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婉寧精神異常,仍不敢抬頭看他,無勉又看向旁邊的器皿,這些器皿個個奇特,長鞭、枷鎖、蠟燭、鏈子,甚至還有幾件裸露不堪的內衣。
這些器皿以及道具上還有一股腥氣,這股味道被他識出,當初與白染合歡的那一段日子不就是這股味道?
當驗證了這一事實後,無勉的內心更為複雜。
司徒婉寧會遇到這種事,他不就是罪魁禍首嗎,如果當初不是為了幫自己爭奪那株仿生十仙草,又豈會陷入危險。
如果她當初交出了這株仿生十仙草,也不會被蕭玉寒強擄到蕭宗。
最後仿生十仙草被拿走,人也被這般欺辱,這讓無勉根本無法接受。
可眼下又不能正面與蕭宗發生衝突,當前應該立刻救出司徒婉寧回到朝歌才是唯一的出路,否則人救不出,自己也會陷入萬劫不複。
他上前輕輕的抱住司徒婉寧,將額頭靠在了她的額頭,溫柔的說道:“婉寧,我是無勉,你父親司徒宣武已經被我治好了,一個多月就可以恢復如初,他現在很擔心你,算我求你,跟我走好嗎?”
聽到司徒宣武這幾個字後,司徒婉寧仿佛意識到了什麽。
她緩慢抬起頭,與無勉對視著。她的手在顫抖,她的心如刀割,世界仿佛塌陷。那份刻骨銘心的痛苦撕扯著她的神經,她不由自主地抱住無勉。
世間罕見的悲慘降臨在她身上,命運仿佛是在捉弄她!而她只能無助地承受這份無盡的痛楚!!
如果這是一場夢,她希望趕快醒來,可終究是自欺欺人......
曾經、無助和絕望的她終於迎來了一道光明,一道在黑暗中照射進來的光明,是一條通往回家的道路上的出口。
良久,哇~的一聲,她那眼淚如傾盆大雨般湧出,泣不成聲。
司徒婉寧的哭聲讓人聽之心碎,聞之心傷。
司徒婉寧將螓首埋在他的胸前,來回挫動,這一聲聲抽泣,浸濕了他的三葉霓裳,牽動著無勉的心弦,這一抹酸澀與淒傷讓他心中怒火焚燒,前所未有的酸楚與憤怒攻上心頭。
哭了大概半個時辰,司徒婉寧累到睡著,無勉將她溫柔的平放在床上,自己醞釀著如何帶她逃離蕭宗。
這時美杜莎也蘇醒過來,圍繞著他甚是歡喜。
“小家夥你醒了,你進去吧,接下來應該很危險。”
就算自己能附靈,但司徒婉寧可做不到,要想帶司徒婉寧逃離蕭宗,也只能想別的辦法。
思緒萬千,醞釀良久,他決定在這裡等人。
對,等人.....不是別人,正是蕭玉寒以及他的小弟們!
這是最好的時機,而且沒有比在這裡殺人更適合的地方!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這群畜生的忌日!忌日也不會有!沒有人會祭拜你們這群人渣!”
良久,司徒婉寧從沉睡中蘇醒,她看到無勉後並沒有說話,她精神雖然稍微恢復了一點,但還是沉默不語,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無勉看她不說話,也只能稍稍靠近她坐在了她旁邊。
“婉寧...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我答應你給你父親醫治,你就不會為了我爭奪那株仙草,然後...”
