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緊要關頭,劉雄不得不面對皇甫聖宗所引發的問題,盡管他並不願意。如果他缺席的話,可能會導致一系列不良後果。...
“讓劉洋河陪著你一同前往!”
經過深思熟慮,劉雄做出了一個決定。
“好的。”秦少羽輕輕點頭,松了口氣。沒有了劉雄的陪伴,秦少羽就可以自由行動,不用擔心會暴露身份。
不久,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出現了,他就是劉雄的兒子劉洋河。
劉洋河是玄門的內門長老,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境巔峰。雖然比秦少羽大了數百年,但在輩分上要稱呼秦少羽為小師叔。
“父親,小師叔。”
接到通知,劉洋河放下手頭事務,急匆匆趕來,向兩人鞠躬致意。
一開始,劉洋河很難叫出這個稱呼。
但隨著秦少羽展現出驚人的天賦,擊敗了同輩的天才,甚至名揚雲都各域,劉洋河心服口服,不再感覺尷尬。
“你陪小師叔一同前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要確保小師叔的安全,明白嗎?”
劉雄輕輕點了點劉洋河的眉心,傳達了仙醫的行蹤,語氣嚴肅。
“我明白。”劉洋河鄭重地點頭,心想只要自己不出事,小師叔就安全了。
“出發吧!”劉雄沒有安排太多人隨行,以免引人注意。
讓劉洋河護送秦少羽,除非遇到上千年修為的大能,一般問題都能輕松解決。
於是,秦少羽和劉洋河動身了。
劉雄與一些長老商議後,準備處理魔窟的事務。
一輛長達百米的石車,只需將靈石放在特定位置,便可快速前進,每日行進十萬裡。
秦少羽坐在靈車內,感覺自在閑適。
“預計一個月才能抵達無盡海域,小師叔。”
雖然劉洋河的天賦不及昔日的秦少羽,但也頗受重視,長輩們對他寄予厚望。如果沒有秦少羽的出現,劉洋河肯定能成為少宗主。
一百年前,玄門決定任命秦少羽為少宗主,讓他承擔起引領宗門輝煌的重任。
可惜,事情並非我們所願。
百年過去,高層考慮再三,打算在好日子讓劉洋河成為少宗主。
卻沒料到秦少羽在這個時候闖入,打亂了原定計劃。
通過長老們的表現,希望能治好秦少羽,讓他接任宗門領袖的位置。
“不要急,我們有時間。”
坐在靈車內的秦少羽和林平言一邊品著靈果和香茶,一邊交談。
劉雄讓劉洋河護送秦少羽,並非一時衝動,而是慎重考慮過。只有他們在一起,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增進同門之間的情感。
劉洋河是劉雄一手帶大的,劉雄相信劉洋河的為人,絕不會做出違背傳統的事情,最多只是心中有些鬱悶而已。
“洋河,聽說宗門的高層考慮讓你成為少宗主,但因為我的出現而受到了影響。”
秦少羽聽到這件事直接提出來,不想憋在心裡。
盡管年齡遠遠小於劉洋河,秦少羽依舊可以用長輩的口吻說話。
“沒關系。”劉洋河微微一笑,看起來沒有什麽情緒變化。
“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我身上,我肯定忍不住憤怒,怎麽也得給擋路的人一頓暴打,或者畫個圈圈詛咒一下。”
秦少羽帶著凶狠的口吻說,仿佛受害者就是他自己。
看著秦少羽的表情,劉洋河心中的憂愁和煩惱莫名消失了一些,不禁笑道:“小師叔,沒那麽嚴重吧!”
“有,當然有。”秦少羽義正言辭:“你為了少宗主的位置苦苦修行了這麽多年,百年前錯過了一次機會。如今終於等到了新的機會,卻被我打破了。說實話,我為你感到不值得和生氣,要不你打我一頓發泄一下吧!”
“………”
小師叔,你的戲未免也太多了吧!
劉洋河穿著一件白色衣服,溫文爾雅,文質彬彬。他為人嚴謹,平日裡寡言。
“小師叔,我確實在心裡生氣過,但這是正常的心理反應,看開了就好。而且,如果能幫助你恢復健康,成就一定不會輸給以前,我願意協助你成為一宗之主。”
無論是百年前還是現在,只有與秦少羽在一起時,劉洋河高貴的氣質就會被打破,很快就會失寵。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一點,修行之人怎麽能這樣講道理呢?”秦少羽輕歎一聲:“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大師兄他們。”
“小師叔,這話什麽意思?”
劉洋河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我從未想過要當少宗主,也沒有能力擔負一宗的責任,只能竭盡全力保護。這是我以前說過的,宗門雖然龐大,但並非我歸宿之地,我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時間還很久,秦少羽決定好好與劉洋河談談。
“洋河,你知道為什麽你父親和長老們想要逼我接任嗎?”
秦少羽問道。
“小師叔才華出眾,在同輩中無敵,接任一宗領袖之位當之無愧。”
對於強者,劉洋河十分敬重,因此也願稱之為小師叔。
“這算是一個原因,但並非根本原因。”秦少羽輕輕搖頭。
“還有其他原因?”劉洋河疑惑地問道:“是因為太上老祖嗎?”
“不是。”秦少羽再次搖頭。
“那是什麽?”
劉洋河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
從小到大,無論是在外還是在宗門內,我從未受過損失。秦少羽緩慢地說道:“你與眾不同,你的性情太過溫和,不夠狠毒。如果讓你領導宗門,必將導致宗門處處受限,門內弟子逐漸失去血性。對於一個宗門來說,這是致命的打擊。”
“生命寶貴,我不願成為屠夫。”
劉洋河活了五個世紀以上,殺人不超過十人,而這些人都是極惡之徒。他過於仁慈,不適合擔任掌權者。
“這次師兄要你保護我, 一方面是因為信任你,另一方面是想磨練你的性格。跟我出去走走,也許會受到我的影響,改掉一些壞毛病。”
修行者最忌諱的是仁慈,而劉洋河恰巧是一個文雅的書生。若非他出生在玄門,內部鬥爭極少,轉到其他宗門絕對不會那麽平稜。
人善被人欺,塵世如此,修行者亦不例外。
“算了吧!”劉洋河並非不願意狠心,而是無法做到。在他看來,生命無價,除非當事人無可避免,否則絕不下狠手。
正因為劉洋河優柔寡斷且過於仁慈的性格,使得宗門高層不敢讓他成為少宗主。
身為宗門領袖,誰的手上沒有沾過血。
為了宗門利益,有時明知不對也要去做。只有如此,宗門才能長盛不衰,威震群雄,庇護弟子。
“慢慢改變吧!”秦少羽躺在搖椅上,微閉雙眼:“如果能有所改善,未來宗主之位必屬於你。作為你的小師叔,必定支持你。”
讓秦少羽教導一個人變好可能有些困難,但變壞則沒有太大壓力。
“我不渴望權勢,只是不想讓父親失望。”
劉洋河苦心修行,渴望成為少宗主,唯一的目的就是得到劉雄的認可。
“按照此行的方向和速度,明天將經過火雲宗,要記得停留片刻。”
秦少羽躺在床上,輕聲說道。
“為什麽?”劉洋河問道。
“收債。”
秦少羽嘴角微微一笑,露出邪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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