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徐錦翼和催明山躲在十裡開外的一顆樹上,盯著一顆玻璃球看,玻璃球裡的場景正是兩具屍體躺的地方,不過屍體已經被特案組轉移到了法醫部,屍體不遠處的樹上,那顆露珠旁邊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玻璃球,常人很難察覺。
“這東西很貴吧?”催明山問到。
“從我爹私人倉庫裡拿的,據說是一個很厲害的空間師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這老頭利用我收了不少好處,這個只能算是利息。”
催明山無語,不愧是兩父子。
玻璃球內忽然出現了一個背影,背影很年青,穿著星海學校的校服,隨後這人腳下升騰起一陣風,風成螺旋狀上升,然後如水波一樣,成一個圓形擴散,玻璃球瞬間破碎,風所過之處萬物皆顫抖。
此時十裡開外的玻璃球也在兩人眼前破碎。
“不好。”徐錦翼喊到。
催明山也能感受到那股風帶來的殺氣。
兩人如喪家之犬一般在林間跳躍,風如猛虎一般在後面追趕。
當兩人到了城裡,風便在城外圍消散,胡泡泡嘴角漏出一絲殘忍的冷笑,單手將手裡的露珠捏碎,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徐錦翼和催明山兩人兩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呼~真特麽刺激,這輩子沒被這麽追過,虧我倆還是刑天的人,哈哈哈……”
徐錦翼開懷大笑。
“你……呼……呼你是有受虐症吧!”催明山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接下來怎麽辦。”
“回家睡覺,等死者身份結果出來。”
兩人呼呼大睡,睡到中午才起床,啊醫在辦公室整理資料。
“兩個死者中,其中一個是萬雲商會的會長科正途的私生子,他現在已經發布高額懸賞,緝拿凶手,另一個死者只是普通的混混,現在凶手動機還不清楚,兩人為什麽被這麽殘忍的手段殺害也不清楚,科正途這個私生子雖然為非作歹,但是每次都會給受害者一筆不菲的報酬,而且他膽小好色,太狠的角色他也不敢招惹,所以他死的很奇怪。”
啊醫向兩人匯報自己知道的情況。
徐錦翼和催明山眉頭緊皺,要是死者是什麽隱士高手,兩人還能理解,要是只是普通人,那就有點難辦了……
“還有就是,在同一時間,還有兩人也失蹤,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其中女人和混混認識,兩人經常一同出入一些不良場所。”
啊醫說到這裡,三人同時就有了一個混混和不良女子敲詐富二代錢財的劇情。
“可另外那個失蹤的男子,卻和三人沒有任何交際,據目擊者說,他從樹林走出來不久,便消失在家中,我去他家看過,沒有一絲痕跡,和我們發現兩具屍體的場景很像,你們要不要也去現場看一下情況。”啊醫看向兩人。
徐錦翼搖頭,“不用了,去了也知道是什麽結果,那個人非常危險。”
啊醫了解徐錦翼在刑天的辦事風格,這還是第一次聽他說某人危險,不要去的話,想到這裡,她繼續說到:“說起危險,兩名死者的皮能被那麽完整的剝下來,連我都做不到。”
“嗯!?連你都做不到?”催明山驚訝又疑惑。
“對於我們學醫的人來說,完整的剝一下一張人皮不是難事,可是皮有三層,外皮,真皮和皮下層,凶手活活剝了他兩人的三層皮,先剝外皮,然後是真皮,最後是皮下層,人體每個部位的皮膚厚度都不一樣,想要完整剝下三層皮,需要大量的時間和耐心,如果是我,可能需要三天時間,可是從刀口的光滑度和死亡時間來看,他隻用了不到三十分鍾。”
啊醫語氣平靜得像是屠宰場的屠夫在剝豬皮,聽得兩人後背冷汗直流。
“要什麽條件才能做到三十分鍾剝人三層皮。”徐錦翼問到。
“不知道,這無非是熟能深巧的事情。”
“要是你呢,多久能做到。”
“我?”啊醫手指了指自己,沒想到徐錦翼會提出這樣的問題,“我的話,五年時間吧,能做到這種程度,但是每天都要有活人,死人不行,活剝難度大。”
徐錦翼和催明山沒想到從這麽漂亮的美女嘴裡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反差。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啊醫問到。
徐錦翼表情認真,像是在下達任務,說到:“該吃吃該喝喝,隱藏好自己,順其自然,你想想,一個這麽熟練的劊子手,我們三人在刑天,卻聞所未聞,那麽答案只有一個,這個人背後一定有著一個強大的組織,而且我們很可能是這個組織的獵物。”
“我們是獵物?”啊醫一頭霧水。
“不只是我們,而是,我們……”催明山補充到。
勇士競賽比賽現場,周老師辦公室房間內。
“你最好還是先回去,你父親的傷比較嚴重。”周老師說到。
“那我父親的意思呢,他應該是不願意我回去,我了解他。”楚天恩看著周老師,等待答案。
周老師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楚天恩繼續說到:“我想留下來繼續完成比賽,第一是尊重我爹的意思,第二是為了集體榮譽,第三是為了獎金,因為我爹是一個不願意接受別人施舍的人。”
“你先出去吧!”
