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個星期,吳天誠總算是找好了工作,但是,工作地點卻遠在郊區。
當他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我不免有些失落。
本來以為他可以輕松的就近找個飯店工作,平時有空了,我還能找他喝點啤酒,敘敘舊。
現在,我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周末,我坐地鐵去了汽車站,又轉乘坐上了公交車,去郊區找吳天誠,看看他工作的環境。
公交車出了市區後,便不再停靠,在路上飛快的行駛著。
看著窗外,市區的高樓大廈變成了樹林、田野,我不禁對吳天誠感到惋惜。
公交車行駛的很快,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下車後,沒走一會兒,便到了吳天誠工作的飯店。
這個飯店在一個商場裡,吳天誠看到我了進來,招呼我先去點餐吃飯。
我選了麻辣香鍋和一份肉夾饃,稱菜的時候,吳天誠穿著廚師的白大褂,戴著一頂白色的高帽,向收銀台走了過來。
在收銀小妹不知所措的注視下,他在台秤上快速按了幾下,做完後,吳天誠對我狡黠一笑,吆喝一聲回去繼續工作。
我掃碼付款,驚訝的發現,上面顯示僅僅十二元!
不一會兒,吳天誠就端著我的飯放到桌子上,然後又從褲兜裡掏出一張卡。
“等我這邊打烊了,我帶你去外面玩,這個是網卡,你先去隔壁網吧玩會兒遊戲。”說完後,他不等我回話,直接轉身就回去了。
“哎……”看著他匆忙的背影,我不禁歎氣。
吳天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說過,他挺會照顧別人。
我吃過飯,就去了吳天誠說的那個網吧,打著dota,等到晚上快九點的時候,我便回飯店找吳天誠。
稍等片刻,吳天誠便從後廚走了出來,跟他一起的,還有那個收銀小妹。
“走吧,我們去唱歌去。”吳天誠對我說。
“哦,她叫華燕,我們都喊他燕子。”吳天誠又對我介紹。
我看著華燕,個頭不高,人有點瘦小,和邱宇倒是很像。
我們三個一齊向走去,一路上,華燕挽著吳天誠的胳膊。
“你們倆是什麽時候好上的?這才來幾天。”我不解的對他倆問道。
“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吳天誠鎮定的回答道。
說完,華燕把她手裡的包遞給我,示意讓我幫她拎著。然後華燕很自然的,也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們三個就這樣並排走在街上。
華燕穿著一件小西服,化了些妝,似乎想來掩飾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更成熟一點。
但細膩可彈的臉蛋,一眼就坐實了她年紀比我和吳天誠要小。
“你要是再矮一點,我倆就能把你架起來,直接提溜著走了。”我開玩笑的對華燕說。
“我矮嗎?”華燕撇著嘴,“老娘我還得再發育幾年呢。”
“你還小呢,再等等就長大了。”吳天誠嬉笑著說。
“說什麽呢你。”華燕松開手抬腿踢向吳天誠。
吳天誠下意識躲開,看著我們倆挽在一起,樂呵呵的說,“燕子,要不你做他女朋友吧,人家可是個高材生呢!”
