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便會有著裁判。
在這個初期魔法學院,一位導師已經足以應付各種突發情況出現。
當然,那是因為不了解言辭的實力。
但現在這場決鬥,已經隨著導師的一聲‘開始’進行了下去。
鹿人少女首當其衝拎著手中的長劍嘴中念叨著獨屬於妖精的魔法。
她的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亮光,代表著一個又一個的增益。
包括,卻又不僅限於力量,敏捷等屬性。
隨著一式劍士職業技能的劈砍,鹿人少女拎著手中的長劍對著言辭的頭部重重的砸下。
言辭當即移動身體,打出一道閃避。
但面對這樣無效的進攻,路人少女像是早有預料。
隨著劈砍落下,瞬間再次劈砍。
劍士的職業進階技能中有著這樣一個技能,那麽就是連續劈砍。
每次劈砍將會使下次攻擊造成更高的傷害,使用鈍器等特殊武器,同樣能夠造成眩暈等特殊效果。
面對再次的劈砍,只是一味的閃避,並不能解決現在的戰鬥。
言辭當即架出長劍,使出招架技能。
招架,有概率抵擋對方此次造成的攻擊傷害,同樣因兩者力量等屬性因素決定招架判定的成功率。
招架成功,則會使對方陷入短暫的僵直狀態。
這些都是遊戲內技能所給出的信息。
但言辭現在面對的並不是遊戲內,而是現實。
現實是一個渣遊與遊戲並不相同。
言辭知道,哪怕招架成功,也不會讓對方出現僵直,只會讓你變的更加被動。
鹿人少女看到言辭使出招架,這一刻更是雙臂發力狠狠的用長劍擊打再言辭的劍上。
鹿人少女對於自身的力量上有著絕對的自信,畢竟現在自身可是加持著力量加成與敏捷加成兩個增益Buff。
金屬長劍的碰撞,發出的聲音掩蓋了金屬膠著在一起的鳴響。
再鹿人少女使出劈砍的那一刻,更是在攻擊到言辭的長劍時換成了另外一個技能。
——橫掃。
劍刃劃著劍身,切去言辭的手指。
言辭並沒有料到少女劍士技能會使用的如此熟練。
但他卻擁有著絕對的實力,能夠對面前少女碾壓的實力,更不會讓對方的長劍將自己的手指切去。
雖然魔法能夠使其複原,但疼痛並不能夠屏蔽。
面對突如其來的橫掃,言辭閃身向後方撤去,再次躲開了少女技能的進攻。
“你果然很強!”
鹿人少女這一刻便的更加興奮起來。
從自己手中的長劍劈砍到對方的劍身被彈起的那一刻,她便明白哪怕是加持了增益的力量依舊沒有對方的力量強大。
鹿人少女身影彎曲,手中的長劍更是不知在何時被正握在手心,快速的向著言辭衝來。
這同樣是劍士的職業技能,半月斬。
利用自身的敏捷以極快的速度,在接近對方時讓劍在自身前方劃出一道殘影。
面對少女的招式,言辭依舊選擇招架。
這是他在面對對方的第二次進攻,依舊選擇防守。
少女看清了言辭的動作,嘴角掛上一絲弧度,顯然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
在接近到言辭面前的那一刻,從一隻手更是變為兩隻手緊緊抓著劍柄,更是從他旁側過。
言辭看到少女的動作,不由心中暗道一聲:“糟糕”。
他被少女的假象所蒙騙,對方使用的並不是半月斬而是滿月斬。
但面對這一刻沒有任何防備的後背,言辭以極快的速度同樣改變了手中握劍的姿勢。
少女的長劍劃過言辭的後背,卻又是‘當啷’一聲響。
“可惡的家夥!你作弊!”
“裁判!你看看他!你怎麽不製止!”
少女氣急的跺腳,看著旁邊的裁判忍不住叫囂著。
但裁判也是沒有看清雙方的動作,他只是一個初級職業者。
而現在雙方的決鬥,就連他都感到頭皮發麻,若是他在現場絕對無法抵擋剛才少女的那一招。
但迫於自己裁判的地位,他還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假裝咳嗽了一下。
“咳咳,你們的劍士基本都非常的不錯!”
