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一個島嶼,我們旅程開始真正的倒數。
走在連接兩島的淺灘我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眼睛激動得分泌著眼淚不斷從我的臉頰經過沒入口中,自從昨天那件事後風余就沒再搭理我,他似乎在生悶氣,不過無所謂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乾。
今天海風格外的大,就如同我們初次見那般瘋狂,似乎它從未停止過找尋我,焦急又憤怒似乎在提醒我前面很危險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但我就是一個不聽勸的人同時也慶幸我是這樣的我。
這座島很大比先前幾座加起來還大這是我接下去幾天經理下來最直觀的體驗,在入島後的不久風余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隨後我開始呼喚他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似乎自始至終我都是單獨一個人來到這島上。
他是什麽時候消失的我又是什麽時候發現的,我是不是不發現他消失了它就不會消失?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似乎大腦變得混亂就如同那時的風余一樣,我應該沒有精神分裂才對。
現在想想就覺得好笑我居然在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態,看來接下來的就是屬於我的單人副本了。
我閑步在島內想著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野外親歷親為找食材的日子懷念又感歎恍如隔世的感覺,島內的植被茂密的根本找不到一條合適的路,在我的背包裡只有一把切肉的菜刀姑且能當作開山刀,我希望它能撐久一點至少讓我到開闊的地帶。
在暗無天日的樹林中只有極少的光線能透過樹冠照進來這裡的樹木似乎突破了自然界的法則它們的樹冠之間沒有樹冠羞避,在野外沒人人為干涉出現這樣的奇觀根本不可能,所以這裡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一個讓那對情侶還有風余回到這裡的驚天秘密。
我在其中穿梭盡量少用刀來開路它是現在我身上唯一的武器,現在還不能確定之前看到的黑影是什麽。
“該死的!”我不由得爆粗口。
我耳旁聽見了一群海鳥振翅的聲音這是天然的警報,至此當即停下步伐仔細聆聽周圍的聲音,確實有個東西在我周圍徘徊,它低聲嘶吼著像是貓科動物的聲音。
此刻我大腦極力運轉思考著可能性但理性告訴我這種島根本不可能有大型的貓科動物。
貓?
應該是貓,可能是叢林貓。
我極力安慰著自己的內心但是我突然感覺頭頂光線有一瞬變得敞亮。
它在上面!!!
這裡密集的樹木導致它能趴在樹冠處伺機而動!
我本能撇過身但背上的背包不允許四周狹窄的間隙限制了我的行動,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衝擊打在我的肩膀上若不是我側過身這一擊就是在我脖子上,背包的肩帶幫我擋下這險之又險的一擊,堅固的特種兵級別的紡織物在它的爪子下也承受不住被抓開了花。
隨後我整個人向前倒去也正巧是個陡坡,腳下空整個人失衡一路滾下去連續穿過了幾棵灌木才停下來,這時的我已經摔得七葷八素在坡地暈死過去陷入沉睡。
再次醒來是因為腿上傷口沾上海水被痛醒的,在之前的滾落下我的腿有多處擦傷左手手臂還被一根樹枝貫穿這情況十分不妙,唯一該慶幸的是我還活著而且那隻大貓沒有來吃掉我,也許它還想玩弄我這個獵物等玩膩了再將我虐殺活吃了,我環顧四周得知了兩點:一點是漲潮開始海水已經淹沒到這了、第二就是我現在處的地方是窪地,若是不走我會因為傷口泡水感染死在這。
此刻我渾身疼痛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開始著手包扎,左手插著的樹枝太礙事了我選擇將它先處理,直接拔掉是不明智的選擇我嘗試把貫穿手臂的樹枝保留將它裸露在外的部分切除這樣就能保證不會因為失血而死亡,舉著的刀沒有猶豫就開始了切割不過我高估了我自己。
這刀因為之前開路的緣故出現了卷刃現在就像一把鋸子,而現在我的右手拿刀左手不能被很好的固定每動一下就是鮮血冒出加上鑽心的疼痛,可時間不等人若是不能盡快處理我真的會死在這,求生的本能驅使我想辦法我不得已在一旁挑選了一個粗細適當的木棍咬在嘴裡,將右腿彎曲架在左腿上而右腿小腿和大腿的夾縫便是我的固定器左手很好的與之吻合,我咬牙開始鋸木頭來回的動作使我傷口撕裂出血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鮮血順著小臂染透我的褲子。
這樣的出血量真的若不是腎上腺素的幫助我真的就直接昏倒在原地, 在完成這一壯舉後我全身的疼痛已經到了頂峰,冷汗夾雜著海水將我全身浸透,現在腳上的傷反而無所謂了,在調整好呼吸後扯下裡衣的袖子做了簡單的包扎,這手臂中的木頭吸足了血液開始發漲正好堵住了傷口這得以讓我喘息。
我挪了挪地方挑了一個相對高的地方睡下因為實在是太累了,我不關心能不能再次醒來,現在我隻想睡覺。
這天是又是糟糕的一天,也許是第二天因為我在這樹林中已經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了,我醒來時被一群海鳥啃食著死皮毫不誇張的說這些肉已經壞死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起身注意到抱在胸前的背包開著我隨意翻找竟找到一個我從沒在裡面見到過的物品——醫療箱?我在來之前就清點過物資根本沒有這東西,難道是漏了但也不應該啊,我隻以為是記憶出現了偏差沒在多想就打開找到裡面的抗生素一針扎下去隨即癱倒大喊得救了。
這聲喊叫聲驚動了周圍所有的海鳥,現在的我重獲新生而目標再次刷新,我要找到那隻大貓把它宰了然後找到風余狠狠的打他一頓,帶著這樣的信念再次啟程經過這次我更加小心查看周圍包括頭頂,因為再遭到一次襲擊我很有可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自遇襲醒後開始算已經在林中步行了三天了今天理應是集結的日子如果方向正確的話我應該能趕上撤離,不過方向大概率是錯的我在滾下坡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方向混亂了,但只要一直往一個方向走遲早能走出去的我堅信這一點所以我更加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