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明準備離開宿舍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問了一句:“哎,你們說,這次要寫誰呀?”大壯一聽,毫不猶豫地伸出了中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這還用選嗎?當然是要寫最厲害的那個了!”杜明聽了,不禁笑了笑,說:“你就吹牛逼了,
說完,他重新打開了一個Word文檔,開始認真地寫起來。龍兒和豪哥也好奇地湊過來看,問道:“你覺得誰最厲害?”杜明沉思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幾個最中心的人物身影,他嘿嘿一笑,開始在鍵盤上敲下了張仲景的名字。
“當然是醫聖張仲景了,他可是當之無愧的醫聖,如果他說自己是第二,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比他更厲害的人存在。”杜明自信滿滿地說道。這是個什麽鬼,如果軒轅黃帝的墓地挖出來,畢竟人家是祖仙。“哈哈,那就給我寫個關於黃帝的故事吧。”
“現在還不是時候,沒法寫,換個主題吧。”
“那就給我一個建議吧,看小明那麽厲害,我想嘗試一下,把軒轅黃帝的故事寫出來,畢竟他是我們的祖先。”
“哈哈,那給我寫個關於黃帝的故事吧。”
“現在還不是時候,沒法寫,換個主題吧。”
“那就給我一個建議吧,看小明那麽厲害,還得我自己自己也想寫,
“豪哥威武霸氣,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尋找靈感吧。”杜明思考好一會,說出了兩醫學名家,兩個同學也帶著筆記本一同到圖書館學習了,張仲景,字仲景,南陽涅陽縣人,張仲景四處收集醫藥方,寫出了傳世名著《傷寒雜病論》約公元150~154年—約公元215~219年,是東漢末年的著名醫學家,被後世譽為“醫聖”在宿舍樓的一隅,王映驕,身著兔子圖案的睡袍,盯著手機屏幕上一個多小時未回的信息,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絲怒火。她輕蔑地想:“這男生,一旦掌握了點技能就自視甚高!不過是繼承家族的中醫秘方,何足掛齒。”
然而,轉念間,她的情緒又有些低落。但很快,靈光一閃,她的嘴角掠過一抹狡黠的微笑。她迅速打開電腦,開始著手工作,決定以幽默應對。
最近,電視上頻繁播放的一則廣告引起了廣泛討論,張森林身著華麗的龍袍,大聲宣稱:“專為腎虛而設,無糖配方!”王映驕決定以此為靈感,撰寫自己的宣傳文案,以調侃的方式回應那個讓她心生不悅的男生。過了一會兒,大壯帶著一份熱氣騰騰的蓋澆飯返回,心裡還惦記著杜明的舒適,額外帶來了一杯清新的檸檬水。推門而入,他發現杜明正站在陽台上,隔著玻璃凝視著外面的夜景,不由得好奇地問道:“怎麽?是餓到沒法集中精神了嗎?快點兒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寫。其他人呢?今晚我們不是要一起鬥地主嗎?”
“文章已經寫完了,他們兩個去圖書館了。”杜明回答道。
“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隨便應付一下吧。確實,稍微應付一下就可以了,寫得太好了搞不好又要被王教授點名提問。”大壯半信半疑地坐到了電腦前,以他自詡為鬥地主鬥神的審視眼光粗略地看了一下杜明的文章。
文章裡提到了《傷寒論》中的許多治療方法可能是錯誤的,張仲景主張根據不同的病症來制定治療方案,從而告誡後代醫生要審慎行事……大壯覺得杜明寫得似乎感情太充沛了些,文中對於醫學古籍的批判與對疾病治療的討論,透露出一種對經典醫學的深切反思和對現實治療的嚴謹態度。大壯關心地催促道:“那你快點兒吃吧,不然一會兒食物就涼了。”說罷,他爬上床,打開了手機,開始了他喜歡的鬥地主遊戲,完全沉浸在成為虛擬戰場上的鬥神中。此時的他,尚未意識到這份剛剛完成的作業將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與此同時,杜明靜靜地站在陽台上,並沒有觀賞窗外的景色,而是凝視著玻璃上模糊的倒影。他微微一笑,倒影裡的那個人影也似乎對著他回以微笑。
在這一刻,杜明感受到了仿佛穿越時空而來的古老靈魂,中醫的古老智慧在新時代的曙光中煥發出新的生機,預示著它將在這片古老的華夏大地上引發一場翻天覆地的變革。他微笑了笑,那個身影中的影子也笑了。臨睡前,杜明突然想起了王映驕之前發的消息,他趕忙回復道:“真的很抱歉,剛才一直在寫關於醫學的作業,沒看到你的信息。”發送後,他補充了一句,“剛剛完成的是對張仲景的研究。”
然而,消息發送出去後,屏幕上出現了兩個紅色的感歎號,顯示他已經被人拉黑了。
杜明剛剛十八歲出頭,在初中和高中時期,學校對於早戀采取了極為嚴格的措施,連座位都是按性別分開排布,導致他的情商幾乎為零。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隻覺得對方的行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並沒有深究,決定先睡覺。
而在另一邊,王映驕仍在熬夜努力,寫著寫著,她感到大腦開始不夠用了。她停下手中的筆,看向聊天界面上杜明的頭像,心中湧起了複雜的情緒。我知道把杜明拉黑了, 還是可以申請加好好友啊。那個夜晚,李介賓頭枕著那本熟悉的書沉沉入眠,夢境未再降臨,卻在夢中他仿佛漫步於一條波瀾壯闊的長河之上……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尷尬,他突然想起《黃帝內經》論》丈夫八歲,腎氣實,發長齒更。二八,腎氣盛,天癸至,精氣溢瀉,陰陽和,故能有子。三八,腎氣平均,筋骨勁強,故真牙生而長極。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滿壯。五八,腎氣衰,發墮齒槁。六八,陽氣衰竭於上,面焦,發鬢頒白。七八,肝氣衰,筋不能動。八八,天癸竭,精少,腎髒衰,形體皆極。則齒發。黎明微光初現,杜明悄無聲息地爬出床鋪,隨手抓起一條新內褲,趁著四周靜寂無人,輕手輕腳走進水房將昨夜的內褲洗淨。隨著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宿舍樓道,一些早起的人已經開始了他們的洗漱。李介賓匆匆返回自己的房間,將洗好的內褲掛起晾乾。
宿舍裡年齡最大的豪哥已經醒了,他看著杜朋,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和其他幾個室友一同擠眉弄眼。
“看看小明,真是長大了。”豪哥打趣道。
“是啊,小明都長成大人了,那白潔還會遠嗎?”另一個室友跟著起哄。
“別鬧了,快起床上課去!”杜朋催促著,盡管面帶尷尬,卻試圖轉移話題。
一群年輕力壯的男生吵吵鬧鬧地下床,拿著各自的臉盆和口杯向水房湧去。在通往教室的路上,同宿舍的幾個夥伴仍然不放過機會取笑他:“腰酸了沒?腿軟了嗎?”他們一臉壞笑地追問著,充滿了青春的頑皮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