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市政務署會議室
“署長,市內大火蔓延,消防署那邊全員出動依舊控制不住火勢!”
“署長,市內發生多起動物襲擊群眾事件,治安署已在查辦,治安署已經損失十幾名治安官,請求配備武器!”
“署長,市內民眾發生暴亂,因為強多食物和水,已經發生多起大規模衝突,死傷無數。”
“署長,醫務署這邊物資告急,傷者過多,人手不夠啊!”
一條條消息上報到了汪署長手上,汪署長氣的手指發顫,他拍案而起,大喝:“一群廢物,消防署那邊先救援民眾,治安署那邊允許配備武器,遇到不聽勸告擾亂者,就地緝拿,醫務署那邊,想辦法和鄰市求援!散會!”
眾人接踵離去,汪署長癱坐在會議桌旁,看著手裡一摞摞文件,看到報告裡的觸目驚心,他很疲憊!
“張文英!”
“到!領導有什麽指示!”
張文英很女性化的名字,但他是個標準的純爺們,曾在特種部隊待過幾年,後來退伍後被汪署長看中,繼任汪署長的保鏢兼司機。
“你去西南軍區,找黃團長,現在電話已經沒有了信號,你去和他說,我有要事相商,把這封信帶給他,快去!”
“是!”
張文英雖已不在部隊任職,但是種種在部隊養成的習慣,還是有所保留。
由於高溫,所有的車輛都已癱瘓,張文英收拾好背包,跑步出發,三十公裡的距離,對於普通人來言可能是一個天文數字,對於他這個特種兵來說,不值一提,而他的背包也緊緊是兩瓶礦泉水還有一包壓縮餅乾。
張文英一路小跑,不緊不徐的向前奔跑著,一路上他震驚了,一開始在會議室的時候聽到他們上報的數據的時候還不以為然,結果親眼看到災難下的慘狀,他很想去幫一把,路邊一個老人因和人搶奪一瓶水被人圍毆,一個婦人因為一點吃的緊緊的將孩子和食物護在身下,等孩子吃完,婦人已是遍體鱗傷。
他想停下,他想去幫一下這些人,但是他有要事在身,耽擱不得,汪署長對他有知遇之恩,汪署長的囑托便是軍令,軍令如山。
“來人止步,軍事重地,速速離開!”
哨崗處兩名警衛持槍警告
“同志你好!我奉汪署長之命,前來送信,求見黃團長!麻煩通知幫忙轉達!
李文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同志!你的車呢?難不成這幾十公裡,你就這樣跑過來的?”
警衛一臉震驚,雖然說平時幾十公裡,以他們的體能應該可以完成,但是現在溫度少說不下於五十度了,這是人能堅持得下來的嗎!
警衛像看怪物一般,不敢有絲毫懈怠,通報而去。
軍隊的效率向來是驚人的,少頃李文英便得到了接見。
“小李同志,信我收到了,我即刻隨你前往鄭市,此行辛苦小李同志了!”
警衛員帶領黃團長和李文英來到一輛車之前,打開車門,李文英疑惑的看向警衛員,警衛員當即解釋到:
“我們部隊的軍車,不同於其他車輛,在技術上我們更偏向於機械化,而不是電路化,這是針對此次災難設計出來的應急車輛。
就這樣三輛軍車一路向鄭市進發!
“小李同志!聽說你以前是在特種部隊服役過的,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西南軍區教這群小崽子啊?”
黃團長饒有興趣的笑問:
“黃團說笑了,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我這一身本事都忘的七七八八了,說教真是太抬舉小子了。”
李文英從部隊退役後,沒有一技之長,得汪署長提攜,這份恩情他是牢記於心,至於另投他人門下之事,他是萬萬做不來的。
“吱吱!吱吱!”
一陣尖利刺耳的聲音由遠及近!
“警戒!”
“權益之內允許自由開火!”
警衛排排長雄渾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
“是猴子,天呐,好大的一隻猴子,這還是猴子嗎?”
“啊!”
突突突一陣槍響後,對講機裡就沒有了聲音,只剩下滋滋啦啦的電流聲。
“一號車請注意!一號車請注意!三號車受到襲擊,目前情況不明,已脫離車隊,二號車請求離隊前去查看情況,請求批準!”
前方副駕駛的警衛排排長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回道:“請求已批準,解決戰鬥後盡快歸隊。”
隨機轉頭看向黃團:“團長!出現不明生物襲擊,我們需要加速趕往鄭市,才能確保您的安全!三號車的戰士已經由二號車前去營救!匯報完畢!”
“嗯!”
黃團長只是嗯了一聲, 便閉上了眼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陷入了沉思。
鄭市治安署監牢內
“給口水喝吧!求求了!”
一個三旬左右的中年男子,有氣無力的趴在鐵門之上,雙目已經失去了色彩,唇角水泡早已破裂,淡淡血跡打濕了衣衫,衣服上一圈一圈乾涸的紋路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連出汗都是奢侈的
“我有錢,我可以讓我公司財務給你們轉錢,只要給我口水喝,我給你十萬!哦不!一百萬!”
這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眼鏡帽子,他的氣質不難看出,曾經也是一位成功人士,錢可通神,但那是在太平盛世,但是現在災難之下,要錢又有什麽用呢!
在一間不起眼的偏僻牢房內,一名男子蜷縮在角落裡,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他渾身綠氣繚繞,宛如惡魔附體一般,突然他睜開了眼睛,眼睛裡瞳孔居然也是綠色的,就連皮膚也是隱隱泛著綠油油的光芒。
突然他動了,只見他腦袋往前用力一頂,牢房的鐵門就凹陷出去一大塊,一下,兩下,三下,鐵門不堪重負直接破開,怪物眼裡的光不時的抽動著,他的雙手慢慢的爬滿了鱗片,他就那樣靜悄悄的來到了眼鏡男的門外,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刺啦一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一股血劍從眼鏡男子肩膀處飆射而出,怪物看到血肉,眼裡的光芒更盛了,張口便啃咬了起來,整個牢房裡突然安靜了,只剩下那陰森的咀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