“好的,老師。”出天恩輕輕關上門。
楚天恩出去沒多久,漆美君敲門進來,周老師簡單的和漆美君說了一下楚天恩父親的情況。
楚天恩父親在工作的時候分心,弄傷了右手,而且情況比較嚴重,醫院那邊需要一筆不低的醫藥費。
漆美君點了點頭明白了周老師的意思。
漆美君在操場找到了獨自發呆的楚天恩,坐在了他旁邊。
“周老師同意你繼續完成比賽,現在我們都支持你,所有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
“謝謝你,美君,不過不要把我家裡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我不想讓勇士競賽變成我個人的醫藥爭奪賽。”
漆美君給了楚天恩一個陽光的微笑,“放心吧。”
下午,漆美君就將此事告訴了梁曉然和夏天。
“你們倆是楚天恩最好的兄弟,我隻告訴你們兩人,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還有,可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噢。”
“好。”梁曉然和夏天一口答應。
“那麽,我們加油吧,盡力而為。”
“美君,你怎麽了,你不應該說的是我們必勝嗎?”夏天胖嘟嘟的臉疑惑的看著漆美君。
“我們和雲翼,星海兩所學校差距太大,總之盡力而為就行。”
說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獨自離開。
“哎?曉然,你說美君是不是被人奪舍了?這不像以前的她啊。”
“沒有,是雲翼和星海兩個學校的人太厲害,確實是盡力而為就行。”說完,梁曉然也離開了。
留夏天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第二輪比賽開始,梁曉然慶幸的是他們隊伍沒有抽到雲翼和星海。
星海和雲翼全員勝出,讓梁曉然恐懼的是胡默默和胡泡泡的兩場比賽。
兩人都是用了同樣的招式,只是一個踢腿就將對手秒殺,別人看不出來,可梁曉然知道,他們那一腳已經將對手的脛骨踢廢,未來不可能再有什麽造詣,更可怕的是對手全然不知。
按理說星海學校是世界名校,品德不至於那麽狠辣,他兩人到底受的什麽教育。
第三輪比賽規則也很快公布,所有隊伍各自從各自營地出發,途中要越過障礙,然後所有隊伍會在中間匯合, 穿過森林,翻過勇士山,勇士山上有三把巨劍,拿到巨劍來到懸崖邊,懸崖邊有三條鐵鏈,三條鐵鏈連接著惡魔山,勇士需要將巨劍插入惡魔心臟,第一個用巨劍插入惡魔心臟的勇士為第一名,接下來的就是第二,第三名。
參賽隊伍都各自準備最後一場比賽的策略……
清柳村,白雲道觀內。
雲青舍的貓咪一病不起,青舍日夜不舍的陪在貓咪身旁。
“老頭兒,為何偷我鬼幽的人?”
江靜芯眼前的空間出現一張鬼臉,不過鬼臉沉沒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只有一雙深紅的血眸詭異的閃爍著。
江靜芯搖頭苦笑,“害!”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孩子和我有緣。”
“好一句你和他有緣。”
江靜芯神色暗淡,說到:“麻煩在給我一些時間,和他道別。”
“其實你做我的鎮魂人也不錯,老頭可願意否?”
江靜芯沒想到鬼幽居然會這麽說,心中也是一喜,“好,好,好,承蒙鬼幽大人看得起老朽,老朽做你的鎮魂人便是。”
“那麽,我在死界等著你。”
鬼幽離去之後,江靜芯無心睡眠,他將自己房間的衣物疊放整齊,又拿起掃帚,趁著月色明亮,將院子裡的落葉清掃乾淨。
“師傅。”
是俞流川的聲音,江靜芯停了一會兒,又繼續掃地。
“照顧好雲青舍,他還小,很多道理不懂,你多教教他,師傅走之後沒什麽能留給你的,這座道觀你好生打理。”
“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