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惟按下shift鍵加速,然後飛速衝進櫃子裡。
“臥槽!”
看著櫃子外面追了過來的,有著“朱唇皓齒”的佳慧,張惟一邊喘著氣,然後罵了句街。
誰能知道,自己剛拉下了電閘,門外就傳來了佳慧的鬼叫聲。
沒錯,是真·鬼叫。
畢竟現在的佳慧已經是被鬼媽媽附身了,硬說她是人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適。
還有,就那個高昂的聲音,那是一般的人叫得出來?
除此之外,當你小時候發出了這種聲音被老爸老媽聽到了,他們一般不是都會罵出那句經典的話嘛。
“你在鬼叫什麽?”
而現在,張惟亦是如此。
在佳慧離去之後,張惟操控著名為阿樂的角色,從櫃子裡爬了出來。
當然,出來之後,張惟也沒忘記來上這麽一句。
“你在狗叫什麽啊!”
看得出來,某人多少是有點氣急敗壞了。
畢竟,在彈幕上全是滿滿的來自水友的嘲諷。
【有人怎麽會被嚇到啊】
【不懂就問,剛剛在鬼叫的是主播嗎】
而對此,張惟的回應也很簡單。
“你們都給我閉嘴!”
“不知道剛剛是哪些人在發彈幕護體啊?”
“誰啊!是誰啊!”
不過,張惟並沒有用半島語再重複一遍。
因為人老板好像已經不在了。
由於正在遊戲中,張惟並不好停下來去看老板還在不在直播間,但是張惟從正式開始遊戲到現在的這一部分進程,張惟就沒再看到老板發言。
估計是不敢看了吧。
張惟這麽想著。
畢竟,人老板是女的,不敢看也是正常。
“除了我剛關掉的這個發電機之外,還有兩個發電機要關。”
“接下來就要小心再小心了。”
張惟還記得,接下來的兩個發電機,一個在工廠內部,需要和佳慧不停的周旋才能將其打開。
而另一個則是在一個小房間裡。
反正就是要不停地繞就是了。
說著,張惟操控著角色,蹲下了身子,開始匍匐前進。
...
此刻,安宥真正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身體蓋住。
而她的手機則被她息屏,丟在了被子外面。
“討厭死了!”
安宥真那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了出來。
她是壓根就沒想到,張惟竟然會去直播恐怖遊戲?
當第一次高能出現的時候,安宥真被嚇得差點把自己的手機丟了出去。
那是在一個牆壁上滿是血的屋子裡。
屋子裡的四周都有著櫃子,櫃子上擺放著不同的神像,而最裡面的櫃子上則是擺放著一個錄音機,正播放著安宥真一點都聽不懂的內容。
(ps:按照作者的猜想,那應該是誦讀經文的片段)
{只不過遊戲裡實在是太吵了,作者也沒仔細聽}
在張惟操控著角色關閉了錄音機之後,張惟突然說了一句話。
“要注意啊,第一個高能要來了。”
安宥真正思索著張惟口中的高能是什麽意思呢,只見張惟打開了房門。
頓時,撲面而來的是一張血盆大口。
突如其來的jumpscare直接把安宥真嚇飛了。
“啊!”
然後就是一段追逐戰。
在張惟躲進櫃子時,安宥真就已經不怎麽敢看了。
但想著畢竟是張惟的直播,安宥真還是壯著膽子繼續看了下去。
很快,安宥真就後悔了自己的這個決定。
在牙醫家裡的後院,張惟在去拿發動機搖把的時候,因為操作上的失誤,導致自己被佳慧抓住了。
而那一次,安宥真更是被嚇得不輕。
第一次被嚇到的時候,自己好歹因為張惟的話分散了一點注意力,而第二次可就是完完全全是在她全神貫注的情況下突然出現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驚嚇到位了。
也因此,安宥真直接退出了b站,把手機息屏丟在被子外,然後縮在被子裡。
當然,安宥真也沒忘記把燈打開。
不過嘛,因為驚嚇來得太過突然,安宥真也退得很快,所以她並沒有聽到張惟後面發出的一聲聲臥槽以及喘著粗氣的聲音。
是的,不僅是安宥真,就連張惟自己都被嚇到了。
不然他後面為什麽會看到水友們的彈幕,一下子就氣急敗壞。
還不是因為有前車之鑒擺在那裡嘛。
而安宥真現在閉上眼睛都是剛才來自佳慧jumpscare的那一幕。
今晚對於安宥真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是真·不眠之夜。
...
“不玩了不玩了,這破遊戲誰愛玩誰玩。”
張惟這回破防了。
第一關倒是很好通關,但是到了第二關之後,遊戲難度就開始增大了。
先不說別的,就先說第一關和第二關要面對的鬼。
第一關的佳慧好歹是個人,只不過被鬼上身變成了鬼。
而第二關的鬼壓根就沒個人形。
那壓根就是一個長著六隻腳的,有著一張花旦臉的蜘蛛。
張惟有去了解過背景故事,自然也是知道這個蜘蛛怪物的設定。
說起來,這個故事也挺悲哀的。
那個怪物是原本戲班裡的著名花旦陳伶宜,因為班主看重她的美貌,於是借著撿到陳伶宜丟失的簪子為名義,將陳伶宜騙到後台將其j殺。
而她的丈夫何頌生希望通過祖傳的邪術復活自己的愛人。
按道理來說,本身何頌生的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邪術水平就很難將陳伶宜完美復活了。
關鍵是這小子的閱讀理解還堪稱頂級。
祖傳的邪術書籍上寫著一段話。
“人死斷氣至轉世投胎前會成為中陰身。中陰身六根具足...”
後面的內容不多贅述,但是很明顯,想要復活陳伶宜, 何頌生就必須要保證中陰身的六根是具足的。
這裡的六根是佛家術語,分別是指眼耳鼻舌身意,而六根具足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五感加靈魂都要具備。
但是何頌生倒好,六根具足他給理解成六根巨足了。
也因此,何頌生那本就一般的邪術水平配合著他從開始就沒理解對的玩意,他確實是把陳伶宜復活了,但是給復活成鬼了。
所以這個怪物才會有著六根大腿。
天知道當時張惟知道這個怪物的設定的時候,他有多想罵娘。
合著民國時期的人閱讀理解這麽差的?
總之,在第二關裡,因為這個怪物的原因,再加上遊戲內的解謎環節增多,導致張惟已經不想玩了。
【不知道是誰啊,剛開始的時候嘴這麽硬】
【嘴硬但是身體嚇軟了啊】
看著這幾條調侃自己的彈幕,張惟一臉的氣急敗壞。
“誰身體被嚇軟了啊?”
說著,張惟就要站起身來。
然後,在直播間的水友們全都樂了。
只見張惟要站起身來,然後他的身子就那麽一軟,往旁邊一倒。
得虧張惟手快,趕緊扶著桌子,不然他就要踉蹌幾步才能調整過來自己的重心。
其實吧,張惟並不是被嚇軟的,而是屬於坐久了,出現了體位性低血壓的影響,導致局部腦細胞缺血缺氧而引起的一種神經失調的表現。
但是在水友們的眼裡,張惟不就是被嚇軟了嗎?
【艸,他是真的軟了】
一條彈幕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