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怡的腿是真的很長,又長又白還直,特別還不是那種竹竿,是帶點肉的那種大長腿,踩著一雙黑色的小高跟,無論腳背還是小腿的弧度都特別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一腳一腳的踢著余白的影子,漂亮的眼睛好像有些愉悅。
余白見狀很容易的就瘸了一下腳。
林欣怡皺眉問,“怎麽了。”
“你不是踢我嗎。”余白笑嘻嘻的表示,“配合一下。”
老碰瓷的了。
“滾啊你,好煩。”
林欣怡沒好氣的推了一下余白的手臂。
余白用一個簡單的小插曲,倒是讓兩人相處起來更輕松了些,當然也是他上輩子就知道小林的性子了,自然很容易就能過度高中同學之間的相處方式。
知行三樓,推開宿舍305的大門,四人寢,此刻隻來了一個室友,高高瘦瘦的,帶著眼鏡,比較斯文,挺友善的,很主動的過來伸出手,“黃鶴龍。”
“余白。”
余白禮貌的伸手和他握了握,然後他就順勢遞了根煙過來。
余白也不是一個會讓場子尷尬的人,他接過煙之後,也瞅見了室友的好奇,就主動大大方方的介紹,“這是我女朋友。”
從前女友,到女朋友,山城深情不需要過度,特別的自然。
林欣怡耳朵一下就紅了,連忙就戳了余白腰間的軟肉兩下,“不準瞎說啊。”
余白軟肉受襲,身子一抖,挑眉說道,“說高中同學不對,說前女友也不對,女朋友也不對了?你還有些難將就呢。”
“我......”林欣怡自己都很奇怪,但她不承認,嘀咕一下,“反正不準......”然後主動的介紹到,“我是林欣怡,是他的......高中同學。”
“同學好,同學好啊。”
“你們好。”林欣怡收回心思,也是禮貌的點頭,還補充一句,“以後小余就麻煩你照顧了。”
可能就只有嘴硬了。
高中同學,鬼都不信。
更別說機智的大學生們了,熟悉的小年輕,都是默契的笑笑,“客氣,都是一個寢室的。”
不過大學的男寢嘛就是這樣,沒熟悉之前剛見面,什麽開口都是兄弟,客客氣氣的,熟悉了之後,那就都是叫聲爹,你不吃虧。
顯然,剛來寢室,剛接觸,大家還是很矜持的,當然這個大家也隻停留在余白和他的室友,畢竟現在他們寢室就他倆,外帶一個馬上要離開的林欣怡。
“你行李箱裡怎麽光裝著被子,你衣服呢?”林欣怡在椅子上邊稍微坐了坐,看著余白蹲著把箱子打開收拾著東西。
“我寄過來的,等會兒是快遞站取回來就是。”
林欣怡“哦”一聲點點頭,“被褥學校不是會發嗎,這麽遠,你怎麽自己帶?”
“這就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了。”余白歎了口氣,把床單從箱子裡拿來,順手遞給了小林,“就是有一天嘛,我不是正在家裡做飯嘛,佩姨剛好下班回來了......嗯,也不知道這床單大了多少,欣怡,你把高跟鞋脫下來,踩上去幫我看看寬了多少,我好用剪刀裁一裁。”
林欣怡注意力正在余白講故事上邊呢,沒多想什麽,兩隻黑色的高跟鞋就噠噠落在了地上,大美女穿習慣了的絲襪踩在了上床的鐵梯子上,林欣怡上了床,撥弄了一下頭髮,然後拿著床單比劃了一下,好奇的側著難道看向余白,“然後呢。”
“然後,我就讓佩姨等等,別急,飯還沒好,讓她在客廳裡坐著看電視......咦,欣怡,你瞅瞅,這個床板是不是能掀起來一點,你看看能不能把我床單長的一截乾脆壓在床板下邊。”
林欣怡嗯了一聲,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抄著纖細的小手,捏著床單就跪坐在床上忙活,“你佩姨看電視之後呢?”
小林很喜歡聽余白講事情。
“我姨她看電視能看啥,看新聞唄,新聞也是,播放了什麽學校裡邊賣黑心棉啊,學校的被褥有多髒啊,什麽的,你佩姨看見了,死活就把家裡的被褥往我行李箱裡邊塞,這不,我就給帶學校來了。”
小林手還是很巧的,余白的床單就規規矩矩的鋪在了床上,天兒還挺熱,小林膝蓋挨著床單,呼了一口氣,伸手還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大眼睛突然一愣,“那和佩姨回家,你做飯有什麽關系呢?”
余白憨厚的笑了笑,還眨了眨眼睛,“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那你說那麽多......”
林欣怡看著自己待在余白的床上,低頭瞅瞅膝蓋和屁股下邊,那是她自己鋪好的床單,她沒好氣的一抬頭,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余白,“合著說半天,你是騙老娘給你鋪床的啊!”
余白笑嘻嘻的搖搖頭,“沒有的事情。”
“對了,欣怡,你瞧你剛巧在床上了......”余白得寸進尺的還從箱子裡把冬天的棉絮一把抱了出來, 憨厚的想要往床鋪上邊遞,“順手的事情,要不你再幫我把鋪蓋也收拾好......”
林欣怡傻眼的抱著厚厚的棉絮,然後無語的扔到床尾,“你還真是會使喚人!”
“哪兒有,是你人好,突出一個人美心善。”
“呸,油嘴滑舌。”
林欣怡雖說翻了個白眼,但果然很好哄,用手輕輕扒拉了一下腳上因為剛剛跪坐著忙活有些劈叉的肉色絲襪,抬頭看向余白,然後撚著小手就去擺弄著鋪蓋,有些無從下手,但還是在嘗試,“我在家都不弄這些呢。”
余白豎起大拇指表示,“林同學,懂得學習新鮮知識,你真的是一個成熟的大學生了。”
然後,林欣怡突然聽得又翻了一個白眼,從床上一下站了起來,小腳踩在梯子上就往下邊下,一邊下,一邊凶巴巴的說,“那余同學自己的鋪蓋自己收拾!”
然後林欣怡下到中間的時候,不忘沒好氣的伸腳想要蹬余白一下,哪兒知道余白反應快,下意識一躲,林欣怡小腳沒受力,一下就踩空了,差點從梯子上仰下來,還好躲開的余白眼疾手快,拖住了林欣怡的腰,“林同學,你這是在主動投懷送抱嗎?”
林欣怡:“?”
余白愁眉苦臉的說道,“可兔子不吃窩邊草啊,高中同學這樣豈不是不太好?”
林欣怡下來重新踩著高跟鞋站穩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高聳胸脯都上下起伏,呼吸顯然變得急促,“要死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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