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站在酒店的樓下,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這都快三點了,惟這小子怎還沒下來?”
自己已經在樓下等了他快十分鍾了,這家夥未免也太墨跡了吧。
他都想打一個電話給張惟,問他是不是在偷偷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來了來了!”
這時,張惟的聲音從門口裡響起。
只見張惟小跑出酒店門口,來到RD身邊。
“你小子,怎麽這麽晚才出來?”
走在去往地鐵站的路上,RD有些無奈地問道。
張惟尬笑著,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總不能說自己明明在那個時候才剛醒,正好看到了RD的信息,但是還想著繼續賴一會床吧。
張惟昨晚可是熬到了凌晨三四點,徹徹底底地當了一回夜貓子。
至於你要說張惟不睡覺,熬夜熬到那麽晚在幹什麽...
別尬黑,他並沒有在大晚上觀看愛情動作片和做手藝活的習慣。
除了前半夜的和安宥真聊天之外,到了後半夜,他只是在給自己補功課罷了。
說是補功課,其實他除了搜索一些其他比較出名的藝人的信息之外,就一直在看安宥真的視頻了。
哦,用業界術語來說,他是在看安宥真的直拍。
也就是RD晚上是呆在自己租的房子裡了,要是他和張惟一起在酒店的話,他絕對能看到這麽一幕。
張惟趴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內容,發出意義不明的癡笑。
盡管在平日的相處裡,宥真就已經很好看了,但是在舞台之上,張惟才算是真正的知道,什麽叫做自信放光芒。
女孩本就美麗,在舞台上更是閃閃發光,在izone這個限定組合裡綻放出屬於自己的色彩。
但是在發出感歎之後,張惟卻也不由得感到一層莫名的壓力。
畢竟,藝人想要戀愛並不是件容易事。
沒被藝人的粉絲發現都還算是小事,要是被發現了,安宥真所要面臨的輿論壓力絕對會難以想象。
在昨晚又做了一點功課的張惟已經知道了,想要讓粉絲接受藝人戀愛,首先,你的出道時間必須長。
如果你出道沒多久就戀愛,粉絲們會認為你不務正業,沒把心思放在經營上,而是全想著談戀愛去了。
而這第一點,安宥真就已經通過不了了。
就算安宥真曾經出道過,成為限定團體izone的成員,但這個組合畢竟是限定的,目前也已經解散,這只能算是安宥真履歷上的加分項。
從安宥真那,張惟還已經知道了,在今年年末,她就要再次出道了。
而且,她現在才18欸。
這麽小的年齡就戀愛,更容易讓粉絲覺得安宥真壓根就沒想成為一個好藝人。
而第二點,也就是安宥真昨天和自己說的,讓粉絲嗑cp,只要粉絲們嗑得動,那這對cp成真了,他們只會祝福。
因為做的功課還不算足,只是了解了個大概,所以張惟並沒有找到實例。
但是在過一段時間之後,會有人給張惟送助攻的。
(JOY:誰在Q我?)
這一點,張惟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做。
難不成要讓自己也出道去當一個藝人啊?
那也不可能啊,他現在都已經21了。
就他所了解的,大部分練習生都是十五六歲就開始當的了,換言之,他早就錯過了成為練習生最好的時機。
而且,他也沒有往這方面發展的打算。
“哎~”
想到這裡,張惟不由得發出一聲歎息。
他倒是想主動,但安宥真的特殊情況決定了,自己光主動也沒用啊。
“歎什麽氣呢,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RD看著張惟問道。
畢竟在他看來,張惟此刻的表情就跟喜羊羊電影裡,那個苦瓜國的國王一樣,一副苦瓜臉。
“你不懂。”
張惟也只能這麽說了。
他總不能和RD說,我有個喜歡的女孩,她是個藝人,我現在在想要怎麽主動,主動之後我們又該怎麽去面對未來吧。
霓虹的娛樂圈和半島又是一個不同的氛圍,就算告訴了RD又能怎麽樣呢?
這種特殊的情況,注定只能他自己面對。
“行吧。”
見張惟不願意多說,RD也沒有多問。
大概率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也不好多開口。
“別多想,船到橋頭自然直。”
看著張惟那副模樣,因為不知道什麽原因,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張惟,RD只能這麽說道。
“嗯。”
張惟輕輕應了一聲,笑容重新回到臉上。
“所以,你打算帶我怎麽逛?”
聽著張惟的話,RD笑著道:“跟著我就是了。”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們可以去澀谷十字路口看看,那是一個很好成片的地方。”
“那裡還是《迷失東京》啊,《生化危機4》啊,好多電影的取景地呢。還有一座忠犬八公像,是紀念一隻八公犬的。”
聽著RD的話,張惟點了點頭。
看來澀谷十字路口也是一個值得去的地方呢。
想到了什麽,張惟問道。
“那觀景台呢?”
早就預料到張惟會問這個了, RD挑了挑眉。
“澀谷SKY我預定的五點,等會去十字路口之後,我們就能去澀谷SKY了。”
“去完觀景台之後,我們就直接去居酒屋。”
想到了什麽,RD問道:“你應該...能喝酒吧?”
語氣滿是不確定。
畢竟霓虹的燒酒,跟國內的那些啤酒真不是一個東西,他也不知道張惟試沒試過。
至於甘酒這種玩意,他肯定不會帶張惟碰的,這玩意就跟國內的甜酒一樣,酒精含量極低,喝這種多沒意思。
國內的果酒酒精含量都比甘酒要高。
RD不知道的是,張惟已經在半島喝過燒酒了。
他也不知道的是,某人才喝了半杯就上臉了。
他更不知道的是,這個家夥甚至喝果酒都跟個小趴菜一樣。
聽到RD的話,張惟頓時不樂意了。
“不是,你問我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
“我肯定是能喝的啊!”
看著張惟這麽大的反應,RD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大家都是男人,他還能不知道張惟為什麽會有這個反應。
說到痛處了唄。
就跟你永遠不能說男人不行,這都是一個道理。
“行。”
既然張惟都這麽說,他也沒再說什麽,不然自己要是再多說點什麽,等一下張惟急眼了可就不好了。
“走走走,你起的這麽晚,不然還想帶你去淺草寺的。”
說著,RD摟著張惟的肩膀,走向地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