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典韋、高順、司馬師,等級提升!”
隨著幽紫火焰徹底熄滅,杜朗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對於武將升級,杜朗其實並不驚訝,在之前乾掉三個薩滿的時候,典韋和高順的經驗值就已經快滿了,而至於司馬師第一次戰鬥就升級,大概是因為人頭是他收的吧。
打開系統界面,武將界面已經得到了更新。
【典韋——力戰濮陽】
【等級2,力屬性】
【新增事跡:興平年間,張邈與曹操決裂,並伺機偷襲曹操。典韋轉投曹操,隸屬於夏侯惇。呂布偷襲濮陽時,曹操不慎深陷呂布包圍,典韋主動請命引軍破陣,身著兩件盔甲,不執盾牌,一律隻持長矛撩戟,縱使敵軍箭矢如雨,依舊奮戰前線,直至呂布軍退去。】
【高順——平叛立功】
【等級2,力敏雙修】
【新增事跡:建安元年六月夜半時,呂布的部將、河內人郝萌在袁術的慫恿下發動叛亂,率兵部隊攻打呂布治所下邳,呂布帶領家眷逃往高順營寨。高順率部到下邳平叛,弓弩齊發射向郝萌的部曲。郝萌的部將曹性反正,與郝萌對戰,郝萌刺傷曹性,曹性斬斷郝萌一臂,高順乘勢斬下郝萌的首級,立下大功。】
【司馬師——逆謀初顯】
【等級2,主智副力】
【新增事跡:司馬師早年迎娶夏侯尚之女、夏侯玄胞妹夏侯徽,與其共育有五女。夏侯徽很有見識和器度,常常從旁策劃協助司馬師。夏侯徽知道司馬師不是曹魏的忠臣,司馬師也對出身夏侯家族的妻子非常顧忌。青龍二年,司馬師毒殺夏侯徽。】
看了看三名武將的新增事跡,杜朗不禁撇了撇嘴,武將升級肯定是變厲害了,只是具體厲害到什麽地步,就只能通過實戰了解了。
另外說一句,司馬師這個事跡有點一言難盡啊。
關掉系統界面,杜朗把目光重新放在流浪者燒成的灰燼上。
“唉,也是個可憐人。”
說起來,這個流浪者和傭兵杜朗的目的都差不多,一個是複興家族,一個是重建部族,如果兩人不是敵人的話,杜朗其實是很願意和他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的。
典韋也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他半邊膀子耷拉著,身上其他地方也青一塊紫一塊的,估計又得休息幾天。
“我現在開始信命了。”
腦海裡,杜朗的系統幽幽地來了這麽一句。
“什麽意思?”
“你看這個典韋,歷史上是血戰而死,現在跟你混了,每次開打傷都是最重的。”
杜朗不置可否,他拍了拍典韋好的那半邊肩膀,算是勉勵與安慰。
“主公,我撿到了這個。”
就在這時,高順從灰燼裡撿出了一塊骨飾,而看到這塊骨飾,杜朗想起來了,好像蠻族變得能打敗典韋,就是因為它。
杜朗接過骨飾,仔細端詳了起來,這骨飾顏色油亮,呈現出一種玉的質感,卻又棱角分明,看不出是什麽動物或者人的骨頭。
“主公,能讓我看看嗎?這東西我好像有點熟悉。”
“熟悉?”
杜朗有些疑惑地看向司馬師,司馬師才來這個世界一個月不到,按理說他見過的東西杜朗也應該見過,可又哪來的熟悉一說。
不過杜朗還是選擇把骨飾交給司馬師,接過骨飾,司馬師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即肯定地點頭道。
“這東西我確實見過。”
“你見過?”
“嗯,我曾與家父征討遼東,這東西應該是那公孫淵的法器碎片,那法器的作用也是增強使用者的力量,只不過增強的幅度遠比現在的這個碎片要大得多。”說著,司馬師把骨飾背面幾個花紋展示給杜朗,“主公你看,這像不像淵字的右上部分。”
被司馬師這麽一提醒,杜朗突然意識到這正是隸書淵字的右上部分,而且骨飾那些有棱有角的鋒利邊緣,現在看起來也更像是碎裂痕跡,杜朗打了個哆嗦,一股冷汗不禁從背後冒起。
難道除我之外,這個世界還有別的穿越者!?
杜朗猛地抬頭環視四周,天空還是那片天空,廢墟也還是那片廢墟,但他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窺視自己。
“系統,你看看,這東西真的像司馬師說的那樣?”
腦海裡,杜朗趕緊向系統確認。
“我不太確定,不過這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那你現在有,或者是你以後會有召喚物品的功能嗎?”
“沒有,我是武將召喚系統,召喚不了物品。”
“這樣啊……”
一來一回的問答中,杜朗也逐漸恢復了冷靜, 事實是他發現了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但這也並不代表就真的有別的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可能是某個法師在進行禁忌的時空魔法實驗,而後者在傭兵杜朗的記憶中並不是一件太過稀奇的事情。
再退一步講,哪怕真的有別的穿越者,也不是現在該發愁的事情,先不提自己跟這個穿越者會成為朋友還是敵人,就目前眼前各種事情的重要度來看,找別的穿越者估計只能算是支線任務裡的支線任務。
“好,先不管這個的來歷了,這個東西,你們誰想用?”
三名武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又齊刷刷把目光移向杜朗。
“主公,我們都覺得,還是給你用最合適。”
聽到這個回答,杜朗撇了撇嘴,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最合適的處置辦法了,畢竟在這片到處都是蠻族的荒原裡,能活下去遠比能打贏要重要得多。
雪洞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杜朗一行人也沒有繼續逗留的意義了,按照上次的過來的記憶,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萊昂斯家的廢墟。
“希望他能逃過這場大火。”
默默地替這個獨臂的前反抗軍戰士祝福了一句,杜朗掀開了地道的暗門,第一個跳了進去。
地道裡面很曲折,不過好在司馬師上次來時有特意記路,而且一路上還有不少來不及掩飾的新鮮腳印做指引,他們很快就走出了地道,來到了反抗軍營地的附近。
“站住!”
就在快要接近反抗軍營地時,一行人的頭頂突然傳來了一聲清冷的底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