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布萊特輕輕的接住板凳,將其輕輕的放到地面上。
“這難道是什麽帝都特殊的招呼的方式嗎?”布萊特呵呵笑道。
艾瑞看著布萊特和佩爾,沒有急著衝過來,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布萊特,你知道在這裡和我相遇意味著什麽嗎?”
“該發工資了,”布萊特說完,自己皺了皺眉,“你是‘意’?你的‘意’是什麽?”
“你連這個都忘了嗎?”艾瑞走到一旁從角落裡面拿出一把匕首,將匕首尖對著布萊特輕點兩下:“自己來體會吧。”
“我趕時間。”布萊特將右手的大拇指,食指,中指聚在一起,一把餐刀出現在其手中,他將其捏住,而後用力向艾瑞的方向一擲。
艾瑞還沒有來得及眨眼,餐刀已經到了他的身前,他能將手中的匕首向上一提。
“乒!”清脆的響聲,餐刀被匕首打飛。
艾瑞只是感覺眼前一暗,定睛一看,布萊特已經提著一把短劍壓在了他脖子上。
“你果然不是他...這是?”艾瑞話說到一半就被手上的短劍吸引去了注意力,甚至自己的脖子快被短劍擦到都沒有察覺。
布萊特迅速將短劍放下,捏著劍刃將劍柄放到艾瑞的手中,留下一句“你慢慢看吧。”就走回到了佩爾的身旁。
“你們那是什麽?魔法嗎?”看著走過來的布萊特,佩爾丟出這樣的一句話。
“你指的是什麽?”
“剛才你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一把餐刀和一把劍的事情。”
“其實這是...”
“布萊特,我暫時先這樣稱呼你吧,你確定要給他說這些事情?”艾瑞插入兩人的談話之中。
布萊特沒有轉身:“佩爾,一位普通人,在你現在的工廠裡工作了六年。現在還沒有死亡,生病,你認為這意味著什麽?”
“嘖。”艾瑞接著專心觀察手中的短劍去了。
布萊特走近佩爾,右手一晃,又變換出一把餐刀出來,佩爾通過刀上的細微劃痕猜測到這和剛才那一把是同一把。
“是的,這就是剛才那一把餐刀,”似乎看透了佩爾的猜測,布萊特解釋道,隨後他問道:“佩爾,魔力你知道吧。”
“當然,魔力已經深入了我們的生活之中。”
“但是我們這個世界還有著其他和魔力類似的超凡能力,據我所知還有兩種種。分別是‘權’和‘意’。”
佩爾點頭表示理解。
“所以出現那一天出現的第一位傳奇和第二位傳奇並不是魔法師?”
“第一位不是,第二位不好說。還記得那一天的天空嗎?”
佩爾流露出回憶的神色:“是紅與...紫?”
布萊特點頭:“能夠回憶起來至少說明你的意很強。再嘗試回憶一下第一位傳奇的名字呢?”
“是...艾施萊特嗎?”佩爾嘗試著詢問道。
另一邊艾瑞也放下劍向布萊特走過來,走在途中正好聽見了佩爾說出第一位傳奇的名字。
他將短劍還給布萊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佩爾:“布萊特,怎樣,他說的對嗎?”
布萊特微微點頭:“那一天你所回憶到的天空就是那兩位傳奇‘權’的表現,而像我旁邊的這位和你都是擁有著‘意’。”
“意和權?只有擁有權才能成為傳奇嗎?”
“當然,”艾瑞提布萊特作出回答,“實際上只有完成權和意的統合才能夠到達傳奇之境。”
“‘意’是生靈對於自我的認知,‘權’是生靈對於世界的影響。”布萊特作出總結,“這是老師給我說的。”
剩下兩人若有所思。
“‘意’是所有生靈都擁有的東西,一般是主要影響自身的心靈和身體。”
“像你,就是擁有意才沒有提前退休。”艾瑞上下打量著佩爾。
“那如果一個人的‘意’強大到了極限會是什麽程度?”佩爾突發奇想。
“不會怎樣,”艾瑞用手指著佩爾,“如果只是擁有‘意’的話,像你這種程度就已經是極限了。”
布萊特接著說下去:“‘權’來源於對於世界的影響,一般和自己的聲望掛鉤。可以改造現實物質環境的規則。”
“舉個例子,”布萊特豎起一根手指:“你所了解的,最有可能接觸的就是帝國法律。”
“法律?它是‘權’?”
“當然,它是由帝國開國者這位傳奇的‘權’所化而成,具體的表現是只要在帝國的土地上,傳奇之下的‘權’將受到極大的限制。”
“除了帝國的走狗和狗主人。”艾瑞補上一句。
“那教國和聯盟呢?難道是他們的條約和...”佩爾不敢說下去了。
艾瑞捏住佩爾的肩膀:“理解的很快嘛,你的‘意’是什麽?到什麽等級了?”
這下不僅是佩爾露出疑惑的神色,布萊特也作出了相似的表情。
“布萊特你什麽意思?不要裝懂?”
“不,我只是在疑惑你為什麽要詢問他的等級?”
“為什麽不?”艾瑞反應過來:“你說說意和權分別有幾個等級。”
“兩個。”
“傳奇和傳奇之下?”
“對。”
艾瑞抬手扶額,在深吸一口氣後向佩爾說道:“我的意是‘名’,效果是傳奇之劍的弱化版——事多。”說完,他向布萊特深深看了一眼。
布萊特笑了笑,接著解釋:“他現在的行為也是在踐行他的意,也就是‘名’,一般人是不會直接說出自己的意的,我也是這麽做的。”
“要怎樣才能夠知曉自己的意?”佩爾又問道,“你們是怎樣看出的。”
“隻擁有意的人,身體和意志會比一般人稍微強一點,最為關鍵的是能夠記住很多的事情,例如第一位傳奇的名字。”
“你自己起就好了,只有權才是別人所起的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自己意的人。”艾瑞有一點無奈,“說起來你們不是要找我要工資嗎?給他解釋半天我差點給忘了。”
看佩爾還在消化信息的模樣,布萊特轉頭看向艾瑞發問:“發生什麽事情了?”
“是斯德,他向所有的貴族宣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