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頭看著就實力不凡,但聽到趙離亢的話後竟然被震驚到了,連帶著感染到了一旁的趙離亢。
“清,很強大對麽?不過這一點你應該心裡或多或少知道點吧...”
在他看來,清與自己的關系不過是場交易罷了,起碼在遇見老邋遢之前是這樣想的。
而老邋遢則並不如此覺得,受所知信息影響,他更偏向於認為這是死士的養成。
“並不了解,一直當做一個特殊的存在,實際上我覺得,吞仙紋如此強大,他怎麽不自己用?那不是恢復更快?”
話落,兩人已經重新回到了場後休息地,老邋遢更是面帶笑意,好像與趙離亢相談甚歡。
只不過他心裡的那些疑問,恐怕沒辦法在現在的趙離亢身上得到解答。
“吳丹師,帶他去準備下一場比試吧,成績無論如何,青書樓都很樂意和這位小友一起研究丹道。
是吧?”
老邋遢轉頭看向趙離亢,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帶著些許威脅的意思。
“當然!早就聽說青書樓丹師乃這片大陸頂尖,有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一老一小默契極了,像是多年老友,給周圍不少丹師看得羨慕嫉妒。
奈何人家天賦擺在那,雖然不知踏入此道具體多長時間,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天賦就決定了一切,哪怕第二場比試他在睡覺,青書樓也會收人。
只是他們沒想到,如果清不在此協助,還真得在第二次比試裡睡覺了。
吳丹師看著趙離亢的表情,心裡頭疑惑頗多,但老邋遢在場也不好多問,便引著人就朝著比試場走去。
“既然你破例進去了,那別忘了帶上獵音宗的備用丹爐和藥材,比試的就不要用了,太次。
還有...”
第二段話還沒出口,吳丹師看著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天才少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說注意事項也得聽得懂先,但據他所知,“天才少年”才剛開始學習沒多久。
“算了,自行發揮。”
話落,他便開始為第二次比試準備了起來,像照顧初生的嬰兒一樣把一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擺放在比試場最後一個位置上。
而周圍已然有不少人在自己的比試座位上練手了,他們熟練的動作加之那陌生的火焰術法著實有些吸引力。
這對還不會煉丹的趙離亢來說,簡直就是極佳的竊技對象。
“不錯,試試吧。”
他緩慢催動體內那可憐的靈力儲備,開始試著使用竊技紋精心挑選對象。
畢竟要是選了個本來就不熟練的丹師,豈不是自己也要跟著倒?可受限於自身修為的低弱,沒有任何外力協助的情況下,那發動的[竊技]就像是操控著被上升氣流擾亂的細線末端,還要他去穿針,以至於難以精準[竊技]到某個目標。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體內突然出現了一股奇特的靈力,與身體裡的雖然有些差異,但還是可以被他催動應用於能力的使用,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慵懶的低語。
“你要參與第二場比試?”
正是清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睡醒般,但突如其來的降臨還是讓趙離亢打了個冷顫。
好在他和老邋遢說的話只有很容易就能知曉的“受傷”這一消息,不然還真可能被清聽了去,那不就成了背叛?
而清卻像是知曉趙離亢心中所想般,繼續懶洋洋道:“別擔心,只有你用它的時候,我才會對你有所感知,必要時伸出援手,你的隱私我還是樂忠於保護的。
另外,選個不錯的吧,如果要比試,就比個好成績出來。”
清像一個成熟又好勝的家長,他此刻的狀態像是一隻大手,給予著深藏於靈魂深處的安撫,一股奇妙的安心感傳遞了趙離亢的全身。
不得不說,如果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下交由清來協助成長,會是一個不錯的師傅。
只不過現在的趙離亢心存疑慮,只是平靜地反問道:“被[竊技]的人,會有什麽影響嗎?”
“不會,僅僅是撿漏的抄襲,再順帶著給你點知識罷了,被你抄襲的人,除了那滿腔的不甘心,他又不會怎樣。”
清隨意卻肯定的語氣讓趙離亢果斷選擇了剛剛休息區與易君清一樣,有隨行大佬陪同的其他參賽丹師。
至於為什麽不選擇比試場裡頂尖的易君清,主要還是怕清撒了謊,其次便是,若是與易君清一同拿了第一,對方又知他情況,心裡指定不好受,他不太好意思。
而他不知道的是, 易君清此時的心態已經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她緩慢朝著自己的位子走去,眼神卻直直看著趙離亢的地方,雖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麽,但心裡頭早已經五味雜陳。
為什麽?踏入丹道不足一周便可煉丹的修士竟然真的出現在了身邊,而且還是同宗門,別說熟練掌握丹火了,靈力儲備夠煉丹都是奇跡了。
“也罷,再天才,不也是獵音宗的,師傅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吧...”
她心情有些低落,殊不知身邊的某個宗門天才丹師,此時已經悄然被趙離亢對接上了,此時的一切有關煉丹的術法與動作,都被完整竊取。
當然,這是在有清協助的情況下,包括後來的煉丹進行也是,否則以他目前的修為,怕是還沒做一半就已經空虛了。
“等你熟練掌握了,還能多偷幾個人,不過我可不會一直幫你,你的修為,還是要努努力啊。
過些日子我再給你換一下引靈咒,早些踏入人仙境下三重。”
人仙境前三重在清的口中被輕松說過,換做是尋常天賦不好的修士,確實要修煉上好些年,但這不就所謂轉生者的福音嗎?
要不是知道還有其他同行,趙離亢就安心接受了,但此時的他不好多說,只是好奇詢問道:“清,第二輪比試過後,我該做什麽?修煉嗎?”
“不錯,有上進心,回宗門修煉,後面的比試與你無關,你若是還想參加,我可就不幫你了。”
清輕描淡寫說著,由於樣子並沒有出現,趙離亢並不知道此時的他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