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多想,順著門走了進去,1212號房間裡仍然是無邊的黑暗,櫃子不見了,應該是舊金山警察移了出去,地面上隻留下那塊清晰分明的地板,我嘴巴裡吊著手電筒將那塊地板“刺啦”一下,左右打開,梯子還在那裡,我把住兩邊,轉身登上梯子,順著梯子往下走去。
來到1112號房間,房間的窗戶是半打開的,看來在我之前來過人,不只是警察,或許還有那個“隱形人”,或許還有其他人,但是無論是誰,他們到底在找些什麽呢?
我突然又回想起那天晚上來到我房間的這座酒店的老板,他的話同樣讓我充滿疑問。
我的腦中突然有一種想法在翻騰,莫非這些事都存在著一種隱秘的聯系麽?那麽這種聯系會是什麽?看來我隻能先從這個房間尋找答案了!
我來到那個“隱形人”曾經躲過的窗簾邊,打開窗戶向外望去,透過窗戶可以看見燈火璀璨的馬裡亞納大街,我將胳膊拄在窗簷上又向下望去,下面漆黑一片,在離我窗台三四米遠的地方是樓外防火樓梯的鋼製平台,我腦中又開始設想,如果打開窗戶往下跳的話,是完全可以跳到那個台子上的,但是樓外的防火樓梯是呈“W”形狀直上直下的,如果想從那裡走到大街上或者會大樓內就必須經過某層樓的防火門,不經過防火門將無法離開這個梯子,但是每層樓的防火門是密閉的,除非樓層的保安室值班人員或是服務人員才有防火門的鑰匙,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隱形人”應該是酒店內部人員,或者說即使不是酒店內部人員,也應該與酒店內部人員有某種關系。
想到這,我有不寒而栗,難道酒店人員參與了這次謀殺?
一陣冷風吹過,我的思維變得格外清晰,我將胳膊從1112號房間的窗台上拿下來。
“不管怎麽樣?讓我搜搜看!”想到這些,我的心裡變的一陣舒暢,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想到這,我加快了我的行動,先從上次“隱形人”翻找的床底開始。我同樣將床推開,的確,床底下除了厚厚的灰塵外,沒有任何發現,即使有這麽明顯的位置所出現的任何東西也早已經被別人拿走了。
“什麽是讓人無法想象而又察覺不到的位置呢?房間空間並不大,想要藏起點什麽東西來絕非易事!”想到這,我的腦子想機器一樣開始過濾我以往處理過的案子,尋找物證無論是對於人為命案還是靈異命案都是十分關鍵的,無論是人為命案還是靈異命案都是要以物證說話的,雖然有些靈異命案是不存在物證的,但是請相信一點,那就是隻要發生就會留有痕跡,這是自然界的產物,無可避免,無論是什麽。
我開始回想,突然間我想到從前一個離奇命案的片段,這個命案雖然過去了很久,但是我依然記憶猶新,因為它的不同,這個案子住在偏僻的鄉下,是一對年輕夫婦育有一子,這對年輕夫婦被人發現死在家中,手法極其殘忍,但其子卻表現冷淡,我們在對其子調查之中,發現很重要的一個片段,那就是這個孩子十分喜歡收集紙錢,這個怪異的收藏癖引起了我的注意,在中國,死者火化或土葬之後,家人會在特殊的日子為其死去的家人燒紙錢,意思是在“陰間”使用,紙錢是被看做不吉利的,沒有人會收集這種東西,但是這個孩子卻情有獨鍾,他不但去壽裝店裡要,誰家死了人他都會去門口等,等著出殯時人家灑下來的紙錢,最後更達到去村子不遠的孤墳裡去找,但是他的這個行為並沒有引起家人的注意,
雖然鄰居曾經對他的家人提起過這個孩子的詭異行為,但是年輕夫婦並沒有當回事,隻把他們孩子的這種行為當做頑皮。當我們來到這戶人家的時候已經是寒冬,在冬天裡發生的這種命案使得並不大的村子鬧的沸沸揚揚。
直到年輕夫婦兒子這種怪癖的村民,都把這個孩子視作魔鬼,在他們口中叫“中邪”,在村民眼中都認為是這個孩子謀害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當我們驅車來到這裡的時候,警察也覺得束手無策,因為無法找到關鍵的物證,在警察辦案的過程中沒有物證就等於沒有線索。
對於這種事情來說,是需要謹慎的,命案是不容許有任何紕漏的,無論從法理上還是其他方面。
在當地村派出所的要求下我們來到這,由於剛開始我們並沒有對此案子表現出特別的謹慎,物證沒有像我們想象的那樣順利的出現。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住在那間凶案放生的房間。
