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暗隨陳教士走到一座偏殿外。
一座約莫十丈高形似一座寶塔的宮殿矗立著,通體漆黑,外牆表面被風沙侵蝕,顯得有些暗淡斑駁。
大殿門口兩個暗月教信徒跪在一個黑袍面具人腳邊。
那門口站著的黑袍人看來是暗月教舉足輕重的人物。
祁暗想著,也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瞬間爆發的靈氣轟然炸裂,刀劍交錯,金戈聲刺痛著耳膜。
不過瞬息間二人便退開了幾丈遠。
祁暗一言不發的看著從第一眼就對自己滿懷殺意的黑袍人,對方突然的出手也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剛才看似短暫的交手,實則每一次交鋒都暗藏殺機。
黑袍人完全是衝著殺人去的。
但凡自己今天沒有突破聚靈初期,隻一個照面,自己便會敗下陣來,輕則重傷,重則死。
血月大祭司按捺住被被震得發麻的右手,陰毒的看著祁暗。
祁暗冷靜地回望過去,然後緩緩地舉起右手,用劍挑釁的指著黑袍人。
他縱身一躍,身形敏捷如獵豹般逼近黑袍人,手中長劍直取要害。
血月大祭司舉刀迎上近在咫尺的劍鋒。
他心裡滿是疑惑和被挑釁的暴怒。
剛才第一番交手明明是他佔了上風,這個祁暗怎麽敢再挑釁自己。
不要命的蠢貨。
血月大祭司全神貫注的應對著祁暗讓人防不勝防的劍招。
他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靈力不如自己。
但祁暗那波雲詭譎的劍招和鬼魅般的身法,交手起來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
他蓄力的一擊,總能被對方輕而易舉般躲開。
在兩人纏鬥間,血月大祭司余光裡突然看見陳教士動了。
他反手一掌想要逼退祁暗,然後猛的側身躲開陳教士的拳風。
血月大祭司退開數丈遠後,突然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半跪在地吐血的祁暗。
他完全沒有想過那一掌能擊中祁暗,以對方奇詭的身法,躲過那一掌完全是輕而易舉的。
陳教士愣怔過後立馬上前攙扶起祁暗。
陳教士一言不發,只是比之前更加恭敬的立在祁暗旁邊。
這次祁暗的突然負傷,是兩人都沒想到的。
血月大祭司和陳教士都沒想到,身為祁暗下屬的陳教士的協助,沒想到防備更甚的反而是這位暗影大祭司。
寧願硬受血月大祭司一掌,也要堤防著陳教士。
看著已經站起來,平靜的望著自己的祁暗。
血月大祭司突然冷笑了一聲,直接轉身就走。
祁暗看著自血月大祭司走後,就突然就跪下的陳教士。
他只是拍了拍陳教士的肩膀,示意對方起來,然後一言不發的走到大殿門口。
一道寒光閃過,門口兩個跪著的暗月教信徒人頭落地。
跟在後面的陳教士毫無憐憫的看了一眼兩個突然橫死的暗月教信徒。
隨後恭敬的跟著祁暗走進大殿。
和森冷的外表不同,宮殿內部處處精致奢華。
祁暗就坐在金碧輝煌的大殿內,看著恭敬立在一旁的陳教士,緩聲問道:
“今天攔在本祭司殿外的那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