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委員王莉自軍訓開始就對杜明心生情愫。此刻,兩人並肩而行,薛莉不斷傾訴著心中的煩惱,似乎在與杜明分享的同時,也在悄悄表達著自己的心意。杜明顯得頗為有趣,此刻她與他並肩行走,滔滔不絕地傾訴著自己的苦惱。
她曾經聽聞,她的祖輩中曾有過禦醫的身影,然而到了她父母這一代,家中已無人再從醫,雙雙成為平凡的中學教師。高考填志願時,原是打算讓她報考師范院校的,但後來又有人議論說女生讀師范難以找到伴侶,因此才轉而選擇了醫學專業。
遺憾的是,在江南省份激烈的競爭中,她未能如願以償被首選的大學錄取,最終調劑至一所中醫藥學院。
在當下的職場環境中,中醫專業的畢業生面臨著就業難題,甚至中醫研究生的就業競爭力僅相當於西醫本科生。在當前的醫療體系中,西醫院往往不優先考慮中醫專業的畢業生,而西醫專業的畢業生進入中醫院似乎要容易得多。據聞,即使是擁有西醫臨床本科學歷的人也能輕松進入我老家的饒市中醫院工作。
反觀中醫專業的學生,想要進入中醫院工作通常需要具備研究生學歷,這一門檻導致了眾多中醫學生在學業中途選擇轉向西醫,放棄中醫的學習與實踐。面對這種趨勢,國家采取了明確的政策來應對:允許從西醫專業轉向中醫專業的學習,但反之則不行,即中醫專業學生轉學西醫專業是不被允許的。在中醫界,有一個令人感慨的故事。一位學姐懷著堅定的信念,立志從中醫轉向西醫,並制定了長達八年的計劃。在本科階段,她刻苦鑽研中醫知識,成功考入了中西醫結合的研究生。原本打算在申請博士時,憑借出色的表現轉入西醫領域,甚至已經得到了協和博導的青睞。然而,命運的轉折來得突然而無情。一紙紅頭文件徹底封鎖了她的道路,政策變動讓她無法再繼續前行。最終,她只能無奈選擇繼續攻讀中醫博士,八年的辛勤努力化為泡影。這是一個充滿哀婉的故事,但其中蘊含的警示卻對所有中醫學子有著深遠的影響。一旦選擇了中醫,除非你決定重新開始,再次參加高考並選擇西醫臨床專業,否則你將永遠是一名中醫人。杜明聽後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他坦言自己只是想混個中醫證書,然後回去繼承家業。對於他而言,中醫並非他真正的追求,但他也深知,一旦踏上了這條路,便無法輕易回頭。不是把妹子你給我這些,我也不知道?杜明和王莉一起在餐廳享用了辣子雞,餐後他答應幫她寫作業。回到宿舍後,他的手機隨即響起,是今天課上新加的那位短發女生,王映驕發來的信息。
“你開始動筆寫什麽醫書她問。
“你打算寫那位名醫呢?”他回復,心中有些納悶。這個學臨床的女生為何對中醫如此認真?他的作業內容與她又有何關聯?
盡管如此,這條消息令他回想起今日在課堂上的表現,一個靈感突然閃現。
?廖鼎新(1883~1953年)字棟臣,號幼民,JX省石城縣小松新坊(今江口)人。幼年聰穎,年17即以第二名入泮;22歲,拔超等第二,食廩。後以高才生保送江西高等學堂,畢業後回鄉執教。未幾,患半身不遂症,求醫於小琴鄧躍池,並拜其為師,病愈,醫術亦大進。
民國十七年(1928),於琴江書院內創辦琴水中學,任校長。翌年至南昌懸壺行醫,未一年,醫名大噪,並為宋美齡看病。適逢中醫姚國美等創辦中醫專門學校,應聘至校講授《傷寒論》及脈學。抗日戰爭爆發,中醫專校停課。曾一度寓居贛州,潛心醫學著述。?
二十六年在鄉與邑紳陳襄平、縣長劉益錚等64人向全縣發起募資建校倡儀,二十八年開辦石城縣立初級中學,任校長。三十三年於縣城創辦中醫訓練班。民國三十三年七月任縣臨時參議會參議長。三十六年十月任縣參議會參議長。
平生醫學著述較多,計有《傷寒論新詮》、《長沙瘧類約旨》、《脈學》、《醫案》、《瘧疾論》、《草藥標本》等10余種,然除《傷寒論新詮》。
大壯剛從學校餐廳享用完晚餐,心情舒暢地叼著一杯奶茶回宿舍,身後跟著他的兩位室友:皮膚白皙、看起來嬌嫩的“龍兒”和身形魁梧、體格健壯的豪哥。他們兩個都是學生會裡忙碌的大人物,鮮少在宿舍露面。
一踏進宿舍,便看到杜明正坐在那裡,雙手飛快地舞動在鍵盤上,敲擊鍵盤的速度快得仿佛在上演一場勁舞團的表演。大樹忍不住好奇地湊了過去。
“靠,這家夥怎麽了?寫得這麽文藝,我都看不明白。”
“可能小明接受了什麽大師的指點吧。”
“別鬧了,你沒聽上課時說的嗎?阿賓家裡是祖傳中醫。”
“真羨慕啊,這豈不是相當於生在神女峰山下的,天生至少也是個鬥神,
而此刻,他們還不知道杜明正在寫的東西有多麽地超前和深奧。
杜明與那些才接觸中醫一兩個月的同學們不同, 他從小在中醫藥的環境中長大,不僅背誦過許多醫書,還幫家裡切藥曬藥。無數次旁觀爺爺給人看病的經歷,讓他對藥理醫理有著深刻的理解。同時,他對中醫的各家學說也非常精通。因此,他寫出來的東西對於那些連《中醫基礎理論》都沒學完的學生來說,無疑是一種降維打擊。
杜明敲下了最後一個字,六千多字的文章涵蓋了廖鼎新的生平、求學過程、師承關系、醫理知識,以及他的學術思想。面對自己的作品,他感到有些無力,心裡暗自揣測大學一年級學生應有的水平,但最終他放棄了這種比較。
他回憶起那些被爺爺逼迫著背書的夜晚,以及媽媽白天用美食作為獎勵來教他辨別草藥的時光。
無論怎樣試圖低調,真正的實力是無法隱藏的,正如他無法掩蓋自己那非凡的體格一樣。站在身旁邊的大壯看杜明沒理他,心裡有些不悅,便用力拍了拍杜明的肩膀,喝斥道:“回神了!”
沒想到杜明被這一拍,像彈簧似的坐直了身體,把旁邊的大樹嚇了一跳。“幹嘛呀,不想寫就算了,稍微給點指導總可以吧。”
杜明笑了:“正在寫呢,怎麽會不寫!不過我還沒吃飯,先請我吃飯如何?”
大壯抱怨著說:“你沒吃飯啊,怎麽不早說,我本可以給你帶一份回來的,現在還得再跑一趟。”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你去買飯,我就在這給你寫。”杜明半開玩笑地說。
大壯看杜明確實是在寫東西,就又穿上外套準備再次出征食堂:“那你得寫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