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醫在表彰現場不僅要看人家揚眉吐氣,還要被人冷嘲熱諷,她本以為是為了領工資,沒曾想變成了領自己的精神損失費。
啊醫回來的時候垂頭喪氣,坐在辦公室前一言不發。
徐錦翼很殷勤的上來給啊醫捏肩捶腿,“出差辛苦了哈,累不累啊!下班我請你吃炸醬面吧。”
催明山也很有眼色的給啊醫泡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然很很乖巧的半趴在桌子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徐錦翼長相還算帥氣,而且屬於帥氣耐看型的,在刑天是出了名的冷酷,再加上成績優異,家庭背景雄厚,很多女孩子追他,他都沒有正眼瞧過,要是讓其她女孩看到他這幅姿態對啊醫,估計都要傻眼。
催明山是不會阿諛奉承的一個人,這種端茶倒水,示弱賣萌,要是在領導面前表現,他也不至於混得那麽慘。
最主要的是徐錦翼和催明山兩人還欠啊醫錢呢,要是把啊醫得罪了,不借給他倆人錢,他兩人這一個月估計就要吃土過日子了。
啊醫也是一個心特別軟的傻白甜,被兩人這麽一哄,心裡的不高興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哎呀,行了行了,我要吃大碗的牛肉炸醬面!”
“好嘞!走走走……現在就去!”
徐錦翼生怕啊醫反悔,拉著啊醫和催明山就往外走。
說是去吃拉麵,啊醫卻帶著兩人逛了好幾條街,包包衣服化妝品,徐錦翼和啊醫兩人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兩人感覺自己在學校武裝越野時都沒這麽累。
買衣服和化妝品的錢都是啊醫自己刷的金幣,這讓兩個男人很沒面子,不過他倆實在是沒錢。
啊醫突然伸出雙手,然後彎了彎,示意把金幣拿出來。
兩人以為啊醫錢不夠,找他們還錢,尷尬的掏出自己的工資卡。
“額……那個,我卡裡沒錢了,下次在還你。”
“那個……我還有拉麵錢,嘿嘿……”徐錦翼也尷尬的撓了撓頭。
“誰找你們還錢了,這是你們兩這個月的生活費,省著點花,我金幣裡還有你們下個月的,可不能把下個月的透支了。”
啊醫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金幣裡給兩人轉帳。
兩人感動得差點當街流淚,這不是女菩薩是什麽,兩人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提包包的手瞬間就有勁了。
天色不知不覺到了半晚。
“我們先去吃炸醬面,再去遊樂場玩,然後回家睡覺。”
“好!去遊樂場我請客!”男人只要兜裡有了錢,就有了底氣,徐錦翼單手將手裡提的東西甩到背後,做出一個很帥的姿勢。
“切,到時候別到我碗裡夾肉。”催明山拆台。
“你個反骨仔,又開始拆領導的台。”
啊醫看著兩人打打鬧鬧,自己在一旁捂嘴偷笑。
“吸溜~吸溜~”
徐錦翼一邊吸著炸醬面,一邊看著對面穿著暴露的站街女,站街女也用深情的眼神看著他,像是再說,小哥來玩呀。
啊醫用手擋在徐錦翼的眼睛前面,然後將他臉掰像自己,氣鼓鼓的說到:“你在看什麽。”
“要是哪天真沒錢了,以你這臉蛋,這身材,肯定能賣個天價。”
啊醫用筷子敲了一下徐錦翼的腦袋。
鬧騰了一段時間,三人又開始面吃,啊醫突然捂住嘴巴,臉色慘白,然後跑到角落開始嘔吐。
徐錦翼上前幫啊醫拍著背,催明山用眼光掃視在場的所有人,在場的人中,他沒有發現有誰不正常,此刻最緊張的就是老板,他看出這兩人可不是好惹的主,要真是自己面有問題,那今天可就算倒霉了。
啊醫嘔吐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拉著兩人的手來到一家茶館包間。
“你怎麽了,要不要去醫院。”催明山問到。
“我沒事,只是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
回想起那股味道,啊醫又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血腥味,我怎麽沒聞到?”徐錦翼疑惑的問到。
“我其實從小就有一個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對人體特別明感。”
“對人體明感?什麽意思?”
“比如你現在的腦子,心跳,血液,以及……”啊醫一邊說著一邊從頭到腳打量徐錦翼。
徐錦翼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老二。
啊醫臉一紅,立馬收回了眼神,“就是你身體的狀態,我能感受出來。”
“那血腥味是怎麽回事。”
“這麽濃重的血腥味,好像是有人被……被人……”啊醫捂住嘴巴,不敢說出口。
“你能找到位置嗎?”
