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翻閱記憶,意識回歸,看著倒地不起的蕭玉寒,有一種千刀萬剮都難解心頭之恨的心緒。
呲呲呲...
呲呲呲呲...
無勉拿起秋雨將蕭玉寒的屍體大卸八塊,一塊塊肉體擺放的整整齊齊。
那一塊塊肉體大概也就一隻手掌般偌大。
做完這一切後,無勉轉過身來,看著司徒婉寧,不知是否錯覺,總覺得她的精神似乎比之前好轉了一點。
畫面感永遠比說的要真實貼切,回想起那一幕幕不堪的畫面,無勉內心如針扎般難受。
他緩緩走到司徒婉寧的身前,溫柔的擁抱住了她。
感受著眼前這個男子的溫度,她的手想要抱住無勉的後腰,可在半途中停了下來。
她依舊抗拒不了自己的內心,她已經髒了,身體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又怎能有資格抱住眼前這個神一般的男子。
無勉意識到了什麽,他更加用力的擁抱,用那低沉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
“你一點都不髒,你的心是那麽純淨,你的手是那麽靈巧,你沒有錯,錯的是我,不管出於何種原由,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
“我還等著你為我彈奏古箏呢。”
司徒婉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她的嘴唇顫抖著,她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淚,無聲無息地掉落在冰冷的監獄地板上。
泣~
嗚~哇啊啊~
哇啊啊啊~~~
她的眼淚像暴雨般傾瀉而下,怎麽也止不住,哭聲像被撕裂的心肺,錐心刺骨,仿佛連天地都被這悲痛所染。
壓抑了許久的司徒婉寧,終於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柔弱的內心幾乎分崩離析、破碎不堪。
上天可能會拋棄你,但無勉不會,能不能做到,他都不會拋棄你。
但來晚了。
兩人沉浸在痛苦悲傷中,半個時辰,無勉調整好狀態,抱著司徒婉寧準備一起逃離地牢,逃出蕭宗。
無勉剛才在蕭玉寒的記憶裡看到過一個秘密,這秘密會讓他們逃離蕭宗的概率大大降低。
蕭宗有一個護宗大陣,如果以附靈美杜莎為載體逃出非常簡單,但如果以本體形態想逃出去的話,就會立馬被發覺。
會引來無數的追兵。
他管不了那麽多,月攔星移瞬間啟動,快速向第一層閃去,速度極快。
反正都要被追殺,何不引起大亂?此時他戴著銀色水晶羽,懷中抱著司徒婉寧,來到了第一層監獄。
看著這群監獄裡的人,他不管是不是蕭宗的人,張大嗓門用金狂怒吼的音波大聲吼道:“你們想不想逃離蕭宗!想的話我可以放你們出來!但是逃離的話要看你們各自的本事!”
這一吼,監獄裡熟睡的人全被驚醒,有的還在睡夢中,有的則是不清楚狀況。
其中一個老者帶著疑惑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來救我們?”
“吾名‘罪’!是來破壞蕭宗地牢之人!你們隻管回答想不想逃離蕭宗!”
在第一層使出了金狂怒吼的音波,地牢門口的守衛弟子肯定也發覺了什麽。
讓本就不充裕的時間雪上加霜。
“想!我們被關了幾十年了!做夢都要逃出這裡!”
另一個監獄裡一個老嫗說道:“可是這蕭宗守衛森嚴,又有護宗大陣,即便我們逃出地牢,又怎能逃離蕭宗?”
無勉自然想到了這點,不緊不慢的說道:“放心,我會在西面的牆後將護宗大陣打穿一個洞,屆時你們隻管瘋狂逃跑,如若再被抓回!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一共五十多個人,全部將其放出,手鐐全部用秋雨斬斷,之後還給他們每人發放了一顆丹藥恢復流力。
“大膽!什麽人!竟敢私闖我蕭宗地牢!找死!”
