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你是誰!家庭住址,聯系方式,多大歲數,學校在哪,親人姓名,電話號碼。怎麽到的這裡,如何受的傷。”一個便衣警察在問話。
“我去,你有病?人家孩子才剛醒。你別嚇著孩子。”旁邊一個便衣女警,鄰家大姐,責怪著他。“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幫你叫醫生。”
“醫生?我這是在哪裡啊!”葉子一醒,便聽到他們說話,來不及多想,隻覺得後腦昏沉。
“這是醫院,我是天山縣公安局的民警,編號031348,你老老實實說,你是怎麽和被拐的那一群孩子,來到這裡的。”便衣警察,李警官也是無語。半夜接到通知說有一群孩子聚集在區中醫院後門,還是昏迷不醒,來了一查一個不吱聲。是記錄在案的被拐兒童,還有三個沒有任何記錄的大孩子。
這麽大的案件,封鎖消息,還得趕在新聞鬧大之前,抓住線索,突破案件。也許還有更多的孩子能得救。為了這個案子,李警官可謂是薅斷了他禿頭上星星點點的發,幾夜沒睡的人呐。
“來這裡,我不知道。我記得我好像被灌了藥,然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醒來就在這裡了。”葉子也是很無語,只有灌了藥以後的記憶。
火箭彈轟閘門,狂飆坦克,最後領著孩子一腳漂移開麵包車進溝裡。直通到中醫院的後門溝,爬出來,集體躺在那裡。得虧在半夜,場面相當震撼。問題是說誰信啊。
“從頭問,你叫啥名字?”李警官不管那麽多,只知道麵包車在溝裡躺著,還冒著煙,沒有任何頭緒,別的孩子也問不出來,好像都沒有了記憶般。
“不知道。”葉子如實回答。
“不知道?那你住哪裡?”
“不知道。”
“那你親人的名字,他的聯系方式。”
“不知道。”
“那你怎受的傷,傷這麽厲害,應該知道點。你右腿暴力性骨折不痛嗎?”李警官無語了,筆錄一堆不知道,得虧問了前面幾個說不知的孩子,他血壓才沒那麽高。
葉子看了看自己的定定綁好石膏的右腿:“是有些疼,但無大礙。”
半響,女警察,李警官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說吧:“就這?”
葉子也有些懵:“不然呢。”
“不是,我們是問你怎受的傷。”女警官也急了,因為葉子是最後一個醒的,也是傷的最重的。連他都問不出個啥,這案子還怎處理。
“不知道啊。”葉子一個空洞的眼神望著他兩。
“那你看看這些相片,你認識幾個。”李警官拿出那些孩子的照片。
葉子接過照片看了看,都不認識,但也知道是和他一起逃出來的那些孩子,想了想:“沒有認識的。”
葉子遞回照片,只見李警官擰眉盯著他,默不作聲,好久才說到:“好了,你先休息吧,想起來了什麽,一定要和我們說一下。我們去叫醫生來。”說著兩人便快步離去。
一個人的房間頓時變得僻靜,葉子也是一臉懵,,,“我是誰,為什麽在這裡,家又在哪裡,啥也不記得了。還有,我怎會開坦克呢?”
