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上學,不行退學。
與此同時,鼻青臉腫的四人到了學校沒多久,都被各自的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打架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會面臨學校的嚴重處分,甚至開除,幾個班主任都很緊張。
特別2班的班主任孫士北,更是頭大,別人是一個刺頭,他比較幸福的擁有了兩個,可是他並沒感覺到多一個的快樂。
更要命的是劉興也參與了,讓俺老孫如何不慌?
見不得他人好的熱心班主任,馬不停蹄地把這件事捅給了教導主任,教導主任不敢耽擱,立馬把打架這種惡劣事件,匯報給校領導。
陳校長第一時間想都沒想,就要把這幾個頂風作案的壞學生當做典型,開除處理。
話都要到嘴邊了,瞥見遞上來的名單有劉興二字,憋紅了臉才把就要說出口的話收回,就好比高速路上開到200邁的速度,一腳刹車踩到底的感覺,主打一個刺激。
其他人可以開除,把劉興開除了,等於自掘墳墓啊!
於是把幾個班主任,教導主任,副校長,還有四個罪魁禍首,都喊到自己辦公室。
“說說怎麽回事吧?”
陳校長坐在主辦公位上,身體筆直,雙手搭在辦公桌上,語氣嚴肅的詢問站在辦公桌對面的四人。
“已經和班主任都說過了,我們四個吃完晚飯,在回宿舍的巷口,被一群人攔住不問緣由打了一頓。”
面對嚴肅的陳校長,和周邊坐著的一眾老師和領導,劉興一點怯意都沒,表現得非常淡然。同行的三兄弟,已經戰戰兢兢,低著頭當鴕鳥,希望老師和校長沒看到自己。
“為什麽那群人不打別人?”教導主任聞言後,要在校長面前表現自己福爾摩斯的智商。
“我們四人也想知道這個答案!”劉興直接懟回去這個沒智商的問題。
其它三個還是個孩子,懼怕被學校開除,人之常情,若前世的劉興碰到這種情況也不會比這幾個兄弟做的更好。
可以與老陳稱兄道弟的心理年齡,怎麽可能還會怕這種忽悠小孩的處罰。
即使把劉興開除了又能如何?只是把學籍從一中移出去,學籍還在教委,學生也是可以自己去報考大學的。
就好比在公司上班,社保是公司幫你繳納,公司把你開除了,你也可以自己繳納社保的。
地球離了誰都會轉,怕,對興哥來說,不存在的。
都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死都不怕,還有啥可怕的?
“你們就狡辯吧!校長,我建議直接開除。”教導主任被懟的直接放大招。
“這一年多來,我們校風校紀,已經得到了極大改善。現在處於爭創省示范高中的關鍵時刻,不能在這節骨眼讓這幾個老鼠屎給攪和了。”
李副校長,老成持重的觀點引起在座的老師和領導的共鳴。
坐在右側沙發最下手的孫士北,聽完兩位領導的話,心拔涼拔涼的,心想:“這幾個學生說的萬一是真的呢?其它的幾個開除就開除吧,劉興給我留下啊!”
“某些同學因為一次月考成績就飄飄然,想混社會了,這種害群之馬不可留。一中是學習的地方,拒絕社會上的歪風邪氣!”
說話的是帶著金絲眼鏡的王副校長,有點嶽不群的感覺,拿捏著聲音,想凸顯自己的存在。
如果當初老陳沒來,他是校長的第一人選。老陳剛來時,他還是非常不服氣的,覺得一個外行指導內行,不就和國足一樣嗎,只會越來越差。沒想到的是,老陳居然是個不懂球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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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的老陳一直仔細傾聽,拿著筆假裝記著下屬的言論,偶爾點頭回應,一直沒有拋出自己的觀點。
氣氛越討論越熱烈,基本都傾向於兩位副校長的觀點,殺雞駭猴,以儆效尤,直接開除四人。
領導們不把螻蟻的生死當回事,從不考慮螻蟻的感受,放大一個人的黑點,把人往死整。
嚇得欲哭無淚的夏昆,一直在反思為何這麽衝動,好幾次都想與領導爭辯幾句,把事情的真因說出來,可是出賣兄弟這種事,又覺得很可恥。
王軍一直無所謂,開除了就與小興一起去南方打工,他養我,吃軟飯不香嗎?
邵宏宇:打了就打了,可惜今年不能參加高考了,明年到二中複讀吧,萬一明年運氣更好考上了重點了呢。
此時劉興的思維完全不在這兒了,已經雲遊到八萬裡外,據說繞地球一圈是八萬裡。
劉興卻在思考,別人重生,都是掙最多的錢,裝最牛的逼,泡最靚的妞,我怎麽這麽苦逼啊!
只是想彌補一下青春的遺憾,體驗一下追女孩的快樂,怎就這麽難呢?
錢什麽時候掙都不晚,也掙不完,可是女孩子不追她就老了啊。
魯迅不是說過:對重生者來說,遍地是機會,你不想掙錢,錢都會跑到你兜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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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眾人議論聲漸小,覺得自己該說兩句的陳校長:“咳,各位,這件事,我們不能完全不信任自己的學生,若他們說的是真的呢?那我們豈不是冤枉了他們?”
稍作停頓,環視一周,喝了一口水,老陳接著說:
“規矩既然制定,就要遵守!沒弄清事情的真相前,我建議給四人記大過處理,先不放入檔案袋,看後續表現再定。各位怎麽看?”
“我同意領導的提議。”孫士北打亂了職位尊卑,第一時間響應,畢竟自己有倆學生在這。
夏昆和邵宏宇的班主任也是很快附合領導意見。
王副校長見風使舵,領會了校長的意思後,立刻也附和校長的英明決定。畢竟老王是青壯派領導,老陳是縣委下來掛職的,一旦升遷,老王就是下一任校長。
李副校長沒發表言論,用一個重重的鼻後音表達自己的不滿。
“既然大家都沒反對意見,那暫且這麽處理了。劉興,你代表一下,表一下態度。”
陳校長很滿意,自己沒一言堂的情況下, 意見還是很統一的嗎!隨即看向,讓他說兩句。
“啊!校長,我不知道說啥啊!”劉興被王軍胳膊肘搗了一下,方如夢初醒。
“那這樣吧,下次月考,你若能考的不比這次低,我就撤回你們幾人的處分,如何?”
陳校長笑眯眯的看著劉興,心想管你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打架怎麽了,只要能幫我拿個狀元回來,我感謝你多打幾次呢!
李副校長本來很鄙視老陳的,現在老陳提的要求,蠻對口味。他不覺得一個投機之徒,能再次考這麽高分。
“領導,這要去有點高了吧?低個20分,也可以吧?”
對陳校長提出的如此苛刻的條件,孫士北壓力有點大,希望能給劉興還還價。
本來想學自己老婆去菜市場買菜,對半還價,然後再往上加的,怕領導生氣,就采取了保守還價策略。
“這..........還好吧。”劉興看著孫士北為自己,不惜得罪領導,心中暖暖的,這個暖,也可能是天氣熱的緣故。
聽著劉興拉長尾音,貌似同意了校長的苛刻要求,孫士北瞪了劉興一眼,仿佛在說,你是不是傻,能還掉一分都是賺啊!
“好,那就這麽定了,你們幾個回教室吧!”陳校長很滿意的笑了,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虧,這也是檢驗他成績的一種辦法。
“通過這幾個學生的事件,學生的安全出了大問題,特別......”
在劉興四人走出校長辦公室後,背後傳來了陳校長與其它人繼續開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