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余生的我躺在旅館的床上這次換風余來幫我帶飯了這樣一來也算是一種報復,只是我還是沒有想明白他在島上是怎麽突然消失的但看著他現在一副關心我的樣子我的內心開始矛盾我現在不能確定自己現在是否正常,這不是我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態很奇怪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這是很奇怪的事情雖然我一直有稀奇古怪的想法但從沒有精神問題但這一系列的事情又該怎麽解釋呢。我抬頭怔怔看著風余沒有表情的臉,陽光從側窗透進來我是背對著光線而他卻是面朝著但我絲毫在他臉上看不到光亮。
這時門被打開了,兩個小孩子開始圍著我的床開始大腦,女主人和女長工也來到我的房間,之前一段時間因為我經常幫忙照看兩個小孩算是幫了他們不小的忙所以她們一直很感謝我,這次我在島上出現了意外她們更是時分上心,兩個孩子這幾天一直盼著我能回來帶他們玩連續哭了好幾個晚上每天抬頭看著天空一遍一遍的清點他們所熟悉的星空看有沒有多出一顆星星,最終在他們的期盼下我回來了但不算安全但至少是活著回來了。
我其實傷的不算很重至少不影響日常能夠自理我很快就下床走動開始康復訓練這裡沒有醫院如果要去的話要走至少一百公裡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才明白路上究竟走了多久因此我是完全靠自己痊愈的,在這的時光讓我完全忘記了我的餐廳以至於回去的時候店鋪差點都被回收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我原本以為那對情侶已經走了但是他們還住在旅館內這無疑是在宣戰。
他們很危險!
我腦中一直回蕩著這種聲音但是我的同伴同樣危險,這座島上的東西也同樣危險。
我一直沒怎麽在意旅館主人一家畢竟我不想與他們過多的接觸,那輛小孩子除外。男主人在劈柴時看到我出來當即給我拿來一個樹樁讓我坐下這種被人當作病患的感覺真不好受,我坐下開始詢問島上的怪事當然只是旁敲側擊的問題畢竟我把我這幾天經歷的事說出來估計沒人會信回想起來我這幾天的身體素質簡直是超人。詢問的結果顯而易見那便是沒有結果據了解當地人很少去到那座島上據說曾經那邊出現過巨大的海難所以漁船都會繞道走最多也就遊客去玩一圈,除此之外男主人根本想不出其他的東西了他表示也不理解遊客來玩的意義在哪。
海難?這是我在這次的對話中捕獲的關鍵詞,但我能猜到誰知道這件事或者說我已經猜到了他們的目的,但直接去和他們交涉似乎有些冒險但叫上風余就不一定了,說起風余我現在還是惱火關於島上的事情我沒提但他卻沒有一點要開口的意思,還有從島上撤離的時間為什麽會是兩周?這與他和我說的七天不一樣還是說是我記錯了。
所以現在首要是和風余對峙將一切梳理。
他依舊是那波瀾不驚的樣子加上平穩到聽不出語氣的調子。
“有什麽事嗎?”
“有事有天大的事!”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討厭他這種德行我沒有留情面一拳打在其臉上,用的是左手!我打完一拳手上的傷口就崩開了而他則是被我打翻在地,動靜很快就吸引了旅館內的人來最快的就是樓上的小情侶我旁光一掃知道目的達成了就一腳把門揣上畢竟我不想讓小孩看見這血腥的一幕。
“你瘋了!”風余擦了擦嘴角的血不知道那是我的還是他的但此刻無所謂了。
“島上的時候你去哪了?”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去哪了!自從到了四號島你就瘋了一樣的跑進叢林我追都追不上。”
這句話所說的與我記憶有出入我明明記得他先消失才對怎麽會是我先跑的,我們各持己見的爭吵顯得沒有意義而事實也的確是這樣我們之間的合作出現了裂痕,我在島上死裡逃生他卻完好無損,還有那隻黑豹這東西根本不應該在島上這太反常了,如果我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導致我們失散那我後面所經歷的一切那都是虛假的那我所受的傷確實真實存在的,所以是誰記憶出現了偏差或者說有人在說謊。
最終我們不歡而散正如我設想的那樣。
“你為什麽會找到我們?因為你們鬧掰了?”
“海難,沉船你們是為這個來的嗎?我覺得可以合作。”
男子明顯愣了一下但身旁的女子明顯機靈的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只是在度假。”
我默不作聲只是將手抱在胸前靜靜看著他們,我在賭他們會松口沉船是我根據海難猜的只有只有我才能試探他們又讓他們覺得我知道些什麽,而事實也是如此男子先松口說的確如我所說的那般這次換女子驚訝了她似乎不明白但他都已經承認了這件事就是敲定的了。
“你們身份不簡單,島上殘留的露營痕跡很專業但我不明白你們去碰屍體幹什麽。”
“屍體?!”女子尖銳的聲音讓我耳膜發痛, 我不明白其為什麽這麽大反應難道是因為屍體?但那人明顯不可能是他們殺的,所以我不明白為啥她會這麽大反應,據我推算他們肯定殺過人所以不應該這樣大驚小怪,有可能他們沒有發現屍體或者不知道是屍體又或者他們知道死者是誰。
“帶我們去。”
我舉起手揚起手晃了晃告訴他們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正打算回頭他們卻起身把我架走不出所料一個冰冷的槍管就抵在我的腰間。
“我們有能力保證你的安全現在告訴我們你知道的全部。”
就這樣我被劫持了但同時我也打入了他們內部。
“你們到底在尋找什麽沉船上有什麽東西讓你們這麽著迷?”
我這一句話徹底讓兩人傻了眼。
“你在和我耍什麽花招?你現在裝什麽不知道!”
“我的確什麽都不知道但我猜到了,現在你攤牌了槍也漏了接下去只能共享情報和合作了。”我有恃無恐畢竟現在一切的一切都達成了。
砰~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風余提著包過來其拉鏈夾縫裡露出的黑色槍管如警鍾一般敲響在在場每個人的大腦中無不再提醒這是一把霰彈槍。
“驚喜吧。”
一把手槍指著我的頭一把霰彈槍瞄著男人現在場面陷入僵持。
“這樣吧答應合作相安無事,你不說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我打著圓場畢竟我不想腦袋開花,雙方在僵持下也終於是放下了槍。
我長舒一口氣這舉動簡直比和和黑豹肉搏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