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暗簡單整理了一下床鋪,站在桌邊環視了一圈屋內的擺設。
這間暗月教分配給他的房子不光五髒俱全,面積也挺寬敞的。
據昨天嚴志學所說,其他普通教眾基本一人只有一間很小的屋子。
對於新人來說,能分配到這楊的住所已經算是優待了。
根據這屋內家具上的灰塵來看,至少半個月前都還是有人居住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搬走了。
祁暗想著還是決定先把屋子裡的灰塵打掃一下。
從廚房取了一盆水和抹布後,他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用靈力控制著抹布沾水擰乾後,飄向牆邊的櫃子。
“啪。”
抹布剛飄出半丈遠的距離就掉在了地上。
看來聚靈初期能達到的靈氣外放距離,也就半丈左右。
把地上的抹布召喚回來再洗了一遍後,他起身跟著抹布走到牆邊,控制著抹布開始擦櫃子。
一炷香後,祁暗看著整潔乾淨的房間,對自己勞動的成果非常滿意。
做完這一切後,他把目光移向門口。
隔著一扇門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但他確定門外站著一個人。
這是他今早突破聚靈初期時才察覺到的,不知道在此之前對方在外面站了多久。
但是直到現在,外面的人一直還沒有離開。
在門外站了一夜的陳教士,突然看見面前的大門從裡面打開。
身披黑袍戴著純白面具的祁暗從裡面走了出來。
祁暗看著不遠處的的黑袍老者快步朝他走來。
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弓著腰雙手托著令牌呈在他面前。
祁暗不解地看著一夜過後,突然對自己異常恭敬的黑袍老者。
不過很快黑袍老者就解答了他的困惑。
祁暗沉默了一會,伸手接過了那枚令牌。
冰冷的令牌入手,他緩緩摩挲著上面的鐫刻的“暗影”兩個字。
暗影大祭司麽……
他看向黑袍老者問道:“你說教主覺得本祭司在修行一道上天資卓越,此事當真?”
“回大祭司,千真萬確。”
祁暗挑了挑眉,繼續問道:“不知在前輩看來,本祭司天資如何啊?”
陳教士聞言眼皮一跳,忙後退一步欠身道:
“屬下怎敢在大祭司面前以前輩自居,您叫我老陳就好。”
他頓了頓,越發恭敬道:
“至於天資,您絕對是屬下平生僅見的修煉天才。”
不知道這樣的回答暗影大祭司會不會滿意,陳教士想著,偷偷用余光打量了祁暗一眼。
祁暗微微側頭,清咳了一聲,而後平淡道:“暗影令本祭司收下了,陳教士可以回去回稟教主了。”
“日後有任何吩咐,我再通知你。”
撂下這句話,祁暗直接轉身往屋內走去。
“還請大祭司留步。”
“教主已經為大祭司準備好了符合您身份的住所。”
“請您隨屬下移步前往。”
身後傳來陳教士的聲音。
祁暗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又望了望他剛剛擦乾淨的家具。
他茫然的停下步伐。
啊?
陳教士突然對上了祁暗冷漠的眼神和麻木的神情。
心裡暗自嘀咕自己應該沒有惹到這位暗影大祭司吧。
他又想到了那位血月大祭司,心說難道這種天才都是這麽喜怒無常嗎。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