看看蔣炎到底是忠是奸。
“傑哥,還要盯啊?這都盯一個月了,不合適吧,上次....”
傅秀榮有些詫異的想要說些什麽,被牟曼青用胳膊肘給打斷道。
“好的,傑哥,我和阿榮會盯著他的,要是有問題,我倆直接動手。”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但自從彪哥決定這次交易帶著阿炎之後,我就一直有種壓抑的感覺,覺得要出事。”許銀傑點點頭,對著兩人解釋道。
“傑哥,既然是這樣,幹嘛不直接讓彪哥別帶阿炎,不就行了嗎?這麽多年老兄弟了,彪哥還能不信你的。”傅秀榮不能理解的問道。
“沒這麽簡單,有些人是測試不了的,阿炎就是這樣的人,什麽都門清。只能是真事上和他見真章,他到底是忠是奸,我們就得走上這麽一遭,不然就別用他。”
“但是彪哥現如今的情況你們不是都知道嗎,自從阿偉死後,新港的事物就只能我來頂,國外就只能全部停滯,三年來多少損失我都不敢看。”
“彪哥本想讓你倆頂上來,你倆是...算了,反正,現如今彪哥缺人缺錢,需要我盡早去國外開拓市場,新港就準備讓阿炎來頂。那不就得來上這麽一遭嗎?”
“所以,你倆的任務就是盯住阿炎,交易成功後,大家就是好兄弟,是一家人了。
但是如果出了意外,拿死他,別讓他糊弄過去,不然我和彪哥心裡永遠都有顆刺,辦任何事都得提心吊膽了。
而且,那樣的話對阿炎來說,也十分不公平。
要麽是家人,要麽是敵人,不上不下的,大家都難受。明白嗎?”
許銀傑乾脆將所有事情全都講透,免得阿榮之後不上心,耽誤社團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