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辰子,丹心閣骨乾,他們閣主去了青訓營。
這個社團的實力在玄真高中可進前三。
殷元對丹道了解不深,主要學這個專業非常燒錢。
能加入丹心閣的人基本都非富即貴。
殷元沒少用製作的一些有趣法寶,從他們身上賺靈石。
往日打交道比較多。
“我不明白,大家也算老熟人了,何必找我麻煩,沒得罪你吧?”殷元疑惑。
丹辰子臉色難看,湊到殷元耳邊,低吼:“麻煩解釋一下,為什麽賣給我的春宮成影動態圖,打開後變成了喜羊羊與灰太狼,我要的是十大校花寫真,你給我看羊和狼是幾個意思?”
“小聲點,別讓人聽到了,你也不想這件事弄得全校皆知吧。”殷元暗搓搓指了指已經豎起耳朵的陸華陽。
“你這是欺騙消費者,必須給個交代。”丹辰子神念傳音,不依不饒。
“怎麽欺騙了,小心告你誹謗。”殷元據理力爭:“當時講的很明白,裡面內容涉及到倫理問題,有違公序良俗,說錯了嗎?羊和狼都能相愛,難道不是違背道德?難道不是對陰陽法則的背叛?是你自己不檢查清楚,拿到貨就喜滋滋遁走了,生怕被人看到,現在怪我?”
丹辰子臉色青白,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你狠!”
陸華陽猛然爆發一陣狂笑,斷斷續續說:“殷元,有人說所謂十大校花排名,是你暗中搞出來的,真的嗎?”
“此事純屬汙蔑,到底誰在造我的謠。”殷元立馬否認。
“如果不是你,誰會將青瑤學姐排在第一位。”
“與我無關。”
“殷元。”丹辰子大喝:“別說廢話,今日必報欺騙之仇。”
“你待如何?”
“蒲團讓出來,此事作罷。”
“若不同意呢?”
“那就做一場。”
“好啊,文鬥還是武鬥。”殷元不可能讓位,否則多年苦心經營的人設就崩了。
“大家都是斯文人,我要跟你文鬥。”丹辰子很清楚殷元打架有多凶殘,寧願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這樣的瘋子,比鬥方式還是溫和一點好。
“你想怎麽比?”殷元問。
“就最經典的玩法。”
“我做裁判。”陸華陽看熱鬧不嫌事大。
“再好不過。”殷元起身,直面丹辰子。
兩人目光瞬間銳利。
此刻,這裡的變故,已經引起了周圍注意。
殷元和丹辰子都是學府風雲人物,很少有人不認識。
他們杠上,值得一看。
現場氣氛漸漸安靜,就連很多爭奪座位的學生,也不由自主停手。
一股肅殺,在空氣中流轉。
不知過了多久,在所有人注視下,兩人緩緩抬起一條手臂。
然後。
“哥兩好,六六順,五魁首,八匹馬,十滿貫……”
如平地驚雷,方寸之內,殺機在指間蔓延。
雙方速度從開始就肉眼難見。
每次出拳,至少變幻百次。
這是心理的博弈,是對結果的預判。
寒冰、雷電、風刃、力場……憑空而現,在不到十立方厘米的微小空間中碰撞、消融、再生。
出拳越來越快,殘影交錯。
所謂經典玩法,就是猜拳。
雙方加起來總共十根手指頭,猜中正確的數量,是為贏。
規則很簡單,想贏卻不容易。
出拳時間只有一秒,要在短時間內,洞察對手的手指肌肉細微顫動,以此判斷會出幾,同時防備對手存在的刻意誤導,再結合自己的出拳,誤導對手,彈指間調整變幻。
不僅如此,還要分心催動神通術法,進行干擾,比如力之法則的重力立場、斥力立場來影響對手準度,元素法則的雷電麻痹,風刃殺招,冰霜極凍遏製對手速度。
這方寸之間的爭鋒,對實力的考驗,遠不是一句簡單的‘遊戲’就能概括。
大概半刻鍾。
血光乍現。
隨之傳來一聲悶哼。
“五魁首……你輸了。”殷元收回冒著熱氣的通紅手掌,坐回蒲團。
丹辰子衣袖一甩,斷裂掉在地上的五根手指,包括他流出的血液,全部消失不見,丟下一句‘下次再比’,乾脆利落轉身離去。
數分鍾後,道場重新恢復熱鬧。
只是不時有隱晦目光掃過殷元背影。
“什麽時候轉性了,下手這麽溫柔,你以前不都是直接砍斷手腕的嗎?”陸華陽滿臉好奇。
“問你個問題。”
“別別別,還是別問。”陸華陽害怕殷元又提出什麽難題,之前的問題已經讓他有心理陰影了。
時間慢慢過去。
丹辰子離開後,再也沒人找茬。
靜心打坐中,第二天到來。
紅日初升,黑夜隱去。
直到午時降臨。
眾人感應到了什麽,仰頭聚目。
一柄飛劍,從山巔激射而下,散發的強悍威壓,直接讓超過八成學子當場趴伏在地。
少卿!
飛劍幻化成一座蓮花台,懸浮在空中。
須發皆白的老者,手持拂塵,不知何時端坐蓮台,臉上帶著笑意,目光掃過下方學子,語氣溫和。
“上課了。”
老道毫不拖泥帶水,聲音宛如古泉涓涓,似流淌著萬年的歷史沉澱,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符,都充滿了自然法則的韻味,清亮悠遠,傳遍天地。
“凡道四境,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反虛、返虛合道,始於築基,終於歸道,扛天劫而不滅,則褪去凡身,成就仙體,可為真仙人。”
“如是我言,世間萬法,殊途同歸,修行法與神通法皆是如此,並無二致,一切盡在天道至理,爾等當相信科學。”
“這不科學!”殷元忽然不知為何,表情震撼,竟直接打斷了講道。
一時間惹來諸多不滿目光。
“你發什麽瘋?”陸華陽神念傳音。
然而殷元置若罔聞,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
薑坤道人眼眸低垂,手中拂塵一揮,說了句:“這……就是科學。 ”
聲音聽著不大,卻振聾發聵。
殷元終於反應過來,強壓住心中萬丈狂瀾,起身賠罪:“弟子一時唐突,還望師長恕罪。”
“無妨。”薑坤道人並未怪罪:“你且安坐,若再無端擾亂,當驅離道場。”
“弟子謹記。”殷元施了一禮,坐回蒲團。
頓了頓,薑坤道人繼續開口。
“天道至理,謂之科學,包羅萬象,內有三千法則,外存無窮神通,道海茫茫,人力有盡,我輩修士,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
“煉精化氣,名為築基,練就胸中五氣,立道基胎源,周天循環中,於體內構建能量公式方程,通過提純、轉化、釋放,掌天地之力,實現偉力歸身。”
“控氣之法,手段單一,需配合天道至理,從法則中參悟神通,才能發揮最強威力。”
“爾等皆為築基後期,想必早已誕生神念,此念自神魂而生,獨一無二,永遠不可能出現相同的神念,它是每個生靈存在於天地間的唯一印記,修士必須對自己的神念了如指掌,否則終生無望化神。”
“煉氣化神,築基利用身體奇經八脈傳遞靈氣能量,化神則是通過神念掌控,念之所及,如臂指使,好比一個擁有五千能量節點的神通法門,化神修士施展的速度,要比築基修士快十倍,實力碾壓,因此基本不存在越級戰而勝之的可能,爾等切記,萬不可逞強……”
薑坤道人語調不急不緩,坐下數千學子不敢有絲毫分心。
時間流逝,很快三日過去,講道依舊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