凌晨3點多,那間屋子裡的等突然亮了起來,在燈光下我看清了一張臉,那就是這個孩子,他手裡拿著剪刀,渾身不停地顫抖,口中吐著白沫子,雙眼向上白翻,面色慘白。
當我發愣的一刻,他用剪刀向我刺來,我從床上一個翻身,剪刀恨恨地扎在床上,他拔出剪刀再次向我扎來,我用右臂一擋,剪刀扎在我的胳膊上,讓我頓時獻血直流,沒錯,眼前的這個孩子,面容扭曲如同地獄裡來的惡魔,完全不是白天看到的那個文靜膽怯的孩子,無疑他此刻是衝著我的命來的,他要像殺他的父母一樣,用手中那長長的剪刀在我身上戳出幾個洞,將我殺死。
我剛要從床上起身,他又惡狠狠地向我撲來,她撲在我的身上,仿佛是頭狼,力氣更是大的驚人,顯然那並不是一個孩子的力氣,正當他死命地壓在我身上的時候,同樣他手中的剪刀已經向我奔來,眼看離我的胸膛越來越低,我的雙手也死命地把住他那隻手握剪刀向我扎下來的手,他向下壓緊,我就用力向上抬起,此刻我的腦門之上滿是冰冷的汗珠,這個孩子力氣真大,這麽瘦弱的身體哪裡來的這股邪力?我的雙手才能抵住他的攻勢,就在我為我的性命奮力抗爭的時候,我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就在我這個男孩子扭曲的臉的後面突然升起一團黑煙,那古黑煙逐步變大,隨著黑霧的變大,這個孩子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在我身上的力氣仿佛是好幾個年輕力裝的年輕人。
我掙扎著抬高我的左腿,力圖用腳將他踹下我的的身體,但是剛剛抬起又被壓住,我想猛力翻身將他壓在我的身下,但是身體上如同壓著一塊巨石,我根本無法動彈。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踢門而入。
我抬頭一看,原來救星來了,只見明晨說時遲那時快已經來到床邊,已經站在壓在我身上的這個孩子的身後,他奮力用雙手從後面將這個孩子抱住,試圖用力氣將他從我的身上拉開,結果讓明晨大吃一驚,明晨用盡全身力氣也無法將他從我的身上拉開,明晨有些慌了,因為他看見了這個男孩的剪刀已經理我的胸膛不足半寸,明晨漲著通紅的臉,起身順手將身後的電棍拔出,“劈裡啪啦”的點擊聲讓我也為之膽寒,因為如果他用電棍的話,電壓將透過孩子點到我,但眼下沒有其他的辦法。
“快點!”我跟明晨高喊道。
只見他把電壓調到最高。
“霹靂巴拉”的點擊聲更加刺耳, 電棍前段的藍色電話亮的無比刺眼。
只見明晨“嗨!”了一聲,電棍直直地捅在壓在我身上的這個男孩子的腰間。
不到一秒,我隻覺得眼前發黑,全身一震,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次日醒來,我已經在區醫院的病床上,腦袋上和身上套著厚厚的沙布。
眼前模糊,但依稀能看到周圍的同事,明晨坐在我的身邊,看我醒來高興地差點跳了起來。
“你終於醒了!十三”他高興地嚷嚷到。
“啊!”當我剛要起身的時候,我發現我渾身像正在被千刀萬剮一樣,每一寸被紗布裹著的皮膚好像都要脫落下來,那是種撕心裂肺的疼。
“你不要動,你還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下床!”明晨說道。
“那個孩子怎麽樣了?”我急切地問道。
“現在還在ICU重症監護室”明晨回答道。
可以想象,我隔著這個孩子的身體被明晨的電棍打的體無完膚,更何況一個年輕的孩子。
“希望他沒事!你的手也夠狠的了!”我喃喃地說道,向明晨飄去一白眼。
“那還不是為了救你!”明晨同樣向我還以白眼說道。
是啊!昨晚要不是明晨,我也許已經躺在停屍間了!
“哎!你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孩子身後的那股黑煙了嗎?”我歎了口氣,又繼續向明晨問道。
“當然看到了!怎麽會沒看到!真是邪門啊!”明晨摸了摸腦袋,若有所思地說道。
“呵呵,邪門?咱們處理的哪一樁不是邪門的事情啊?兄弟!哎呦!”我嘿嘿一樂,肌肉又跟著疼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