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兒山:(危險指數:1顆星)
慶原村往東而行二百裡,有一座巨大的山峰。名為“棲兒山”,山中多楓樹,多鳥獸,多本金。(本金:一種只出現在山峰上的珍貴礦石,可用於鍛造農具。)
這一日,一位用黑色布帶蒙著眼睛的劍士,正坐在山頂的巨石上,享受著東風。
片刻後,一名如同蟑螂般地男孩兒,背著一框石頭從山下慢慢爬了上了,渾身弄得傷痕累累,本身乾淨的衣服上補滿了灰塵。“九炎叔,你該不會是在整我吧?”
九炎青絲坐在一塊兒石頭上,雙臂交叉挽於胸前。
他回道:“我這是在磨練你的身體素質。”
“可是九炎叔,我還只是個孩子,這麽劇烈的運動,我做不過來啊。”
“孩子…”
“你剛出生便會講話,三歲就已經具有成年人的思維能力。”
“總之,你跟其他孩子不同,所以就要用成年人的訓練方式。”
欣道在心裡吐槽著。
(這訓練方式,一般成年人也恐怕受不了吧…)
九炎青絲從石頭上起身站了起來,走到了山涯邊上,右手握住一柄桃木劍,說道:“看好了欣道,我隻演示一次…”
“這套劍法,是你父親曾經教給我的。”
“我今日便將它傳授於你。”
提到父親二字,欣道急忙追問道:“我父親也是名劍士嗎?”
九炎叔遲鈍一秒,非常嚴肅的回答著欣道的詢問。
“沒錯,他曾是這世上最偉大的劍士…”
說完,九炎青絲一躍而起,他用手裡的木劍不斷采集著四處的霧氣,隨後著地開始舞劍,四面八方都是劍影,時機一到只見他便朝山下揮了一刀。
刹那間,山下那濃厚的霧氣瞬間被劍氣劈成了兩半。
欣道也在一旁不禁感歎道:“厲害!!”
九炎青絲隨後將木劍丟給欣道,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一招你先練著,期限為四天…”
“四…四天!”欣道聽到只有四天期限,整個人瞬間傻了。
旁邊的九炎青絲隨後繼續說道:“就四天,我說過,我隻演示一遍。”
“四天之內,你要用這套劍術勝過我…”
“我先去趟涯底,等我回來在讓我看看你的成果。”
說完,九炎青絲便朝山下一躍,隻留下欣道在山頂上一臉懵圈。
“這要我怎麽練啊。”
夜晚,欣道家的倉庫中,女孩兒正準備著第二天訓練的課程,她將準備好的筆記一本一本的疊了起來,放在了包袱裡面。
“好了,這下就完美了…”女孩兒的目光時不時望向窗外。
“已經九點了,欣道怎麽還沒回來?”
“真讓人擔心…”
半個時辰過後,欣道一晃一晃的走進了院子裡,女孩兒看到後急忙從倉庫裡跑了出去。
“欣道!!”
女孩兒急忙跑到欣道面前,這時欣道已經倒在了地上。他太虛弱了,直接在地上睡著了。
女孩兒將欣道帶到了房間中,將他身上的傷口塗上藥簡單包扎過後,便給他蓋上了被子。
“真是的,怎麽累成這樣。”
“還渾身是傷…”
“看來明天上課的時間,要延遲一下了。”
女孩兒將燈熄滅,關上了門。回到了自己的倉庫中。
因為欣道家面積不大,只有兩個房間,所以女孩兒只能暫住欣道家的倉庫之中,雖說是倉庫,但也算乾淨。
第二天清晨,欣道從床上爬了起來。困倦的眼睛看了一眼屋內的鍾表。
“十…十點了!!”
“糟了,上課要遲到了…”
欣道急忙穿上外套,跑向了院子裡。
女孩兒似乎已經在院子裡等了他半天了。
“不好意思老師,我遲到了…”
女孩兒並沒介意,而且對欣道的傷勢很是上心。“沒事兒,身上的傷還疼嗎?”
“我昨晚給你簡單處理了下傷口,以後可要多注意著點…”
“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女孩兒拿起包袱牽起欣道的手走出門,這時一位眼上蒙著黑色布帶的瞎子出現在它們面前,此人正是九炎叔。
“傷怎麽樣了…”
欣道回應道:“沒什麽大礙…”
“那便跟我走…”
九炎青絲剛想帶欣道走,女孩兒卻突然擋在了欣道的前面。
“等等啊,今天不是我來給他上課嗎?”
面對女孩兒的追問,九炎青絲沒做多余的解釋,只是冷淡地回了句:“今天我來給他上課…”
“欣道,跟我走…”
欣道沒有辦法,他只能乖乖的跟著九炎叔離開。女孩兒很不情願,在一旁氣的嘟起了嘴。
欣道轉身看了女孩兒一眼,開始用手勢比劃道:“我也沒辦法啊…”
山峰上,欣道與九炎青絲各自手持木劍進行比試。雖然每次被擊倒的永遠都是欣道,但是他卻並未因此放棄。
“你的劍,砍偏了…再來…”
經過漫長的戰鬥,欣道已經滿身大汗。他雙手緊緊握著木劍,快速奔跑向九炎叔拚命揮砍。
但九炎叔每次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側身閃躲,便能輕松避開欣道的進攻,緊接著一個格擋後,一腳便將欣道踹倒在地。
“還不夠,再來…”
欣道從地上緩慢爬起,狼狽的說道:“九炎叔,我已經挨了兩天的打了,你就不能讓的我些嗎?”
