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黃斌領了玄宗旨意後,立即回到客棧收拾行李,帶著小僮又是八千裡路雲和月悠哉遊哉的回到襄陽。
進了襄陽城後黃斌先是回漁梁洲看望了奶奶。
不到一天的功夫,名滿京城的孟襄陽回鄉的好消息即刻傳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一時間城中達官貴人土豪鄉紳紛至遝來,黃斌的小院門都差點給擠破了。
黃斌才思敏捷,書畫雙絕,連小書僮扔到院子後面的廢畫都有人夜夜蹲守。
總之不到十天的時間,黃斌就賺起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黃斌這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千裡迢迢要去長安轉一圈了。
德寶小心翼翼的安慰黃斌道:“浩哥,這次不中咱們明年再來,肯定是那些主考官晚上打麻將打得太晚,眼神不好精神不濟……”
黃斌去見了韓朝宗,把玄宗的意思說了後,韓朝宗長籲一口氣。
“有了你,我的工作就好開展啦。”
黃斌說:“聖上希望我能進入王府,這樣才能隨時獲取第一手的情報。”
朝宗點頭:“最近李忠賢正在籌備青雲宴,廣邀天下武豪文傑,你現在名氣正旺當紅炸子雞,肯定會收到他的青雲貼的。”
黃斌想到能進入王府,心中高興極了,不知楚楚現在怎麽樣了,心中又湧起一縷愁悶。
這時忽聽門門丁喊道:“王府來人了!”
韓朝宗趕緊正了正衣冠,還沒來得及出門,王府一個姓趙的執事太監一步跨了進來,見了韓朝宗,拂塵一甩,禮也不行,尖著一個鴨公嗓子直接就說:“王爺鈞旨,快快迎接!”
韓朝宗和黃斌相視一眼,站了起來。
趙公公念道:“襄陽王青雲宴定於中秋節午時舉行,現奉王爺手諭,隆重邀請韓大人、孟相公兩位屆時赴宴!”
念完把王爺的鈞旨往刺史府小書僮端著的盤子裡一扔,揚長而去了。
韓朝宗等趙老太監一走遠,憤然道:“狗仗人勢的玩藝兒!”
黃斌說:“大人不必氣,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如果太囂張,我有斬龍劍。”
德寶讚道:“詩是好詩,就有點不押韻。”
三人哈哈大笑。
回家後,小書僮在外面高喊:“有安陸客人求見!”
李白來了。
白哥從懷裡搜出一張青雲貼,:“想必老哥也收到了。”
黃斌在院子裡的小桌上擺滿好好酒好菜,酒是黃酒,奶奶釀的,醇香醉人不上頭。
酒過三巡,李白歎了一口氣。
黃斌忙問:“白兄為何感慨?”
李白從懷裡掏出一張宣紙,展開對黃斌說:“這次是來襄陽求官的,家裡那個母老虎天天鬧得雞飛狗跳的,我一個月都沒寫出一首詩來啊。”
李白淚流滿面。
黃斌拿起信,這就是流傳至今的《與韓荊州書》。
“白聞天下談士相聚而言曰:生不用封萬戶侯,但願一識韓荊州。白,隴西布衣,流落楚、漢。十五好劍術,遍乾諸侯。三十成文章,歷抵卿相。雖長不滿七尺,而心雄萬夫。皆王公大人許與氣義。”
看完手隻抖,這可是李白真跡啊,要是帶回去,得賣多少錢啊。
李白唉了一聲說:“我這人你知道的,白日縱酒須放歌,最愛的事情就是走遍中國,本來就不是做官的材料,沒辦法老婆天天在屋裡叫罵,說我沒用,要跟老子離婚,家裡簡直就沒法呆,地獄啊!”
黃斌連說:“理解理解,這也是時下社會的風氣啊,君不見我前次長安一遊,好家夥那趕考的人真可謂人山人海啊,千軍萬馬一條道,天下讀書人,要想出人頭地,惟有一條路。”
李白點頭:“可憐我這輩子最不會的就是命題作文了,你讓我在那科場小房間坐上一個時辰,不如當場結果了我。”
“白兄,襄陽城真正說話算數的不是韓大人,是李忠賢。”
“這樣啊,我另寫一篇吧。”
“嗯,這張送我做個紀念吧。”
“先喝了這杯美酒再說!老弟你聽我一句真言,酒是好東東,絕對不可浪費。”
黃斌幽幽:“醒來怎麽辦?”
兩人一直喝到月上西樓,東白即白,才回房休息。
黃斌脫了衣,正要躺下,抬頭猛見窗外好像站著一個女子,渾身一抖,難道是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