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陳年的老王。”秦夜伸手在後面的掏出一隻荷葉包著的倆烤兔腿。

　　老王接過烤兔腿，心中一片感慨:“些許年前的事情了，宗門外派任務，由於年紀輕，本事境界不到家，跟大部隊剿匪的時候衝散了，當時彈盡糧絕，一身傷，逃到附近村莊，被一婦人用烤兔肉救活，誰知那是家裡換取錢財的兔肉。後來聽說被賭鬼丈夫打斷了腿，當時回去的時候，她就躺在破屋裡面剩最後一口氣，我還帶著麻辣兔頭，婦人硬是攔著我沒砍了賭鬼丈夫。”

　　秦夜好奇問:“後來，你去找那婦人了嗎?”

　　“早已患疾入土了”

　　老王感慨道:“當天吃在口中的烤兔腿苦澀無比。秦夜，這男人可以一輩子打光棍，但是要轟轟烈烈地愛上一場。”

　　“愛個皮，女人只會耽誤我出劍的速度”秦夜舔了舔滿是油的指頭。

　　隨雲子掐指一算:“雲裳宗萬花坪去年開了，你沒勾搭上一個?”

　　“宗主，你是讓我送死嗎?天雲宗那幫狼狽為奸的，差點沒打死我。我怎麽有你如此懶散的宗主?”秦夜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隨雲子道:“這修練武道本是向天借命，成瓜成花全憑個人造化。我收你跟小雞蛋，就是帶你們入門。後面的路怎麽走全靠你們自己。”

　　只有老王心裡明白，隨雲子收他們只是為了，九雲宗留下來的那本，無人練成的《混元心法》。

　　自從三百年前，原九雲宗的宗主仙逝後，就再也沒人修煉成，九雲宗也日漸沒落。相反其他峰，倒是別具一格各有長處。這混元功成就了居雲宗，也敗落了居雲宗，三百年前邪魔大戰讓居雲宗損失慘重。戰死的人太多，從七宗之首沒落到連納新也是絕對寬松。

　　老王無奈道:“也不排除他真的懶。九雲宗不知道是不是，要會在你們仨手裡毀了。”

　　“師傅莫怕，還有我呢。”謝天琪吃了一口烤魚道。

　　隨雲子看了看謝天琪，沒說話摸了摸謝天琪的頭，不禁陷入了沉思。堅持《混元心法》一直下去還是直接關閉宗門。太平太久了，三百年了，又要不太平了，不知道這次是誰抗起這杆大旗。

　　......

　　三月瞬息而過，隨雲子破天荒地也沒出門，硬是呆了三個月，只是閉關，時常來看秦夜進展情況。一日朝陽初升，隨雲子來到山頂。

　　“怎麽樣了?”

　　秦夜眼睛都沒睜開道:“我覺得成了。”

　　“什麽叫你覺得成了?”隨雲子天眼一看，成個屁，這真氣聚集如此慢，也甚是奇怪，其他人三個月早都破境了，秦夜怎麽看著跟無底洞一樣緩慢?

　　“現在真氣也能聚集，不過這破境耗費真氣太大，十分費神，況且我從葷肉直接進入辟谷，實在餓得不行啊宗主。”

　　“一看你就是雜念太多，人坐禪時，心不可動，心動則氣動，氣動則氣散，真氣元氣散亂了，不能進入任督二脈化為唾液，你不轉化唾液饑餓感，饑餓時間長了產生昏睡感，真氣元氣也化不出來。你感覺餓就說明你真氣不足以維持目前破境所需。”

　　“這我也知道啊，可是我就是餓啊。”

　　隨雲子揮手道:“你胡思亂想一天，口舌都是乾的，四大五行一絲都沒有運轉，只不過是練練腿，休息休息而已，還想破境?推驢糞蛋兒去吧你！”

　　“我都快餓死了，你看前胸貼後背。”

　　“既然這樣，道法隨心，死了也是種造化。”

　　“那既然這樣，我為何還要早睡早起，打坐靈蟄納氣，辟谷，你還不如給弟子取仙丹妙藥直接破境得了。這也是造化。”

　　“這，這，老子沒有這靈丹妙藥丹。”

　　老王不知道何時上來了，剛來就聽到這句話:“造化個屁，明明天資過人，卻懶惰無比，我說隨雲子，你怎麽對你收回來的人，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你要是有一點其他宗門的心思，九雲宗也不至於破落只有你仨。這後年宗門大會還參加不參加?”

　　老王恨鐵不成鋼的，然後看看秦夜:“你啊，靈蟄十層前還勤快地問我東西，現在十層後，完全就是一副市井流民的樣子，你這還想不想破境界了?”

　　隨雲子道:“百日破重，至於這個過程長短，看他自己秉性了，氣滿任督開，就算破境結束，正式進入武道督脈境。”

　　秦夜好奇問:“宗主，什麽時候可以與劍通靈?比如小雞蛋那樣?”

　　“通靈?那不叫通靈那叫祭練，破境後看你造化。你要想要一把好劍，最好後年宗門大會上自己去贏。那些劍都有靈性。否則你沒得到劍之前，只能用精鋼劍或者你那破刀。 ”

　　秦夜覺得宗主十分不悅，問:“宗主，我覺得你對我這武器充滿了意見。”

　　“不，老子只是對你用刀使出劍招不待見。”

　　“刀殺氣太重，你體內陰氣容易與煞氣結合形陰煞之氣。一旦成形宗主我也無能為力。你到時候走火入魔，我還要殺了你，想一想都覺得太麻煩。”

　　秦夜一臉不信道:“我現在一點殺氣都沒有。我一百個不信。”

　　“不知廬山真面目。也看個人造化吧。”

　　“嗯?說明白點。”秦夜一頭霧水。

　　“滾蛋。為師只是點到為止，修行全憑個人造化。”隨雲子不耐煩地道。

　　“宗主別扯了。這會說的是秦夜破境的事，我時間快到了，留了點破境有用的東西給他。順便跟你道別的。我想回老家看看，了卻心願。”

　　老王有幾十年沒回老家了，盡管物是人非，但是老王還是放不下心中的羈絆。

　　“這就要走?你還有......唉，我這裡有顆續命丹，可延長你兩年壽命。”隨雲子無奈道，順便把一小白瓷瓶給了老王。

　　“老王是要落葉歸根嗎?”秦夜試探性地問。

　　“一邊玩去。我跟老王說說話。收心破境。”

　　隨雲子跟老王禦風飛走了，讓秦夜看在眼裡卻是，如此粗淺的禦風術玩的出神入化的好。看來還是事在人為，精一門比會十門還是好點的。閉眼收心納氣。

　　......

　　百日破境，硬是讓秦夜弄了多出三十日來，也是讓隨雲子捏了一把汗，讓小雞蛋嘲笑了半拉月。