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並沒有詳細說明,只是就此消失不見,本該供給的靈力也直接一次性隻留下了,不知是否夠用。
倒是那手中的丹火,在吞噬了一點吳丹勝的丹火之後,變得暴躁了些,灼熱無比不說,還在一點點灼燒著他。
“怎麽回事?丹火還會弑主?”
但好在[竊技]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加之竊丹火之後丹藥的質量與煉丹的速度變得更快,他率先完成了煉丹,引得觀眾席一陣喧嘩。
本該與某位選手差不多的丹藥品質與煉製速度都變得更好了,也掃去了部分人心裡的某些想法。
與此同時相對較晚進入狀態的易君清還未完成煉丹,但也差不多了,不過這是近乎所有人預料之中的,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是,除去那些散修,此次能與易君清爭第一的竟也是獵音宗的。
“真沒意思,這放其他宗門,都把這樣的家夥放大點的比試裡。”
“大點的比試不缺獵音宗的天才,自己不行莫要怪我們以強欺弱,再者說,那個新來的,比你們參與比試的丹師還年輕吧?嗯?”
觀眾席因他議論紛紛,比試場內的其他選手因他顯得黯然失色,一場年輕丹師的小比試,竟真玩出來幾分真的主角風采。
就是作弊得來的主角風采,著實有些不夠看,但勝在讓外人看見了他想讓外人看見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看看,青書樓的頂尖天才煉的丹,情況怎麽樣。”
老邋遢昂首挺胸,無視已經接近尾聲,但實際上還未結束的比試,帶著破舊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從未有過的自信,大跨步地朝著趙離亢走去,還順帶著瞥了一眼不遠處易君清的情況。
不出意外,易君清終究是要強過這個竊火的小子,不過得益於吳丹勝的丹火,趙離亢所煉成的丹遠比預想中要好。
“小子,不賴嘛,不過差點意思,惜敗你同門天才,不過這也正常,走吧。”
說著,老邋遢還低下身子,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
“你還真是收斂。”
既然可以模仿,想必對易君清也是如此,起碼在有清的協助下是這樣的,雖然老邋遢對吞仙紋知之甚少,但這點他還是清楚的。
吞仙紋並非只有吞仙一能力。
“去哪?”
清讓他回宗修煉,但實際上只要有靈氣修煉,去哪都一樣,協助修煉的丹藥也是如此,獵音宗和青書樓能給現階段的他的,都差不多。
“當然是回獵音宗成為正式弟子,才能去我青書樓。
如果不出意外,我會帶你去見些老家夥!”
“老家夥?!”
一老一小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也不管身後比試的結果,就朝著外頭走去了,甚至連隨行的吳丹師都沒有理會。
當然,吳丹師本來就是隨易君清出行,趙離亢只是順便,若是要先行離開,他應該不去理會。
可比試過後,情況有點變化,這樣的家夥按理也會安排隨行保護,但如今有了老邋遢在身邊,他倒也不必緊張了。
只是老邋遢離得那麽近,心裡頭總有些慌張,即便趙離亢身上有獵音宗的身份,但要是給老邋遢拐走了,留個名字在宗門可就不好了。
於是乎,他趕忙道:“老前輩,宗主也許有要事要見他一面,如果可以的話,在宗內確定身份後,去見一下宗主大人。”
“如果可以?那就算了。”
“嗯?”
老邋遢擺了擺手,很是隨意,好像完全沒把事放眼裡,給講客套話的吳丹師改的有點尷尬。
“你們老宗主貴人多忘事,指不定我過去了他又不在,不如有什麽事來青書樓找我吧,到時候我與他詳談。”
作為獵音宗的宗主,雖然沒有深入研究,但也知曉些許關於吞仙紋的皮毛,當然,修為倒退代表的跡象他自然不知道,不然不可能讓趙離亢在村子生活這麽長時間了。
一旁的趙離亢看著老邋遢,此時竟覺得對方成了自己的“保護傘”,頭一回感覺人生有些恍惚。
怎麽一過了十六歲,身邊就全是強者了?
“老前輩,您現在,何境界了?”
“境界?不及你的那位清強大,不過青書樓雜役一位,沒什麽好說的。”
話落,他竟是單手提起趙離亢,踏地躍起,在不少人注視下,在陡峭岩壁之間,飛躍疾行。
兩人耳邊勁風聲烈,身上卻是沒有被吹起半分衣角,所過之處雖有落岩,但也於空中盡數粉碎,顯然為老邋遢所為。
趙離亢也在不知多少時間的愣神之後,兩人在一處庭院落下, 四處早已沒了風聲,只剩鳥語蟬鳴和流水聲。
“你...不用管比試場嗎?”
在陌生的地方,他不知說些什麽,隻好時而打量著周圍,時而看老邋遢手裡的比試名單幾眼。
老邋遢聽這話,順著趙離亢的視線才發覺名單還在手裡,先是瞪大眼睛一愣,隨後故作鎮定咳嗽了兩聲。
“無礙,有人會管好,我先帶你去見人,你宗門的事完後推推,反正沒人知道。”
他擦了擦額頭不知何時流下的些許冷汗,推著趙離亢的背就往庭院一處階梯走去。
庭院除去些許裝飾植物之外,其他地方看起來平平無奇,雖然石牆看著有些年代了,但從周圍的木桌椅、書與那一池清水和魚,不難看出,此處頻繁有人在生活。
木製階梯很長以至於他沒能第一時間看到庭院之內還有第三個人,直到老邋遢喊了一聲。
“古零,看看我帶什麽來了?別研究你那破腦袋了,這兒有個完整的!”
老邋遢高興極了,只是這話進了趙離亢耳朵,卻感覺怪怪的,甚至有些恐怖,什麽叫別研究破腦袋,這兒有個完整的?
可當他真看到那個老邋遢話中的“腦袋”時,第一時間沒有感到害怕,而是惡心,足以讓他吐出肚子裡所有剩余食物的惡心,即便那看上去像是剛從一個人那“取”來的。
這反應也被在場的其他兩人看在眼裡,老邋遢當場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年輕人就是不一樣,以後手上沾血的時候可不能這麽樣,別人可不會給你惡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