華燕立刻追向吳天誠,這次他倒沒有躲開,華燕很解氣的給了吳天誠兩腳。
“我們走,不理他。”華燕摟起我的胳膊,頭也不回帶著我向前走去。
華燕是一個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感到親近的女孩子。
雖然我和她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們現在的關系,倒像是我和吳天誠一樣,沒有一點生分的距離。
就像是我和吳天誠幾年未見的老同學一樣,親切又自然。
華燕唱歌也很好聽,和吳天誠一起合唱了一首《素顏》,兩個人熟練的配合,讓我懷疑他倆經常出入。
吳天誠繼續唱著,華燕坐到我的身邊。
“你怎麽不唱呀?額……年林?”她說完後,捧起啤酒大口喝著,像是解渴一樣。
“我五音不全,哪比得上你,唱歌唱的這麽好聽。”
“出來玩嘛,隨便唱唱,高興就好。”她笑得一臉明媚。
“你今年多大了?”我問。
“19。”
“啊,我怎麽看著不像。”
“要不要我把身份證掏出來給你研究一下。”華燕說完,轉身就去掏包。
“不用了,不用了。”我趕緊阻止她。
“你為什麽不在學校裡待著,現在就出來打工?”我問。
“哎呀,高中的課太難了,我學不進去。”她有些生氣的說,看得出來,她說的是真心話。
“那你家是哪的?”我接著問。
華燕聽完噗嗤一笑,“你要調查戶口呀?算了,我還是把身份證拿給你看看吧,省點我的嘴皮子。”說完,她又去拿包。
“你不用拿,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趕緊又阻止她。
“我其實想說,那你,是怎麽想到一個人跑到這個地方的?”我接著說。
我在想象著她孤身一人,遠走他鄉,有些孤苦伶仃的樣子。
“啊?你大點聲說,我聽不到。”華燕對我喊道。
包廂裡,音樂嘈雜,我靠近華燕,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問你是怎麽,想到,一個人跑到,這個地方來的”
“噢,我是被我姐帶過來的,她和我姐夫都在這邊打工呢。”華燕直接回答。
我笑笑,不禁為我的擔心感到多余。
我說,“那也挺好,有個姐姐能住在一起,身邊有個照應。”
“我一個人住,”華燕很是能接話,“他們都結婚了,我住在我姐家也不方便,所以我現在搬出來一個人住。”
“哦”我短暫的沉默著,看著眼前的吳天誠,正在深情,又歇斯底裡的唱著《死了都要愛》
“你經常來唱歌嗎?”我大聲問她。
“有時候會來,不過,我最喜歡逛街買東西。”
華燕說著,拿起她白色的小皮包遞給我,“看,好看吧,才幾十塊錢!”
“嗯,和你挺搭的。”我接過包,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你這麽喜歡逛街買東西,平常還能攢的下錢嗎?”
“當然能了,不然我還上什麽班?”她衝我說話聲音很重,似乎覺得我的想法很幼稚。
“別光顧著聊天了,你也和吳天誠一起唱兩首吧。”說罷,華燕拿起話筒遞給我。
我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冰涼的手指,有點觸電般的感覺。
我和吳天誠一起唱了《老男孩》,接著又唱了水木年華的歌曲。
回過頭,華燕雙腳蹬在茶幾邊緣,斜躺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看到我正在看她,華燕揮揮手,頭也不抬的說,“你們不用管我,你們倆繼續。”
很快,包廂的時間時間到了,我們一起回去。
外面的寒風呼呼的吹著,吳天誠脫下他的外套,直接給華燕披上。
不一會兒,我們便到了華燕住的地方。
“我先走了啊,拜拜!”華燕說完,低著頭飛快的跑了。
不遠處也到了吳天誠的住處,吳天誠打開門,招呼著我進去。
裡面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房間,燈光有些昏暗,除了床和衣櫃,還有地上堆著的幾個大行李箱,走動的空間很是狹小。
倒是和我小時候的家裡很像,我覺得我能馬上適應這個房間空間和布局。
房間裡空氣冰涼,沒有暖氣。吳天誠打開了地上的小太陽,笑著對我說,“委屈你在這裡湊活一晚了。”
“沒事,挺好的。”我說。
“這裡的房租,一個月多少呀?”我問吳天誠。
“你猜?”他故作神秘。
“八百?”
“哪有,周圍幾個有暖氣的房間都被租完了,就留了這個沒暖氣的房間,一個月只要兩百六。”吳天誠很是得意的說道。
“當然,水電還是得另外花錢,一度電一塊錢。”吳天誠補充道。
“那你這個小太陽,睡覺的時候就關掉吧。”我知道這個東西很費電,並且也擔心怕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會引發火災。
“不用關,我晚上一直開著,安全的呢。”吳天誠表現出很是靠譜的樣子。
事實證明我錯了,我以為我和吳天誠一樣,能夠坦然接受這個簡單的小窩。
我緊緊裹在被子裡,四肢發涼,哆哆嗦嗦的難以入睡。
而吳天誠卻早已睡著,打起了呼嚕,沒心沒肺的樣子。
我嘗試暖著雙腳,盡管是穿著秋衣秋褲,連襪子也沒脫,但依舊無濟於事。
我隻好起身又穿上毛衣和褲子,把外套蓋在被子上面,就這樣蜷縮著,煎熬的強迫自己盡快入睡。
“吳天誠是毀掉了他的生活。”我想。
他放棄了學業,走上這樣一條艱辛的打工路,看不到未來。
我不禁歎氣,事已至此,現在又有什麽辦法呢?
