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風韻猶存的婦人掏出數個畫卷,遞到陳傑三人面前,但只有陳傑接過了她手中的畫卷,於是她將注意力都放到了陳傑身上。
“本派每位弟子都是按修為來估價,像這位煉氣五層的弟子,作價六十塊中品靈石,這位弟子是煉氣六層,作價一百塊中品靈石。”
陳傑接過畫卷後,看到每個畫卷裡都畫有一位妙齡少女,還在畫卷空閑處標注了她們的修為和出身等詳細信息,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之後,發現苗月並不在這些畫卷中,他才緩緩道。
“田管事,據聞貴派有一位名為苗月的弟子,這裡怎麽沒有她的畫卷呢?”
婦人聞言微微一愣,隨後熱情地笑道。
“這位貴客,此人確實是本派的弟子,但不湊巧的是,不久前趙家已經給了十塊中品靈石作為訂金,下個月就來將她領走。”
聞言陳傑眉頭一皺,坐他身旁的葉正在聽到趙家一詞時,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
“既然只是才給過訂金,可否麻煩田管事與趙家商量一下,我此番前來,隻為苗月。”
聽到陳傑語氣堅定,這田管事一時也有些不好應對,畢竟這對她來說只是一筆生意,這苗月賣給誰對她來說都是一樣。
不過真要按眼前之人所說,退了趙家的訂金,又恐怕會得罪趙家,但眼前這三位青雲宗內門的貴客她也不想輕易得罪。
不過趙家與青雲宗盤根錯節,若想兩邊都不得罪,也不是沒有辦法,沉思片刻後,她才緩緩道。
“既如此,不如我派人請趙家執事過來一見,你們雙方當面商量可好?”
“如此甚好。”
托人辦事,陳傑知道這已經是田管事給足面子了,不過面子不是給他的,是給青雲宗內門的。
上次一見,苗月是煉氣六層的修為,他身上的靈石正好夠給苗月贖身,但為了保險起見,他暗中向葉正傳音道。
“葉師兄,此事起了變化,恐怕我身上的靈石不太夠用,不知道師兄方便不方便先借我一些靈石。”
葉正在聽到這事跟趙家有關系後,他就一直沉默不言,似乎心有所思,聽到陳傑的傳音後,暗中答道。
“師弟放心,自是方便。”
陳傑目光在他臉上一掃而過,注意到了葉正神色的細微變化,不禁在心中感到一絲奇怪。
不多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陳傑望向門外,一位中年漢子快步起來。
看到這位有幾分眼熟的中年漢子,陳傑馬上就將他認了出來,正是當年押運糧車的那位趙姓執事。
人未至而聲先到,這位青雲宗外門執事尚未進門,就已經高聲道。
“原來是青雲宗的同門,青雲宗外門執事趙洪飛,見過三位同門。”
陳傑三人也起身相迎,給予了這位趙家外門執事足夠的尊重。
等眾人重新落座,陳傑便客氣地試著與趙洪飛商量一二,但趙洪飛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看了數眼葉正。
“趙執事,在下陳傑,有一事……”
“嗯,這位莫不是…哎呀,原來是葉家的葉公子,請恕趙洪飛眼拙。”
趙洪飛再次起身,單獨對葉正抱拳致歉道。
葉正本無意與此人相認,只是被他認出來了,看在同門之誼上,也隻得再次起身拱手致意。
“趙執事不必多禮,葉正只是與陳師弟一同前來,是他有事情要與你商量。”
聞言,趙洪飛才轉眼看向陳傑,仔細打量了一下之後,他對眼前之人並無印象,但既然是與葉正相識,那麽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知這位陳兄弟尋我所為何事?”
陳傑終於有機會話說了,於是將需要商量的事緩緩道出,趙洪飛聽完之後一時沉默不語,看起來有些為難。
片刻後,他才拿定了主意,決定給這些同門一個面子,最主要的是,要給葉正一個面子,畢竟這些年南方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其中也汲及到了葉家。
“此事倒也不難,我可以先替趙家應充下來。”
“如此甚好,既然大家沒有意見,待我取來紙筆簽字畫押,了卻此事。”
田管事也沒想到這趙家竟然一下子變得如此好話說,也是連忙就要將此事定下來,免得再起風波。
同樣感到意外的還有陳傑,他這些年可是很清楚趙家的行事作風,不過馬上他就明白過來,今日若不是葉正湊巧在此,恐怕此事沒這麽簡單。
但按理說這趙家沒有必要如此重視遠在南陽的葉家,這其中必有原由, 但眼下要先把這件事辦妥了,回頭有機會了再問問葉師兄。
於是陳傑連忙掏出全部家產,將裝有一百塊中品靈石的包裹遞到田管事手中,隨後取來了苗月的身契以及她身上的禁製之物。
完全這件事情後,陳傑又將剛從葉正手中借來的十塊中品靈石拿給趙洪飛,作為對趙家的補償。
趙洪飛推托幾次後,最終還是接下了陳傑手中的靈石,畢竟一碼歸一碼,葉家的面子給了,還有補償,他也樂成其事。
完事後,陳傑就孤身趕往金豐樓,而葉正與向本榮則找了個由頭,免得當妨事之人,一同前去坊市裡逛了起來。
“哎,這次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陳傑雖然立身清白,但整件事情下來,怎麽可能不叫他人誤會,幸好的是葉正對他的為人有所了解,才沒有將他當成心術不正之人。
快步來到金豐樓,苗月一眼就認出了這位上次已經接觸過的青年,這位佳人頓時變得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出示完身契,金豐樓老板也知道苗月不久前已經被人付過訂金,對此自是沒有意見。
“陳公子,今日的大恩大德,妾身無以為報,可待妾身回去取來貼身物件,再與你一同回去拜見前輩。”
金豐樓雅間內,苗月跪拜在地,玲瓏浮凸的曲線一覽無遺,倒不是她有意施展風情,而是這金豐樓一直對她的穿著打扮有所要求。
深諳媚術之道的苗月自然知道自己此時的姿勢有多麽不堪,柳腰不過盈盈一握,豐滿蜜桃再如何收攏也還是高高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