“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想比是經過了很大的努力。”
“學員之間的比試,不應該以勝負為主,更重要的是督促對方互相成長才是決鬥的關鍵。”
“你們需要做的更應該是學習對方的長處,來彌補自身的短處。”
鹿人少女聽著裁判字正腔圓的回答,更加氣惱了起來。
“可惡!”
“所以還要不要繼續比試?”
“當然要,我一定要將你打敗。”
少女口中叫囂著,再次緊了緊手中的長劍,兩次對方的招架格擋,已經讓自己手指關節有些發麻。
對方的力量不僅僅是比自己高出一點點,很有可能是跨過一個階位。
她不明白為什麽言辭的力量會這麽恐怖,哪怕在第一次見到對方在長槍訓練場插壞那個魔法石,都沒有現在親身經歷更明白對方的力量究竟多麽的恐怖。
現在的戰鬥,更像是一個高階導師對自己的指導戰,這才是讓咲最為難受的事情。
面對依舊站立在原地的言辭,少女決定以自己的敏捷來獲得勝利。
對她來說,沒有人會是全能的。
再次衝向言辭的少女身影,頓時身影一矮,兩人交錯而過,長劍並沒有發生任何碰撞。
但卻又有幾縷發絲在空中飄落。
少女像是沒有看見,回身再次一個使用一個刺擊,狠狠的擊向言辭的言辭的腎部。
她沒有向著言辭身體重要的位置刺去,卻依舊想要給言辭一個教訓。
言辭感覺兩人之間的交戰也差不多了,便將回身的動作慢了下來。
長劍頓時刺穿了衣物,在他的肚子腰間劃出一道傷口。
這一刻場中的裁判終於看到落紅,隨後狠狠的吹起緊緊咬在嘴中的笛子。
他早就等不及結束面前的戰鬥了,萬一出現意外,他沒有能夠阻攔任何一方的能力。
“咲勝利!”
“此次決鬥停止!”
“雙方不允許發出任何的攻擊!”
裁判在說完這段話之後,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然後便著急的離開了決鬥場。
生怕對方會說出繼續比鬥的話。
“你是不是故意的!!!”
鹿人少女惡狠狠的頂著言辭,她覺得對方明明能夠躲開,卻又向硬生生的止住了。
“我輸了。”
“可惡!騙子!明明就是故意的!”
言辭將長劍插回武器架上,然後捂著自己的傷口,慢慢的走出了決鬥場。
咲看著言辭的疼痛的模樣,一時又將口中的話憋了回去。
畢竟對方確實是在比鬥中受傷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長劍,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然後將舌頭伸了上去。
“甜的?!”
“怎麽可能!”
她頓時驚訝,她在言辭的血液中感受到了魔力,而且這股魔力無比的精純。
這種事情,明明根本不可能發生。
她原本只是想要嘗試對方一下血液的味道,作為森林妖精可從來沒有嘗試過血液是什麽味道。
在她認知中血液會帶有一股腥臭味。
但現在舌尖所感受到的甜香讓她一時無法自拔。
哪怕她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將面前的長劍舔舐乾淨,終於在她的舌尖感觸到疼痛才恍然醒悟過來。
她這一刻更加對言辭感到好奇,她從沒有想要如此想要了解一個人。
甚至對方的唾液,內心,乃至胰髒。
她再次被欲望沉淪,再次醒悟過來時已經將地上的鮮血用舌頭舔舐殆盡。
她開始掐著自己的喉嚨使勁咳嗽,以往面對言辭只是裝出來假象,但在這一刻她分不清眼淚還是鼻涕從她的臉上滑落。
她沒見過自己如此狼狽,就連周圍的人群都因為她的形象感到一絲恐懼。
她無法看清自己的表情,伸手摸了摸自己臉頰,明明眼淚滑落嘴角卻又帶著笑意。
“我是誰?!”
“我究竟怎麽了!!!”
“為什麽我會變成這個模樣?!”
她失聲痛苦,但嘴角依舊還是那副微笑,那是享受。
腦海中隻留下一個名字,那便是“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