想到他現在的工作,還有現在落腳的住處,想要在這裡找出一條出路,幾乎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我為吳天誠惋惜著,慢慢睡去。
不過,我睡得很不踏實,半夜的時候,我又醒來了。
我感覺腦袋被凍得刺痛,雙眼更是被凍得冰涼,用手摸上去,像摸著兩塊冰疙瘩。
我艱難的起身下床,蹲在地上的小太陽旁邊,靠著小太陽散發的溫度,臉上才一點點恢復了知覺。
吳天誠一個翻身,隻留下床上一小片空位,依舊睡得很是踏實。
我突然看到床頭上放著一頂針織帽,我趕緊把帽子戴在頭上,像抓住一個救命稻草一樣。
我緩緩擠到床上,吳天誠又翻身繼續沉睡。
我把帽邊拉下,蓋住眼睛,就這樣隻留下鼻孔在外面。
我感覺很困了,不容我多想,便又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外面院子裡的公雞在打鳴。
吳天誠已經離開,去了飯店上班,我就繼續閉上眼在床上補覺。直到被手機鈴聲吵醒,吳天誠打電話叫我去吃飯。
現在是早上十點,華燕端著兩份員工餐,和我坐在一起吃。
“我做的味道不錯吧?”吳天誠走過來,十分得意的問我和華燕。
“嗯,比我們之前吃的味道好多了。”華燕邊嚼便說著。
華燕吃的很快,然後匆忙回到收銀台前開始工作。
我正要離開打算去周邊逛逛,華燕叫住我說,“兩點我下早班,你來接我去逛街。”
“哦,好的。”我看著她,正調皮的衝我笑著。
我穿過一條街道,兩邊開了好些發廊,大門緊閉。
昨天路過的時候,吳天誠提醒我最好不要靠近,他說這裡不乾淨。
我一直向前走著,來到一個小學校門口。
小學外面的宣傳欄上,貼著很多小學生的照片,旁邊寫有很多“學科之星、禮儀之星、助人之星”的。
這讓我想起了,我在小學的時候,我們那個時候只有“三好學生”這一種獎勵。
每個學期,一個年級只有兩個名額,而我隻拿到過唯一的一次。
那一次,當我興高采烈的準備收拾書包,準備回家給父母一個驚喜時,卻發現桌箱裡的獎狀,被別人偷偷折成了卡片一樣的大小。
我小心翼翼的把獎狀展開,盯著上面的折痕,讓我很是難過。
最後,我只能又把獎狀折疊起來,放回書包,回家後,假裝是自己折疊的,從包裡直接掏出拿給父母。
他們看到後很是高興,把獎狀釘在牆上,說這下不用羨慕別人家牆上的獎狀了。
看到小學的大門沒有關閉,我不自覺的走了進去。
學校的操場不是很大,但邊邊角角的布置的很精致,讓我找到了一種踏實的滋味。
我不禁有些懷念大學校園了,那是我現在溫馨的庇護所。
我不知道吳天誠能夠這個地方待多久,還要像這樣的工作多長時間,才能有自己的一個舒適的庇護所。
到了下午兩點,我去了飯店,華燕已經在大門口等著我了。
“我先回去化個妝,順便你把吳天誠的外套帶給他。”華燕說道,順手自然的挽起我的胳膊。
可能是白天的緣故,和一個不太熟悉的女孩,這樣親密的走在一起,我感覺有些不太會走路了。
到了華燕的住處,我跟著花樣一起進去,裡面房間的大小和吳天誠的一樣,但東西都擺放的很是整齊。
“這裡是只有你一個人住嗎?”看到房間裡擺放著一張上下鋪,我問華燕。
“現在是我一個人,前段時間和我一起住的女孩子離職搬走了。”
“哦,女孩子的房間就是整潔,”我笑著說,“和你這兒比起來,吳天誠的房間快趕上豬窩了。”
“我這裡也是個小豬窩呢。”華燕笑著說,拉開衣櫃拉鏈,拿出吳天誠的外套。
因為我是第一次到女生的房間,我有些尷尬的站在中央。
這時,華燕站到我面前,突然毫無預兆的抱住我,臉貼在我的胸前。
“華燕。”我叫著她的名字,心跳瞬間砰砰響起。
在我來不及思考做出反應時,她就已經拽開了我的衣服,貼著我的腰把手伸了進去,冰涼的手指,緊緊貼住我的後背。
我有些站不穩了,下意識用手摸索,想要來找個支撐。
華燕推著我,向床邊挪動,我的呼吸更加急促。
直到我背靠到了床架,我雙手摟起華燕。
華燕很配合的,抬起嬌小的臉頰,與我接吻。
水到渠成,我的手胡亂在她身體上遊走。
我深吸一大口氣,華燕的頭,趴在我的肩膀上休息。