司徒婉寧眼神依然空洞無光,但她可以聽到無勉的話,她不知道無勉如何治好她的父親,也不知道他為何能潛入蕭宗的地牢。
在得知她父親被醫好的那一刻,她心裡的重擔仿佛卸下。
“當初離開伴君閣後,我就回到了醫宗,一直不知道你失蹤的消息,我自己的壽元也只有一年的時間,一年後我必死無疑。”
他嘗試著與其溝通,但並未得到回應,他繼續敘述著從那天分別後的遭遇。
“回到醫宗後,有幸得宗主白染的醫治,總算是勉強活了下來,後來我的小弟江北告知了我朝歌城出現了一些緊急的事態,尤其是在聽到你失蹤後,我特別擔心你,因為你失蹤的那天剛好是我離開伴君閣的時間。”
“當江北推斷你被蕭宗抓去後,我嘗試醫治你的父親,以我一人之力無法撼動整個蕭宗。”
“後來到四方村尋找毒源,總歸找到了,你父親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他現在應該醒來了,再有一個多月你父親的實力也能恢復到巔峰,所以我們今晚就要逃離蕭宗,回去與你父親團聚。”
為了讓司徒婉寧安心,無勉一個人講述著最近以來的經歷,試圖讓她心情放松一點。
由於地牢黑暗無比,無勉也不知現在幾時,他不再與司徒婉寧敘說,而是將自己隱藏在一個黑暗的角落,摒棄呼吸,收斂氣息,靜靜地等待著蕭玉寒的到來。
計劃他與司徒婉寧已經說過,雖然未得到回應,不過這也無傷大雅,本身也不需要她配合什麽。
因為他下手只有一瞬間,午時他爬行路過蕭玉寒等人時隱約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金流境五級,那三個小弟金流境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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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久,一陣腳步聲傳來,幾人一邊走來,一邊淫邪的說道:“嘿嘿,蕭老大,今天我們玩什麽花樣?”
無勉並未聽出是蕭玉寒的聲音,十有八九是後面那三個跟班在後面獻計。
“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四人齊入,胖子你按照平常那樣搞,麻子你去搞上面那張嘴,二狗,你去胸前,至於我嘛,你們懂得。”
聽到這群人渣畜生的對話,無勉滿腔怒火,差點暴露氣息。
還是忍住了,距離這最深處牢獄還有一段距離,如果暴露,對方逃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蕭老大,還是你聰明,把她放到最底下這層,根本沒人打擾我們,也不會有人聽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喊叫!”
“就是就是,那妞的姿色在蕭宗根本沒有可與之媲美,那一聲聲柔美仙樂般的聲音,我現在都忘不掉。”
“蕭老大對我們太好了,這等姿色還與我們分享,這輩子我都要跟著蕭老大!”
蕭玉寒在蕭宗外門無人敢惹, 完全是仗著他爺爺是內門三長老。
蕭嫚雖姿色上乘,清純可愛,但吃膩了的食物,人往往會想要換一種口味。
他與蕭嫚宣淫也不在少數,除了修練或來女子例事,幾乎每天都在做,這也導致了蕭玉寒的慢慢產生了病態的心理。
越強勢不服從的女子他越要強行將其摧殘成傀儡,要讓其徹底征服在胯下,更由於當初司徒婉寧堅決不交出仿生十仙草,他更想去折磨摧殘她,甚至不惜多人運動,讓給小弟都要將她搞服。
他爺爺蕭池偷吃的事,他心裡早已清楚,甚至還是他提出的建議,讓他爺爺享受這晚年天倫。
當時蕭玉寒怕被蕭池責怪,便告知了蕭池:“此女子姿色堪稱絕世,身材曼妙,叫聲仙樂入耳動聽,緊致無比,保證爺爺都想死在她身上!”
蕭池停下訓斥,扎巴了一下嘴唇,又吞咽了一口口水,心裡在暗暗琢磨著什麽,隨後每到夜晚他就暗中觀察蕭玉寒等人。
每當幾人玩完離去之後,他就火急火燎的進去發泄,因為眼前的四人搞得花招都是他沒見過的,給他看的身體反應異常,如同在看一部仙史。
第一次進去後就釋放了,蕭池根本就聽不到之前四人搞出來的仙樂,慢慢的多來了幾次後,才聽到那仙樂入耳的聲音。
地牢幽暗,無勉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如果是在外面的話,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胖子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四人來到了司徒婉寧的監獄門口,玩味的看著她,後面那三個小弟全部搓著雙手,有些浴火焚燒、迫不及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