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啊!胖子!”
蕭玉寒臉色比翻書還快,瞬間高興了起來,自從上次被他爺爺警告過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去過地牢。
這二十多天以來,可把蕭玉寒憋壞了,蕭嫚與他徹底分手,唯一的一個姿色還看的過去的伴侶都沒有了。
而且蕭玉寒的名聲在蕭宗已經臭了罐了,大家給予他的標簽則是‘色狼’‘流氓’‘品行低劣’‘畜生不如’‘無恥之徒’‘違背天倫’
只不過蕭玉寒的爺爺蕭池強行利用長老特權把事情壓了下來。
這並不會影響蕭宗的人對於蕭玉寒的看法,許多女性弟子路過蕭玉寒時都會用異樣的眼神去斜視他,甚至有的則快速走過,不想與他產生一點瓜葛。
無勉越聽越不對勁,他心裡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意。
與無勉的猜想八九不離十,可他在沒有親眼所見時,不會去相信某種事會發生,這就是身為人的一種探知欲在作祟。
現在恨不得將這眼前的蕭玉寒大卸八塊,若不是他,司徒婉寧也不可能落入蕭宗,讓他千辛萬苦、費盡心思的來一趟蕭宗。
利用美杜莎那雪白的蛇體,快速經過蕭玉寒一行人,向未知的深處爬行而去。
蕭宗的地牢在內門,無勉利用嬌小的蛇軀爬行了一個多時辰並沒有找到地牢。
午時,在人越來越少的路線上爬到了一處隱蔽的角落,地面上高高凸起一座石碑,可疑的是這石碑前站著兩個弟子看守。
右邊那個弟子打著瞌睡,眼瞼低垂,一副懨懨無神的樣子:“還有幾小時換班啊,好無聊啊”
“蕭猛,咱們也找時間玩玩那妞唄,好東西不能光讓人給糟蹋呀”
站在左邊的弟子臉色陰雲,目光斜視,露出了一副鄙視的眼神:“他們是畜生,你也想當畜生?”
“切,你了不起!你清高!你聖人!你大活神仙!別特麽以為我不知道,你收了胖子的能量石,今晚他們又要來玩了,而且還是全員上陣!”右邊的蕭宗弟子顯然發現了些什麽,憤怒的呵斥道。
“你!你懂什麽,我需要更多的資源來提高境界,早日脫離這輪守班。”
“那你也是助紂為虐!還有臉說我,你不也是間接又害了那娘們?當了婊子,還想立個牌坊??”
兩人互相爭吵,無勉在此時也顧不了那麽多,從石碑旁邊一個細小的縫隙中鑽了進去。
石碑下果然別有洞天,這裡黯淡無光,無勉所在的是一處向下走的階梯。
他順著階梯摸索著往下爬去。
不久,便走完了階梯,來到了平地,這裡空氣稀薄,其中還夾雜著一股難聞的味道,牆壁上兩旁掛著一個個燭燈。
這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旁則是一間又一間牢獄,裡面關押著各種人。
利用瘦小的蛇身來回穿梭走廊,左瞧瞧,右看看,每個都不是司徒婉寧。
司徒婉寧他還是見過的,容貌雖比不上洛天依、白染等冠絕天下的容顏,但司徒婉寧也僅次於頂尖的存在。
當初無勉在醉仙樓有幸見過一次,她身穿紅色蠶絲紗衣,面帶紅紗,高挺的鼻梁以及那清澈如水的雙眸,端莊舉止,身材婀娜苗條。
她還是一個精通古箏樂器的高手,彈奏的曲子,如仙樂般美妙,如森林精靈般動聽。
又是朝歌城所有男人們心中夢寐以求的伴侶,還是司徒宣武的女兒,如果司徒宣武立國,那司徒婉寧無疑會成為這朝歌的公主!
據說司徒婉寧雖然修為不高,不但擅長古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會一手流利的烹飪,她做出的甜點更是有價無市!
因為她隻做給她爹爹吃,或以後做給自己的如意郎君吃...
