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炎,過來!”
李彪親自將自己的座椅搬動到了許銀傑的身旁後,對著別扭著腦袋站在門口蔣炎招呼道。
“彪哥,您吩咐!”
蔣炎看著李彪的動作,再三猶疑之後,走到李彪的身前站定後說道。
“三年前,我說缺人找了你,你過來幫了我三年。今天,我再對你說缺人了,想要你來幫我,你還幫嗎?”
李彪一手搭著椅背,一手扶著蔣炎的手臂,真摯的問道。
“三年前,偉哥救了我的命,我沒辦法還給他了,那我就只能還給你。三年前你找我,我來了。今天,你找我來,那我必然舍命相陪。”蔣炎對著李彪保證道。
情真意切,蔣炎再次紅了眼眶,仿佛一下子將心中多年的委屈全部釋放了出來的那種真摯。
“好,我果然沒看錯阿炎你,江湖義為先,阿偉沒救錯人。”
李彪十分開心的拍了拍蔣炎的肩膀,對坐在末尾的小弟點點頭後,在小弟出門後,對著蔣炎示意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後說道。
“阿炎,你是個好兄弟,講義氣。”
“而我的這些兄弟同樣也是講義氣的好兄弟,很多人都為我出生入死過...”
“他們為我出生入死,那我也得為他們消除一些後顧之憂。除了家裡的安排之外,團隊內部的一些矛盾我也得一一解決,這樣才能保證大家一致對外,而不是互相提防。阿炎,你說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李彪讓蔣炎坐下後,扶著蔣炎的肩膀給蔣炎介紹了自己的這一番兄弟後,對著蔣炎問道。
“彪哥,我懂。我是孤兒,沒有家人,投名狀,我交!”
蔣炎知道終於進入今天的正題了,拍著胸口保證道。
這時候,剛才出去的那個小弟也提溜著一個人進入了會議室,正是之前綁在擂台角柱上的那個。
蔣炎自覺的起身,抽出腰後別著的手槍,來到被隨意扔在地上的那個人面前,輕輕踢了一下這人肩膀問道。
“兄弟,有遺言嗎?”
那人已經被許銀傑揍的癱瘓了,滿臉鮮血的腦袋艱難的扭動了一下,腫脹的眼皮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血漬乾枯後的嘴唇抖動了一番後,卻說不出任何話語。
“阿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混蛋吧。這個混蛋可不簡單,那可是咱們新港...”
李彪來到蔣炎的身邊,也是很感興趣的看著這個血人,想要給蔣炎說說這個人的來歷。
“嘭~嘭嘭嘭...”
槍聲打斷了李彪的話語,在所有人驚訝的表情中,蔣炎毫不猶豫的清空了彈夾,彈孔布滿了那人的全身,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誰都無所謂,彪哥讓他死,就是總督來了,他也得死。”
蔣炎十分淡然的用衣服擦掉槍身上的指紋,隨後便將手槍扔到地上後,對著李彪說道。
“哈哈哈~哈哈...”
李彪瞪大眼睛看著蔣炎,愣了好一會。隨後大笑了起來,十分開心的拍著蔣炎的肩膀說道。
“可不敢這麽說,總督大人那可是6級以上的超凡者了,我們這些小卡拉米可惹不起。”
“不過,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我的兄弟們也都很滿意。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生死兄弟了。以後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的。”
“阿傑,找人收拾一下,再給阿炎介紹一下我們的事業。就這樣,散了吧!哈哈...”
李彪對著許銀傑安排了一番後,笑著便離開了。
大佬走了,作為貼身保鏢的傅秀榮、牟曼青自然跟著出去,只是走時都對著蔣炎點了點頭,顯然蔣炎的表現,得到了他們的認同。
“走吧!”
許銀傑隨手拉過身邊的一個小弟,指了指地上的那具屍體後,對著蔣炎說道。
“不用我收拾嗎?”蔣炎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是他們的活。”許銀傑隨口說道。
蔣炎便也不再糾結,跟上了許銀傑的腳步。
“我跟彪哥十五年了,十年前成為三級超能者,被彪哥派遣去了外面開闊市場,而新港這邊主要是阿偉負責,三年前阿偉沒了,這才回到新港這邊頂著。”
新港的一處海岸上,蔣炎和許銀傑兩人並肩坐在汽車的引擎蓋上,許銀傑不停地灌著酒水,一邊仿佛喝醉了似的對著蔣炎絮叨著。
“阿炎,彪哥很看好你,準備將港島這邊的業務交給你,別讓他失望。”
“我?算了吧,重用我的老大都栽了,進去兩個,死了一個。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吉利,還是加入槍手小隊吧,什麽也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動手就行,多好,很適合我。”
蔣炎吐出一個煙圈,又猛吸了一口後,將煙頭彈進無盡的黑暗之中,無所謂的說道。
“你就不能有點追求嗎?”許銀傑詫異的扭過頭看著蔣炎問道。
“追求?我們這種人還需要什麽追求?權利和金錢?親情?還是愛情?都TM是扯淡,走上這條道了,就都沒了。”
蔣炎重新點燃一支煙後,淡然的說道。
“我早在七年前泡在海裡的時候就看透了,你混黑的,就別怪警察打你,你走捷徑,就別抱怨前路斷絕。我們這一行,做到頂不也就彪哥這一層了嗎?比我好哪了?還得整天提心吊膽、各種提防的,不累嗎?”
“像我這樣,現在多好,彪哥罩著,新港隨便玩,什麽都不缺,還不用操心彪哥操心的那些事,何必再繼續追求那一點點的鏡花水月呢。多點錢我是這麽過一生,少點錢我還是這麽過一生。無所屌謂!”
蔣炎伸開雙手,擁抱著從大海吹過來的微風,十分愜意的笑著說道。
“你都三級超能者了?就沒想過突破超凡嗎?只要突破了,那可就是另一番天地了,現在不能期望的,只要能突破成為超凡者,就都可以擁有了,不值得你去拚一把嗎?”
許銀傑沒想到蔣炎是這樣的一個想法,有些難以置信的鼓動道。
“突破超凡者?你竟然還有這種想法?呵呵~哈哈哈...你想笑死我嗎?哈哈...”
蔣炎聽到許銀傑的話,就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笑話一般,笑得不行,眼淚都笑出來了,對著詫異的許銀傑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你要突...突破...那...那你...”
“那你是準備報國啊?”
“還是賣國?”
笑聲逐漸停止後,蔣炎抹了一把眼角後,猛地轉頭,死死的盯著許銀傑,輕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