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第一次這個詞用得真是貼切,咱們小明的第一次嘛...竟然給了內褲。”杜明此刻卻顯得異常平靜,畢竟都是男人嘛,誰還不知道誰,
“回頭得去買點腎寶片補補。”他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驚訝,“不是吧,真的腎虧到這地步了?”
腎寶片具有調和陰陽、溫陽補腎、扶正固本,效果非常好。杜明不以為意,幸好已經到了教室,今天要講的是《中醫基礎理論》,涉及到陰陽五行、藏象、氣血津液、病因病機等知識。他翻開課本,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感覺這門課程是以《黃帝內經》為基礎,再結合後世醫家的理論進行完善的。當課堂上的講解轉向教材演變時,李老師,那位優雅且保養得宜的中年女性,拿起了教科書。她身材高挑,風韻猶存,自信地講述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在這本教材的第五版之前,它曾被稱作《內經選讀》。而現在,我們已經使用到第八版了。在中醫的學習中,深入理解術語背後的含義才是最為關鍵的。”就在這時,一個學生好奇地打斷了她:“老師,陰陽、五行、八卦這些,它們實際上有什麽實際用途呢?”班級裡頓時響起一陣輕松的笑聲。李老師面帶微笑,已經對這種問題習以為常,她回答道:“在我們的中醫基礎理論課程中,並沒有涉及到八卦。但有趣的是,即使在中醫歷史上曾遭遇三次重大的挑戰和誤解,仍有人提出‘去醫存藥’的觀點。”
她繼續解釋:“這個觀點建議我們保留中藥的實際應用,而放棄中醫的理論體系。”然後她提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大家想想,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會對我們的中醫學術產生怎樣的影響呢?在李老師提出的問題懸而未決時,班級陷入了一陣沉思。她並未堅持等待回答,而是重新把焦點轉回到了課程的主題上。
杜明輕輕合上了他的課本。作為一名大一新生,他自然而然地被老師的話語所吸引,感覺仿佛又複習了一遍已知的知識。盡管教材內容確實編寫得淺顯易懂,但他並沒有感到自己比別人高人一等。從小耳濡目染的中醫理論讓他對這些概念早有深刻的理解,對他來說,理解這些術語和理論並沒有什麽困難。對於大學生來說,在大學之前,他們大概沒有系統學習過中醫,所以當他們開始上大學並接觸這些中醫理論時,就像從學習字詞句開始寫作文一樣。他們得先學會運用術語和概念,而不是馬上就能寫出完美的作品。
即便如此,對許多同學來說,理解起來仍然有些困難。比如陰陽理論,這是中醫中最基本的一個概念,但當提到“陰陽者,血氣之男女也”,並且以男女相視一笑來描述陰陽互動時,學生們可能會感到迷惑——這究竟是怎樣一種陰陽關系呢?
中醫之所以難學,部分原因在於漢語本身的複雜性。漢字作為一種象形文字,很多時候需要通過感悟來把握其深層含義。
再比如,現代漢語中的一些表達,像“隔壁老王,綠帽子,正在做頭髮”,如果單從字面意思去理解,古人可能會認為是在描述一個姓王的鄰居,一頂綠色的帽子和做髮型的場景。但現代的人幾乎都能聽出這其中隱含的是一個關於不幸婚姻的故事。同樣的,讓現代人去理解古人的觀念也存在一定的難度。古代名醫家所講的五行理論——木火土金水,以及與之對應的五髒——肝心脾肺腎,與現代人的理解可能存在差異,雖然名稱相同,但含義可能已經發生了變化。
“藏象”這個概念的命名非常恰當,指的是內在髒腑的狀態通過外在現象表現出來。
隨著下課時間的臨近,在長長的教學樓走廊裡,我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閃過,是杜什麽來著?
啊,對了,王映驕。她正在聽方劑課——這是中醫學專業大三的課程。其實,她只是偶爾旁聽一下。江南者中醫藥大學的教學樓以其長度而聞名,曾經號稱亞洲第一長樓,雖然現在它的長度好像降到了第二位。所有的授課教室都集中在B區,各個院系的課堂都設置在此, 使得想要旁聽不同課程變得極為便捷。只要對某個課堂內容感興趣,就可以進去旁聽學習。
王映驕在撰寫關於張仲景的論文時,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困境。實際上,她並非中醫系的學生,但之前因為加了別人為好友,已經有一些人知道她在寫這篇論文。如果她現在放棄不寫,那不僅會讓人失望,還會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左歸丸、右歸丸、六味地黃丸、腎寶片、腎氣丸——這些都是中醫中用來補腎的方劑。“難道僅僅是補腎而已,有什麽這麽複雜的嗎?”她思考著。
接下來的話題,是男性同胞們特別關注的——補益劑中的補陰補陽方劑。講台上那位身形圓潤的方劑學老師張森林正講到:“六味地黃丸,專治腎虧……”。實際上,這個方劑最初是給小孩子服用的。”王映驕聽到這裡,不由得皺起了她那漂亮的眉頭。
“老師說得沒錯,六味地黃丸的確最早出自宋朝醫學家錢乙所著的《小兒藥證直訣》,它主要用於治療小兒先天不足、囟門閉合遲緩等問題。”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插話道。這聲音嚇了王映驕一跳,她回頭一看,原來是杜明。
杜明認出了那位短發女生——王映驕。他想到自己曾經主動加她為好友,隨後又被她拉黑,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絲想要戲弄她的念頭。
就在這時,方劑學老師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小動靜,笑眯眯地問道:“看來這位同學似乎有些自己的見解?來,上來講一講吧。”王映驕心裡一驚,哎呀,不就是討論六味地黃丸嘛,有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