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的小插曲只能說是一點點調劑。
開學的日子,好像京城的空氣中都帶著青春,王凡提著大包小包從車上下來。
“小余,我先走了,有空再過來找你玩。”
王凡在高中的成績也只能算是中上,距離人大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余白擺擺手算是知道了,不過王凡倒是頓了頓,想了想又掉頭回來偷偷摸摸在余白耳朵旁邊語重心長的說,“林欣怡都這麽好了,小余你就不要經常惹她生氣了,女孩子也是會心灰意冷的......”
“好的好的,注意安全。”
余白輕松的說道,遲早這叼毛就會知道他現在完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一個是最美好時候的初戀,一個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的佩姨。
一個大學開奔馳,一個京城八套房。
左右為難?難上加難啊。
余白嘖嘖嘴巴,本來打算重新上車,就看見那邊王凡又扭頭走了回來,“又怎麽了?”
“小余,差點忘記了,生日快樂啊。”
正巧開學,太過忙碌了,加上這個時候的余白對自己身份證上的新歷生日已經不敏感了。
因為上輩子自從和林欣怡分手之後,他生日都開始過農歷生日了。
這樣才能保證他每年的生日都是不同的日期,這樣才能有充分的空間管理時間。
原來今天是自己許久沒有過過的生日啊,有點唏噓,仿佛兩個時空交錯之後的微妙,然後拍了拍王凡的肩膀,“謝謝。”
這次是真的送走了王凡,余白重新上了車。
林欣怡開車到學校的一路上對余白的態度也不能說太熱情,冷漠小林,誰叫他那麽氣人?
而余白則是無所吊謂的看著車窗外,京城是朝氣蓬勃的,還留有奧運之後的一片欣欣。
等汽車穩穩停下。
林欣怡猶豫了一下,突然叫住了就要下車去搬行李的余白。
余白轉過身就詫異的問道,“怎麽了?”
林欣怡好像有些不情不願,小手在包包裡邊摸索了一下,居然還嘴硬的說著,“我就是閑著沒事疊著玩的,不準你多想。”
余白還想著是什麽東西呢,低頭一看,抬頭的時候就是有些恍惚了,好像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了他一下......
這個時候的少男少女沒有接受短視頻的熏陶,還有著一些難得的單純,學生時代的誰沒一點青澀的幼稚?
手中是一瓶許願星。
即使是上輩子,也放在書櫃裡的。
何為初戀?就是你覺得自己忘了,但蛛絲馬跡間總能捕捉到一抹曾經的漣漪。
言情小說總是有不少情節,這個時候的余白掃過一眼說他羨慕,要是生日能收到這種禮物他一定會幸福死吧?
那她就放在了心上。
少女的情竇初開,就是這麽清澈,耳朵還有些熱熱的,小手推著手中的瓶子,好像這樣就能和她撇清關系,顯得自己只是隨意,並不是把你的話放在身上啦!
林欣怡就是這樣的性子,明明很愛很愛,但又想在感情上邊分出一個高低,明明付出很多,但又會自欺欺人,男朋友什麽的才不重要啦......
殊不知紅潤的嘴唇有些蠢蠢欲動,奔馳轎跑的氛圍感顯然已經拉滿了。
林欣怡盯盯余白的嘴唇,俏臉微熱,然後又回頭抓住方向盤,腦袋裡全是曾經......
“你,你閉眼睛。”紅潤的嘴唇哼哧哼哧的一撅。
余白低頭看著手中的幸運星有些錯愕,好像那天的對話不止於此,除了幸運星,小年輕還要了親親......
果然,感受著少女身上的沁香,嘴巴晶瑩的柔軟一觸即逝。
她的眼睛清澈,美好異常,余白傻傻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眼睛裡滿滿都是錯愕。
這個時候是京城八套房和初戀小富婆的怦然悅動。
余白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林欣怡錯愕,急忙小手貼了貼余白的臉,“哎喲,你幹嘛!”
余白沒吭聲,感受著臉頰的細膩,搖搖頭沒說話。
林欣怡只是想了想,對余白的反應就沒有意外了,他本來很早就想要親親了,現在肯定是高興傻了吧?
林欣怡突然就明白了,“......不準多想!”
她慌忙的擦了擦小嘴,眼睛警告了一下,“只是答應了你的生日禮物,僅此而已!”
少女口是心非的模樣有些可人。
生日禮物,多麽掩耳盜鈴的詞語。
余白突然悟了,重生的真理可能不只是為了改變自己生活,不是信息的降維打擊,可能只是為了不留遺憾......
他浪啊。
浪子的遺憾是什麽?情感經歷豐富,只是遺憾沒有給她們一個家。
創業哪兒有姨姨香?哪兒有小富婆香?
左右為難對於渣男來說完全不是一個問題,他們擅長選擇全都要。
於是余白很容易就接受了生日禮物這一說法,並且覺得,好朋友為啥就不能親親?
這是紅彤彤赤果果的對好朋友這一詞匯的歧視!
“下車啦!”
少女覺得車內的氛圍也太過曖昧了吧,催促的小年輕下車。
“幫我拿行李!”又很快不滿的聳了聳鼻看著在後備箱先拿自己行李的“高中同學”。
“要得。”余白於是熟練的為小富婆前女友服務。
“直男死了。 ”小富婆撅起一看就特別好親的紅潤嘴唇哼了一聲。
我的朋友,這是對余白簡直是最好的評價。
余白露出一個憨厚老實的微笑,老老實實的拖著兩個大箱子都沒有任何怨言。
明顯熱情了很多。
林欣怡也感覺到了,報名的流程並不複雜。
都是十八歲的成年人,大家有條不紊。
余白好像又是以前的余白了......
幫她拿報名表,領著她熟悉的模樣讓林欣怡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想哭哭。
這都是小富婆一個親吻改變的。
於是在搬完行李,簡單的和室友打了招呼,可能是富婆小姐姐的行頭太過嚇人,本能有些距離,所以就沒有太多的接觸。
她嘴裡說是只出來轉轉,才不是要陪著余白放行李,卻實誠的走在余白的身邊,大學校園裡果然很適合談戀愛,走在路上總是有種荷爾蒙的肆意。
林欣怡側頭看看他。
“余白,是不是男孩子都這麽饑渴?”
“此話怎講?”
“一路上你已經看了六七八九十下嘴巴了。”林欣怡無奈,“想親就直接說,不要搞這麽多有的沒的。”
余白被抓住了也絲毫不慌,無所謂的聳聳肩,“放屁,我可是一個目不斜視的正人君子。”
林欣怡切了一聲,不看他了,低頭踢了踢腳,此刻,陽光正好,微風也不急不燥的,好像這樣就能借著余白的影子踹到他的屁股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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