九炎叔回道:“不能…”
“把劍撿起來,繼續…”
欣道繼續雙手握起木劍朝九炎叔砍去,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三月一日:欣道陪同九炎叔去山上練習劍術,雖然還是被一次一次的擊倒在地,但對劍的掌握也已經有些熟悉了…
三月二日:欣道陪同小暗去了一個美麗的城市,“塞多城”一個位於安伯邊緣的一個較大的城市。那一日欣道與小暗買了很多訓練所需的道具以及藥草。
三月三日:這是九炎叔給出的最後一天,雖然欣道還是被九炎叔擊倒在地,但已經能通過木劍輕松砍斷岩石。
三月四日;欣道已經能熟練掌握對咒術的把控,成功將線團上的邊毛用火全數燒光,線未受損傷。
三月五日;欣道對劍術的把握更加嫻熟,並且能在戰鬥中觸碰到九炎叔的衣物,勉強合格。
三月六日;小暗給欣道講述了術法的相克之理以及等級劃分,其中還包含部分禁術,欣道很聰明似乎一聽就懂。
三月七日;欣道陪同九炎叔來到了一片竹林深處,進行了另一套劍術的領悟。
一個月過後,慶原村中一位開著拖拉機的大叔正在車上吃麵,過了不一會兒,一位拎著包袱的男人恰巧路過。
他看著車上的男子,越看越眼熟。“這不是隔壁趙大娘家的老頭兒嗎?”
“自從那件事兒過後,可是好久沒見到他了…”
他停下腳步熱情地招呼道:“喂,老王。今個兒怎麽不回家吃啊?”
坐在拖拉機上的大叔看著也有五十多歲了,他手裡端著一碗來自太平的陽春面,在車上不停地吃著。他看向了車下那名拎著包袱的光頭,樂呵呵地回應道:“喲,我當是誰呢。”
“這不是老於嗎?”
“你不在你的養殖場好好喂豬,怎麽有空跑回來了?”
老於歎息道:“沒空兒,我能往回跑嗎?”
“這不,不知道怎麽,我養殖場的豬啊,最近特別能吃,豬飼料都不夠了。”
“城裡的又太貴,所以就想回村看看,進點貨。”
“進什麽貨?”
“豬飼料啊。”
老李繼續調侃道:“那你可要趕快去進貨了,可別把你養殖場裡的那幾隻小豬崽子餓死。”
“沒啥子才兩天沒吃而已,餓不死…”
“兩天沒吃?
“我去,老王你可真行,這豬上輩子究竟是遭的什麽孽,生你家去了。”
老於聽著老王的話,這火瞬間就上來了。“嗨~老王,你這是啥意思。”
“我剛回來你就想找我吵架是吧…”
“怎了?這豬生我家長的不好啊。”
“是是是,長的好。”
“餓得跟你親閨女似的…”
老於氣急,怒斥道:“我#……你個殺千刀的老東西,你故意找茬是吧?”
“之前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老王一臉疑惑道:“之前?”
“什麽帳?”
老於壓住火氣,儼乎其然道:“上次,我讓你給我找工作。”
“我說我想找一個輕快點的工作,你騙我說,給我包了個大場地,每年月資過萬當小老板,還有美女相伴。”
“結果呢?”
“大場地…是豬圈,美女…是母豬。”
“要不是因為你,我能成為一個養豬人嗎?”
老王有些哭笑不得,又很尷尬的說道:“你不是乾的挺好的嗎?”
“要不下次,我在給你找個養狗場?”
老於聽後猛地拿起包袱丟向老王。“去你媽的!!”
包袱直接砸到了老王的頭上,將他從車上砸了下來,陽春面也灑落在地。
老王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酸疼也是摔了個不輕。
“他奶奶的,老於你來真的!!!”
“疼死爺爺我了…”
老王還沒等起身,一位九十多歲的老人便從他們之間擦肩而過。
“喲~這不是村長嗎?”
“今個兒, 怎麽愁眉苦臉的?”
老王從地上爬起來為老於講解道:“你剛回來,也難道你不知道…”
“今年咱們村子可是出了名術士。”
老於震驚的詢問道:“術士!!”
“真的,假的?”
“我們慶原村,可是有年頭沒出現過術士了。”
“是真的,而且這個人你也認識…”
“我認識?”
老於疑惑道:“是誰啊?”
“小欣道!”
老於在聽到這個人是欣道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小欣道…”
“哦~我想起來了,那小鬼剛被小九帶來的時候還拔過我胡子。”
“真有些不敢相信…”
“那村長又是怎麽回事兒?”
老李簡單跟老於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兒~”
“過兩天,塞多城“賽克爾高級術法學院就要招生了。”
“你也知道,欣道現在才九歲,不符合賽克爾學院招生的年齡需求。”
“唉?我不是記得賽克爾學院也有兒童班嗎?”
“專門收取一些七到十一歲之間的孩童。”
“有是有,但兒童班的錄取要求過於苛刻,只有貴族子弟才能入校學習。”
“我還聽說“賽克爾學院”開建至今三百年,能進入“兒童班”的,也僅有四百人左右。”
“村長也在想辦法四處打通關系。”
“想不念初級班直接越到高級班,在安伯那個國家中,可沒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