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悠幾天,辛命依然毫無收獲,鐵拳要完全成型,只差經過極寒的考驗了。焦頭爛額之際,白清舞提醒道:
“宗內沒有,但是宗外肯定有,出宗找找,要知道,長風國可是很大的。”
可眼下,沒幾日,雲靈谷大賽就要開始了,去宗外找,還不知道要多久,萬一錯過了大賽,就得不償失了。
再三權衡之下,辛命沒有選擇出去,而是到了競技場,他打算從另一種方面,完善一下靈技。
這次他輕車熟路,很快到達武鬥奇壇後,將令牌放於石碑之上,過了片刻,上面顯示出一行小字,第三奇壇,對手,張圖,練氣二層,已勝兩場。
張圖早已在奇壇之上等著,身材健碩,虎背胸腰,身上並無佩戴任何武器。
這正合辛命的意,看來對方是個練體者,練體者多用肉身之力,靈力則作為輔助。
登場之後,張圖抱拳示意,辛命愣神後,也忙抱拳。
“開始!”
場外看守的弟子一聲令下,兩人則做好了戰鬥姿態。
互不認識,都不太敢先動,幾秒後,張圖先發製人。
黃色岩石圖騰在額頭隱隱浮現,手一抬,空間之中,一靈力包裹著沙石向辛命襲來,只是普通沙石,辛命一拳就將其打散,
然,石頭爆開的瞬間,黃沙和岩粒瞬間充斥在了場地之上。
接著,張圖趁著辛命視線模糊之時,重炮一樣的拳頭砸向辛命的腹部。
看張圖憨厚老實的樣子,辛命沒想到,居然玩這種招數,好在他及時反應。
“鐵拳。”
漆黑的靈力瞬間包裹右拳,迎擊而去。
砰!
雙拳相交,空氣之中一陣波動,場內的黃沙頓時飛散開來。
不少弟子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
張圖偷襲沒成,面色之中閃過一絲尷尬,不過,競技場內,只要不用丹藥,就沒問題,這是規則之內允許的事情。
“力量不錯。”
“還可以。”
二人相互謙虛道。
接著,二人不停,又對轟數拳。
場外不禁有弟子歎道:
“勢均力敵?”
不過,張圖卻已發現差距,都是他在主動進攻,而辛命卻不停的看著自己的拳頭,像是,像是在測試一般輕松。
他不信這個瘦弱的小子,面對自己時,能如此輕松,他直接撕掉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碩的肌肉,手臂青筋暴起。
“千石破!”
手臂之上,緩緩出現了,結成塊的棕色石頭,他的速度也快了幾分,這突然上升的氣息,讓辛命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砰,又是正面,雙拳對轟,互相堅持不下。
可還是有明眼人看得出,張圖是蓄力了,從數十米外發起的攻擊,而辛命從始至終沒有動過位置。
很難想象,身軀只有張圖一半的他,面對這岩石一般的拳頭,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慢慢的,在兩人不斷的交手之中,千石破所產生的靈力岩石,被辛命一拳一拳給打散。
就在眾人看得正起勁時,張圖低頭,說了句句:
“我認輸。”
辛命有些意外,其實他也沒打盡興,抱拳道:
“承讓。”
走出奇壇,準備繼續挑戰時,一白發男子從人群中湊出,且上前攔住了他,還準確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辛命?你好。”
看了眼白發男子,辛命一點不認識,難道自己已經是個名人了?
他打開令牌一看,自己的排名仍舊停留在第一千位,毫無進步。
那他是怎麽認識自己的呢?
“你跟我來。”
白發男子風度翩翩,笑容和善,一副對辛命很熟的樣子,他往前走了幾步,辛命仍然一臉疑惑。
他又補充了三個字:“八寶郡。”
這算不上什麽秘密,辛命依然保持懷疑。
“劍落式。”
“好,走。”
不再追問,辛命跟著白發男子離開了奇壇。
片刻後,辛命跟著白發男子來到了一處庭院裡。
庭院有裡有兩件木屋,院中還有一座涼亭。
“坐。”
他請辛命坐下,還沒待辛命問,他就拿出了一把劍,青光浮現,手腕微動,一套劍法還未展示完,辛命眼睛就亮了:
“劍落式?你也會。”
“難道你也是,眼睛?”
“沒錯,我叫秦天羽。”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我們不叫眼睛,我們叫影子。我是比你高一級的影子,所以,我知道的你,你不知道我。”
“意思是,我還要聽你的?”
“哈哈,這倒不用,不過是相互認識一下,每個人的任務應該不同。現在告知,以免誤傷。”
“宗內有很多你我這樣的嗎?”
辛命下意識問道,他心裡有些忐忑,被越多的人知道身份,則越危險。
“影子也沒有很多,如果有那麽多影子,整個雲靈宗不都是他的了。”
“他?他是誰?”
“劉玉能啊,哦,可能在你那不是這個名字。這麽說你就明白了,是個老頭,白頭髮很長,都要掉在地上了,實力很強,但是不清楚具體多強。”
仔細一想,很可能就是張三瘋了,他的頭髮就很長。
辛命又問道:
“那你現在知道的影子有多少呢,他為什麽隻教劍落式呢,我們在這宗裡要幹什麽呢?”
“具體有多少影子,我還不知道,每個人的任務都不同,不過在我看來,總體就一個目標,那就是搞亂雲靈宗。”
搞亂雲靈宗,辛命苦笑一陣,這怎麽可能呢,眼前所謂高自己一層的秦天羽,也才練氣五層,這種實力拿什麽搞呢。
秦天羽說道:
“我們這有個組織,你要不要加入,就叫影盟,目前最強的可是練氣九層,只差一步就到破靈境了。”
辛命在心裡不斷搖頭,這都找的什麽人,最高才,練氣九層?九層對他來說很強,可在雲靈宗,簡直是一抓一大把。
秦天羽繼續說道:
“劍落式就是一個影子身份標志,我們彼此可以確認彼此,修行界裡,除了我們,只有七絕劍派的人會用此功。”
原來如此,只是用來辨認的,可,辛命還是脊背發涼,幸好在宗內還沒用過這玩意,不然被認出就麻煩了。
草率,除了草率二字,辛命別無其他感受,他在想張三瘋是不是平時酒喝多了,作為臥底,怎麽能如此高調,還建立組織,就不怕被端掉嗎。
秦天羽及其得意,端出一杯茶,問道:
“我這房子也挺大的,有幾間房子,肯定比你住的要好,要不你就住這算了。”
辛命忙找借口拒絕,跟這種大頭呆在一起,實在太過危險,而且他這房子,只能說一般般。
秦天羽則十分熱情,他總認為,辛命是過於客氣了。
很快,辛命借著要修煉的借口,離開此地,並叮囑道,還是少見面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