兩名守衛地牢的弟子聽聞地牢裡仿佛有什麽動靜,終於趕來,眼前的一幕讓兩人瞬間震驚失措。
來地牢之前就聽到了這其中的一個看守弟子被蕭玉寒等人給了好處,隨意放蕭玉寒等人進來奸淫司徒婉寧。
無勉可不會眼睜睜放走這兩個眼前的守衛弟子,正可謂是送上門來。
“什麽人,呵,要你命的人!”
他呈單手抱著司徒婉寧,右手手持秋雨,一擊刺穿了蕭猛,直接奪命。
另一邊的弟子還沒看清楚無勉的動作,頭顱瞬間被切割下來。
兩人全部死在一瞬間。
這五十多人休整片刻後,也稍稍恢復了些流力,直接跟在無勉的後面,向地牢上方跑去。
碎星掌!
一擊碎星掌打出,上方的石碑被擊碎,無勉首當其衝往一躍而出。
後面五十多個被無勉放出來的罪人也跟著跑了出來。
深邃的夜色中,星光如螢火蟲斑駁,周圍寂靜無比,雲層中一輪彎月淺淺的照耀著蕭宗。
一個男子手持一把戰劍,左手抱著一個衣飾破爛不堪、頭髮凌亂的女子,傲然而立。
在依稀可見的月光照耀下,無勉戴著銀色水晶羽,略顯英姿。
司徒婉寧美眸盯著他的臉龐有些癡呆,自己要是完璧之身該多好,可惜自己髒了...
無勉閃電般衝向西牆,五十多個人緊緊跟在身後,但依舊追不上無勉的速度。
來到西牆後方,他清晰的感應到一股透明的力量阻擋著,正是蕭宗的護宗大陣。
當初在銀流境使用金之玉碎威力狂暴無比,如今他還沒有試過金流境中期該有何等威力,無勉氣運丹田,金黃色的流力引入各種神脈。
快速聚攏的金黃色流力漸漸從無勉的頭頂顯現,匯聚成了一個超大的能量體,能量體散發著狂暴力量,周圍都被照亮,只見無勉張開嘴,吸納著這些能量體。
所有的狂暴能量體全部被無勉吸入了嘴中。
“給我開!金之玉碎!”
一股超狂暴的純粹金屬性能量暴射而出,向護宗大陣的方向射去。
咚!
轟隆!
整個蕭宗被震動驚醒,所有的內門弟子全部快速著衣尋找震動的源頭。
“快!切記分散逃離!千萬不要再被抓住!”
眼前一個圓形大洞出現在了護宗大陣的陣壁上, 無勉快速提醒著後方跟過來的五十多名越獄者。
“罪恩人!您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後有用的著的地方您盡管去毒宗找我!我叫璃南忠!”
“我也是,罪大恩人!您有用的著的地方可以來齊之國找我申家,我申家在齊之國也還算說的的上話!”
......
不說不知道,這一說原來這麽多人基本沒有一個是蕭宗的人...
後面一個個自報家門,給無勉整的頭都大了,現在哪有時間記他們的名字以及出身。
“行了行了,大家的心意我領了,有緣再聚!快!跑!”
無勉也管不了那麽多,蕭宗的實力他可是清楚的,而且他也是在利用這五十多個人。
越混亂對他來說,越有利!
......
“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蕭宗的二長老以及三長老來到了內門的廣場聚集地,焦急的問道。
“報!不!不!不好了!二長老!西南牆的方向,護宗大陣被人破了一個洞口!”
“報!不不不不!不好了!二長老!”
二長老蕭河還未消化,緊接著又傳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炸裂的消息。
“說!!”
“地地地..地牢!地牢的人都不見了!蕭猛他們二人全被殺死!”
“你說什麽!”
“報!報!不不好了!”這次一個內門弟子並沒有說出口,反而用一種膽怯的目光看向了在二長老旁邊的三長老蕭池。
“快說!還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