苦思冥想大半天,除了肚子餓,啥也想不起來了。不管了,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理念,慢慢閉目養神吧。
就在葉子剛閉上眼,想眯一會的時候,兩位醫生走了進來:“睡的真安詳啊。來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也不等葉子有所反應,兩位醫生,這按按,那摸摸,整的葉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女孩子按按摸摸能接受,兩位老醫生倒是挺錘子的。
“嗯,表面沒啥大問題,你來把個脈吧。”另一位醫生也開始動手動腳了,安靜的把完脈後,也是平靜:“小夥子還可以,就是有些腎虛。”
葉子一臉茫然若失,我去,你腎虛,你們都腎虛。隨著把完脈,醫生又叫葉子拿著一支帶帽的圓珠筆:“會用不,用給我看看。”
葉子面無表情的打開了筆帽,按了一下,然後醫生遞過來一個寫字板:“畫個畫,想畫啥就畫啥。”
葉子想了想,眼睛看向窗外柔和的光,照耀著茂密的大樹,當即畫了起來,也是行雲流水,畫了一棵樹,葉子也畫了出來,只是葉子畫的比樹乾還大,大功告成,遞給兩位老醫生,兩位研究一番,得出了個結論。小夥子有前途,是個抽象派。
“署名寫上,我讓他們瞻仰瞻仰。”又遞給了葉子。葉子一臉無奈。還瞻仰,你怎不掛到報紙上去,單開一頁。葉子也犯了難,我是不記得,還會有署名?看著畫中的三個葉子,乾脆直接寫了個“葉三”上去。
“嗯,可以了,沒啥問題。應該是藥物引起的選擇性遺忘。先休息幾天在看吧。”醫生拿回寫字板,交代了幾句,快速離開。
“唉,等等,我要上廁所。”葉子愣了愣,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呢。
“護士,護士,病人要上廁所。”門外傳來腳步聲---踏,踏,踏,踏,然後腳步聲戛然而止:“哎呦,忘了拿東西。”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來了來了,千萬別撒床上。”隨即一位漂亮護士姐姐,提著尿壺和盆,來到葉子身邊。她眼神輕佻,動作柔和的掀開被子,問:“大的小的?”然後準備解葉子衣服,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葉子連忙打住,“姐,小的,小的,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葉子害羞了。這麽整,誰尿的出來。
護士小姐姐當即一笑:“小夥子,還害羞!行行行,你自己來,解的開褲子吧。”
“嗯,我自己來就好。”……
就這樣消消停停的過了幾天,葉子也習慣了,醫院的一切,幾點掛瓶,幾點打針,一切正常。也從報紙得知了外面的消息。該報的還是報了出來。只是說那些小孩子自己靠機智的作為,從人犯子手裡逃了出來,麵包車也半點沒提。
就在警官沒來的這兩天,葉子也是輕松了許多。問這問那,又問不出來,很是頭疼的。
當葉子等著飯點將至,想著今天護士姐姐說能吃到醫院的招牌,小籠包子的時候。
踏-踏-踏-踏-,進來了,卻不是那心心念念的包子。只見兩位送來沒見過的人,一身軍裝,款款走來:“葉三,你好,我們是某軍區醫院的接應人員, 我是張兵,這位是軍區負責人,平涼,現在來是通知你轉院的。”
說著從文件夾裡拿出轉院名單,遞給三個人,包括葉子
“轉院?我午飯還沒吃呢,今天有小籠包子啊。還有啊,別叫我葉三,我和你不熟。”葉子看了轉院通知書,不解的說道。
“好的,葉三。包子,我那管夠,比這的好吃的多。通知你現在轉移。”平涼客氣的說道:“你畫的畫我們都瞻仰了一下。很好,很有意思。”
“呃,好吧,我配合。但我下不了床,怎麽辦。”
“這個好辦,來人,連人帶床,推出去。”隨即兩士兵,兩名護士,推著床,一路風馳電掣的把葉子送上了轉院車。
“我去,效率這麽高。”……
在另一個世界,眾人期待的幾天的迅鷹總算飛了回來。軍營指揮帳篷裡,方文一行人看著迅鷹帶來的信件,內容也很簡單,守住妄心窟,族群增派人手,等待新的指揮進行下一步。內容很簡單,但人不簡單。
趕來營地是方文的老師顧天,顧天他是同族長一同踏入過荒漠無主之道的元老。戰力不及族長十分之一,但智慧過人,是族群四大指揮之一。
族群四指揮便是整個族群的大腦,是老謀深算的老一輩。可以說他們四個人誰不幹了,族群的實力直接會跌落四分之一甚至更高。既然這件事驚動了他,那任務級別就是最高。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正是這漫長的等待,營地裡所有人才有了對妄心窟越發強烈的期待,他期待著他的到來,她也期盼的他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