無勉來到了地牢第二層,也是最深的一層,這裡燭光比第一層還要暗淡,而且牢獄裡幾乎沒什麽人,大部分都是空的。
“看來這裡應該是關押重要罪人的地方,但司徒婉寧怎麽會是罪人!?”
伴隨著疑惑,他越走越深,來到了盡頭的一間牢獄。
這間牢獄特殊,比其他牢獄大了些,裡面甚至有床、椅子一些簡易道具。
順著道具看去,目光來到了一處黑暗的牆角,那裡蹲著一個人。
可他怎麽看,都不像是司徒婉寧,那人蹲在牆角,渾身戰栗,不停地顫抖。
從服飾上看去也不像司徒婉寧的衣服,這給無勉看的有些發懵。
那人的頭髮凌亂不堪,遮住了大面積的臉龐,雙臂抱著膝蓋,皓白的雪腕上帶著手銬,將頭埋在了膝蓋之中,也不怪無勉看不出是司徒婉寧,這人正是司徒宣武的女兒,司徒婉寧!
“司徒婉寧?”無勉嘗試著呼喊名字來確認,但換來的是對方的毫無反應。
無勉剛要轉身去別的牢獄再找找,卻又怔住了,不對,這裡的氣味明明就是女子的體香,在其他牢獄附近根本沒有的味道。
他利用蛇身,透過牢獄鐵門的縫隙鑽了進來,剛好被迫解除了附靈。
此時他的體力也到達了極限,解除附靈後他嘗試將美杜莎喚醒,可美杜莎仍舊沒有醒過來,讓他意識到了什麽。
附靈載體,就算是一廂情願,長時間附靈,會導致其載體本源靈魂的衰弱!
這下美杜莎也沒辦法縮小鑽入他的耳朵,只能被他抱了起來。
“看來小家夥很累,讓它休息會兒吧,看來以後不能長期附靈,否則要是它的靈魂本源受損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無勉抱著美杜莎緩步走向角落。
他以無勉的身姿出現在了司徒婉寧的身前。
“司徒婉寧?”距離司徒婉寧不到一米處,又嘗試呼喊了一遍,仍沒有反應。
她依舊蜷縮在角落,瑟瑟顫抖,仿佛懼怕這世間一切聲音。
一個不敢置信的事實仿佛就擺在無勉的眼前,他想用手撩撥她的頭髮,看一看到底是不是司徒婉寧。
可手伸出一半,卻停了下來,腦海裡不斷閃過之前路過時聽到的一些消息。
仔細的看著這身體,身姿瘦弱嬌小,明顯是一個女子,距離事實又近了一步,可越近無勉越不敢伸手去撩撥她的頭髮, 這一幕太過殘忍...
又想眼前的女子是司徒婉寧,又不想眼前的女子是司徒婉寧,他的內心從沒有如此糾結過。
終於,他的內心不再膽怯優柔,慢慢的伸向司徒婉寧的臉龐。
那顫顫巍巍的手緩慢伸出,撩開了遮擋在臉龐雜亂無章的頭髮。
!!!
這一刻,無勉內心有無數的複雜,女子的臉色無比憔悴,眼神空洞,呆滯的目光一直看向一處,仿佛沒有了靈魂!
女子正是無勉心心念念所尋找的司徒婉寧!!!
怒火一下子沸騰起來,像要爆炸般,在本就空氣稀薄的第二層地牢,呼吸更加急促。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司徒婉寧一直重複著四個字,身軀也一直在往後倒退,可後面只有牆角,已經沒有退路可言,可她身體卻不聽使喚。
“司徒婉寧是我,我是無勉,我來晚了,對不起....”
聽到無勉的聲音後,她更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嘴裡又開始重複另一句話:“我不是司徒婉寧~我不是司徒婉寧~走開~走開~”
她怎麽可能不是司徒婉寧,她就是司徒婉寧,只是她不想讓認識的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前一段時間,司徒婉寧被蕭玉寒以及他的小弟們各種摧殘,包括他的爺爺有事沒事就過來發泄一炮。
蕭池為老不尊也就罷了,他的孫子更是禽獸不如,帶著三個小弟一起來折騰她,現在她的身體上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我是無勉!你好好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