啊醫點點頭。
三人離開茶館,來到胡默默殺人的現場。
“不對啊,味道明明就來自這裡,怎麽什麽都沒有呢?”啊醫確定的說到。
徐錦翼和催明山在刑天年青人中,屬於金字塔頂尖的人物,他們可以確定場地周圍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打鬥,更別說鮮血了。
催明山忽然心頭一驚,但是臉上表情依舊平靜如水,就那麽一瞬間的驚訝,卻被徐錦翼捕捉到了想,和催明山相處那麽久,徐錦翼還第一次看到催明山那麽驚訝的狀態,哪怕只是一瞬間。
徐錦翼看著催明山,催明山有些尷尬,他忘了徐錦翼可不是一般人,自己那點心思好像已經被他察覺。
催明山悄悄的瞟了一下啊醫,然後看向徐錦翼。
徐錦翼知道催明山在擔心什麽了,“法醫也是啊醫的專業之一,別看她聞到血腥味吐成那樣,她見過死狀慘烈的屍體比我們兩個多的多,所以你有什麽發現就直接說吧,大家都是自己人。”
“好吧!”
說話間,催明山握緊拳頭,朝空氣打了一拳,在他們側方的空間瞬間如水一般晃動,然後“嘩啦”一聲水響,平靜空間如瀑布一般落在地上。
兩個被剝了皮的屍體赫然出現在三人眼前。
“嘔~越~”看到屍體的瞬間,徐錦翼和催明山扶著樹吐了十分鍾,把昨天的晚飯都吐了個乾淨。
啊醫在兩人嘔吐的時間,已經將兩具屍體的皮分別擺放再各自的位置。
“看,我說什麽來著……嘔~”
催明山一別嘔,一邊朝徐錦翼豎了一個大拇哥。
又是十幾分鍾過後,兩人靠在一顆大樹下休息。
“隊長,我們部門就是給其他部門乾打掃衛生的活,什麽整理資料拉,分類資料啦,這種案子我們還是不要摻合了。”催明山說到。
“你怕了?”
“我到是不怕,你也知道剛才那種空間縫合技術,這世界上能做到的不超過五個人吧,我們大不了就是蜉蝣撼大樹唄,到時候整個刑天一起玩完兒。”催明山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態。
“那你可就說錯了,這種如此完美的空間掩蓋技術,東西南北中,那五個領地老頭兒一個都做不到,他們想要做到,需要人配合,而且時間長,還會弄出很大的動靜,那種動靜我不可能察覺不到,所以啊,這人連那五個老頭都招惹不起。”徐錦翼也做出一副躺平的姿態。
徐錦翼突然想起了什麽,繼續說到:“你是怎麽發現那片空間不對勁。”
“那你當時是怎麽想的?”催明山反問到。
“我當時只是懷疑啊醫地方找錯了。”
“其實也沒什麽,我記得有個老師對我說過一句話,任何時候,都要養成站在人的角度去思考神的問題,正常推理過程我直接跳過,因為我知道你的能力,也不懷疑啊醫的能力,如果兩人都沒有錯的話,那麽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
“你可真牛,普通殺人案直接聯想到了空間隱藏,還真就對了,真特麽是神乾的事兒!”徐錦翼讚歎到。
啊醫這時候走了過來。
“你們沒事吧,等下回去我給你們煮碗薑湯,我剛開始看到這種場景和聞到這種味道也和你們一樣,我知道一些方法能讓身體好受一些。”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你看催明山已經快不行了。”
徐錦翼一邊說著一邊瘋狂給催明山使眼色。
催明山雖然不知道徐錦翼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還是很配合的做出了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啊醫一臉緊張,“那我們快回去吧,這裡交給專案組,我已經通知過他們了。”
啊醫和徐錦翼攙扶著催明山來到公寓,啊醫在廚房忙活,催明山躺在床上,啊醫做了一碗粥端到床邊。
“來把這個喝了,喝完就舒服了。”
催明山說了聲謝謝,然後接過粥喝了起來。
“啊醫,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就行了。”
“嗯,你們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啪嗒,關門聲音從外邊響起,確定啊醫走了之後,催明山問到:“怎麽了?”
“有眼睛在盯著我們。”
“什麽時候!”
“在這你打破空間的瞬間,樹上的露珠就開始有了記憶,不過我已經將我們那部分記憶抹除,露珠的記憶會從專案組到場開始。”
催明山忽然明白了徐錦翼的意思,兩人相視一笑。
“他給我們安了一個眼睛,我也還他一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