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囑咐道:
“填好之後,還需要繳納2個銀幣。”
兩人共同點了點頭。
同時看向所需要填寫的表格。
上面要求填寫的都是一些個人信息與居民住址等,十分的簡單。
但言辭看著面前的表格卻依舊遲遲無法下筆,反而希露已經將表格填完。
填完之後看向言辭,發現他的表格只寫了最簡單的種族與性別與年齡。
二話不說便將他的表格拿在手裡,筆尖飛快的在表格上填寫,好像這一幕她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一樣。
工作人員則是坐在櫃台後面,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同時將希露已經填好的兩份表格收起,在收取兩枚銀幣作為登記費用之後遞給兩人兩個牌子。
這個則是憑證。
同時工作人員再次囑咐道:
“內城人員每個月需要向城內繳納一個銀幣城市的維護費,這點你們千萬要記住。”
“不然的話便要需要再次登記。”
希露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銅牌用一條紅線穿在脖子上。
同時也將言辭的那個銅牌同樣以這樣的方式掛在他的脖子上。
言辭看了看銅牌,上面有刻著他的名字。
言辭·黎明。
他好奇的想要將希露的銅牌同樣拿在手中,但卻被希露拒絕了。
希露一把將銅牌塞在了胸口,挺了挺自己略顯羞澀的胸部,看向言辭。
言辭將手收回,同時忍住了心中的好奇。
“嘁,沒種的家夥。”
言辭聽到希露的話感到尷尬,不再與之對視。
兩人在辦理過內城登記之後便重返學院。
希露日常前往劍士訓練場,她現在的實力離劍士的職業級還很遠,不能有任何放松警惕的想法。
而言辭則是向著圖書館趕去。
剛剛打開門,便看到早已在門口等待他的莫娘。
言辭還沒有開口,便聽到莫娘的詢問。
“你昨天給了石頭一袋麵包?”
“石頭?”
言辭疑惑。
“就是那個貧民窟的小女孩。”
說到這裡言辭突然想了起來。
“對,怎麽了?”
“下次不要做這種事情!”
莫娘重重話語砸在言辭的胸口。
“為什麽?”
“我們並不需要憐憫!”
“我只是想做我想做的事情。”
言辭平靜的回復莫娘的話。
“那就去找別人!反正不需要你去做那種事!”
莫娘轉頭,不再於言辭對話,同時走到圖書館前台,背過身去,靠在圖書館前台的桌子上。
言辭感覺莫名其妙,對他來說,明明這是一件好事。
而且因為昨天的事情他還難受了好一陣子,現在卻被面前的少女當面拒絕。
但看到莫娘的身影,言辭並沒有詢問,隨意在書架上拿了一個書本看了起來。
莫娘察覺到言辭已經做到了凳子上,她也轉過頭來。
她有很多的話沒有說。
但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們並不需要憐憫,這會讓她們產生依賴,她們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她們會將這個少年拖垮。
所以為了不辜負他的善良,她必須當面的拒絕。
這種事情一旦開始,很難潦草的結束,對她來說,必須斬斷這個苗頭。
圖書館內再次寂靜起來,只能聽到翻書的“嚓嚓”聲,但卻又在一聲“哐當”中,結束了這樣的氛圍。
一位鹿人少女,在用力推開門的那一刻,已經看到了言辭,正坐在那裡。
她的表情十分興奮。
“終於找到你了!沒想到你這個家夥!整整躲了我兩個月!”
言辭看著走到身前的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腿,抬頭向對方看去,發現正是之前的那位鹿人少女。
咲用她那隻細若凝脂的小手,狠狠的拍在言辭前面的桌子上。
“快!與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決鬥!”
“這次絕對不會再將你放跑了!”
咲說著,甚至還用她的屁股坐在了言辭正在拿著的那本資料上,試圖挑釁。
但面對這樣的舉動,言辭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還起身從書架上拿出了另外一本資料。
重新換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對於鹿人少女的糾纏,他早就受夠了。
從第一次見面,他便發現對方有些不對勁。
之後的表現,更像是那種病嬌型的變態。
更是在見過幾次之後,這種情況愈演愈烈。
你就像是永遠也想象不到她下一句嘴裡會蹦出什麽樣的虎狼之詞。
哪怕用汙穢的言語辱罵她,她也覺得那是對於她的獎賞。
像這樣的人,言辭很難把握的住。
“怎麽?你除了無視我還能做些什麽?”
“作為一個男人,你那無能的表現,難道不會讓你自己感到自卑嗎?”
咲說著便再次來到言辭的身旁,坐上桌子上,更是將她那雙鞋子脫了下來,將腳伸在了言辭的資料面前。
“我從進門,你一共用眼光瞄了我的小腿三次。”
“給你一個機會,舔它,這是只有你才能得到的獎賞。”
“神經病……”
言辭徹底無奈了,面對早已放飛自我的鹿人少女,他不知道用什麽樣的方式來回答她。
看她腿也不過是因為她站到了言辭的面前。
言辭從她的白絲就能夠判斷出她是誰。
“你罵我!你居然罵我!你是不是喜歡我!你是不是對我有感覺!”
言辭感到十分無奈,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他知道那是莫娘。
畢竟現在圖書館內只有三個人,一般的學員也只有在下午才會來到圖書館。
“我真是怕了你了,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棄糾纏我?”
“決鬥!只要我贏了我就再也不會糾纏你!”
咲的語氣十分堅定,她那紅潤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微笑。
言辭回復了她的話語,她很激動,她本想肆意張狂的大笑,但不能表現出來,但被她止住了。
“你確定?”
“無比的肯定,但是你要拿出你的真正實力。”
“那樣你是贏不了我的。”
“我不管!”
言辭沒有辦法,面對一個想甩也甩不掉的人,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我們去決鬥場。”
“好!”
鹿人少女與言辭一起除了圖書館,莫娘看到出去的兩人,眼神中有著一絲不舍。
她喜歡靜靜的坐在這個位置,看著那個一直低頭的少年。
這樣對方才不會注視到他。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便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她的喜歡是自卑的,不可能有任何結果。
她也只是一個貧民窟的孤兒,連姓氏都沒有的亞人族。
所以她只會坐在這裡,然後等著對方有機會的時候與自己交談兩句。
哪怕只是這樣,她也很感到滿足。
但她卻有一種預感,對方再也不會來到這個圖書館,今天可能會是最後一次。
她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他因為躲避那位少女才藏在這裡。
她有些不安,但還是將心中的不安放下,只是靜靜的注視那道已經消失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