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靈車停在了火雲宗的地帶。...
“洋河,讓火雲宗的管理員現身。”
秦少羽坐著品茶。
“好。”雖不知秦少羽收的是什麽帳,但劉洋河沒有多問,閃身而至火雲宗的山門口。
劉洋河非常客氣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時在門口等待弟子通報。
望著劉洋河如此規矩,秦少羽感到有些無奈,高聲喊道:“你身為玄門的內門長老,怎麽能在門口等待呢?火雲宗的門衛弟子不懂規矩,直接踢開門進去吧。”
秦少羽留在靈車內,他說的話都能傳到劉洋河的耳中:“小師叔,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一句話不合就破門,這與劉洋河一貫準則不符。
“這太不合適了,火雲宗只是一個二流宗門,你身為玄門的長老,居然沒有直接被邀請進入,這就是對玄門的不尊重。一旦這事傳出去,我玄門的弟子出門在外肯定會受到欺凌,每個人都想來踩上幾腳。”
秦少羽故意誇大此事的嚴重性,意在給劉洋河施加壓力。
“沒那麽嚴重吧!”劉洋河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靈車,悄聲說道。
“洋河,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師叔了?”
看到劉洋河仍然猶豫不決,秦少羽決定通過輩分來施加壓力。
“是的。”劉洋河趕緊回答。
“那就聽小師叔的話,用一腳把門踢開。”秦少羽厲聲說道:“如果你不踢開這扇門,那我也不去無盡海域了,無論傷病是否治愈。”
聽到這些話,劉洋河感到有些緊張。
如果秦少羽真的拒絕治療傷勢,劉洋河將一生都活在內疚中。
轟隆!
無奈之下,劉洋河下定決心,直接用一腳踹開了門。一聲巨響後,火雲宗的大門敞開了。
瞬間,火雲宗上空出現了很多身影,準備看看是誰如此大膽敢來火雲宗撒野,氣氛變得緊張。
“劉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
一名火雲宗內門長老趕到,得知劉洋河的到來,快步走了過來,恰好親眼目睹了踹門之事,臉色鐵青。
“無意思。”劉洋河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表面上仍然保持淡定。
就在雙方陷入僵局時,靈車內的秦少羽開口了。
秦少羽拿出一個常見的道具,傳音筒。
這個道具可以將聲音放大數十倍甚至百倍,對修行者來說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秦少羽站在戰車前,將傳音筒放在嘴前,朝著火雲宗方向大聲說道:“洋河是我玄門的內門長老,宗主的親生子。他前來拜訪火雲宗,竟然被留在門外,這是在不尊重我玄門嗎?”
先給火雲宗扣上一個大帽子,無論對錯。
“秦少羽,就是他。”
火雲宗的很多人一眼認出秦少羽,低聲議論,心中琢磨著。
“火雲宗絕非有此意。”某位長老連忙解釋道:“根據規矩,需要守門弟子通報後才能讓訪客進入。”
“胡扯。”秦少羽直接斥責道:“如果是皇甫聖宗等勢力的長老前來,火雲宗會不讓其入內嗎?火雲宗不尊重玄門,看來是覺得我們玄門已經沒落,好欺負是嗎!”
“秦長老請息怒,確實是火雲宗失禮了,冒犯了劉長老。”
火雲宗的大長老出面,製止其他人開口,以免事態惡化。
“知錯就是好。”秦少羽的口氣稍微緩和了些。
“兩位長老請進,內殿已備好茶水。”
大長老抱拳示意。
“不需要。”秦少羽拒絕道:“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算清帳,而不是來品茶的。”
算帳?何時的帳呢?
老者微微疑惑,神色不明,是真是假難辨。
“打聽打聽你們十三長老。”
左手捧著傳音器,秦少羽聲音洪亮。
緊接著,老者急急喊來了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怎麽搞的?”
中年男人將往事原原本本地講述。
數百年前,秦少羽投資一家生意,與十三老合作一商行,利潤五五分帳。
但是,自從秦少羽在某處出事以後,十三老卻拖延不把商行利潤分出去。
秦少羽已經查清楚了,所以才來討債。
“近數百年來,商行開展頗受阻,未贏多少靈石。”
十三長老低眉頓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不管你贏得多少,補償一條上品靈脈,事情便了。”
秦少羽早有主意,來時已想好。
“一條靈脈,豈有此理!”
聞言,十三長老愕然抬頭,難以接受。
“數百年你不向兩方家族報告此事,明擺著是欲私吞商行利益。可悲你太廢棄,管理不善,怨無從渠。還一條上品靈脈已足夠。放在數百年前,老子必親手把你宰了。”
雖不及當年,秦少羽不失大威嚴,口誅筆伐。
“秦長老,我們可否坐下磋商!”
大長老不欲搞得太大傳出去,影響宗門名譽。
“無談可言,他是你們宗門之人,宗門惟有應此責任。”秦少羽毫不留情面,繼續說:“他給不出,宗門來還帳。”
“如此不合常理嗎?”
大長老臉色難看,有些生氣。
“我要是不講道理,就不是我來要討帳,而是讓玄門的師兄弟們來論劍。 ”
秦少羽不畏威脅,有些宗門就是欺軟怕硬,需以此法對待。
“你......”聞言,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他得悉玄門對待秦少羽,殷愛到臻,何敢輕言。
“洋河,我去睡一覺。三十分鍾後,火雲宗不肯還帳,那與同輩長者好好比試一番,不要手軟。”
言完,秦少羽回到車內,吃果品飲茶,不理睬火雲宗的人。
劉洋河對著靈車方向行禮一拜:“是。”
接著,劉洋河轉身面對火雲宗的人,無懼無懼。
不論火雲宗高層如何和氣的說,劉洋河只有一句話:“有話去找我小師叔。”
三十分鍾後,火雲宗商討出結果。
給!
雖不願拿出一條上品靈脈,卻是不能不給!
秦少羽在域內脾氣非常壞,做事果斷。
“拿去,今日之後,此帳銷毀。”
火雲宗大長老臉色鐵青,將一道靈脈遞給了劉洋河。
望著滿滿一條中品靈脈,劉洋河感到有些錯愕,竟然想不到,火雲宗竟然屈服了。
“在下事務繁忙,不在留劉長老進來喝茶。”
大長老下了逐客令,轉身離去。
回到靈車內,劉洋河將裝有靈脈的戒指放在桌子上,直視著秦少羽:“小師叔,靈脈已到手。”
“嗯。”秦少羽伸了個懶腰,似乎早已料到這結果,一點神色也沒有。
片刻後,秦少羽挑眉問道:“感到舒服嗎?”
“什麽?”
劉洋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