她的體重很輕,我很輕松的抱起她,又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華燕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安靜的閉著眼睛,任由衣服被我一件一件解開、脫下。
解開最後的內衣,華燕雙手蓋在胸前說了一句,“好小呀”。
她的樣子顯得有些害羞又有些自卑。
此時,我沒有了思考的意識,任何回應都是多余的。
我快速脫去衣服,拉過被子蓋上,把她抱在懷裡。
我倆赤裸著裹在被子裡,像兩個在寒冬抱團取暖的小動物一樣,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但根本感受不到寒冷,緊湊的窗戶,剛剛能透過照亮房間的陽光。
這裡的空間,狹小又密閉,鐵架床上發出吱吱的響聲。
我被荷爾蒙衝昏頭腦,不管不顧,低頭埋在華燕的懷裡。
自始至終,華燕很安靜。
當我一頭汗珠的看向她時,她咬著嘴唇,依舊緊閉雙眼,面無表情。
我側身躺下,一隻手搭在華燕的肚子上,那裡的皮膚光滑,沒有一點多余的脂肪。
華燕似有些困意,她轉過身來,抱著我的胳膊像是睡著了。
逐漸,我的心跳和呼吸又恢復正常。隨著意識開始清醒,一股不安的情緒開始作祟。
我仿佛做了錯事,虧欠了許多人,我對我剛才的行為,很是鄙視!
躺了一會兒後,華燕睜開眼起身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面開始化妝。
我坐在床邊,心裡盤算著後續的打算。
“我以後應該,不,必須得對她負責了吧?”我心想。
“我好了,準備出門吧。”華燕收拾著台面的化妝品說,她又變回了之前的神情。
“我最近快沒有飯錢了,你給我轉幾百塊吧。”華燕接著說道。
我頓時愣住了,滿臉震驚的看著面前這個嬌小瘦弱的女孩子。
如果剛才突然衝進來幾個壯漢,那必定一個經典的“仙人跳”場景。
好吧,我來不及細思,心一橫,拿出手機給她轉了五百元。
就當破財免災了,這樣我心裡也好受些。
“給你轉過去了。”我對華燕說道。
“嗯,快走吧。”華燕拽起有些反應遲鈍的我,帶著俏皮的語氣說道。
我們去的商場,準確來說是個批發市場。衣服鞋子、日用百貨,所有你日常見到的,都能夠在這裡找到。
每個商鋪佔地不大,但裡面的商品堆得密密麻麻。
華燕手裡拿著一包薯片邊吃邊逛,我則拎著她剛挑選的一大袋零食,跟在她的身後。
“我說這裡的東西都很便宜吧,和在超市裡買的一樣,沒有區別”她自顧自的說著,臉上泛起了自豪的表情。
到了一個日用百貨的店鋪前,華燕停下,朝裡面大聲喊著“姐”。
從裡面走出來的一個女孩,長相和華燕很像,個頭不高,身材比華燕更多些圓潤,臉上帶著溫柔,給人一種很面善的感覺。
突然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幕,看著面前的華燕姐姐,我不由的一陣臉紅。
“我剛買了好多零食,給你分一些。”華燕說著,從貨架上抽了一張塑料袋,開始往裡裝著。
“誰還像你吃這麽多零食呀。”華燕姐姐看著華燕,滿臉的微笑。
華燕姐姐看到站在一旁的我,就拿起一包零食,遞給我說“小夥子你也拿著吃呀。”
“謝謝姐”我笑著接下。
“我叫華玉,是華燕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呀?”說著,華燕姐姐又從裡面拿出兩個凳子,讓我倆坐下。
然後她們姐妹聊著天,我就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華燕姐姐偶爾用像是打量的目光看看我。
“他是你們一起上班的同事?”華玉問華燕。
“不是滴,人家還在上大學呢。”華燕說。
“難怪,我說就看著不像,第一眼就感覺到是個學生。”華燕姐姐笑著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他來找他哥們,就是我們店新來的那個廚師。”華燕補充說,“正好我下早班,就帶他來逛逛。”
“哎呀,我都忘了給你倒杯水了。”華燕姐姐樂呵呵走到對面賣杯子的店鋪,問我,“你要喝茶嗎?我這邊有好幾種茶葉”
“都好,不用太麻煩。”華玉的客氣讓我沒法拒絕。
華燕指著這個杯子店鋪,對我說道,“這個也是我姐家的,厲害吧!”
