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蝠靈好生狡猾。”
沐雨氣得直跺腳,要不是蛇王令勘破了它的法術,怕是我們也被蒙在鼓裡。
沐雲一言不發,目光如劍,恨不得把蝠靈千刀萬剮。
她手中法訣一掐,面前的蝠靈逐漸改變外形,最後變成了何守信。
“啊?”饒是何遠洲也大吃一驚。
“這,這是我父親?”
沐雨道,“看來,這蝠靈早就安排後手了,怎麽比狐狸還狡猾?”
何遠洲背後一陣發寒,差點把自己的爹,部落的酋長殺了。
何遠洲抱著昏迷的父親走在回家的路上,蝠靈把自己的父親變成自己的模樣,兩個混淆視聽;
但是這還不是最高明的,最高明的地方在於,以假亂真。
到頭來,家裡那個呆傻,毫無靈力的才是真貨。
“嘖嘖嘖!佩服!”
何遠洲把他爹放在臥榻上休息,自己就去了柴房。
“沒想到啊沒想到。”何遠洲玩味地看著面前的大漢。
這次,大漢沒了呆傻模樣,只有一臉的憤恨,“該死的蛇王令,三番兩次壞我好事。”
何遠洲也不跟他廢話,放出小白蛇就衝著他膝蓋咬去。
“啊~”
白靈迅雷不及掩耳地吸光了它的靈力,露出滿足的神情。
【恭喜你,好感度上漲5點,當前好感度:5】
何遠洲突然收到信息,無奈地苦笑道,“難不成要吞噬四個異靈才能湊出來一個特殊能力?”
何遠洲站起身,語氣有點抱怨。
小白蛇身上氣息蹭蹭上漲,蛇皮開始脫落,等到再出來時,足有原來兩個大。
何遠洲吃驚地看著小白蛇,訝異地說不出話來。
“真爽!”
“你,你可以說話了!”
何遠洲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時間難以接受。
神奇!太神奇了!
“嘖嘖嘖,一下子長大了還不太適應。”何遠洲摸著下巴打趣道。
“升到一階之後可以開口說話;二階就可以初步化形,就像蛇婆那樣。”
何遠洲點點頭:“不錯,不錯。你還是先回來吧,蛇婆說你身份敏感,待在外面不安全。”
“我也不知道我什麽身份。”小白蛇搖搖頭。
“哦對了,你還沒有名字,給你起個名字吧!”何遠洲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似的,“這樣以後我們交流方便點。”
“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你是一條白蛇,又是蛇靈,就叫你白靈吧!怎麽樣?”
小白蛇回味了一下,“白靈,還不錯,就這個吧!名字啥的我不是很在意。”
何遠洲笑呵呵地伸出手:“來,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何遠洲,很高興認識你。”
白靈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他,伸出尾巴握了握手,隨後回到圖騰內。
何遠洲一拍腦門:‘哎呀,忘了問白靈這個圖騰怎麽來的了!’
“算了,下次吧!”
這人沒了肯定得有個交代啊,何遠洲眼珠子一提溜,來到兩姐妹面前。
“不好了,那大漢自盡了!”
“啥?”沐雨不可置信道,“我們好心沒殺他,他就這麽想不開?”
“我剛剛看見他往自己膝蓋上一咬,自盡了。”
沐雨歎口氣,沒想那麽多;何遠洲看沐雲也不太在意的樣子,稍稍松口氣。
“遠洲哥!”
出門半路被大山和月兒截胡,這倆小玩意兒等了一天耐性已經到頭了。
“遠洲哥,我們下一步行動是什麽?”月兒靠近之後,低聲問道。
“案子已經破了,殺人凶手也找到了。”
“啊?”兩個人大吃一驚。
“你們馬上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先回家吧,肯定會有人去通知你們父親的。”
————
直到何守信醒來,何遠洲才上前替兩姐妹問話:
“父親,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何守信看了眼兒子,第一句不應該是“您沒事吧?”
何守信眼神飄忽,臉上透了點紅色。
“我,我。我被他蠱惑了,昨晚似乎是,心甘情願來替他松綁,然後來做他替身的。”
何遠洲一想,昨晚他也就匆匆過來看一眼,怎麽就被蠱惑了?
“父親,你什麽時候被蠱惑的?”
“前,前天吧!”
前天?正好是父親晚歸那天;看來這蝠靈早在留後手了。
何遠洲站起來替父親解圍:“多謝沐雲姑娘,替我父親恢復了原樣。不過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看父親,你立馬派人去通知北山部落,告訴他們,蛇神廟集合。”
何守信立馬答應,轉身就去安排人手傳信。
“走吧!”兩姐妹對了下眼神,打算先去蛇神廟看看。
————
兩部落再次在蛇神廟前聚首,蛇婆不出意外地也參加了。
陳輿的屍身已經被北山部落帶回去安葬了,陳淵和金蓮幽幽地打量著南丘部落,神色嚴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白嫖到而感到不悅。
蛇婆指著大漢的屍身,當著眾人宣布:
“陳酋長,是這個一直躲藏在蒙山內的異靈殺的。如今,在我和兩位巫師的聯手之下,異靈已經伏誅,各位不必再擔心了。夫人,還請節哀啊。”
金蓮微微點頭,臉上一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何酋長,不知現在是否方便,我們去府上做客?”
何守信一愣,旋即回答道:“當然可以,夫人請隨我來。”
北山部落的人眼裡露出複雜的神色,紛紛在為酋長的死感到可惜。
人群逐漸散去,連蛇婆也離開了。
“小家夥,我們要走了。真可惜,不能帶你走,我會懷念你做的飯的。”沐雨俏皮地眨眨眼。
“那我就祝兩位一路順風,我們下次有緣再見。”
何遠洲笑著目送兩姐妹消失在視線裡。
待人走了之後,月兒才開口問道:“遠洲哥,她們倆是巫師嗎?”
何遠洲點點頭:“對, 她們是巫師。”
月兒震驚的小臉同時露出一抹興奮之色:“我就說那晚我在神廟內看見巫師了,你們還不信我。”
“行了,我們回去吧!”
何遠洲招招手,示意他倆跟上。
陳淵和金蓮正在家中舌戰群儒,力求為北山部落爭取一些利益。
這次不僅是何守信,大山的父親何騰玉也參與了進來。
雙方唇槍舌戰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時辰。
何馨兒端著一托盤的水路過門口,衝坐在旁邊的何遠洲苦笑一番,這已經是她第十七遍送水了。
最終的討論結果是,往年的交易量隻做一半,另一半,南丘部落作為賠償,送給了北山部落。
之所以何守信能同意這個條件,還是何遠洲提醒他兩個點:
第一、當夜去北山部落數牛羊馬,看得出他們今年情況確實不樂觀;
其次、人是何開達殺的,做人不能太沒良心。
何守信和何騰玉商量來商量去,決定給他們些好處,只是這樣一來,南丘部落也怕是要緊衣縮食過一陣子苦日子了。
陳淵站起身:“多謝何酋長美意,我們拿了東西,明日便啟程。”
“這麽急?兩位不留下來吃個便飯嗎?”
何守信在盡力表現得禮貌,不過陳淵似乎沒那個興趣。
“多謝何酋長饋贈,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有更多合作的;不過經歷了這麽一番事,我想部落裡的人都需要換個環境,轉換一下心情。”他留下一句話,就帶著金蓮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