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我的樂觀的心態和骨感的現實從來都沒讓我的故事失望。
我走不出去了!
按照我的估算現在已經超出了集合的時間這也意味著我要留在這個島上直到有人來找我。
但是誰會來找我?
拋下我的風余?他那個混蛋我不相信能活著走出去,不過他如果出不去會有誰來救我呢?
船長?我和他不熟他應該不會。
兩個小孩沒有我陪他們玩他們會想我嗎?
那對情侶的目的也沒有搞清楚。
大貓的肉也沒吃著。
不服!!!
我躺在沙灘上肆意發泄。
我到底來這是幹啥的!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才有資本!
在島上生活下去直到下個人發現我!
沒錯就是這樣!
我將手中的已經沒有刀樣的帶把鐵片擲出打鳥,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海鳥就是傻。
我連滾帶爬的過去抓起在地上抽搐的鳥就往嘴巴裡送,這島上沒有淡水水源我只能飲血來補充水分,感受著溫熱流淌在我的喉嚨中隨之而來的是腥臭味在胃中翻湧,但對我來說是格外的香甜,我只是將海鳥的內髒吃掉因為其中蘊藏的能量正是我所需要的,至於其屍體就丟入林中畢竟林中的那個家夥不能忘不然它餓著我就要死在這,這也算一種交易但更像是進貢不過無所謂了。
如此往複幾天下來這群徘徊在我身邊的傻鳥們變得機靈,它們會等著我做出投擲的動作然後起飛躲掉,然後再落地看我狼狽的將刀撿回漸漸的我好像成了傻鳥。
之後我就發現以現在的狀況可能真拿它們沒轍了,我選擇開始離開這片海灘去向另一塊區域繼續捕殺那些蠢鳥。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這樣的話那這島上被我篩選出的全是聰明鳥,在那之後被困在這的人還能抓到鳥嗎?
顯然我是多慮了,憑借著手中的醫療箱我成功將手上的貫穿傷值得差不多了,只不過依舊是一隻手能動不過就是另一隻手纏上了綁帶掛在脖子上,而我的文明水平成功從古猿變成了能人,只要我的左手恢復我就是直立人,只要我完全恢復我就又是現代人了!我要讓這群傻鳥全成為我的盤中餐,我這幾天的如廁都是在海邊和在海鳥們的注視下解決的,這似乎打開了它們的某種基因開關,在我方便的時候它們就像轟炸機般追著我轟炸,這也導致我不得不回到叢林這讓我很挫敗不過我遲早會打回來。
養傷期間唯一的樂趣就是與海鳥作戰現在傷好了該去算算帳了,就在剛走到叢林口上聽見林中大貓的叫聲,原本我打算先去找找看有沒有風余的蹤跡,但現在的我手無寸鐵根本不可能打過它所以暫且擱置。
繼續沿著沙灘走在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發現了一處詭異的地方,似乎真的有除地圖上標注以外的島,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一塊低於海平面的陸地更為貼切。
走在上面其的深度跟我小腿相當我試著用腳來測量這塊地的尺寸想來不太合適就在岸邊收集樹枝與石頭開始圈地,雖然我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但我直覺告訴我這肯定與我經歷的事情有關。
在長時間的調查後我發現這塊地似乎有著特殊的特性它從不隨著海平面一起漲潮退潮水位高度一直沒有變化除此之外再無發現。
我再次探索這座島的時候發現那隻大貓好像不見了,這對我來說是好事終於不用提心吊膽了。
這座島的中心地帶是高地並且周圍也布滿了大型漿果是一個天然的庇護所地點,我一直在想這裡的植物分布怎麽這麽奇怪但苦於我不是植物專家不好做研究,我也回到過之前的幾座島但都沒有遇上人我來回巡視島上的物資將沿路的食物都收集起來這才讓我勉強吃上飽飯,現在我一點開始後悔沒要幾盒罐頭了。
最終我將棲息地選在了三號島嶼因為那裡有淡水我在之前差點掉落的懸崖底下找到了摔壞的望眼鏡和殘缺的屍骨的另一半,我將其帶上懸崖將他完整的埋葬,值得一提的是望眼鏡有一個鏡片沒有壞我嘗試再做了一個小號的單管望遠鏡來幫助我巡視周圍,總的來說島上的生活質量變高了這是好事。
島上這幾天的風很大這已經是我不知道多少次沒有看見漁船經過了我開始失去了希望,食物也所剩不多了我需要開始最後的自救工作了,目前狀態只能算得上是石器時代而造船回到陸地港口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方法,但是沒有食物而且天氣大風大浪我只能搏一搏了,只能寄希望於魚竿能給我帶來充足的食物我還沒有嘗試過在木筏上釣魚。
造木筏並沒有花費我多少時間,這是野外生存的必修課這也是為啥我能獨自生存這麽多天,我挑了今天下午最大的一個海浪作為我的推力, 等它撞岸後的回流會讓我更加省力的將木筏送出去,這幾天把我衰運都花完了木筏因此一次就成功駛離沙灘。
在我回頭看向岸邊時我第一次完整的看清楚了那隻大貓它居然是一隻黑豹,它現在在岸邊朝我嘶吼不過我卻笑著對它說再見。
海上泛舟遠比我想象中的難早知道就做一個整木的皮劃艇了現在我只能乞求浪把我往岸邊推近一些,釣魚在剛開始幾杆子還算順利之後就沒有魚載咬鉤了這算是斷了我的活路,不過總有東西不想讓我就這樣死去,我的那暴躁又傲嬌的海風朋友帶著其的海浪小弟來了,這一幕讓我又想哭又想笑這浪看著有十米高,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是夠回到岸上了。
砰!
毫無疑問我又一次暈了這一次比之前嚴重得多,我清醒有模糊兩根木頭將我夾在中間來回流動的海水帶動木頭不停撞擊我的胸腔。
嘔~哇哇~~~咳咳咳
哇我一口氣將所有的水吐了出來我又一次撿回一條命。
我想要罵娘但罵不動了嘴唇乾裂的黏在一起根本張不開,更要命的是這天還是大晴天如果再不來人我就變人幹了。
“來人啊!”我拚盡最後的力氣瞬間張開的嘴變得血淋淋的大喊,嗓音沙啞到就像鴨子再叫。
浪帶動著木頭極力的想把我再次叫醒只是我哪還有力氣知道我感覺自己被提起我才睜眼看到了人。
“倒霉娃子這麽著急回來嗎,這不才剛到約定日期嗎?”來人自然是先前的漁船船長。
“奶奶的。”我罵完這句徹底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