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第一座島我們還有三座要去探尋我由於缺乏鍛煉的緣故已經開始腰酸背痛,我開始為島上存在某處的野獸而感到可惜,我去尋找野獸無非是它被我吃掉和我被他吃掉,但野獸不會處理食材而我的肌肉現在開始出現乳酸無疑會影響口感,希望它識相現在不要出現不然我肯定不允許“顧客”吃到不滿意的餐食的,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說過不滿意。
白天是太陽出沒的時間而我們走出樹林恰巧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我的體內開始向外流失鹽分這一天然的佐料的流失讓我同樣心痛,如果真有野獸那它現在應該一點對我的興趣都沒有,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洗個澡這樣這場狩獵才算公平。
“要不要休息會。”風余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麽他只知道我現在滿頭大汗還精神恍惚。
“沒事。不過我想洗個澡。”我鬼使神差的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風余腳步停頓了會展開了腦中的地圖沉默片刻道:“三號島上有淡水溪流,如果我們快的話後天能洗上。”
這便是我接下去一個小節點的全新動力,在第二座島的深處有人類活動過的痕跡這是幾天來的重大發現,風余伸手將我攔下俯身去捏了把土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隨後在火堆灰燼旁開始尋找東西最後拿出幾托類似於融化的塑料片。
“我們之前有人來過這,時間並不久就在幾天前,兩個人並且手法很專業。火堆下墊有石頭周圍挖有防火隔離帶,來者不善。”風余面露凶狠就如同自己領地被闖入的獅子一般炸毛震怒。
我大致猜出來這的人是誰但沒有證據,他們在幾天前來這露營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但是專業的手法出現在一對小情侶身上,按照常理現在的年輕人應該是喜歡買便攜式現成而不是自己動手,而且這裡位置偏僻處於這島的高點他們的動機明顯不純。
我與風余對視一眼瞬間明朗,估計這幾座島嶼的最高點都有他們的蹤跡但他們的目的是為什麽,不說普通露營者有這般的技能很可疑而是因為其在特殊時期的突然出現這一點讓我們警覺,而且他們似乎曾今在試探我關於動物方面他們莫非也在打島上那隻野獸的主意,想到這我不由擔心起它的安危不過我記得那天他們是空手而歸的既然如此他們應該沒有得手,想到這我的心裡才好受了一點。
“你覺得他們出現在這的目的是什麽,偷獵還是野營?”我把這問題拋給了風余,畢竟強而有力的武器在他身上。
“不知道,但在只要不影響我們的計劃就行。”風余似乎也對
“嗯。得加快速度了。”我對他們的身份僅僅是在兩個選項中徘徊始終沒往別處想。
第三天依舊平靜度過,晚餐依舊是漿果礁石區壓根捕不到魚,風余有肉罐頭墊肚子但我不打算接受,這是我的另一條原則食物我隻喜歡原生態原味的對於工業垃圾我是不稀罕碰的。費勁巴拉的將礁石翻開才勉強找到幾條小魚小蝦做為晚餐又是餓著肚子睡覺的一晚等抓到野獸我一定先把其內髒吃了彌補一下這幾天受的罪。
“我感受不到我的夥伴了。”夜晚風余蜷縮著呢喃道。
第四天如前面所說的我們成功到了第三座島我也如願找到了淡水小溪進行了洗澡這些天的汗水在我的衣服上結了鹽鹼戳著十分厚實,我並沒有將其清洗而是收在背包內其是特殊的回憶如果是這次回去我會將它和那野獸的標本一起掛起來。
眾所周知有水源的地方一定會會有生命,這座島上的動物比先前的兩座島上的數量更多不管走到哪都有悉悉索索的聲響這是個好跡象。果然步入林子沒有多久就發現了樹乾上的抓痕,我觀察抓痕估算著其本身的大小,並沒有太注意風余的反應其似乎對這抓痕很感興趣。
按照之前的猜想我們首先去了這座島的最高處而在那不出所料又出現了生活痕跡不過比起之前的那一處顯得走的匆忙很多東西並沒有撤走,似乎他們遭遇了什麽又似乎被什麽吸引走了而拋下了這些東西。丟棄在這的雜物很雜大多是生活垃圾還有骨頭這骨頭看起來很熟悉這是我最不想看見的一種——人骨。這似乎變相說明了他們真的有問題根據其的外觀骨頭主人應該死了很久而屍骨上的土卻很新是他們乾的沒得錯。此時在一旁的風余僅僅是看著沒有說話分析我猜測這屍骨可能是他島上的同族至於被人挖出來這換無論是誰都忍不了,我動手把屍骨埋回土裡他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麽乾。
“謝謝。”
我先走一步並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謝,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還是要給他些時間,營地雜物中有一個完好的望遠鏡我偷偷將它順走為了抓到野獸我不惜偷走了“贓物”。
北邊是最後一座島嶼在調查完那裡我們將等待漁船接我們回去,現在接近尾聲我的心情卻異常低落所期待的事情沒有發生東西還沒有著落這一程顯得毫無意義。
我蹲在岩石上四下觀測著目標有二:巨大的漿果和可疑的野獸。
由近到遠依次按范圍進行搜索枯燥且有包含驚喜,我對望眼鏡的理解一直是野外的菜單當你的視角裡出現一種你感興趣的動物你就有吃它的欲望,只要鎖定目標就能上菜至於上菜時間的看運氣,像今天運氣就不錯在山腳下我看到了巨大型的漿果體型比之前發現的至少要大兩三倍但具體多少還需要湊近看,忽然我的視角內有一道極快的黑影閃過我很確定我確實看到了,我不斷轉動著自己的視角試圖捕捉到它的蹤跡甚至我開始移動自己的腳幾天以來我第一次展現出這麽主動的活躍性,只是我忘了現在我在的地方是高點周圍有斷崖,我忽然感覺腳下一空本能在與我興奮產生的腎上腺素經歷了鬥爭後選擇將望眼鏡拋棄抓住崖壁,但此時以及無濟於事興奮麻木了我的感官手已經沒了知覺抓不住邊緣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風余抓住了我將為拉了上去。
“你他媽的是真不要命。”
“你猜我看到了什麽!你說的大型漿果還有有一個黑影真的有你說的野獸。”我有時間竟忘記了害怕隻記得我的發現甚至連感謝的話都沒說。
風余起身就像看瘋子一般道:“我不希望你和他一樣死在半路。”
他的話我當時沒有聽進去一直沉浸在我自己的喜悅中,後面我們如願以償在山腳下找到了漿果在味道上的確不一樣,應該沒有心理因素的成分在作祟吧。
但就算有又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