“那你幹嘛不在這邊給你姐幫忙呢?”我問華燕。
“用不著這麽多人,還有我姐夫呢,他有空了也會來幫忙一起看店。”
聽到華燕這麽說,我突然就想到了吳天誠。
華燕是幸運的,而吳天誠卻只能靠自己,一個人,出門在外的。
“你要不要買個水杯,照顧下我姐的生意。”華燕漏出狡黠的表情。
“沒問題呀,正好我也打算買個保溫杯。”我站起身回答道。
“那你自己去挑呀,看上哪個,我幫你給個優惠。”華燕說。
我選了一個保溫杯,上面貼著一個“65”的標簽。
我正要付款時,華燕姐姐連忙出手阻擋。
“不用給錢了,你是妮妮的朋友。”華燕姐姐按下我的手機說,“小夥子,以後有空了常來玩兒啊!”
“你也是做生意的,我不能白拿。”我堅持。
華燕推著華玉說道,“姐,不用這麽客氣啊,”
一邊又對我說,“給你打個八折,你付完了,我們去前面接著逛。”
最後我還是付了65元,臨走時,華燕姐姐從貨架上拿了一個塑料杯,執意要給我裝上,我隻好收下。
離開了店鋪,我對華燕說,“你姐人不錯,感覺對你很親的。”
“你不說的廢話嘛,那是我親姐。”華燕加重語氣,強調著說。
“對了,我剛聽到她叫你妮妮,是你的小名吧?”
“嗯,她給我起的,從小到大,也只有她是這樣叫我的。”
“挺好聽的呀!”我給她解釋說,“你看,這不跟你一樣,這裡古代被稱為燕國,妮是女孩子的意思,這不正好就在說你呢。是吧,燕妮?”
“到底是有文化的高材生。”華燕聽後很是開心,雖然我確定她沒有聽懂,但她牽起我的手輕快的走著。
我不免有些擔憂,這是已經要做我的女朋友了嗎?
如此熟悉的場景,上次還是我先牽起邱宇的手!
我心裡默念著,我和邱宇,也是這樣,不聲不響的牽起手就成了情侶。
當下如此相似的情景,讓我不禁感到驚異。
到了一個服裝店,華燕選了一條牛仔褲和一件毛衣讓我試穿。 看到我穿好站在她面前,她很滿意的點頭說道,“果然合身,就它了。”
說完,又拿了一件大紅色的衝鋒衣給我,“再穿上這件試試。”
我按照她的話照做,老板娘走過來誇讚著說,“你女朋友真有眼光,又合身穿上又帥。”
“行,都拿上了”華燕乾脆了當。
她熟練的和老板娘砍著價格,老板娘也知道了華燕是這裡的常客,最終接受了華燕給出的價格,嫻熟的將一大包衣服掛在我手上。
看著合計的價格,確實很劃算,但這個月我的生活費要緊吧著花了。
我無奈的拿出手機,準備付錢。
“滴”的一聲,華燕搶先一步,頭也不回又拉著我走。
“下次還來呀!”老板娘很是舍不得的,朝我們喊去。
“你不是沒生活費了嗎?”我沒好氣的問她。
華燕瞪了我一眼說道,“老娘樂意!”
我語塞,難以捉摸她的想法。
回到學校,那種熟悉又清切的感覺撲面而來。
只是一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想到華燕可能懷孕的場景,我就有些緊張忐忑,焦躁不安起來。
宿舍裡,舍友們正組團玩著dota,喧嘩聲一片。
心煩意亂的我無法參與其中,躺在床上看著手機。
華燕發來信息,問我有沒有到校,我回了句“嗯”,然後打開視頻看起了電影。
“以後的事,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吧!”我心想。
我又回到了電影的情節裡,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整理思考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