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小子!”
本·阿爾恩威克拿起拉法狄摔在地上的木笛拍了拍塵土,“愛麗絲?”
“老師,怎麽了?”,愛麗絲歪頭問道。
本·阿爾恩威克請求到:“老師有一個會讓你很為難的請求,你可不可以教一下拉法狄如何製作笛子?”
拉法狄不滿:“我才不用她教!”
“聽話!”,本·阿爾恩威克給拉法狄的腦袋瓜又是一記彈腦瓜。
拉法疼得狄哎呦一聲,臉上的表情明明因為有人照顧他關注他而開心,卻裝出滿臉委屈不服的樣子。
愛麗絲第一次在拉法狄看到這種表情,不由得笑了出來。
愛麗絲的笑容仿佛有種魔力,治愈系笑容是最好的形容,看著愛麗絲的笑顏拉法狄臉色攀上紅意。
拉法狄扭捏的對愛麗絲說:“那個,我可不是請求你。那個,你能不能教教我如何製作笛子。”
愛麗絲看向本·阿爾恩威克,看到老師鼓勵的目光,她突然覺得拉法狄也不是那麽難相處。點點的頭答應了拉法狄的請求。
“你不能那麽做,你應該這樣。”
“可明明這樣更好!!”
“你這樣做不成笛子!”
二人很快便相處在一起。
不過拉法狄的手工天賦是真的差,就算是有愛麗絲幫忙,拉法狄也是最後完成的那一批。
不過看著拉法狄臉上浮現的笑容,本·阿爾恩威克覺得很開心。
畢竟拉法狄的進步是超乎本·阿爾恩威克預料的。
不是手工的進步,而是成長上的進步。
接下來的時間,本·阿爾恩威克從瑞茲卡洛那裡要來好多飾品,孩子們歡快的裝飾自己的笛子,學習音樂曲子。
“嘶~”,拉法狄捂著頭,“老師,你打我幹嘛?”
“你的旋律要合拍,跟大家一起!”
拉法狄不情不願,“哦!”
愛麗絲看著拉法狄努力跟上大家的節奏,卻吹的一團糟,實在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一上午很快在音樂中結束。
瑞茲卡洛的房間內,瑞茲卡洛給本·阿爾恩威克泡了一杯水,“本,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本·阿爾恩威克疑惑,“您是指照顧孩子這一方面嗎?”
“不是。”,瑞茲卡洛搖搖頭。
“本,你知道嗎?拉法狄是赫墨拉的兒子,算起來是你的哥哥。”
本·阿爾恩威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本,你覺得神在漫長的時間裡,是如何消遣時光,讓自己生活變得更有趣味的?”
“不知道。”
“像是我,我用製造衣服、裝飾品來消磨時光,天界的第一件衣服便是我的作品。
而安德喜歡製造生命來消磨時光,但是一直是失敗的,第一次的成功是用兩位神明的血早就一名新神,也就是冰雪之神。從那以後,照養新神便是大家的樂趣。
其中因為赫墨拉的絕美容顏,她的血成為了眾神追捧的對象。
正如你所見,我就是其中之一,不僅如此我還是赫墨拉的追求者之一。”
這巨大的信息量給了本·阿爾恩威克不小的衝擊,“所以呢?”
“我懷著不好的心思想靠孩子接近赫墨拉。我將蒂芙尼培養成赫墨拉所喜愛的姑娘,事實上赫墨拉在蒂芙尼身上也傾注了大量感情。”
瑞茲卡洛頓了頓,
“你知道赫墨拉最喜歡的花是什麽嗎?”
“斯蒂蘭亞。”
“對,我曾讓蒂芙尼采集這種花算是給赫墨拉一個驚喜。”
“出意外了?”
“嗯……都怪我急著去見赫墨拉沒有管蒂芙尼,那片斯蒂蘭亞生長最茂盛的地方是天界與地域的交界處,但是那天正好遇到了支配者入侵,蒂芙尼被汙染了。”,瑞茲卡洛像是喝酒一般一口喝掉了杯子中的水。
“我將夢神的神能全部給了蒂芙尼,做為天界神明,才保證蒂芙尼不被地域的引力吸走還留在天界,但是蒂芙尼被永遠卡在天界與地域的交界處。
記憶與風之神和生命與木之神幫助我為蒂芙尼重造軀體剝離記憶。但是最後卻誕生了拉法狄。拉法狄繼承了夢神的噩夢神能,也就是拉法狄是噩夢之神。拉法狄完全沒有蒂芙尼的記憶。蒂芙尼不願意承受被醒來後的痛苦,她選擇永遠在美夢之中。”
本·阿爾恩威克聽懂了,“她的痛苦是你的培養?”
瑞茲卡洛點點頭。
“失去愛女的赫墨拉陷入悲痛,整整一千年沒有走出過家門。
所有的神明都看到了赫墨拉的悲痛,但是安德造神這時候已經開始。安德不願拋棄新生的生命,但是有了赫墨拉的前車之鑒其他神明也不願意在新神上傾注太多感情和神能。 ”
本·阿爾恩威克看著面容溫柔俊朗的瑞茲卡洛,覺得瑞茲卡洛身上充滿的矛盾。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瑞茲卡洛語氣悲涼。
“你為了贖罪,建造了新神寄育所?”
“對!”
“不對,那我和赫蘿的誕生是什麽情況。”,本·阿爾恩威克問。
“赫蘿是因為赫墨拉閉門不出的時候世界迎來了永夜,實在無奈赫墨拉的閨蜜蕊珮要來赫墨拉的血,誕生了太陽神赫蘿。
至於你……”
瑞茲卡洛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猶豫片刻,“這個問題我無權回答,只能讓赫墨拉回答你的問題,但是我相信赫墨拉的答案會讓你滿意。”
本·阿爾恩威克嘴角抽了抽,心裡暗罵道:謎語人,死荒野。
“我真正的目的不是單純為了讓你給孩子們上一節課。我真正對不起的除了孩子們只有赫墨拉,為了贖罪我希望你給孩子們傳遞美好與快樂。”
本·阿爾恩威克感受到了肩膀上的責任,他下定決心人族與孩子們都將由他守護。
“不過為什麽您跟汙濁之地產生關系?”
瑞茲卡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不是神感受不到不適,其實你腳下的土地便是汙濁之地。而且我在眾神裡面實力是數一數二的,也就是說。只要我不挪地方,你永遠不可能在汙濁之地安家。”
“對了,下午的課,你幫我上一會。”,本·阿爾恩威克無語,心累。
“你要做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